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83，他贈我心頭骨（3）
「你不是。」他聲音很沉，吞掉我的呼吸令我有瞬間的窒息。
我滿腦子都是『克星』倆字，暈乎乎中，我愈發覺得，白思思說的沒有錯，「不…我是…」
陸孤城沒有回我，將我抱進屋裡，掏出手機打電話，我聽見他喊了羅探的名字。
再往後的，我有些聽不清了，額上傳來濕濡感，我想起白思思丟我的那一瓶子。我努力抬眸看了陸孤城一眼，瞧見他滿額的血我曉得我大概是失血過多了。
陸孤城打完電話轉身要走，我猛地抓住他的衣角。
我知道我是克星，可不要誰都離開我。我想說話讓他別走，可我的頭愈發重，渾身愈發虛弱。
他蹲下來，握住我的手輕吻，「我不走。」
我閉上眼，意識逐漸淹沒。
半睡半醒間，只感覺一直有人在我額上動來動去，翌日醒來，我額上仍有些疼。
睜開眸子，陸孤城並不在，我喊了喊他的名字，沒人回我。
我掙紮起身，喝了口水，感覺好了些走出臥室，發現陸孤城真的不再屋裡。我掏出手機正準備給他打電話鈴聲率先響起，是楚小莫打來的。
那頭的她十分焦急，「你在哪？快來醫院，思思不知是不是得罪了詹焚佑，險些被打！」
手機『砰』的砸在地上，我臉色發白迅速趕往醫院。
楚小莫站在白思思病房外，我衝過去，「詹焚佑呢？」
「他已經走了。」
「發生什麼事？」
「你的頭怎麼了？」
楚小莫與我同時開口，手撫上我頭上的繃帶。
我抓下她的手，「我沒事，你先說說思思的事兒。」
她見我額頭沒腫才解釋道，「我經過的時候只看見詹焚佑抓著思思的衣領，思思情緒十分激動，對他拳打腳踢，詹焚佑要打她被我攔下來了。」
「沒被打到就好。」我喃著準備推開房門，楚小莫攔住我，「先別進去。」
她拽著我往天台走，眉心緊擰，「到底發生什麼？」
我捧住她的臉，「小莫，求你，再也別問。」
她愣怔間，我頭也不回跑回白思思病房。
我沒有進去，站在門前看著窩在白母懷裡淚如雨下的白思思，心口像被什麼撕裂般疼得我微微弓起腰。
我彎腰扶牆勉強站穩，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壓在心頭的沉悶才稍稍得到釋放。
須臾，聽到裡頭沒再傳來哭泣，我才推門進去。
白母見是我，凝眼吼道，「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白思思看著我嘶啞道，「言希望，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一定會。」
「是嗎？」眼淚划過她帶笑的唇角，她撐起身子眸底一片嘲諷，「昨天不是口口聲聲會殺了詹焚佑嗎？剛剛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又是誰？」
「我昨天找不到他。」
「找不到？」她癲狂大笑，「你會找不到？言大小姐，你和我鬧著玩呢？」
我有些震驚，她會知道這些是我未料到的，因為我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而她更不可能會調查我。
那她會知道，只有一個原因——
「剛剛詹焚佑……」
「他和我說了什麼不重要，言希望，你究竟是誰我也不在乎，煩請你以後別再出現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知道我前天做了一個什麼夢嗎？」
我眼眶發紅，霧氣氤氳得十分迅速。
她嘲了我一眼繼續道，「我夢見蕭蕭了，她說，她也不會原諒你。」
白蕭蕭是我最痛的地方，我捂著眼道，「對不起。」
話落，我轉身離開。
我攔了的馬不停蹄前往霧域總部，這次詹焚佑沒有失蹤，我衝進總裁室，迎面扇了他一巴掌，他腦袋微歪。
我抄起一旁的菸灰缸毫不猶豫砸向他的頭，目光狠厲，他抓住我的手奪過菸灰缸隨手扔掉，「這就把你逼瘋了，那你接下來，可怎麼是好？」
我心下陡然一寒，失控大吼，「你什麼意思？詹焚佑，你還想怎樣？」
他笑得陰邪，「你猜？」
我抽出手，以迅雷之勢掏出匕首毫不猶豫刺向他，「我殺了你！」
他順著我的手滑到我面前，一掌拍在我手背上，刀『咣當』掉下地。他順勢抓住我的手，以交叉之勢自後困住我，「就你還想殺了我？太嫩了。」
我用力掙扎，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如何斗得過一個習過武的大男人？
我咬牙切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什麼事你直接沖我來，別像個卑鄙小心一樣動我身邊的人！」
他氣息噴灑在我耳側，「我可沒說過自己不是個卑鄙小人！」
聞言我雙手緊握成拳，「詹焚佑，你別逼我！」
他莞爾，「逼你又怎樣？」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也嘗嘗這種保護不了自己身邊之人的痛苦。
無論，犧牲誰。
「我知道你是個孤兒，但比起父母，你有更在乎的東西。」
他甩開我，「言希望，我警告你……」
我打斷他的話，「我也警告你！話我撂這了，你再敢動白思思一下，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犧牲裴清妍！」
他眸子冷絕，輕哼一聲勾起冷笑，「那你試試吧。」
我深深睨他一眼，轉身離開，經過那被他扔在地上的菸灰缸，我猛地蹲下身拾起菸灰缸準確無誤砸向他的頭。
『砰』的悶響，正中他額頭，我無比暢快，獰笑著衝出總裁室。
剛一出霧域，我攔的前往星華看看陸孤城在不在便接到楚小莫的電話，「思思失蹤了。」
我登時沖司機大喊，「師傅，改去醫院！」
抵達病房時，我聽到裡屋傳來白母淒楚的哀戚，「不能報警啊！會毀了我家思思的一生啊！怎樣都行，別報警！」
護士勸著，「阿姨，可是哪裡都找不到，病人現在的情緒又非常不穩定，隨時會發生危險，必須報警，在警察的幫助下快速找到白小姐才行！」
我衝進病房，白母無視我對著護士聲淚俱下，「不能，不能報警……」
楚小莫掏出手機，「別報警，這事兒我來解決。」
我看向她，她撥通了楚至陽的電話，讓楚至陽幫忙查找白思思的下落。
走向白母，我問道，「阿姨，思思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白母沒看我也沒說話。
楚小莫吼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揪著舊恨不放？」
她以為，白母是因為蕭蕭一事怨恨我。
白母怔了瞬才抬頭看著我道，「大概二十分鐘前。」
「她此前有沒有什麼異常反應？」
白母努力回想道，「沒有，很平靜，她說她想喝粥，我就去給她買，現在看來，她是為了支開我才這麼說。」
言罷她又開始哭。
我心裡堵得疼，想了想又問，「她經常去什麼地方，最近有沒有說過特別想去的地方？」
白母搖頭。
我咬住下唇，楚小莫將我拽過去，「我哥已經幫忙找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我打斷她，「等不了了，你在這幫我看著白母，我出去找。」
她抓住我，「雁市這麼大，她去哪都有可能，你上哪找？」
「那就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問！」
我甩掉她的手準備衝出去，白母忽地起身喊住我，「她之前說過她很想去廟裡上香。」
這確然是一條線索，我一笑，「謝謝。」
餘光卻瞥見她起身時牽動白思思那床被子，在一床白被中露出的那一角黑色，即便只有一點，也尤其明顯。
那是白思思的手機。
我大步上前，抓起她的手機，滑動解鎖便是一個聊天界面，對象是我上次在工作室門口看到的喊她寶貝的男人。
內容卻與當時截然相反。
那個男人不知從哪得知白思思被輪的事，說自己接受不了不乾淨的女人，因此和她分手。
白思思起初不承認，他卻甩出她被輪時的照片，我心口痛得厲害。
白思思不停和他道歉，拼命挽留遭到的是一個又一個白眼。
白母想從我手中拿過白思思的手機，我恐她承受不住拿了手機離開，只讓楚小莫留下照顧好白母。
我提取出那個男人的信息，讓程伯查找他的工作地點和住址。
十分鐘後接到信息，我馬不停蹄前往工作地點。
只見那公司偏門外，白思思正和一個長相清俊的男人糾扯不斷。
白思思哭得梨花帶雨，我衝過去只聽到她聲聲哀乞，「阿影，別離開我！求你，我真的很喜歡你！」
男人眉頭皺的很深，難掩嫌惡之色，「思思，你說話歸說話，別碰我！」
他推開白思思的手，不讓白思思碰他分毫。
可白思思情難自控，一次又一次緊緊抱住他，「別推開我！我真的只想成為你的女人！」
那男人像碰了屎般推開她，「你已經被人破了處，而且還不止被一個男人上過，鬆了吧？思思，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有潔癖，我無法忍受一個被輪的女人成為我的女人。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衝上前，使盡全力扇了那男人一巴掌。
『啪』。
『啪』。
倆聲脆響前後起伏。
白思思渾身打顫，聲嘶力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誰讓你打他的！」
我滿腦子都是『克星』倆字，暈乎乎中，我愈發覺得，白思思說的沒有錯，「不…我是…」
陸孤城沒有回我，將我抱進屋裡，掏出手機打電話，我聽見他喊了羅探的名字。
再往後的，我有些聽不清了，額上傳來濕濡感，我想起白思思丟我的那一瓶子。我努力抬眸看了陸孤城一眼，瞧見他滿額的血我曉得我大概是失血過多了。
陸孤城打完電話轉身要走，我猛地抓住他的衣角。
我知道我是克星，可不要誰都離開我。我想說話讓他別走，可我的頭愈發重，渾身愈發虛弱。
他蹲下來，握住我的手輕吻，「我不走。」
我閉上眼，意識逐漸淹沒。
半睡半醒間，只感覺一直有人在我額上動來動去，翌日醒來，我額上仍有些疼。
睜開眸子，陸孤城並不在，我喊了喊他的名字，沒人回我。
我掙紮起身，喝了口水，感覺好了些走出臥室，發現陸孤城真的不再屋裡。我掏出手機正準備給他打電話鈴聲率先響起，是楚小莫打來的。
那頭的她十分焦急，「你在哪？快來醫院，思思不知是不是得罪了詹焚佑，險些被打！」
手機『砰』的砸在地上，我臉色發白迅速趕往醫院。
楚小莫站在白思思病房外，我衝過去，「詹焚佑呢？」
「他已經走了。」
「發生什麼事？」
「你的頭怎麼了？」
楚小莫與我同時開口，手撫上我頭上的繃帶。
我抓下她的手，「我沒事，你先說說思思的事兒。」
她見我額頭沒腫才解釋道，「我經過的時候只看見詹焚佑抓著思思的衣領，思思情緒十分激動，對他拳打腳踢，詹焚佑要打她被我攔下來了。」
「沒被打到就好。」我喃著準備推開房門，楚小莫攔住我，「先別進去。」
她拽著我往天台走，眉心緊擰，「到底發生什麼？」
我捧住她的臉，「小莫，求你，再也別問。」
她愣怔間，我頭也不回跑回白思思病房。
我沒有進去，站在門前看著窩在白母懷裡淚如雨下的白思思，心口像被什麼撕裂般疼得我微微弓起腰。
我彎腰扶牆勉強站穩，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壓在心頭的沉悶才稍稍得到釋放。
須臾，聽到裡頭沒再傳來哭泣，我才推門進去。
白母見是我，凝眼吼道，「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白思思看著我嘶啞道，「言希望，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一定會。」
「是嗎？」眼淚划過她帶笑的唇角，她撐起身子眸底一片嘲諷，「昨天不是口口聲聲會殺了詹焚佑嗎？剛剛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又是誰？」
「我昨天找不到他。」
「找不到？」她癲狂大笑，「你會找不到？言大小姐，你和我鬧著玩呢？」
我有些震驚，她會知道這些是我未料到的，因為我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而她更不可能會調查我。
那她會知道，只有一個原因——
「剛剛詹焚佑……」
「他和我說了什麼不重要，言希望，你究竟是誰我也不在乎，煩請你以後別再出現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知道我前天做了一個什麼夢嗎？」
我眼眶發紅，霧氣氤氳得十分迅速。
她嘲了我一眼繼續道，「我夢見蕭蕭了，她說，她也不會原諒你。」
白蕭蕭是我最痛的地方，我捂著眼道，「對不起。」
話落，我轉身離開。
我攔了的馬不停蹄前往霧域總部，這次詹焚佑沒有失蹤，我衝進總裁室，迎面扇了他一巴掌，他腦袋微歪。
我抄起一旁的菸灰缸毫不猶豫砸向他的頭，目光狠厲，他抓住我的手奪過菸灰缸隨手扔掉，「這就把你逼瘋了，那你接下來，可怎麼是好？」
我心下陡然一寒，失控大吼，「你什麼意思？詹焚佑，你還想怎樣？」
他笑得陰邪，「你猜？」
我抽出手，以迅雷之勢掏出匕首毫不猶豫刺向他，「我殺了你！」
他順著我的手滑到我面前，一掌拍在我手背上，刀『咣當』掉下地。他順勢抓住我的手，以交叉之勢自後困住我，「就你還想殺了我？太嫩了。」
我用力掙扎，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如何斗得過一個習過武的大男人？
我咬牙切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什麼事你直接沖我來，別像個卑鄙小心一樣動我身邊的人！」
他氣息噴灑在我耳側，「我可沒說過自己不是個卑鄙小人！」
聞言我雙手緊握成拳，「詹焚佑，你別逼我！」
他莞爾，「逼你又怎樣？」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也嘗嘗這種保護不了自己身邊之人的痛苦。
無論，犧牲誰。
「我知道你是個孤兒，但比起父母，你有更在乎的東西。」
他甩開我，「言希望，我警告你……」
我打斷他的話，「我也警告你！話我撂這了，你再敢動白思思一下，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犧牲裴清妍！」
他眸子冷絕，輕哼一聲勾起冷笑，「那你試試吧。」
我深深睨他一眼，轉身離開，經過那被他扔在地上的菸灰缸，我猛地蹲下身拾起菸灰缸準確無誤砸向他的頭。
『砰』的悶響，正中他額頭，我無比暢快，獰笑著衝出總裁室。
剛一出霧域，我攔的前往星華看看陸孤城在不在便接到楚小莫的電話，「思思失蹤了。」
我登時沖司機大喊，「師傅，改去醫院！」
抵達病房時，我聽到裡屋傳來白母淒楚的哀戚，「不能報警啊！會毀了我家思思的一生啊！怎樣都行，別報警！」
護士勸著，「阿姨，可是哪裡都找不到，病人現在的情緒又非常不穩定，隨時會發生危險，必須報警，在警察的幫助下快速找到白小姐才行！」
我衝進病房，白母無視我對著護士聲淚俱下，「不能，不能報警……」
楚小莫掏出手機，「別報警，這事兒我來解決。」
我看向她，她撥通了楚至陽的電話，讓楚至陽幫忙查找白思思的下落。
走向白母，我問道，「阿姨，思思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白母沒看我也沒說話。
楚小莫吼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揪著舊恨不放？」
她以為，白母是因為蕭蕭一事怨恨我。
白母怔了瞬才抬頭看著我道，「大概二十分鐘前。」
「她此前有沒有什麼異常反應？」
白母努力回想道，「沒有，很平靜，她說她想喝粥，我就去給她買，現在看來，她是為了支開我才這麼說。」
言罷她又開始哭。
我心裡堵得疼，想了想又問，「她經常去什麼地方，最近有沒有說過特別想去的地方？」
白母搖頭。
我咬住下唇，楚小莫將我拽過去，「我哥已經幫忙找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我打斷她，「等不了了，你在這幫我看著白母，我出去找。」
她抓住我，「雁市這麼大，她去哪都有可能，你上哪找？」
「那就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問！」
我甩掉她的手準備衝出去，白母忽地起身喊住我，「她之前說過她很想去廟裡上香。」
這確然是一條線索，我一笑，「謝謝。」
餘光卻瞥見她起身時牽動白思思那床被子，在一床白被中露出的那一角黑色，即便只有一點，也尤其明顯。
那是白思思的手機。
我大步上前，抓起她的手機，滑動解鎖便是一個聊天界面，對象是我上次在工作室門口看到的喊她寶貝的男人。
內容卻與當時截然相反。
那個男人不知從哪得知白思思被輪的事，說自己接受不了不乾淨的女人，因此和她分手。
白思思起初不承認，他卻甩出她被輪時的照片，我心口痛得厲害。
白思思不停和他道歉，拼命挽留遭到的是一個又一個白眼。
白母想從我手中拿過白思思的手機，我恐她承受不住拿了手機離開，只讓楚小莫留下照顧好白母。
我提取出那個男人的信息，讓程伯查找他的工作地點和住址。
十分鐘後接到信息，我馬不停蹄前往工作地點。
只見那公司偏門外，白思思正和一個長相清俊的男人糾扯不斷。
白思思哭得梨花帶雨，我衝過去只聽到她聲聲哀乞，「阿影，別離開我！求你，我真的很喜歡你！」
男人眉頭皺的很深，難掩嫌惡之色，「思思，你說話歸說話，別碰我！」
他推開白思思的手，不讓白思思碰他分毫。
可白思思情難自控，一次又一次緊緊抱住他，「別推開我！我真的只想成為你的女人！」
那男人像碰了屎般推開她，「你已經被人破了處，而且還不止被一個男人上過，鬆了吧？思思，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有潔癖，我無法忍受一個被輪的女人成為我的女人。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衝上前，使盡全力扇了那男人一巴掌。
『啪』。
『啪』。
倆聲脆響前後起伏。
白思思渾身打顫，聲嘶力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誰讓你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