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更上一層樓
滴
滴
……
殷紅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被上面的雨水同化。
楚夜推門而出，邊走邊說道：「小二，換房！」
店小二聽到「金主」的聲音，當即便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
「啊……」
殺豬般的響徹雲霄，店小二渾身都在抖動。
「瞧你這齣息！」
楚夜又丟出一錠金子：「把這些屍體處理了，再給我換一間上房！」
終究是財帛動人心，店小二最後還是忍著懼意將這幾具屍首搬了出去。
——
豎日一大早，楚夜又踏上了新的旅程。剛走沒多久，楚夜就在一處密林內停下了腳步。
他耳邊一動，淡淡道：「既然來了就不必藏頭露尾的了，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見四道人影現身，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楚夜團團圍住。
四人三男一女，其中為首一人手持鐵杖，面目全非的容貌足以讓嬰兒啼哭。
再看其餘三人的形象，以及現身時的身法，楚夜已經大致猜測出四人的身份。
四大惡人！
他對這四人絲毫沒有好感，當下也不客氣：「正所謂好狗不擋道，幾位莫非……自認豬狗不如？」
雖然四大惡人中有兩者是因為慘痛經歷才變成這樣的，但這並不是他們作惡多端的理由。
這話一出，四大惡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若非他是「北喬峰，南慕容」之一的慕容復，讓幾人有幾分忌憚，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段延慶扯著沙啞的嗓音道：「慕容公子與我四人有仇？」
「沒有！」
楚夜與他目光相對，一字一句道：「但這並不妨礙我厭惡你們！」
說著右手緩緩搭在劍柄上，整個人已是蓄勢待發。
「等等！」
段延慶倒是不怕他，只是此行是帶著任務來的。
「慕容公子，我們四人是奉西夏太妃之命，邀請你加入一品堂！」
楚夜聞言頓時有些詫異，記得原著中應該是慕容復自己搭上西夏這條線的吧？
難道又是蝴蝶效應？
「沒興趣！」
楚夜想也不想便拒絕了，手中劍隨之出鞘，直指段延慶。
「不過……我倒是對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頗有興趣！」
段延慶見自己好話說盡，楚夜卻絲毫不給面子，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聲音沙啞的說道：「老夫也想知道，「以施彼道，還施彼身」有多厲害！」
見老大發話，早已憋著氣的雲中鶴也忍不住道：「哼，今日就讓你知道我們四大惡人的厲害！」
他們聽得出來楚夜語氣中對他們四人的不屑一顧，若非忌憚他的實力，幾人早就出手了。
楚夜冷冷的看向他：「你算什麼東西？」
說完整個人一躍而起，長劍直指雲中鶴。
四大惡人中他最痛恨的就是採花賊雲中鶴和殘害嬰兒的葉二娘，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如今正巧他們自己送上門，楚夜自然不會客氣。
雲中鶴臉上露出慌亂之色，他沒想到自己只是多了下嘴，就被楚夜給盯上了。
他所長無非輕功而已，哪裡敢正面與近來風頭正盛的南慕容交手，急忙運轉輕功向後退去。
然而，楚夜的輕功也不比他差，反而是憑藉功力深厚的優勢很快追上。
楚夜一指「參合指」點出，雲中鶴急忙側身閃避，也無形中遲滯了自己的速度，楚夜很快追上他。
死！
楚夜凌空一劍斬落，他有自信，這用了接近八成功力的一劍足以滅了雲中鶴。
然而……
只聽「叮」的一聲，他的劍鋒被一股巨力一震偏離了位置，原本對準的是心臟位置，但如今只是劃破了雲中鶴的手臂。
雲中鶴慘叫一聲，逃跑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這一次楚夜沒有再追，因為他的對手來了。
一陽指，果然精妙無比！
那麼，更高階的「六脈神劍」又是何等風采？
想到這裡，楚夜心中突破而帶來的喜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剩強烈的危機感。
終究還是不夠強啊！
段延慶站在雲中鶴身前，顯然一副護犢子的姿態。
「慕容公子想領教一陽指，老夫今日便讓你如願。」
楚夜收回思緒淡淡一笑，一陽指雖然精妙，但段延慶終究還是沒練到極致，比不上後來射鵰五絕的南帝段智興。
他連喬峰勢不可擋的降龍十八掌都見識過，還怕一個沒練到家的一陽指不成。
「碰巧，我慕容家也有一套指法，正好看看和一陽指有何不同之處！」
楚夜說完，早已暗中積蓄的內力瞬間匯聚到指尖，隨後一指點出。
段延慶也早有防備，迅速抬起手中鐵杖一點。
「砰！」
半空中傳來一聲巨響，兩道指勁相互消弭於無形。
段延慶瞳孔一縮，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慕容家的參合指果然名不虛傳！」
楚夜揮劍殺了過去：「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長劍與鐵杖激烈相撞，兩人很快戰至一團。
其餘三人聚在一起，葉二娘眼中寒芒一閃，對著二人道：「一起上，殺了他！」
雖然不明白楚夜為何無緣無故要致他們於死地，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岳老三晃了晃手中的大剪刀，嘀咕道：「看我咔嚓一下扭斷他的頭！」
楚夜察覺到三人從背後襲來，右臂仍繼續揮劍與段延慶對招，左臂負在身後，暗暗積蓄內力。
隨著身後三人越來越近，楚夜的招式忽然變得凌厲起來。
他一劍刺出，與段延慶手中的鐵杖相抵，兩人陷入了僵持。
與此同時，在三人襲來的瞬間左掌拍出，整個人處於兩面交戰的姿態。
岳老三肥胖的大臉左右蠕動，顯然被內力磁場壓製得並不好受。
他嚷嚷道：「葉三娘你怎麼打我啊？」
雲中鶴也臉色蒼白道：「這好像是老大的一陽指力，怎麼會打在我身上？」
葉二娘的目光落在段延慶身上，後者已經心如明鏡。
以施彼道
還施彼身
「雖然早就聽聞慕容家斗轉星移的威力，但今日還是讓老夫嘆為觀止！」
這已經不僅僅是以施彼道，還施彼身了，「慕容復」同時轉移了他們四人的攻擊，讓他們自相殘殺。
許久……
「轟」的一聲巨響，內力磁場散開，五人也順勢分開。
「噗」
「噗」
……
滴
……
殷紅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被上面的雨水同化。
楚夜推門而出，邊走邊說道：「小二，換房！」
店小二聽到「金主」的聲音，當即便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
「啊……」
殺豬般的響徹雲霄，店小二渾身都在抖動。
「瞧你這齣息！」
楚夜又丟出一錠金子：「把這些屍體處理了，再給我換一間上房！」
終究是財帛動人心，店小二最後還是忍著懼意將這幾具屍首搬了出去。
——
豎日一大早，楚夜又踏上了新的旅程。剛走沒多久，楚夜就在一處密林內停下了腳步。
他耳邊一動，淡淡道：「既然來了就不必藏頭露尾的了，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見四道人影現身，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楚夜團團圍住。
四人三男一女，其中為首一人手持鐵杖，面目全非的容貌足以讓嬰兒啼哭。
再看其餘三人的形象，以及現身時的身法，楚夜已經大致猜測出四人的身份。
四大惡人！
他對這四人絲毫沒有好感，當下也不客氣：「正所謂好狗不擋道，幾位莫非……自認豬狗不如？」
雖然四大惡人中有兩者是因為慘痛經歷才變成這樣的，但這並不是他們作惡多端的理由。
這話一出，四大惡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若非他是「北喬峰，南慕容」之一的慕容復，讓幾人有幾分忌憚，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段延慶扯著沙啞的嗓音道：「慕容公子與我四人有仇？」
「沒有！」
楚夜與他目光相對，一字一句道：「但這並不妨礙我厭惡你們！」
說著右手緩緩搭在劍柄上，整個人已是蓄勢待發。
「等等！」
段延慶倒是不怕他，只是此行是帶著任務來的。
「慕容公子，我們四人是奉西夏太妃之命，邀請你加入一品堂！」
楚夜聞言頓時有些詫異，記得原著中應該是慕容復自己搭上西夏這條線的吧？
難道又是蝴蝶效應？
「沒興趣！」
楚夜想也不想便拒絕了，手中劍隨之出鞘，直指段延慶。
「不過……我倒是對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頗有興趣！」
段延慶見自己好話說盡，楚夜卻絲毫不給面子，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聲音沙啞的說道：「老夫也想知道，「以施彼道，還施彼身」有多厲害！」
見老大發話，早已憋著氣的雲中鶴也忍不住道：「哼，今日就讓你知道我們四大惡人的厲害！」
他們聽得出來楚夜語氣中對他們四人的不屑一顧，若非忌憚他的實力，幾人早就出手了。
楚夜冷冷的看向他：「你算什麼東西？」
說完整個人一躍而起，長劍直指雲中鶴。
四大惡人中他最痛恨的就是採花賊雲中鶴和殘害嬰兒的葉二娘，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如今正巧他們自己送上門，楚夜自然不會客氣。
雲中鶴臉上露出慌亂之色，他沒想到自己只是多了下嘴，就被楚夜給盯上了。
他所長無非輕功而已，哪裡敢正面與近來風頭正盛的南慕容交手，急忙運轉輕功向後退去。
然而，楚夜的輕功也不比他差，反而是憑藉功力深厚的優勢很快追上。
楚夜一指「參合指」點出，雲中鶴急忙側身閃避，也無形中遲滯了自己的速度，楚夜很快追上他。
死！
楚夜凌空一劍斬落，他有自信，這用了接近八成功力的一劍足以滅了雲中鶴。
然而……
只聽「叮」的一聲，他的劍鋒被一股巨力一震偏離了位置，原本對準的是心臟位置，但如今只是劃破了雲中鶴的手臂。
雲中鶴慘叫一聲，逃跑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這一次楚夜沒有再追，因為他的對手來了。
一陽指，果然精妙無比！
那麼，更高階的「六脈神劍」又是何等風采？
想到這裡，楚夜心中突破而帶來的喜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剩強烈的危機感。
終究還是不夠強啊！
段延慶站在雲中鶴身前，顯然一副護犢子的姿態。
「慕容公子想領教一陽指，老夫今日便讓你如願。」
楚夜收回思緒淡淡一笑，一陽指雖然精妙，但段延慶終究還是沒練到極致，比不上後來射鵰五絕的南帝段智興。
他連喬峰勢不可擋的降龍十八掌都見識過，還怕一個沒練到家的一陽指不成。
「碰巧，我慕容家也有一套指法，正好看看和一陽指有何不同之處！」
楚夜說完，早已暗中積蓄的內力瞬間匯聚到指尖，隨後一指點出。
段延慶也早有防備，迅速抬起手中鐵杖一點。
「砰！」
半空中傳來一聲巨響，兩道指勁相互消弭於無形。
段延慶瞳孔一縮，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慕容家的參合指果然名不虛傳！」
楚夜揮劍殺了過去：「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長劍與鐵杖激烈相撞，兩人很快戰至一團。
其餘三人聚在一起，葉二娘眼中寒芒一閃，對著二人道：「一起上，殺了他！」
雖然不明白楚夜為何無緣無故要致他們於死地，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岳老三晃了晃手中的大剪刀，嘀咕道：「看我咔嚓一下扭斷他的頭！」
楚夜察覺到三人從背後襲來，右臂仍繼續揮劍與段延慶對招，左臂負在身後，暗暗積蓄內力。
隨著身後三人越來越近，楚夜的招式忽然變得凌厲起來。
他一劍刺出，與段延慶手中的鐵杖相抵，兩人陷入了僵持。
與此同時，在三人襲來的瞬間左掌拍出，整個人處於兩面交戰的姿態。
岳老三肥胖的大臉左右蠕動，顯然被內力磁場壓製得並不好受。
他嚷嚷道：「葉三娘你怎麼打我啊？」
雲中鶴也臉色蒼白道：「這好像是老大的一陽指力，怎麼會打在我身上？」
葉二娘的目光落在段延慶身上，後者已經心如明鏡。
以施彼道
還施彼身
「雖然早就聽聞慕容家斗轉星移的威力，但今日還是讓老夫嘆為觀止！」
這已經不僅僅是以施彼道，還施彼身了，「慕容復」同時轉移了他們四人的攻擊，讓他們自相殘殺。
許久……
「轟」的一聲巨響，內力磁場散開，五人也順勢分開。
「噗」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