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01,這叫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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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將他摟進了幾分,「媽媽沒有生氣。」

  他頓時松嘴,「真的不生氣?」

  我點頭。

  他又道,「那我以後還可以去找媽媽嗎?」

  我點著他的鼻子,「別得寸進尺啊!睡覺!」

  將他抱上床,掖好被角我關了燈。

  翌日天剛亮,言子諾迷迷糊糊下床,口中念叨著,「廁所,廁所……」

  我將他領進洗手間,等他上完廁所又領著他回床上,見他貪睡,也沒有喚醒他,下樓朝林姨道,「照顧好他。」

  吃完飯我便和程伯去了公司,剛坐下,程伯就在我面前放下一個信封,「這是剛收到的。」

  裡頭是一疊照片,在南園的夜總會,小叔坐在一個中年男人身旁,那個中年那人是南家的二把手。

  我捏著照片指節泛白。

  南園是雁市鄰市南守城的一塊禁地,住在南園的南家人更是南守城赫赫有名的頭號家族。

  南家不論是黑道還是白道皆站滿人,別說南守城人人畏懼,雁市人聽到南家的名頭都得讓三分。

  小叔攀上南家二把手這麼一位爺,無非是想掰倒我,而我剛坐上言氏集團,根基不穩,他想推我下台,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我將照片扔到一旁,「得抓緊了。」

  宋晴推門進來,放下幾份文件道,「這裡有三份合同,三個星期了,一直沒有談下來。」

  我翻開文件,三份合同金額都挺大的,一份八千萬,一份九千萬,還有一份五千萬。

  三份都得簽下來,我道,「約一下負責人,今晚見個面。」

  宋晴拿了文件退出去。

  我想起大力,抬頭衝程伯道,「大力怎麼樣了?」

  「還在培訓。」程伯輕道,「副總和南園那邊我會盯緊的,大小姐您也不用太擔心,還有我在,他很難得手。」

  我心頭一暖,萬幸一切有程伯給我撐著,若不是程伯在,怕是我還在戒毒所里的時候言氏就被小叔糟蹋沒了。

  十分鐘後宋晴再次推門進來,「言總,趙總說,若我們有心合作,就讓您今晚過去尚京堂找他。」

  「幾點?」

  「七點半。」

  我靠在椅背上,思索了遍道,「去。」

  宋晴不動,神情有些不太好看,「那趙總出了名好色,言總,我擔心您這番過去會吃虧。」

  我搖頭,「無妨,去準備吧。」

  她見我堅持,還要勸我,我話鋒轉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錄音剛剛已經剪出來了,水軍也買好了,至於裴立川那邊,也按照你的意思撤銷了行動,現在就等裴家人出面來保裴立川,只要一來,錄音以及證據就會放上網,並開始大肆宣傳以將事件推上輿論最高點。」

  「漂亮!」

  晚上七點半,我讓程伯在外頭等我,孤身走進尚京堂,按照趙總給的地址推開包廂,卻看見裡頭坐滿了人。

  而我在便在烏煙瘴氣的包廂里,一眼看見被眾多美女包圍的陸孤城,像尊佛般坐在正中央。

  趙總向我招手,「言總,這邊!」

  我點了頭微笑走過去,只覺一道目光冷冷落在我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我背對陸孤城坐在趙總對面。

  「趙總,這位不打算介紹一下?」說話的是另一個我說不上來名字的總。

  在這包廂里坐著的,沒有一個不是身份顯赫的,個個朝我投來好奇又不懷好意的目光。

  趙總笑著與那人道,「這位是言氏集團的言總。」

  「言氏集團,不是言博駿麼?怎麼成了個女人?」

  「你不知道?這是言博安的女兒,之前因吸毒入獄的那個!前陣子出來了!」

  「啊,吸毒啊?」

  趙總尷尬打著哈哈,「胡說八道什麼呢?沒看新聞啊?那是誤判,根本沒有那回事,可憐我們言總,白坐了三年牢。」

  他說著摸上我的手,我不動聲色抽回手拿起酒杯,「趙總,敬您一杯。」

  「好好,乾杯乾杯,可得喝完哦!」他雙眼微眯。

  我微笑一飲而盡,「趙總也是!」

  他笑得更歡了,雙手更加沒有底限在我大腿上亂摸。

  我無動於衷看著他動作,不停給他倒酒,每杯皆干,他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漸漸分不清東西南北,「我去上個……洗手間……」

  他晃晃悠悠起身,暈頭轉向走出包廂。

  由始至終,那道落在我身上的冰冷視線從未離開過,我回過身看向陸孤城,我們視線隔空對望,我勾唇冷笑,他冷冷撇開臉。

  我悄悄掏出手機,拍了數張他和身側女人親昵的照片,然後匿名發給裴清妍,當中還有一張從我這個角度看去是正在接吻的照片,末了我十分貼心的發了地址過去。

  我笑得合不攏嘴,裴清妍,我就不信氣不死你。

  我等著裴清妍什麼時候來砸場子,可令我失望的是她始終沒有出現。

  趙總一去不復返,不知倒在洗手間哪個小便池裡了。

  見裴清妍始終沒有出來,我起身準備離開,腦子裡傳來一股淡淡的暈眩,穩住腳跟站穩,我推門走向洗手間,捧著冷水清醒了把臉後原路返回,意外在對面包廂看見裴清妍泫然欲泣的臉。

  她旁若無人盯著對面,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看見坐在眾女中央的陸孤城。

  正摟著身側女人的腰欺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我勾笑敲了敲門,隔著玻璃,裴清妍眼珠子瞪得極大。

  我不客氣推門進去,裡頭只有裴清妍一人,我見她臉上淚痕未乾,『漬漬』咂嘴,十分貼心拂掉她臉上的淚珠子,「裴大小姐,你這樣可就有點狼狽了。」

  她用力拍掉我的手,「照片是你發的?」

  「你這是明知故問?」我反問,抬手指向陸孤城,「慫什麼,上去和那群女人干一架,別怕,去吧,我支持你。」

  她氣得不輕,「你這個賤人!」

  罵著朝我撲過來,我利索避開,「你是不是找錯對象了,你的情敵是對面那群氵皮霸,還是說,你一個人不太敢上?需要我給你鼓鼓勁?」

  「我草你大爺!」她衝上來揚手就是一巴掌,我正要避開,卻有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裴清妍的手腕。

  我順著手臂睨過去,看見一臉陰鷙的陸孤城,眉頭一皺,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戲算是到頭了。

  我聳了把肩,默不作聲要走,陸孤城一把將我推到沙發上,陰測測掃了我一眼。

  我登時心頭惱火,蹭的起身,「滾開!」

  陸孤城無視我,看向裴清妍,冷漠道了句,「出去。」

  裴清妍頓時梨花帶雨,「孤城,不是這樣的,是她陷害立川!」

  「出去。」陸孤城臉色極不好看,印象中,他是極少會對裴清妍這般姿態的。

  三年時間,似乎並沒有令裴清妍和陸孤城的關係得到有效的進展。

  但我並不關心這個,我雙手抱胸,歪頭笑著在裴清妍心口上又澆了一把火,「耳聾啊,他讓你出去沒聽到麼?」

  「你閉嘴!」她激動沖我吼,我『喲呵』一笑,「你這勢頭要是用在剛剛衝上去捉姦上,這戲,可就不是這麼演的了。」

  我這話似乎也順帶的激怒了陸孤城,陸孤城轉而看著我,眸光閃爍著冷冽的光。

  裴清妍被陸七等人帶走。

  瞥見陸七,我深深瞧了他一眼,當時父親被陸孤城撞車時,他是在場的,並且阻止了程伯救父親。

  門被帶上,陸孤城昂揚下巴,神情孤傲。

  他先是脫了外套,又慢條斯理扯松領帶,優雅捋起袖子。

  我好笑看著他一連串舉動,見他向我走來,我猛抄起酒瓶一下摔在他腳前。

  『砰』的巨響,與此同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程伯帶人呼嘯衝進來,「大小姐!」

  陸七跟在身後,陸孤城擺手做了個動作,陸七才沒有下一步阻攔程伯。

  我微笑牽動嘴角,「我沒事。」

  邊說邊踩上碎片。

  陸孤城猛地撈起我的腰打橫抱起我,我費力掙扎,程伯亦是擋在他面前,他撞開程伯抱我走出包廂,我掙紮下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揚手重重甩了他一耳光,「別碰老子,噁心!」

  我如孔雀般高傲睨了他一眼,轉身便要走,他抓住我的手腕,猛勁一個天旋地轉將我壓在牆上,欺在我耳邊眸色幽幽道,「言希望,別跟老子談噁心,你以為你們言家好到哪裡去?你們言家欠我的,你打算怎麼還給我?」

  「還你媽個屁!」我揚手甩他,他抓住我的手腕,陰測測道,「你以為那一條命就夠了?」

  我頓時怒火中燒,待要與他拼命,只見程伯將他從我眼前拉開,將我護在身後。

  陸孤城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眸底一閃而過一道光,「程默,我可沒有那麼好脾氣!」

  他話音一落,我所站的這條走廊頓時走出來一大波人,將我團團圍在其中。

  我登時站到程伯跟前,指著陸孤城的鼻子冷笑,「怎麼?你也會玩以多欺少的把戲?」

  他大掌包住我的手,「這叫時機。」

  我甩掉他的手,更為今天只帶了幾個保鏢過來而懊惱,我不曾料到陸孤城會如此無恥。

  他神情冷漠,「今天,你和他之間,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裡,你們要不,商量商量?」

  我未開口,程伯一把將我推出去,「大小姐,你走,我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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