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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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話,眾人都驚呆了!

  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楚夜在開玩笑,他怎麼可能不是慕容復?

  就算他會無比高超的易容術,但這武功怎麼解釋?

  楚夜直視王語嫣,臉色嚴肅得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我和慕容復的性格截然不同,你感覺不出來?」

  「還是說,你在自欺欺人,不願意往這方面想?」

  不……

  王語嫣顫抖著搖頭,她怎麼可能毫無感覺,只是一直沒往這方面想而已。

  以前的表哥一心復國,雖然勤練武功卻不像如今這麼痴迷。

  他如今行事作風也與復國大計相悖,段譽是大理世子,他本該結交以作外援,如今卻往死里得罪。

  還有,外婆是西夏太后,他本該與外婆交好關係,以憑藉自己這層關係借西夏之力復國,可他卻處處與外婆作對。

  ……

  如今冷靜一想,兩人除了武功外貌一致外,性格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只是,這種事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

  李秋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哪怕以她的閱歷,對這種事也是感覺天方夜譚般。

  「你不是慕容復……那你是誰?」

  一旁的天山童姥也看向楚夜,這番話似乎將她一直以來的疑惑全部解開了。

  不遠處疑似鳩摩智的番僧目光閃爍,也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李清露則眼冒異彩,原來他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南慕容……不對,他說自己不是慕容復。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可知道什麼是借屍還魂?」

  楚夜腦海中塵封的記憶一幕幕閃過,初來乍到時他又何嘗不是覺得匪夷所思,然而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種事難道真的存在?」

  天山童姥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若有所思,沉吟道:「一個本該死去的靈魂,借另一具屍體獲得新生。」

  她臉色複雜的看著楚夜,對方的這番話將她一直以來想不通的問題都串聯起來了。

  一直一言不發的番僧忽然說道:「即使這種事真的存在,公子為何要說出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楚夜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後者卻不像他這麼輕鬆愜意。

  「這意味著一脈單傳的慕容皇族徹底斷了後,你將是慕容家族不死不休的仇人!」

  楚夜笑道:「那又如何,與你何干?」

  他已經初步確定這番僧就是鳩摩智了,否則絕不會對慕容家的事這麼上心,更不會知道這麼多。

  楚夜猜得沒錯,這番僧的確是鳩摩智。

  一直以來慕容博對楚夜都是放任的態度,因為他對自己的「兒子」有信心,他一定會遵循自己的教誨,時刻不忘復國重任。

  然而,隨著楚夜的行事越來越偏離軌跡,慕容博開始擔心了。

  追求武道本無過錯,但若是只痴迷於此,而忽略了復國之謀,那就因小失大了。

  再加上得知王語嫣原來是西夏太后的外孫女後,他便生出借西夏國力復國的想法。

  慕容博不想暴露自己沒死的真相,所以他找上了鳩摩智,想借這個人提醒「慕容復」。

  鳩摩智受過慕容博的恩,自然當仁不讓。

  然而……

  形勢反轉太快,楚夜語出驚人的揭露身份,讓鳩摩智竟有些猝不及防。試想,慕容復都沒了,讓他去提醒何人?

  鳩摩智雙手合十:「小僧曾受過慕容博老先生的恩惠,若真如公子所說,你便是慕容家族的大敵。」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要替慕容家出頭。

  段延慶也上前一步:「閣下是個異類,不應該存在於這世間!」

  事已至此,楚夜說得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藉機剷除這個心腹大患。

  他很清楚楚夜對他們四大惡人一直心懷惡意,雖然不明白其中關鍵,但初次見面他便殺死雲中鶴,雙方的梁子已經結下了。

  楚夜成長得太快了,快得讓段延慶害怕。

  不遠處的王語嫣已經淚流滿面,若真如楚夜所說,她一直以來居然在對仇人投懷送抱!

  楚夜看向天山童姥,笑道:「我幫你解決兩個,李秋水就留給你自己了!」

  說完一把拔出玄鐵劍,劍鋒指向鳩摩智他段延慶二人。

  「一起上吧!」

  少室山之戰蕭峰以一敵三尚且不懼,楚夜一直視蕭峰為對手,怎麼也不能落了他太多。

  若是今日功敗垂成,只能說命中注定他止步於此。

  「這傢伙……」

  李秋水沒想到楚夜居然想一挑二,要知道僅僅鳩摩智一人的功力便勝他一籌,真是無知者無畏。

  「既然這小子不是慕容復,語嫣,你找機會殺了他!」

  楚夜幾次三番和他作對,先前還顧忌外孫女這層關係,現在看來已經沒必要了。

  王語嫣紅著眼圈,目光複雜的看著楚夜,也不知有沒有把李秋水的話聽進去。

  「那番僧看起來不弱,你自己小心點!」

  天山童姥雖然也覺得楚夜以一敵二勝算不大,但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自己如今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對付李秋水一人尚且吃力,更不用說一打二了。

  鳩摩智臉色沉了下來:「閣下未免狂妄了些!」

  「對付閣下小僧一人即可,何須與人聯手?」

  說完屈指一彈,一記拈花指力向著楚夜面門而去。

  楚夜手掌一揮,這道襲來的指力頓時原路返回。

  「哼!」

  鳩摩智一掌將之驅散,冷哼道:「閣下既然並非慕容復,又何必使用慕容家的武功,難道真的這麼厚顏無恥嗎?」

  「你說得有道理!」

  楚夜點點頭,剛剛使用斗轉星移只是習慣性還擊。如今轉念一想,既然決定撇清與慕容復的聯繫,確實不適合再用慕容家的武功。

  何況,他也並非只會慕容家武學!

  鳩摩智隱晦一笑,果然還是太年輕。沒有了斗轉星移,看你如何與我一較高下!

  嗯?

  一陣強烈的衝擊感襲來,鳩摩智猛然抬頭。

  這是……

  之前楚夜身旁一直不起眼的大劍,如今卻給人窒息般的壓抑感。

  轟!

  整個冰窟一陣顫動,鳩摩智身形向後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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