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天山童姥
卓不凡很壓抑，憋屈，一身精妙的劍術被壓制無法施展。
楚夜的重劍劍法勢大力沉，如狂風大浪般一波又一波朝他襲來。他僅僅只是招架便被震得手臂發麻，哪還有餘力反擊？
四方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紛紛冒出來，暗暗慶幸他們沒有強出頭，不然怕是要被這重劍砸成肉泥了。
呼……
兩人暫時罷手，卓不凡深吸了口氣，平復著被巨力震得翻湧的五臟六腑。
楚夜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在閒庭漫步。
卓不凡越看越氣，再次揮劍襲向楚夜。
這次他似乎想先發制人，出招凌厲無比，連苦修多年練出的「劍芒」也毫無保留的使出來了，這殺手鐧原本是他打算用來對付天山童姥的。
楚夜卻暗暗搖頭，卓不凡的劍法的確不錯，但內力卻是硬傷。
就算練出了劍芒，他與天山童姥的差距仍像天塹一般，對方完全可以和自己一樣一力降十會壓制他。
要知道……天山童姥的功力可是比楚夜還要高出許多。
一道凌厲的劍氣襲來，楚夜卻不以玄鐵重劍抵擋，反而是抬起手掌，這讓四周眾人大跌眼鏡。
然而他們預料中的血濺三尺並未發生，只見楚夜手掌微微一轉，再次出掌的時候竟將卓不凡的劍芒回敬給他。
後者臉色一變，這一招實在出乎他的意料，急忙閃身躲開。他雖然沒有被這一招傷到，但整個人還是顯得十分狼狽。
「慕容家的「以施彼道還施彼身」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幾人走了進來，正是包不同幾人。他們見楚夜遲遲不歸便想進來一探究竟，身後還多了個跟屁蟲。
楚夜只是瞥了一眼，也不在意，這幫人被他震懾應該已經不敢妄動了。
楚夜淡淡一笑：「如果你覺得自己如今的劍術能勝過天山童姥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卓不凡沉聲道：「為什麼？」一番交手，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楚夜的對手，但聽到這番話還是有些不甘心。
楚夜反問道：「你覺得自己能打贏我嗎？」
卓不凡銀牙緊咬，最後還是憤然道：「不能！」
「可天山童姥的功力在我之上！」
楚夜的目光緊盯著他：「如果不想死，我勸你回去再多練幾年！」他本意是不想讓卓不凡去送死，但這話聽著總讓人覺得刺耳。
卓不凡拳頭握得吱嘎響：「我與那老巫婆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打不過他，我也要拼死一戰。」
見狀，楚夜不知要說他蠢還是說他重情重義了。
忽然，楚夜臉上露出一許笑意：「其實你想報仇的話……也不是毫無機會，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卓不凡眉頭一皺：「此話怎講？」他甚至都覺得楚夜在耍他，一會兒說他沒機會，一會兒又說現在是最佳時機。
楚夜心中一陣惡趣味，笑道：「其實天山童姥已經被你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擒下了，只是你們沒認出來罷了！」
卓不凡聞言頓時怒了：「在下雖然敵不過你，也絕不由你這般戲弄！」說完手中長劍一橫，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
楚夜卻無視了他，目光掃過四周：「你們當中誰抓到了一個小女童？」
現場一陣沉默……
片刻後，忽然有一人站了出來：「我，我抓到了一個！」那人語氣有些顫抖，顯然楚夜的話把他嚇得不輕。
楚夜轉頭看向他，挑眉道：「人呢？」
身後的包不同等人都有些詫異，從楚夜與卓不凡的對話來看天山童姥應該是個絕世高手，怎麼會是個女童？
那人剛剛見識了楚夜的武力，自然不敢不聽，對著身後一招手：「帶上來！」
他小心翼翼道：「她，她真是天山童姥？」按理說他是不信的，凶名赫赫的天山童姥怎麼可能是個女童嘛？
只是他又想，以「姑蘇慕容復」的名頭應該不會閒著沒事跟他開玩笑。
楚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目光落在被扛出來的麻袋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只怕他也不會認為一個小女孩居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天山童姥。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啊！
麻袋被掀開，一個僅有壯漢腰杆高的小丫頭進入眾人的視線。她的臉色帶著幾分惶恐，仿佛掉進狼窩的小綿羊。
楚夜搖頭失笑，心道「絕世高手又如何，為了活命不還是得演戲」。
王語嫣等人都怔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楚夜口中的天山童姥居然會是這般模樣。
段譽上前一步，撓頭道：「慕容公子，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天山童姥啊？」
小丫頭怯生生的，怪可愛的！
「那是因為現在是她最虛弱的時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
楚夜笑吟吟的看著天山童姥，道：「我說的對嗎？」
小丫頭縮了縮身子，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只是，她的眼角隱隱露出凶光，顯然已經記恨上楚夜了。
卓不凡也是將信將疑：「慕容公子如何證明他就是天山童姥？」
「我為什麼要證明？」
楚夜淡淡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旦她的功力恢復，兩個你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自己看著辦。」
楚夜肆無忌憚的吸引天山童姥的仇恨，完全不怕對方日後報復。
其實他有恃無恐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算算時間李秋水也快來了。
自己也許不是兩人的對手，但卻可能是雙方都想拉攏的對象。天山童姥與李秋水的實力在伯仲之間，這個時候楚夜的立場就尤為重要了。
因為不論他加入哪一方，都意味著這一方是穩贏的局面。
卓不凡聽了楚夜的話，臉上一陣猶豫。片刻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持劍一步步向著天山童姥走去。
看樣子，像是打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主意。
王語嫣心中不忍，走到楚夜身旁：「表哥，會不會弄錯了？」
「看下去就知道了！」
楚夜的重劍劍法勢大力沉，如狂風大浪般一波又一波朝他襲來。他僅僅只是招架便被震得手臂發麻，哪還有餘力反擊？
四方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紛紛冒出來，暗暗慶幸他們沒有強出頭，不然怕是要被這重劍砸成肉泥了。
呼……
兩人暫時罷手，卓不凡深吸了口氣，平復著被巨力震得翻湧的五臟六腑。
楚夜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在閒庭漫步。
卓不凡越看越氣，再次揮劍襲向楚夜。
這次他似乎想先發制人，出招凌厲無比，連苦修多年練出的「劍芒」也毫無保留的使出來了，這殺手鐧原本是他打算用來對付天山童姥的。
楚夜卻暗暗搖頭，卓不凡的劍法的確不錯，但內力卻是硬傷。
就算練出了劍芒，他與天山童姥的差距仍像天塹一般，對方完全可以和自己一樣一力降十會壓制他。
要知道……天山童姥的功力可是比楚夜還要高出許多。
一道凌厲的劍氣襲來，楚夜卻不以玄鐵重劍抵擋，反而是抬起手掌，這讓四周眾人大跌眼鏡。
然而他們預料中的血濺三尺並未發生，只見楚夜手掌微微一轉，再次出掌的時候竟將卓不凡的劍芒回敬給他。
後者臉色一變，這一招實在出乎他的意料，急忙閃身躲開。他雖然沒有被這一招傷到，但整個人還是顯得十分狼狽。
「慕容家的「以施彼道還施彼身」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幾人走了進來，正是包不同幾人。他們見楚夜遲遲不歸便想進來一探究竟，身後還多了個跟屁蟲。
楚夜只是瞥了一眼，也不在意，這幫人被他震懾應該已經不敢妄動了。
楚夜淡淡一笑：「如果你覺得自己如今的劍術能勝過天山童姥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卓不凡沉聲道：「為什麼？」一番交手，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楚夜的對手，但聽到這番話還是有些不甘心。
楚夜反問道：「你覺得自己能打贏我嗎？」
卓不凡銀牙緊咬，最後還是憤然道：「不能！」
「可天山童姥的功力在我之上！」
楚夜的目光緊盯著他：「如果不想死，我勸你回去再多練幾年！」他本意是不想讓卓不凡去送死，但這話聽著總讓人覺得刺耳。
卓不凡拳頭握得吱嘎響：「我與那老巫婆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打不過他，我也要拼死一戰。」
見狀，楚夜不知要說他蠢還是說他重情重義了。
忽然，楚夜臉上露出一許笑意：「其實你想報仇的話……也不是毫無機會，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卓不凡眉頭一皺：「此話怎講？」他甚至都覺得楚夜在耍他，一會兒說他沒機會，一會兒又說現在是最佳時機。
楚夜心中一陣惡趣味，笑道：「其實天山童姥已經被你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擒下了，只是你們沒認出來罷了！」
卓不凡聞言頓時怒了：「在下雖然敵不過你，也絕不由你這般戲弄！」說完手中長劍一橫，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
楚夜卻無視了他，目光掃過四周：「你們當中誰抓到了一個小女童？」
現場一陣沉默……
片刻後，忽然有一人站了出來：「我，我抓到了一個！」那人語氣有些顫抖，顯然楚夜的話把他嚇得不輕。
楚夜轉頭看向他，挑眉道：「人呢？」
身後的包不同等人都有些詫異，從楚夜與卓不凡的對話來看天山童姥應該是個絕世高手，怎麼會是個女童？
那人剛剛見識了楚夜的武力，自然不敢不聽，對著身後一招手：「帶上來！」
他小心翼翼道：「她，她真是天山童姥？」按理說他是不信的，凶名赫赫的天山童姥怎麼可能是個女童嘛？
只是他又想，以「姑蘇慕容復」的名頭應該不會閒著沒事跟他開玩笑。
楚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目光落在被扛出來的麻袋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只怕他也不會認為一個小女孩居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天山童姥。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啊！
麻袋被掀開，一個僅有壯漢腰杆高的小丫頭進入眾人的視線。她的臉色帶著幾分惶恐，仿佛掉進狼窩的小綿羊。
楚夜搖頭失笑，心道「絕世高手又如何，為了活命不還是得演戲」。
王語嫣等人都怔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楚夜口中的天山童姥居然會是這般模樣。
段譽上前一步，撓頭道：「慕容公子，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天山童姥啊？」
小丫頭怯生生的，怪可愛的！
「那是因為現在是她最虛弱的時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
楚夜笑吟吟的看著天山童姥，道：「我說的對嗎？」
小丫頭縮了縮身子，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只是，她的眼角隱隱露出凶光，顯然已經記恨上楚夜了。
卓不凡也是將信將疑：「慕容公子如何證明他就是天山童姥？」
「我為什麼要證明？」
楚夜淡淡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旦她的功力恢復，兩個你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自己看著辦。」
楚夜肆無忌憚的吸引天山童姥的仇恨，完全不怕對方日後報復。
其實他有恃無恐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算算時間李秋水也快來了。
自己也許不是兩人的對手，但卻可能是雙方都想拉攏的對象。天山童姥與李秋水的實力在伯仲之間，這個時候楚夜的立場就尤為重要了。
因為不論他加入哪一方，都意味著這一方是穩贏的局面。
卓不凡聽了楚夜的話，臉上一陣猶豫。片刻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持劍一步步向著天山童姥走去。
看樣子，像是打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主意。
王語嫣心中不忍，走到楚夜身旁：「表哥，會不會弄錯了？」
「看下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