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契機
楚夜淡淡一笑，眉頭微微挑起：「自家人？」
「沒記錯的話，您老已經改嫁去了西夏了吧，語嫣是宋人，你們算是哪門子的自家人？」
他此行可是為了找逍遙二老比武的，沒興趣跟她攀關係。
一旁的天山童姥聞言頓時露出笑意，她本以為楚夜與李秋水是一夥的，現在看來雙方關係可不怎麼樣！
王語嫣則是一怔，不知道該向著哪邊了。雖然對這位外婆有些陌生，但終究是血濃於水，內心深處還是有幾分親近的。
李秋水臉色一沉，楚夜這番話讓她非常不舒服。
「你想救她？」
「不！」
楚夜搖搖頭：「我只是想和你打一場，看看與你們的差距有多少！」
李秋水臉色稍緩：「你若是想切磋，待我殺了她再與你比試，畢竟是自家人，可不要傷了和氣！」
她總是刻意提起「自家人」，仿佛是在暗示楚夜自己是王語嫣的外婆，你要明白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
楚夜依舊拒絕：「她對我還有用！」
這下李秋水的耐心徹底被耗盡了，她對楚夜再三忍讓其實也有王語嫣的原因，畢竟對王語嫣的母親她還是有幾分虧欠的。
只是楚夜絲毫不給面子，已經徹底激怒了她。
「哼，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楚夜拔起插在地上的重劍，擺手道：「請前輩賜教！」
王語嫣焦急道：「表哥……」
一邊是血濃於水的外婆，一邊從小喜歡的表哥，她不願兩人大打出手。
「放心吧，你外婆武功高強，我傷不了她的！」
這點自知之明楚夜還是有的，畢竟功力差距擺在那，而且李秋水又不是段譽這種半吊子的菜鳥。
論武道境界，楚夜其實也比不上她。
說完，他整個人一躍而起，從半空中一劍劈下。
重劍劍法講究一個「勢」，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優勢，做到一力降十會。
然而李秋水也不是一般人，她已經看出楚夜劍法的奧義，沒有與他硬碰硬，而是以凌波微步的速度避開，同時一掌拍出。
白虹掌，曲直如意……
乍看這掌力是迎面而來，但其實若是直接以掌力相對只怕會吃虧，畢竟這掌法的精妙之處就是讓人看不清其軌跡。
楚夜瞳孔緊鎖，目光直視襲來的白虹掌力，手上不見絲毫動作。
一旁的王語嫣大驚，急忙道：「表哥……」她想幫忙，卻發現外婆所使的掌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風波惡也急道：「公子爺為何不出招？」
就在白虹掌力即將近身之際，楚夜左手動了。
他手掌微微一轉，來勢洶洶的掌力仿佛被他的手掌操控，隨後被反彈回去。
「好一招斗轉星移！」
李秋水一掌驅散反彈回來的掌力，讚嘆道：「你的武功比你父親當年強多了，難怪如此狂妄！」
若非他是外孫女的心上人，李秋水都有些動心了。
楚夜卻暗暗搖頭，嚴格說起來他算是作弊了。若非自己早知白虹掌的精妙之處，僅僅一招就要吃了大虧。
同時暗暗思襯，逍遙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創出這麼多威力無比的武功。
六脈神劍，斗轉星移，降龍十八掌……的締造者雖然也是奇才，但與他一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是真正的道家高人啊！
王語嫣忍不住道：「表哥，外婆，你們別打了！」
兩人只是試探性的一招便讓她心驚，生怕哪個受了傷。
「放心，外婆不會傷了你的心上人……」
李秋水看向王語嫣，正想調侃幾句，忽然臉色一變。
她一個閃身來到王語嫣身旁，目光死死盯著王語嫣的手：「這個指環你哪來的？」
聞言，王語嫣不由想到了只見過一面便天人兩隔的外公，臉上露出哀傷之色：「是外公給我的，」
不遠處的天山童姥急忙道：「無崖子他人呢？」
顯然，對無崖子掛懷的可不僅僅只有李秋水一個。
「外公走了！」
王語嫣語氣中有幾分自責：「外公把功力傳給了我，自己便油盡燈枯而死！」她一直覺得，若非自己繼承了外公的功力，以他的功力絕不會這麼快過世。
話音落，兩大高手都臉色劇變。
她們兩個爭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就這麼去了？
「不要內疚！」
楚夜忽然說道：「以你外公的驕傲，絕不會願意一輩子這麼屈辱的活著。」
「他之所以苟延殘喘多年，只是心愿未了罷了，如今他心愿了結自然也就沒有遺憾的走了。」
天山童姥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追問道：「無崖子究竟怎麼了？」
李秋水同樣面帶詢問之意，顯然她對無崖子還是有感情的，背叛不過是吃自己妹妹的醋報復無崖子罷了。
楚夜看向李秋水，淡淡道：「他被丁春秋下毒暗算跌落山崖，雖然僥倖不死但也落得終身殘疾，再也無法行走！」
後者聞言臉色複雜，憤怒，內疚，傷心，仇恨皆有之。
只恨不得立馬去找丁春秋，將他大卸八塊。
天山童姥怒氣沖沖的看向李秋水：「你做的好事！」
後者雖然有愧疚之意，但對這個老對頭可不會忍讓。
「至少我曾經擁有過，不像師姐你……」
李秋水說著還故意打量了天山童姥一眼：「也是，師兄怎麼會喜歡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丫頭？」
天山童姥聞言臉都氣綠了，咒罵道：「你這賤人，不知羞恥……」
李秋水也不在意，她深深看了眼楚夜，問道：「無崖子的遺願是什麼？」
「殺丁春秋！」
李秋水詫異道：「你既然答應了無崖子，為何不去找丁春秋，而是跑到靈鷲宮來了？」
「殺丁春秋易如反掌，我若是去找他，他反而會躲起來，倒不如讓他自己找上門來！」
楚夜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他知道丁春秋睚眥必報，現在又和蕭遠山湊到了一起，說不定正暗暗盤算著怎麼復仇呢。
只需要一個契機……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後面的少室山之戰便是最佳時機。
原因無他，蕭遠山肯定會和少林寺算帳。
「沒記錯的話，您老已經改嫁去了西夏了吧，語嫣是宋人，你們算是哪門子的自家人？」
他此行可是為了找逍遙二老比武的，沒興趣跟她攀關係。
一旁的天山童姥聞言頓時露出笑意，她本以為楚夜與李秋水是一夥的，現在看來雙方關係可不怎麼樣！
王語嫣則是一怔，不知道該向著哪邊了。雖然對這位外婆有些陌生，但終究是血濃於水，內心深處還是有幾分親近的。
李秋水臉色一沉，楚夜這番話讓她非常不舒服。
「你想救她？」
「不！」
楚夜搖搖頭：「我只是想和你打一場，看看與你們的差距有多少！」
李秋水臉色稍緩：「你若是想切磋，待我殺了她再與你比試，畢竟是自家人，可不要傷了和氣！」
她總是刻意提起「自家人」，仿佛是在暗示楚夜自己是王語嫣的外婆，你要明白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
楚夜依舊拒絕：「她對我還有用！」
這下李秋水的耐心徹底被耗盡了，她對楚夜再三忍讓其實也有王語嫣的原因，畢竟對王語嫣的母親她還是有幾分虧欠的。
只是楚夜絲毫不給面子，已經徹底激怒了她。
「哼，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楚夜拔起插在地上的重劍，擺手道：「請前輩賜教！」
王語嫣焦急道：「表哥……」
一邊是血濃於水的外婆，一邊從小喜歡的表哥，她不願兩人大打出手。
「放心吧，你外婆武功高強，我傷不了她的！」
這點自知之明楚夜還是有的，畢竟功力差距擺在那，而且李秋水又不是段譽這種半吊子的菜鳥。
論武道境界，楚夜其實也比不上她。
說完，他整個人一躍而起，從半空中一劍劈下。
重劍劍法講究一個「勢」，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優勢，做到一力降十會。
然而李秋水也不是一般人，她已經看出楚夜劍法的奧義，沒有與他硬碰硬，而是以凌波微步的速度避開，同時一掌拍出。
白虹掌，曲直如意……
乍看這掌力是迎面而來，但其實若是直接以掌力相對只怕會吃虧，畢竟這掌法的精妙之處就是讓人看不清其軌跡。
楚夜瞳孔緊鎖，目光直視襲來的白虹掌力，手上不見絲毫動作。
一旁的王語嫣大驚，急忙道：「表哥……」她想幫忙，卻發現外婆所使的掌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風波惡也急道：「公子爺為何不出招？」
就在白虹掌力即將近身之際，楚夜左手動了。
他手掌微微一轉，來勢洶洶的掌力仿佛被他的手掌操控，隨後被反彈回去。
「好一招斗轉星移！」
李秋水一掌驅散反彈回來的掌力，讚嘆道：「你的武功比你父親當年強多了，難怪如此狂妄！」
若非他是外孫女的心上人，李秋水都有些動心了。
楚夜卻暗暗搖頭，嚴格說起來他算是作弊了。若非自己早知白虹掌的精妙之處，僅僅一招就要吃了大虧。
同時暗暗思襯，逍遙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創出這麼多威力無比的武功。
六脈神劍，斗轉星移，降龍十八掌……的締造者雖然也是奇才，但與他一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是真正的道家高人啊！
王語嫣忍不住道：「表哥，外婆，你們別打了！」
兩人只是試探性的一招便讓她心驚，生怕哪個受了傷。
「放心，外婆不會傷了你的心上人……」
李秋水看向王語嫣，正想調侃幾句，忽然臉色一變。
她一個閃身來到王語嫣身旁，目光死死盯著王語嫣的手：「這個指環你哪來的？」
聞言，王語嫣不由想到了只見過一面便天人兩隔的外公，臉上露出哀傷之色：「是外公給我的，」
不遠處的天山童姥急忙道：「無崖子他人呢？」
顯然，對無崖子掛懷的可不僅僅只有李秋水一個。
「外公走了！」
王語嫣語氣中有幾分自責：「外公把功力傳給了我，自己便油盡燈枯而死！」她一直覺得，若非自己繼承了外公的功力，以他的功力絕不會這麼快過世。
話音落，兩大高手都臉色劇變。
她們兩個爭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就這麼去了？
「不要內疚！」
楚夜忽然說道：「以你外公的驕傲，絕不會願意一輩子這麼屈辱的活著。」
「他之所以苟延殘喘多年，只是心愿未了罷了，如今他心愿了結自然也就沒有遺憾的走了。」
天山童姥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追問道：「無崖子究竟怎麼了？」
李秋水同樣面帶詢問之意，顯然她對無崖子還是有感情的，背叛不過是吃自己妹妹的醋報復無崖子罷了。
楚夜看向李秋水，淡淡道：「他被丁春秋下毒暗算跌落山崖，雖然僥倖不死但也落得終身殘疾，再也無法行走！」
後者聞言臉色複雜，憤怒，內疚，傷心，仇恨皆有之。
只恨不得立馬去找丁春秋，將他大卸八塊。
天山童姥怒氣沖沖的看向李秋水：「你做的好事！」
後者雖然有愧疚之意，但對這個老對頭可不會忍讓。
「至少我曾經擁有過，不像師姐你……」
李秋水說著還故意打量了天山童姥一眼：「也是，師兄怎麼會喜歡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丫頭？」
天山童姥聞言臉都氣綠了，咒罵道：「你這賤人，不知羞恥……」
李秋水也不在意，她深深看了眼楚夜，問道：「無崖子的遺願是什麼？」
「殺丁春秋！」
李秋水詫異道：「你既然答應了無崖子，為何不去找丁春秋，而是跑到靈鷲宮來了？」
「殺丁春秋易如反掌，我若是去找他，他反而會躲起來，倒不如讓他自己找上門來！」
楚夜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他知道丁春秋睚眥必報，現在又和蕭遠山湊到了一起，說不定正暗暗盤算著怎麼復仇呢。
只需要一個契機……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後面的少室山之戰便是最佳時機。
原因無他，蕭遠山肯定會和少林寺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