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獨孤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束手就擒！」
幾人酣戰期間，無數西夏軍隊已經將冰窖四周團團包圍。
顯然，這是李秋水做的另一手準備，現在看來這有備無患的想法是對的。
【來了！】
李秋水臉色緩和了不少，暗暗慶幸自己為了穩妥起見多留了一手。如今形勢對她們愈發不利，這隻軍隊可謂是雪中送炭。
「師姐，我們來日方長！」
李秋水一掌拍出，自己順勢向楚夜突襲而去。
蕭峰見狀急忙出手，但被李秋水以凌波微步躲過，鳩摩智則藉機逃出生天。
「語嫣，我們走！」
——
歲月如梭，一晃半年過去了。
僻靜的山谷，潺潺流水的瀑布前，一道人影如殘影般閃動。
那是一個約莫八歲的少年，稚嫩的臉上帶著他年齡不符的肅然神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小大人。
他的劍術已經爐火純青，招招凌厲剛猛，手中木劍所過之處，花草樹木無一倖免，俱被一一削平。
他年齡尚淺，內力修為放在江湖上估摸著也就三流水準。但憑藉這手犀利的劍術，只怕尋常二流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攻不守，若是破不掉對手的防禦，你會瞬間落敗！」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想起，楚夜的身影出現在瀑布頂峰。
少年停下揮劍的動作，抬頭望向上方。
「師尊！」
少年半跪在地，顯然對楚夜十分尊敬。
楚夜擺擺手：「我說過，我不是你的師尊，也教不了你什麼。」
他心中一嘆，原以為只是從虎口救下一個尋常小孩，然而這少年表現出來的劍道天賦卻讓他心驚。
與其說楚夜傳授其武藝，倒不如說兩人是在相互論證劍道，楚夜充其量也就是傳他內功及劍道功法罷了。
少年複姓獨孤，單名一個易字！
再加上其表現出來的劍道天賦，楚夜忍不住把他和某個無敵當世的人物串聯起來。算算時間，這個人出現在這個時期倒也是合乎情理。
少年獨孤聽到楚夜的話，臉色肅然的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尊的恩情獨孤永遠不敢忘！」
「若是沒有師尊，獨孤早已成了猛虎的腹中食。」
楚夜從瀑布上一躍而下，走到少年獨孤面前。
「可你的劍法自成一體，嚴格來說，你並不算是我教出來的！」
也許是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少年心態早熟，楚夜甚至能跟他平等交流，論劍。
少年雖受限於眼界，但卻能時不時提出讓楚夜都嘆為觀止的理論。
而且，對於楚夜傳授的功法，他只對內功心法，凌波微步和龍城劍法感興趣，其他諸如天山六陽掌，斗轉星移這等絕學都毫不上心。
按照他的想法，手中有三尺青鋒就夠了。
這個人，仿佛為劍而生！
獨孤聽到楚夜的話，猶豫道：「徒兒不想學其他武功，只想一心練好劍法，我相信我的劍法能破解一切武功。」說到最後，他的目光化為堅定。
楚夜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更何況獨孤小小年紀便意志堅定，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
楚夜笑道：「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算你不想學其他武功，但若是絲毫不了解對手的路數，你又如何破解？」
獨孤聞言，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楚夜也不打擾，小傢伙天賦異稟，很多問題甚至能自己解決，他這個師尊倒顯得可有可無了。
片刻後，獨孤抬起頭，目光中仿佛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光彩。
「徒兒想領教師尊的武功，請師尊成全！」
「哈！」
楚夜哂笑一聲，一個八歲之齡的少年居然向他挑戰？
若是其他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不過這少年的天賦和劍術他是親眼所見，也罷，成全你！
如果他真是未來的獨孤劍魔，趁著他還沒成長起來虐他千百遍也不失為一大樂事。
「接好了！」
楚夜暗暗積蓄內力與掌心，笑吟吟的提點了一聲。
少年滿臉堅定，手中木劍緩緩抬起……
「砰！」
楚夜一記一成功力的天山六陽掌，少年獨孤頓時被拍飛出去。
「咳咳……」
少年艱難爬了起來，嘴角多了一絲血跡，身上也沾了不少灰塵與落葉。
不過他眼中的鬥志絲毫不減，反而更盛幾分。
「師尊，再來！」
楚夜眉毛一挑，少年好膽識！
又是一掌拍出，少年手中木劍同時揮動。
砰！
又一次被拍飛，小獨孤的身影更加狼狽了幾分。雖然他的劍道天賦奇高，但這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他那點微弱的劍氣與楚夜的深厚內力想必，就是一葉扁舟和汪洋大海的差距。
「師尊……」
少年以劍支撐，似乎還想說再來，但被楚夜打斷了。
「你攻！」
他再怎麼說也是一代宗師，欺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難免臉面無光，剛剛只是滿足某種虛榮心罷了。
小獨孤聞言站起身來，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咻……
他展現了風一般的速度，以一往無前之勢撲向楚夜。
然而……
「這就是你說的一劍破萬法嗎？」
楚夜臉上帶著調侃，他以兩根將小獨孤的木劍死死夾住。
少年仍在咬牙對抗，然而任他如何奮力都無法抽出佩劍，反而是因為用力過猛低聲道跌倒在地。
「哈哈哈……」
楚夜忍不住開懷大笑，兩根手指虐未來的劍魔簡直不要太痛快，他的虛榮心完全得到了滿足。
小獨孤似乎有些沮喪，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來了。雖然他比同齡人早熟，但終歸年齡小，還是有些少年心性。
楚夜走到少年身前：「知道你輸在哪裡嗎？」
小獨孤茫然的搖搖頭，他要是知道就不會這麼沮喪了。
「勢！」
楚夜抬頭，指著風中搖曳的樹枝。
「樹枝雖然堅韌，但在風勢下依舊會被吹得東倒西歪。」
「同樣的，你的劍道天賦雖然是當世無雙，但你的內力修為太低，再強的劍法也擋不住為師鋪天蓋地的掌勢！」
小獨孤似懂非懂的問道：「我輸在了內力？」
楚夜淡淡道：「你專注於劍法本身沒有錯，因為你的天賦本身就在這裡，若是不學劍反而浪費了你這份天賦。」
「只是……除了劍之外，你還少了其他東西！」
幾人酣戰期間，無數西夏軍隊已經將冰窖四周團團包圍。
顯然，這是李秋水做的另一手準備，現在看來這有備無患的想法是對的。
【來了！】
李秋水臉色緩和了不少，暗暗慶幸自己為了穩妥起見多留了一手。如今形勢對她們愈發不利，這隻軍隊可謂是雪中送炭。
「師姐，我們來日方長！」
李秋水一掌拍出，自己順勢向楚夜突襲而去。
蕭峰見狀急忙出手，但被李秋水以凌波微步躲過，鳩摩智則藉機逃出生天。
「語嫣，我們走！」
——
歲月如梭，一晃半年過去了。
僻靜的山谷，潺潺流水的瀑布前，一道人影如殘影般閃動。
那是一個約莫八歲的少年，稚嫩的臉上帶著他年齡不符的肅然神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小大人。
他的劍術已經爐火純青，招招凌厲剛猛，手中木劍所過之處，花草樹木無一倖免，俱被一一削平。
他年齡尚淺，內力修為放在江湖上估摸著也就三流水準。但憑藉這手犀利的劍術，只怕尋常二流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攻不守，若是破不掉對手的防禦，你會瞬間落敗！」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想起，楚夜的身影出現在瀑布頂峰。
少年停下揮劍的動作，抬頭望向上方。
「師尊！」
少年半跪在地，顯然對楚夜十分尊敬。
楚夜擺擺手：「我說過，我不是你的師尊，也教不了你什麼。」
他心中一嘆，原以為只是從虎口救下一個尋常小孩，然而這少年表現出來的劍道天賦卻讓他心驚。
與其說楚夜傳授其武藝，倒不如說兩人是在相互論證劍道，楚夜充其量也就是傳他內功及劍道功法罷了。
少年複姓獨孤，單名一個易字！
再加上其表現出來的劍道天賦，楚夜忍不住把他和某個無敵當世的人物串聯起來。算算時間，這個人出現在這個時期倒也是合乎情理。
少年獨孤聽到楚夜的話，臉色肅然的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尊的恩情獨孤永遠不敢忘！」
「若是沒有師尊，獨孤早已成了猛虎的腹中食。」
楚夜從瀑布上一躍而下，走到少年獨孤面前。
「可你的劍法自成一體，嚴格來說，你並不算是我教出來的！」
也許是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少年心態早熟，楚夜甚至能跟他平等交流，論劍。
少年雖受限於眼界，但卻能時不時提出讓楚夜都嘆為觀止的理論。
而且，對於楚夜傳授的功法，他只對內功心法，凌波微步和龍城劍法感興趣，其他諸如天山六陽掌，斗轉星移這等絕學都毫不上心。
按照他的想法，手中有三尺青鋒就夠了。
這個人，仿佛為劍而生！
獨孤聽到楚夜的話，猶豫道：「徒兒不想學其他武功，只想一心練好劍法，我相信我的劍法能破解一切武功。」說到最後，他的目光化為堅定。
楚夜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更何況獨孤小小年紀便意志堅定，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
楚夜笑道：「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算你不想學其他武功，但若是絲毫不了解對手的路數，你又如何破解？」
獨孤聞言，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楚夜也不打擾，小傢伙天賦異稟，很多問題甚至能自己解決，他這個師尊倒顯得可有可無了。
片刻後，獨孤抬起頭，目光中仿佛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光彩。
「徒兒想領教師尊的武功，請師尊成全！」
「哈！」
楚夜哂笑一聲，一個八歲之齡的少年居然向他挑戰？
若是其他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不過這少年的天賦和劍術他是親眼所見，也罷，成全你！
如果他真是未來的獨孤劍魔，趁著他還沒成長起來虐他千百遍也不失為一大樂事。
「接好了！」
楚夜暗暗積蓄內力與掌心，笑吟吟的提點了一聲。
少年滿臉堅定，手中木劍緩緩抬起……
「砰！」
楚夜一記一成功力的天山六陽掌，少年獨孤頓時被拍飛出去。
「咳咳……」
少年艱難爬了起來，嘴角多了一絲血跡，身上也沾了不少灰塵與落葉。
不過他眼中的鬥志絲毫不減，反而更盛幾分。
「師尊，再來！」
楚夜眉毛一挑，少年好膽識！
又是一掌拍出，少年手中木劍同時揮動。
砰！
又一次被拍飛，小獨孤的身影更加狼狽了幾分。雖然他的劍道天賦奇高，但這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他那點微弱的劍氣與楚夜的深厚內力想必，就是一葉扁舟和汪洋大海的差距。
「師尊……」
少年以劍支撐，似乎還想說再來，但被楚夜打斷了。
「你攻！」
他再怎麼說也是一代宗師，欺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難免臉面無光，剛剛只是滿足某種虛榮心罷了。
小獨孤聞言站起身來，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咻……
他展現了風一般的速度，以一往無前之勢撲向楚夜。
然而……
「這就是你說的一劍破萬法嗎？」
楚夜臉上帶著調侃，他以兩根將小獨孤的木劍死死夾住。
少年仍在咬牙對抗，然而任他如何奮力都無法抽出佩劍，反而是因為用力過猛低聲道跌倒在地。
「哈哈哈……」
楚夜忍不住開懷大笑，兩根手指虐未來的劍魔簡直不要太痛快，他的虛榮心完全得到了滿足。
小獨孤似乎有些沮喪，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來了。雖然他比同齡人早熟，但終歸年齡小，還是有些少年心性。
楚夜走到少年身前：「知道你輸在哪裡嗎？」
小獨孤茫然的搖搖頭，他要是知道就不會這麼沮喪了。
「勢！」
楚夜抬頭，指著風中搖曳的樹枝。
「樹枝雖然堅韌，但在風勢下依舊會被吹得東倒西歪。」
「同樣的，你的劍道天賦雖然是當世無雙，但你的內力修為太低，再強的劍法也擋不住為師鋪天蓋地的掌勢！」
小獨孤似懂非懂的問道：「我輸在了內力？」
楚夜淡淡道：「你專注於劍法本身沒有錯，因為你的天賦本身就在這裡，若是不學劍反而浪費了你這份天賦。」
「只是……除了劍之外，你還少了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