第42章：惡人救世主！
海灘上的一吻之後一切水到渠成。燕子文和司馬念祖二人都是人情練達的角色，自然看出了郭律師和老闆之間的變化。
燕子文向司馬念祖打趣道：「老闆都有女朋友了，你不找一個？」。
司馬念祖看了對方一眼，微微一笑：「之前都在當兵——有機會試試看吧，子文哥你不找一個？」。
「呵呵。」提到這些，燕子文似乎回憶起過往一樣，笑中帶著對少時輕狂的懷念：「年輕時不懂事，整天打打殺殺，女朋友也談了不少……我現在更想把事業做好、再念個博士，至於以後的事——隨緣吧！」。
「呵呵。」兩人相視一笑。
……
「和聯勝有五萬多人，全香江的社團現在保守估計也有幾十萬人……很多人都在這裡撈飯吃，你說的事不好做啊！」燕子文目光閃爍，看著站在海邊眺望遠處的葛洪。
即使年輕時就是有名的狠角色，但燕子文仍然被葛洪這次說的事情給嚇了一跳！
雖然他這位來歷神秘的老闆在股市上大殺四方、搞定了地主會、又迅速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慈善機構，但想要將全香江的黑社會掃清？！
這已經不能說是妄想了，這在燕子文看來簡直就是找死！
正是因為出身黑社會，燕子文才更加了解香江這些黑幫社團的風格。儘管香江是一個有錢人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但想要動黑社會？
呵！
這可無異於虎口拔牙！
「我也知道這件事很難做，畢竟幾十萬人，不做違法事情的時候又混在良好市民裡面的確很難打擊。」葛洪擺了擺手，似乎也有些為這件事頭痛的樣子。
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所以我從開始也沒打算『以暴制暴』，但像現在這樣沒有規矩，整天賣白粉、搞黃色、放高利貸、開賭檔將人弄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也不是個辦法不是？」。
「我這個人喜歡搞慈善——現在香江這麼多黑社會，你讓我假裝看不到？」。
「可是……這種事香江警方這麼多年都沒做到，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慈善組織又怎麼？」甚至香江黑社會危險程度的燕子文決定再勸勸老闆。
然而葛洪顯然主意已定。
他將一份報紙放在桌上，食指點了點：「你看，現在和聯勝和你們和義盛都在選話事人，你們家這邊因為你主動退出還好，可和聯勝那邊我估計要鬧出人命。我聽人說，和聯勝這次選話事人的兩個……那個什麼大D、阿樂這兩個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哪！」。
燕子文笑了：「老闆你說笑了……黑社會哪有什麼好人啊！」。
「呵呵！」葛洪也不由的被逗笑了：「中國有句老話我很喜歡，叫『惡人自有惡人磨』。雖然好人說起來有些無奈——但如果這話就是惡人說的呢？」。
聞言。
燕子文看著葛洪頗有深意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麼。
「老闆你是想？！」。
「對。」葛洪點點頭：「惡人自有惡人磨。」。
「香江警方搞不定這些黑社會是因為他們作為這個社會秩序的維護者，法律的執行人……他們就必須受到法律更加嚴格的限制。」。
「沒有證據的他們不能抓。」。
「輕型罪他們只能拘留，甚至只能警告，看著那些犯罪分子由小做大。」。
「現代的懲罰制度也根本無法根絕黑社會產生的土壤——無論是因為怎樣的原因蹲了監獄，幾年時間與社會的割裂、完全沒有一技之長的囚犯離開監獄又能做什麼呢？還不是要為了吃飯、群體之間的認同而重回到原來的圈子？」。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作為暴力機關、掌握著諸多人身限制權力和碾壓民眾的武力能力的警方如果失去了枷鎖的限制就很快會墮落成比黑暗更加黑暗的事物。如果不設立監獄，那麼犯罪後果對於大多數人的震懾力又會不足。」。
「所以在我看來……想要解決香江的黑社會就必須由治標和治本兩方面來做，一方面要剷除滋生黑社會的經濟土壤，另一方面則是需要一個惡人！」。
聽到葛洪這一番敘述，燕子文徹底呆住了。
儘管在監獄裡深刻的反思了黑社會的本質，燕子文也的確奮力的想要擺脫黑社會的身份……然而他卻沒想到葛洪的目標比他自己要宏偉幾十萬倍！
他只是想要將自己從骯髒的地獄中自救的人。
而葛洪竟是想要消除地獄的人！
「你……」燕子文此時已經隱隱猜到了自己這個與眾不同、總是創造奇蹟的老闆想要做的事情了。
但那想法太過瘋狂，以至於在葛洪親口說出來之前燕子文也根本不敢確定。
然而……
葛洪看著燕子文的眼睛，堅定而自信的說道：「是的，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我要成為那個惡人！那個平定『亂世』、蓋壓香江數十萬黑社會的惡人！一個讓所有惡人恐懼、敬畏、不敢違逆、以恐懼讓惡魔去行天使之事的惡人救世主！」。
轟——！
燕子文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一下湧入頭腦當中。
那種震撼無以言表。
即使是曾經膽大包天、當著警方的面去殺死證人的燕子文此刻也只能訥訥無言的動了動嘴唇。
他的腦海里如同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迴蕩著一個詞：「惡人的……救世主嗎？」。
……
作為老牌社團和義盛開山祖師的後人，燕子文的江湖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在他的舉薦下，葛洪以新身份正式加入了和義盛。
燕子文平時要做老師、忙基金會的事情、又要自己讀書的關係，他當然沒多少時間摻和和義盛的事情。
葛洪實際上就是在打著燕子文的旗號自己做事。
和義盛分來的幾個小弟都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如果帶著這幾個人瞎混，恐怕根本做不成什麼事情。
但架不住葛洪有錢啊！
最近和聯勝選話事人，財大氣粗的大D也才捨得砸下一百多萬的時代，葛洪直接用年薪+養老保險、傷殘保險的方式聚了一票人馬。
這些人的忠誠度雖然未見得多高。
但因為是奔著穩定賺錢來的，幾乎都是歲數稍長、混了許多年黑道又沒有生財之路、眼下就需要解決吃飯問題的「大齡黑道青年」。
粗聽上去似乎不怎麼樣。
但實際仔細想想：這幫人混黑道的年頭多、經驗豐富、人脈廣泛，沒混起來把控個賺錢的生意雖然多少說明有些能力問題，但又何嘗不是時運作祟？再說沒有自己的生意就意味著這幫人需要更依靠葛洪，比起那些自己手底下有穩定生意、逐漸不把老大和社團放在眼裡的山頭派的刺頭可少多了！
燕子文向司馬念祖打趣道：「老闆都有女朋友了，你不找一個？」。
司馬念祖看了對方一眼，微微一笑：「之前都在當兵——有機會試試看吧，子文哥你不找一個？」。
「呵呵。」提到這些，燕子文似乎回憶起過往一樣，笑中帶著對少時輕狂的懷念：「年輕時不懂事，整天打打殺殺，女朋友也談了不少……我現在更想把事業做好、再念個博士，至於以後的事——隨緣吧！」。
「呵呵。」兩人相視一笑。
……
「和聯勝有五萬多人，全香江的社團現在保守估計也有幾十萬人……很多人都在這裡撈飯吃，你說的事不好做啊！」燕子文目光閃爍，看著站在海邊眺望遠處的葛洪。
即使年輕時就是有名的狠角色，但燕子文仍然被葛洪這次說的事情給嚇了一跳！
雖然他這位來歷神秘的老闆在股市上大殺四方、搞定了地主會、又迅速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慈善機構，但想要將全香江的黑社會掃清？！
這已經不能說是妄想了，這在燕子文看來簡直就是找死！
正是因為出身黑社會，燕子文才更加了解香江這些黑幫社團的風格。儘管香江是一個有錢人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但想要動黑社會？
呵！
這可無異於虎口拔牙！
「我也知道這件事很難做，畢竟幾十萬人，不做違法事情的時候又混在良好市民裡面的確很難打擊。」葛洪擺了擺手，似乎也有些為這件事頭痛的樣子。
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所以我從開始也沒打算『以暴制暴』，但像現在這樣沒有規矩，整天賣白粉、搞黃色、放高利貸、開賭檔將人弄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也不是個辦法不是？」。
「我這個人喜歡搞慈善——現在香江這麼多黑社會，你讓我假裝看不到？」。
「可是……這種事香江警方這麼多年都沒做到，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慈善組織又怎麼？」甚至香江黑社會危險程度的燕子文決定再勸勸老闆。
然而葛洪顯然主意已定。
他將一份報紙放在桌上，食指點了點：「你看，現在和聯勝和你們和義盛都在選話事人，你們家這邊因為你主動退出還好，可和聯勝那邊我估計要鬧出人命。我聽人說，和聯勝這次選話事人的兩個……那個什麼大D、阿樂這兩個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哪！」。
燕子文笑了：「老闆你說笑了……黑社會哪有什麼好人啊！」。
「呵呵！」葛洪也不由的被逗笑了：「中國有句老話我很喜歡，叫『惡人自有惡人磨』。雖然好人說起來有些無奈——但如果這話就是惡人說的呢？」。
聞言。
燕子文看著葛洪頗有深意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麼。
「老闆你是想？！」。
「對。」葛洪點點頭：「惡人自有惡人磨。」。
「香江警方搞不定這些黑社會是因為他們作為這個社會秩序的維護者，法律的執行人……他們就必須受到法律更加嚴格的限制。」。
「沒有證據的他們不能抓。」。
「輕型罪他們只能拘留，甚至只能警告，看著那些犯罪分子由小做大。」。
「現代的懲罰制度也根本無法根絕黑社會產生的土壤——無論是因為怎樣的原因蹲了監獄，幾年時間與社會的割裂、完全沒有一技之長的囚犯離開監獄又能做什麼呢？還不是要為了吃飯、群體之間的認同而重回到原來的圈子？」。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作為暴力機關、掌握著諸多人身限制權力和碾壓民眾的武力能力的警方如果失去了枷鎖的限制就很快會墮落成比黑暗更加黑暗的事物。如果不設立監獄，那麼犯罪後果對於大多數人的震懾力又會不足。」。
「所以在我看來……想要解決香江的黑社會就必須由治標和治本兩方面來做，一方面要剷除滋生黑社會的經濟土壤，另一方面則是需要一個惡人！」。
聽到葛洪這一番敘述，燕子文徹底呆住了。
儘管在監獄裡深刻的反思了黑社會的本質，燕子文也的確奮力的想要擺脫黑社會的身份……然而他卻沒想到葛洪的目標比他自己要宏偉幾十萬倍！
他只是想要將自己從骯髒的地獄中自救的人。
而葛洪竟是想要消除地獄的人！
「你……」燕子文此時已經隱隱猜到了自己這個與眾不同、總是創造奇蹟的老闆想要做的事情了。
但那想法太過瘋狂，以至於在葛洪親口說出來之前燕子文也根本不敢確定。
然而……
葛洪看著燕子文的眼睛，堅定而自信的說道：「是的，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我要成為那個惡人！那個平定『亂世』、蓋壓香江數十萬黑社會的惡人！一個讓所有惡人恐懼、敬畏、不敢違逆、以恐懼讓惡魔去行天使之事的惡人救世主！」。
轟——！
燕子文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一下湧入頭腦當中。
那種震撼無以言表。
即使是曾經膽大包天、當著警方的面去殺死證人的燕子文此刻也只能訥訥無言的動了動嘴唇。
他的腦海里如同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迴蕩著一個詞：「惡人的……救世主嗎？」。
……
作為老牌社團和義盛開山祖師的後人，燕子文的江湖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在他的舉薦下，葛洪以新身份正式加入了和義盛。
燕子文平時要做老師、忙基金會的事情、又要自己讀書的關係，他當然沒多少時間摻和和義盛的事情。
葛洪實際上就是在打著燕子文的旗號自己做事。
和義盛分來的幾個小弟都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如果帶著這幾個人瞎混，恐怕根本做不成什麼事情。
但架不住葛洪有錢啊！
最近和聯勝選話事人，財大氣粗的大D也才捨得砸下一百多萬的時代，葛洪直接用年薪+養老保險、傷殘保險的方式聚了一票人馬。
這些人的忠誠度雖然未見得多高。
但因為是奔著穩定賺錢來的，幾乎都是歲數稍長、混了許多年黑道又沒有生財之路、眼下就需要解決吃飯問題的「大齡黑道青年」。
粗聽上去似乎不怎麼樣。
但實際仔細想想：這幫人混黑道的年頭多、經驗豐富、人脈廣泛，沒混起來把控個賺錢的生意雖然多少說明有些能力問題，但又何嘗不是時運作祟？再說沒有自己的生意就意味著這幫人需要更依靠葛洪，比起那些自己手底下有穩定生意、逐漸不把老大和社團放在眼裡的山頭派的刺頭可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