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98，他贈我心頭骨（18）
「你逗我呢？」
我歪頭探究看著紀彥明。
紀彥明兩手一攤，「不信你回頭看看。」
我回過頭，只見言子諾從門縫裡露出一雙眼睛，蓄滿忐忑。
我瞅他兩聲，「進去。」
他低下頭乖乖關上門。
我深吸了口氣道，「紀彥明，我和你攤開講，我不會和你們倆住的。」
「你不想養他。」紀彥明直視我的眼，「因為他是裴清妍和陸孤城的兒子？」
我搖頭，「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和他沒有關係。」
「那不就得了，只要你不嫌棄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再次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我現在這個狀態，我真的不行。」
紀彥明一把抓住我的手，「你聽我說。」
我看著他。
「他還是個孩子，但他已經開始慢慢長大，你知道沒有媽媽是什麼滋味，你想讓他也再感受一次麼？」
我久久無言。
臥室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言子諾從里走出來，小步子卻很堅定，笑著同我講，「媽媽，我沒事的，我和爸爸可以。」
我的心狠狠一個抽疼，叫我險些沒喘上來一口氣。
可我到底狠下心，「好孩子，真乖！」
我抱了抱他，起身離開紀彥明的住所。
紀彥明由始至終沒說一個字，但我打開門時，他仍道，「我送你回去。」
「我沒事，你照顧好子諾，我會經常抽空來看你們的。」
紀彥明堅持要送我，抵達別墅，我打開車門下車時，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背對著他，低低道了聲，「對不起，還有，謝謝你願意照顧他。」
他掰過我的身子將我擁進懷裡，「我知道你現在滿心都是復仇，但是，希望你記得這個孩子，以後我不知道，但他現在，姓言。」
「給我一點時間。」
「需要多久？」
我沉默下來。
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十年呢。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斗贏陸孤城，但大仇不報，我永遠不會罷休。
紀彥明鬆開我，「多久我和子諾都會等你。」
我逃也似的衝進別墅，這一晚，徹夜未眠。
原來，那個孩子長那樣，很可愛。
如果當初我沒有將裴清妍推下樓，那現在他們一家三口，該是很幸福。
思及此，我努力晃了晃腦袋。
什麼狗屁幸福，他們過得有多好，我就要毀的有多徹底。
想起經過黎樣那晚在陽台上看見的身影以及黑夜中的對視，我眯起眼。
是時候該動動手了。
天剛亮，我翻身下床，與程伯一道前往公司，照例開完會議，宋晴放了一堆文件在我桌上。
自從小叔那次來找過我後人就失蹤了，不知去了哪，公司也沒來，他的人在會議上仍是那副臉色。
「暗中培養的人怎麼樣了？」
程伯道，「沒大問題，比起副總那幫廢材，他們都有實力得多。」
「很好。」
埋頭處理完文件已是下午三點，我撥通外頭的電話，「宋晴，約一下凌晨的周總，我要見他。」
宋晴怔了一瞬才回我，「是。」
凌晨的負責人是周晨，而周晨是周家二少爺。
十分鐘後，我正準備起身，宋晴推門急匆匆跑進來，「言總，出事了。」
她在我面前放下文件夾，「這是凌晨公司剛發來的通知，W後天就要看項目的報告，如果後天拿不出報告，這次合作就解了。」
他要的是一份完整的報告，關於整個項目的運作以及資金乃至風險預估，但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目前言氏的財務報告。
「報告要做多久？」
「最快也是兩天。」
「他給的時間雖然緊但也未必不夠，現在立刻吩咐下去準備。」
宋晴擰眉接話，「壞就壞在這，財務部和銷售部都是副總的人，這幾天原本是做盤點的，但副總的人一直拖著，三天了，盤點還沒做完。」
原來，一直消失不見人是揣著這茬。
「通知下去，十分鐘後開會。」
宋晴一愣，「這個點開會，十分鐘準備可能不夠。」
我冷勾嘴角，「要的，就是不夠。」
十分鐘後。
會議室里缺席的除了小叔，剩下的五位都是小叔的人。
銷售部和財務部的也沒來。
我敲了敲桌面，「宋晴，讓他們進來。」
宋晴打開門，五人井然有序走進來。
三男兩女。
我指著空位道，「隸屬哪個部門坐哪個位置。」
五人齊齊坐下，我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這個位上的人。」
門『嘩』的被打開時聲音隨之傳來，「從現在開始，從那個位上下來。」
小叔率先走進來，後頭跟著五個跟班。
我看向程伯，「後面那五個，轟出去，讓他們收拾東西滾。」
程伯沖我點頭，舉步正要走過去。
小叔大掌用力拍響桌面，神情陰鷙，「我看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我站起身，抄起椅子，拖著椅子走向小叔。
椅子的拖拉聲在會議室里尤其刺耳，我面無表情，冷眼看著小叔，猛地抄起椅子揮向小叔身後的男人，那男人疾步一個後退躲過我的椅子。
「動作還挺利索。」我哼笑，「摁住他。」
倆保鏢摁住他，伴隨小叔怒吼的『住手』，我抄起椅子毫不留情直接摔在那男人腦門上。
放下椅子，我拍了拍手心，「送醫院去。」
小叔難以置信瞪大眼盯著我，眼裡瞧著我很是陌生的樣子。
我拉著椅子走回原位，「小叔，我不喜歡這麼暴力，是你逼我的，你是我長輩，所以這椅子我不會對準你的頭，但到底，椅子是不長眼的，這裡所有東西，都是不長眼的，明白麼？」
小叔食指一個勁戳我，「算你狠！」
撂下話後跑了。
我冷冷收回目光，「繼續。」
會議開了一個小時，接了銷售和財務兩大部門的男人都是能幹的，盤點當天晚上通宵趕完，之後的報告，也是在W要的期限當天趕出來。
翻了遍報告，我滿意點頭，「乾的不錯，很出色。」
「多謝言總！」
拿著報告，我帶上宋晴準備去凌晨，經過大樓前台時無意聽到數聲議論，「天哪，真的好可愛，我去，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可愛？」
「我要是能生出這種孩子，此生無憾！」
聞言我不由失笑，腦海里驀地躥出言子諾的身影，那個孩子，也真的長了一張十分漂亮的臉蛋，小小年紀尚且如此，以後長大了準是個逆天的撩妹高手。
「你知道沒有媽媽是什麼滋味，你想讓他也再感受一次麼」，這話一閃而過，躥得我心口猛然一疼。
「言總，怎麼了？」宋晴扶住我。
我搖頭，「沒事。」
車子在眼前停下，我和宋晴一起上車，抵達凌晨公司，周晨正巧從里走出來。
我從未見過周晨，但周晨卻知道我是誰，看見我，大步向我走來，「言總！」
我握住他伸來的手，「您好周總。」
和意料之中一樣年輕，只是眸子如潭深淵。
「我正要去見言總，沒想到言總就先來了，飯點也到了，我在深海閣定了位，不妨賞臉讓周某請個飯！」
我微笑接話，「那就勞煩周總了！」
「客氣，客氣！」
我坐上他的車，他是個十分健談的男人，前往深海閣的這一路並不覺尷尬，他身上自帶一股如沐春風的味道，溫暖，但也致命。
這樣的男人很危險，是綿里藏針的危險。
與這樣的男人往來更要十分謹慎小心，否則，極有可能三言兩語被他賣了，你都不知道。
包廂訂的是雅間，樣樣俱全且十分大的場，餐桌後頭隔開了一道簾，依稀可以看見有人在彈古箏，十分舒緩的音樂。
我看了帘子一眼，不動聲色起身走到帘子後邊，慢悠悠將整個場逛了一圈，彈古箏的是個十分柔美的女人，極有江南女子的味道。
我細細看了四周一眼才退出簾里，剛坐下，周晨便道，「如何？」
「什麼如何？」我挑眉。
「可有你要找的人？」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只是好奇是怎樣的女人才彈得出如此溫婉大氣的古箏。」
「就像好奇W在不在這裡一樣？」
我微笑抿了一口茶，「周總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帶來這裡的人，恐不是我吧。」
他倒坦然應下，「有些帳還沒清算完。」
我拍拍裙子起身，「那你們慢慢清算，宋晴，記得先將文件簽了。」
「誒！」宋晴抓住我，「言總，等等我啊！」
我扯掉她的手，「你走了，某人可就不樂意了。」
我掐了掐她的小臉蛋起身，兀自驅了車離開深海閣，在深海閣附近的街道饒了幾圈，眼見二十分鐘過去，我驅車回到深海閣的停車場，果然看見正準備從停車場離開的陸孤城。
他看見我停了車在原地，我冷眼瞧他，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筆直朝他撞過去。
『砰』的巨響，我看著陸孤城撞在方向盤上的頭緩緩滴下兩滴血，心裡無比痛快。
我迅速倒車，繞著停車場轉了一圈從旁邊筆直撞向他，將他的車子撞得亂七八糟，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我的心情就越來越痛快。
我最後一次準備倒車時，陸孤城臉上出現一絲漣漪，但他看的是我的車後邊。
我下意識看向後視鏡，瞧見貼著我車尾的言子諾那瞬間，我整個人失去思考的行動力，再回首，他已被我捲入車底。
我歪頭探究看著紀彥明。
紀彥明兩手一攤，「不信你回頭看看。」
我回過頭，只見言子諾從門縫裡露出一雙眼睛，蓄滿忐忑。
我瞅他兩聲，「進去。」
他低下頭乖乖關上門。
我深吸了口氣道，「紀彥明，我和你攤開講，我不會和你們倆住的。」
「你不想養他。」紀彥明直視我的眼，「因為他是裴清妍和陸孤城的兒子？」
我搖頭，「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和他沒有關係。」
「那不就得了，只要你不嫌棄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再次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我現在這個狀態，我真的不行。」
紀彥明一把抓住我的手，「你聽我說。」
我看著他。
「他還是個孩子，但他已經開始慢慢長大，你知道沒有媽媽是什麼滋味，你想讓他也再感受一次麼？」
我久久無言。
臥室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言子諾從里走出來，小步子卻很堅定，笑著同我講，「媽媽，我沒事的，我和爸爸可以。」
我的心狠狠一個抽疼，叫我險些沒喘上來一口氣。
可我到底狠下心，「好孩子，真乖！」
我抱了抱他，起身離開紀彥明的住所。
紀彥明由始至終沒說一個字，但我打開門時，他仍道，「我送你回去。」
「我沒事，你照顧好子諾，我會經常抽空來看你們的。」
紀彥明堅持要送我，抵達別墅，我打開車門下車時，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背對著他，低低道了聲，「對不起，還有，謝謝你願意照顧他。」
他掰過我的身子將我擁進懷裡，「我知道你現在滿心都是復仇，但是，希望你記得這個孩子，以後我不知道，但他現在，姓言。」
「給我一點時間。」
「需要多久？」
我沉默下來。
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十年呢。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斗贏陸孤城，但大仇不報，我永遠不會罷休。
紀彥明鬆開我，「多久我和子諾都會等你。」
我逃也似的衝進別墅，這一晚，徹夜未眠。
原來，那個孩子長那樣，很可愛。
如果當初我沒有將裴清妍推下樓，那現在他們一家三口，該是很幸福。
思及此，我努力晃了晃腦袋。
什麼狗屁幸福，他們過得有多好，我就要毀的有多徹底。
想起經過黎樣那晚在陽台上看見的身影以及黑夜中的對視，我眯起眼。
是時候該動動手了。
天剛亮，我翻身下床，與程伯一道前往公司，照例開完會議，宋晴放了一堆文件在我桌上。
自從小叔那次來找過我後人就失蹤了，不知去了哪，公司也沒來，他的人在會議上仍是那副臉色。
「暗中培養的人怎麼樣了？」
程伯道，「沒大問題，比起副總那幫廢材，他們都有實力得多。」
「很好。」
埋頭處理完文件已是下午三點，我撥通外頭的電話，「宋晴，約一下凌晨的周總，我要見他。」
宋晴怔了一瞬才回我，「是。」
凌晨的負責人是周晨，而周晨是周家二少爺。
十分鐘後，我正準備起身，宋晴推門急匆匆跑進來，「言總，出事了。」
她在我面前放下文件夾，「這是凌晨公司剛發來的通知，W後天就要看項目的報告，如果後天拿不出報告，這次合作就解了。」
他要的是一份完整的報告，關於整個項目的運作以及資金乃至風險預估，但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目前言氏的財務報告。
「報告要做多久？」
「最快也是兩天。」
「他給的時間雖然緊但也未必不夠，現在立刻吩咐下去準備。」
宋晴擰眉接話，「壞就壞在這，財務部和銷售部都是副總的人，這幾天原本是做盤點的，但副總的人一直拖著，三天了，盤點還沒做完。」
原來，一直消失不見人是揣著這茬。
「通知下去，十分鐘後開會。」
宋晴一愣，「這個點開會，十分鐘準備可能不夠。」
我冷勾嘴角，「要的，就是不夠。」
十分鐘後。
會議室里缺席的除了小叔，剩下的五位都是小叔的人。
銷售部和財務部的也沒來。
我敲了敲桌面，「宋晴，讓他們進來。」
宋晴打開門，五人井然有序走進來。
三男兩女。
我指著空位道，「隸屬哪個部門坐哪個位置。」
五人齊齊坐下，我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這個位上的人。」
門『嘩』的被打開時聲音隨之傳來，「從現在開始，從那個位上下來。」
小叔率先走進來，後頭跟著五個跟班。
我看向程伯，「後面那五個，轟出去，讓他們收拾東西滾。」
程伯沖我點頭，舉步正要走過去。
小叔大掌用力拍響桌面，神情陰鷙，「我看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我站起身，抄起椅子，拖著椅子走向小叔。
椅子的拖拉聲在會議室里尤其刺耳，我面無表情，冷眼看著小叔，猛地抄起椅子揮向小叔身後的男人，那男人疾步一個後退躲過我的椅子。
「動作還挺利索。」我哼笑，「摁住他。」
倆保鏢摁住他，伴隨小叔怒吼的『住手』，我抄起椅子毫不留情直接摔在那男人腦門上。
放下椅子，我拍了拍手心，「送醫院去。」
小叔難以置信瞪大眼盯著我，眼裡瞧著我很是陌生的樣子。
我拉著椅子走回原位，「小叔，我不喜歡這麼暴力，是你逼我的，你是我長輩，所以這椅子我不會對準你的頭，但到底，椅子是不長眼的，這裡所有東西，都是不長眼的，明白麼？」
小叔食指一個勁戳我，「算你狠！」
撂下話後跑了。
我冷冷收回目光，「繼續。」
會議開了一個小時，接了銷售和財務兩大部門的男人都是能幹的，盤點當天晚上通宵趕完，之後的報告，也是在W要的期限當天趕出來。
翻了遍報告，我滿意點頭，「乾的不錯，很出色。」
「多謝言總！」
拿著報告，我帶上宋晴準備去凌晨，經過大樓前台時無意聽到數聲議論，「天哪，真的好可愛，我去，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可愛？」
「我要是能生出這種孩子，此生無憾！」
聞言我不由失笑，腦海里驀地躥出言子諾的身影，那個孩子，也真的長了一張十分漂亮的臉蛋，小小年紀尚且如此，以後長大了準是個逆天的撩妹高手。
「你知道沒有媽媽是什麼滋味，你想讓他也再感受一次麼」，這話一閃而過，躥得我心口猛然一疼。
「言總，怎麼了？」宋晴扶住我。
我搖頭，「沒事。」
車子在眼前停下，我和宋晴一起上車，抵達凌晨公司，周晨正巧從里走出來。
我從未見過周晨，但周晨卻知道我是誰，看見我，大步向我走來，「言總！」
我握住他伸來的手，「您好周總。」
和意料之中一樣年輕，只是眸子如潭深淵。
「我正要去見言總，沒想到言總就先來了，飯點也到了，我在深海閣定了位，不妨賞臉讓周某請個飯！」
我微笑接話，「那就勞煩周總了！」
「客氣，客氣！」
我坐上他的車，他是個十分健談的男人，前往深海閣的這一路並不覺尷尬，他身上自帶一股如沐春風的味道，溫暖，但也致命。
這樣的男人很危險，是綿里藏針的危險。
與這樣的男人往來更要十分謹慎小心，否則，極有可能三言兩語被他賣了，你都不知道。
包廂訂的是雅間，樣樣俱全且十分大的場，餐桌後頭隔開了一道簾，依稀可以看見有人在彈古箏，十分舒緩的音樂。
我看了帘子一眼，不動聲色起身走到帘子後邊，慢悠悠將整個場逛了一圈，彈古箏的是個十分柔美的女人，極有江南女子的味道。
我細細看了四周一眼才退出簾里，剛坐下，周晨便道，「如何？」
「什麼如何？」我挑眉。
「可有你要找的人？」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只是好奇是怎樣的女人才彈得出如此溫婉大氣的古箏。」
「就像好奇W在不在這裡一樣？」
我微笑抿了一口茶，「周總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帶來這裡的人，恐不是我吧。」
他倒坦然應下，「有些帳還沒清算完。」
我拍拍裙子起身，「那你們慢慢清算，宋晴，記得先將文件簽了。」
「誒！」宋晴抓住我，「言總，等等我啊！」
我扯掉她的手，「你走了，某人可就不樂意了。」
我掐了掐她的小臉蛋起身，兀自驅了車離開深海閣，在深海閣附近的街道饒了幾圈，眼見二十分鐘過去，我驅車回到深海閣的停車場，果然看見正準備從停車場離開的陸孤城。
他看見我停了車在原地，我冷眼瞧他，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筆直朝他撞過去。
『砰』的巨響，我看著陸孤城撞在方向盤上的頭緩緩滴下兩滴血，心裡無比痛快。
我迅速倒車，繞著停車場轉了一圈從旁邊筆直撞向他，將他的車子撞得亂七八糟，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我的心情就越來越痛快。
我最後一次準備倒車時，陸孤城臉上出現一絲漣漪，但他看的是我的車後邊。
我下意識看向後視鏡，瞧見貼著我車尾的言子諾那瞬間，我整個人失去思考的行動力，再回首，他已被我捲入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