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20,小心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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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角微提,「我對女人向來要求不高。」

  我微抬眸,不動聲色瞥了左前方的監控一眼,悠悠起身,「那如果,是合作夥伴呢?」

  繞到他身前,我抓住他的領帶,施力想將他拽到跟前來,「我比小叔有用得多,少當家真的,不考慮考慮麼?」

  他不為所動,反握住我的手將我扯向他懷裡,我腳下一崴,整個人直接撲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他仰視我,眸底是戲謔也是嘲弄,「我對女人要求不高,我對我的女人,要求就更不高了,言小姐要不要考慮考慮?」

  我臉色微變,直起腰起身,連退數步,背過身道,「少當家別誤會,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話音剛落,『輕隆隆』的聲音傳來,我摸向口袋,發現東西不見,猛然轉身,只見藥瓶子滾在南致選腳邊,「我的藥!」

  南致選彎腰撿起,目光肆無忌憚又漫不經心,「自己過來拿。」

  我杵在原地,凝眉猶豫間,房門忽地被打開,紀彥明率先走進來,身後跟著數名警員,「南致選,好久不見了,拿著你手裡的東西,跟我回警局走一趟吧。」

  南致選眸子微深,面不改色,瞥了藥瓶一眼後目光淡淡落在我身上,「這東西,不是我的,言小姐可以為我作證。」

  我激動指著南致選,眸眶瞬間濕潤,聲淚俱下吼道,「南少,我說過我絕不會碰這東西,戒毒所我已經待過三年了,我不想再被陷害進去一次,你為什麼還要逼我?」

  紀彥明摟住我的腰將我納進懷裡,我緊攥他胸口的衣服哭得雙肩不斷顫抖。

  「帶走!」

  紀彥明聲剛落,南致選輕哼冷笑,沒有抬頭,我只覺南致選凌厲的目光似有若無落在我身上。

  我聽見蹣跚腳步聲,沒再感受到南致選的目光,才確定他已經被帶走。門外傳來小叔不可思議的聲音還有大力的驚呼,片刻後,四周終于歸於平靜。

  我從紀彥明懷裡探出頭,一掃剛剛的淒楚,淡然道,「能關他多久?」

  「只是一瓶栤毒,最多關一個星期。」

  我漠然擦淨臉上的淚水,「一個星期夠你解氣麼?」

  紀彥明輕笑出聲,「夠了。」

  我隨紀彥明去了一趟警局做筆錄,將事實瞎掰成『南致選逼我吸毒,我寧死不屈』的令人義憤填膺的畫面。

  南致選的人動作很快,我昨晚筆錄出來時,他的人已經帶著念清居的監控視頻出現在警局裡,但監控視頻並不能證明出那瓶東西是誰的。因為那瓶東西是我故意摔在南致選身上時弄掉出來的,取的是監控死角,所以監控拍到的,只是我們貼在一起的畫面。

  監控拍到的不能證明東西是誰的,但東西上只有南致選一個人的指紋。

  監控播完後,南致選被紀彥明從審訊室裡帶出來。

  看見我,南致選沖我眨眼,用唇形對我說了四個字,「幹得漂亮。」

  還真是不得不說,是個奇葩。

  我沒搭理他,和紀彥明打招呼要離開。

  他送我出警局,「路上小心。」

  「子諾的話,就暫時待在紀局長那吧,我會去看他的。」

  自昨晚和他說了計劃後,他今天早上就將子諾送去了他父親那,南致選現在他手裡,他必不能放過機會將他徹查一番,他在雁市的老巢也要揪出來。

  「我父親那邊,你不要多想,我從來沒那個意思,你也不用將他的話當真。」

  「我知道。」我含笑點頭,擺手道,「我走了。」

  離開警局我沒有立刻回別墅,在醫院附近兜了兩圈停下,趴在方向盤上想了陸孤城上午的話許久才車回別墅的方向。

  一進家門,程伯迎面衝上來,「大小姐,你和南致選進警局了?」

  我和程伯走進書房,將在念清居的事情簡單解釋了遍。

  即便現在南致選已經被我算進警局,程伯還是覺得我太胡來,我岔開話題,「陸孤城那邊,派人盯著,他隨時會有行動。」

  程伯深深看了我一眼才點頭。

  一個星期過得很快,這一個星期我沒有去過醫院,但從程伯那我得知陸孤城恢復得很好,傷情基本穩定下來,而這一個星期,他始終沒有動靜,可我不敢懈怠。

  他瘋狂起來一向沒個准,我不怕他報復我,只怕連累身邊的人。

  這種無法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的感覺令我很挫敗,更加重我想除掉南致選,將小叔徹底連根拔起的心。

  所以我一直在等紀彥明給我消息,可一個星期過去,我收到南致選已經出來的消息,紀彥明也還是沒有聯繫我。

  看來這一個星期里,他什麼也沒查到。

  晚上我正準備離開公司時,接到紀彥明的電話,「過來一趟,我有話要和你說,子諾也想見你。」

  「好。」

  掛了電話,我驅車往紀彥明公寓過去。

  上高速時,我發現身後加速上來一輛黑色寶馬。

  在我左邊車道,追上我後與我並行。

  我警覺看向那車,只見緩緩搖下的車窗里露出南致選噙著似有若無笑意的臉,陰測測掃了我一眼。

  我心下震驚,而他的車在我的震驚中再次加速超過我,並且挨著我的車轉道,他這麼轉,我要麼撞上去,要麼停下來。

  「草!」我不明白他究竟想幹嘛。

  但我並不想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看了前方一個急轉彎一眼,我心一橫。當下猛然減速,拉開一小段距離後直接從右邊繞過他的車,突然加速後用力踩下剎車,一個不太穩定的漂移將他的車擠向我後面,他卻一個勁在後面撞我的車,彎兒繞過後,車子直線前行,他急速追上來,我不想叫他追上,速度飈上一百九,他卻輕而易舉超過我。

  「他媽的,這個瘋子!」

  好在這個時間段車不多,眼下也只有我和他在此處經過。

  我用力摁響喇叭,他看了我一眼,眼角滿是陰邪的笑意。

  仍舊是挨著我的車打方向盤,想要將我逼停,我氣得發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撞過去,他眉都不帶挑一下,車挨著我轉過來後直接打橫擋在我面前。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車裡的他,眼見前頭又是一個拐彎,我條件反射踩下剎車。

  但已經來不及,兩車緊挨撞上欄杆。

  我的頭因慣性也撞在方向盤上,撞得我有點懵。

  好一會,我聽見前頭傳來開門聲,恍惚看見南致選從車上下來,而他的車已經在我車子和欄杆的擠壓下變了形。

  他身上沒什麼傷,只有額頭上見血,傷勢並不嚴重。

  他臉上帶笑,敲響我車窗,我沒有動,陰沉盯著他。

  他見我不動,轉身不知去找什麼。

  我試圖發動車子,但撞得那一下有點重,我現在還有些沒緩過來。

  也就是那幾分鐘,南致選重新回來時手裡拿著塊很大的石頭,我眼睜睜看著他舉著石頭朝我車窗砸下來。

  「啊!」我尖叫避開護住頭,玻璃的碎片划過我的手臂,我聽見車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迅速抬頭,南致選手從車窗外伸到裡頭打開車門坐進來。

  我緊靠在車門上,渾身緊繃的戒備,「你想幹什麼?」

  他眸底含笑,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煙。

  他在我面前點燃,並將煙盒遞到我面前來,「要來一根麼?」

  我目瞪口呆,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啊!」

  他將煙盒往我車后座一扔,我隨煙盒視線落到后座的包包里,裡面,有防狼棒。

  心裡計劃漸漸成型,我一個恍神被南致選占據先機,他前傾挨到我面前來,掐住我的下巴,濃煙全灑在我臉上,「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成功將我算進局裡的人。」

  我冷笑,「怎麼?羨慕我崇拜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別太見怪!」

  他輕笑出聲,眸底沒有半分不耐和慍色,「我總覺得,我不能給你回個不夠體面的禮物,否則小了說我小氣。」

  「體面?小氣?南少還要臉?利用我使得一箭雙鵰可還滿意?」

  他笑起來,「可這雕,都還殘活著呢!」

  「所以,你要小心一件事。」我主動靠近他,眸子嘲弄,「你知道是什麼麼?」

  他沒有動,眼神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我將他往後推,化被動為主動傾在他身前,挨在他耳邊低低道,「陰溝里翻翻船!」

  話落我蹭起身抓住后座的包包,南致選見我動作,一下子撲上來壓住我,我迅速從包包里掏出防狼棒,反手刺向他,他一個側身避開我的動作並抓住我的手,於是我那蓄力已久的腳,趁他注意力全在我手中的防狼棒上時重重踹在他肚子上。

  力度上是十足的,他直接被我踹下車,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沒等他起來,我『轟』的關上車門頭也不回驅車離開。

  透過鏡子看見坐在地上越來越小的他,我總算鬆了口氣。

  將包包和防狼棒一起扔在一旁。

  事實上打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是用防狼棒刺他,而是要用防狼棒騙他,好將他一腳踹下車後離開。

  不過這都要託了他的自負,如果剛剛他上來的時候將車門關上,我今晚很有可能真要栽他手裡了。

  因車窗被南致選砸爛,我不想紀彥明擔心,打了電話告訴他臨時有事後轉道回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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