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陰陽（上）
「慕容復來了！」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無數目光匯聚到緩緩走來的師徒倆身上。
段譽目光一閃，身上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同時，身上升起一股凌冽的殺意。
「慕容復！」
他以近乎咬牙切齒的方式從牙縫裡蹦出這個名字，眼睛隱隱泛紅。
可不是感動，而是憎恨到了極致！
他真想立馬出手，將這個斷掉他一條腿的大惡人殺之。不過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畢竟自己剛剛經歷一場惡戰，功力損耗太大。
「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包天啊，明知有許多人慾殺他而後快，居然敢這麼堂而皇之的上少室山！」
天山童姥站在少室山的一處林子，身後是四大劍侍及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眾多手下。
對於這幫人的背叛，她本想全部清算，但想起楚夜的勸告她還是有所保留，只懲戒了帶頭幾人。
雖然早就猜到楚夜一定會上少室山，但當親眼所見時還是忍不住吐槽這傢伙的膽大。
另一邊的李秋水同樣是差不多的想法，不過她與楚夜本身並沒有解不開的仇恨，此行是為天山童姥而來。
她看向身後兩女，果然兩人神色各異。
李清露絲毫不掩驚喜之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楚夜。
「這小孩是什麼人，該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
王語嫣的目光仿佛多了一絲色彩，至於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楚夜對明里暗裡各處注視視若無睹，整個人仿佛閒庭漫步般徑直向著少林寺山門而去。
小獨孤僅僅跟在他身後，小拳頭握得緊緊的，雖然初次經歷這麼大排場有些緊張，但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生怕給師父丟人。
「慕容復，你殺了玄慈方丈，居然還敢踏上少室山！」
不知何人起了個頭，群雄紛紛語氣激昂的聲討起來。
楚夜一言不發，仍舊向前緩緩渡步……
他懶得辯，若是有人想強出頭，他不介意和對方「切磋」一番。
然而，楚夜一路走到段譽面前十丈，也遲遲無人上前試劍，看來這聲情並茂的討伐只限於口舌。
楚夜眼中露出譏諷之色，這就是所謂正道，呵……
然而他此時面對著段譽，後者只放這嘲諷的目光是沖他而來，不由恨意更深。
「慕容復！」
段譽的表情抑制不住化為猙獰，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發出：「我們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沒有人知道這半年他是怎麼度過的，對楚夜的憎恨已經成了他的心魔，此人不死他難以釋懷。
楚夜目光掃過地上的莊聚賢屍體，雖然素未謀面，但他還是從外貌特徵猜出屍體的身份。
楚夜微微一笑，道：「你應該感激我，若非我的激勵，你也不會勤練武功，更不會有如今的功力。」
聽著兩人的對話，四周眾人議論紛紛，都看出兩人微妙的關係。
「住口！」
段譽怒意更盛，這人和當初一樣一如既往的看不起自己，仿佛任由宰割的魚肉。
我段譽要告訴你，如今我已今非昔比！
他再也無法保存理智，雙手凝指向前一推，六脈齊出。
六道無形劍氣同時飛出，楚夜心中驟然敲響了警鐘。
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楚夜嘴角微勾，臉上露出戲謔之色，他說自己對段譽有「激勵」之恩還真沒說錯。
面對襲來的無形劍氣，楚夜動也不動，六道劍氣卻仿佛石沉大海般，半點波浪都沒能掀起。
見此場景，眾人紛紛大駭！
就連隱藏在暗處的天山童姥，李秋水等人也紛紛色變。
這傢伙……功力又更上一層樓！
尋常人看不清楚，但以她們的眼力卻心知肚明，楚夜身前一紅一白陰陽二氣流轉，將六脈劍氣化作虛無。
天山童姥回過神來，喃喃道：「他居然從斗轉星移中摸索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道路！」
李秋水也感嘆：「這傢伙還真是……妖孽！」
她忍不住將楚夜與敬為天人的恩師相比較，最後發現前者已經與同齡時期的逍遙子不相上下。
「阿彌陀佛！」
少林寺後院，某位高僧心有所感低鳴了一聲法號，隨即又低頭繼續掃地。
……
最驚駭的還有數段譽，他本以為自己如今劍法走成，定能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然而，全力施展的六脈神劍卻沒能傷到對方一絲一毫，頓時心神失守。
「不可能的……」
他不斷搖頭，剛剛擊敗莊聚賢的意氣風發已經蕩然無存，整個人如同從天堂跌入地獄般。
楚夜轉身，繼續向著少林寺山門走去……
他此行的目標只有一個，至於其他人他懶得去理會。
「等等！」
雖然驚駭於高手一個接一個冒出，但玄寂大師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畢竟少林寺這次武林大會對外聲稱便是追查玄慈方丈的死因，「慕容復」是最大嫌疑人，若是任由他來去自如少林寺豈不是成了笑話。
「老衲有一問，還望慕容施主據實相告！」
楚夜腳步一頓，目光投向玄寄。
後者心頭一顫，但還是故作平靜道：「我師兄之死是否施主所為？」
「是又如何？」
楚夜毫不遲疑的回答，周遭眾人頓時譁然。
「不是又如何？」
眾人：「……」
你一口氣把話說完會死嗎？
玄寂大師也鬆了口氣，段譽與莊聚賢的武功已經讓他們心驚，楚夜更是深不可測。
此事若真是他所為，還真是不好處理。
玄寄臉上露出悲天憫人之色：「若非施主所為，我少林自不會為難施主，但若是……我少林寺也絕不會姑息！」
呵……
「是我做的！」
楚夜大大方方承認了「殺人惡行」，隨後又繼續大步向前。
「實力懸殊，我勸你們不要自討苦吃，還是讓你們少林寺那位深藏不露的高僧來審判我吧。」
玄寂大師眉頭微皺，除了對楚夜的「實誠」有些吃驚，其後便是思索後面這段話。
深藏不露？
高僧？
若是所言非虛，能被這位稱之為「深藏不露」，看來他們少林寺還隱藏著一位絕世高手。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無數目光匯聚到緩緩走來的師徒倆身上。
段譽目光一閃，身上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同時，身上升起一股凌冽的殺意。
「慕容復！」
他以近乎咬牙切齒的方式從牙縫裡蹦出這個名字，眼睛隱隱泛紅。
可不是感動，而是憎恨到了極致！
他真想立馬出手，將這個斷掉他一條腿的大惡人殺之。不過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畢竟自己剛剛經歷一場惡戰，功力損耗太大。
「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包天啊，明知有許多人慾殺他而後快，居然敢這麼堂而皇之的上少室山！」
天山童姥站在少室山的一處林子，身後是四大劍侍及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眾多手下。
對於這幫人的背叛，她本想全部清算，但想起楚夜的勸告她還是有所保留，只懲戒了帶頭幾人。
雖然早就猜到楚夜一定會上少室山，但當親眼所見時還是忍不住吐槽這傢伙的膽大。
另一邊的李秋水同樣是差不多的想法，不過她與楚夜本身並沒有解不開的仇恨，此行是為天山童姥而來。
她看向身後兩女，果然兩人神色各異。
李清露絲毫不掩驚喜之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楚夜。
「這小孩是什麼人，該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
王語嫣的目光仿佛多了一絲色彩，至於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楚夜對明里暗裡各處注視視若無睹，整個人仿佛閒庭漫步般徑直向著少林寺山門而去。
小獨孤僅僅跟在他身後，小拳頭握得緊緊的，雖然初次經歷這麼大排場有些緊張，但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生怕給師父丟人。
「慕容復，你殺了玄慈方丈，居然還敢踏上少室山！」
不知何人起了個頭，群雄紛紛語氣激昂的聲討起來。
楚夜一言不發，仍舊向前緩緩渡步……
他懶得辯，若是有人想強出頭，他不介意和對方「切磋」一番。
然而，楚夜一路走到段譽面前十丈，也遲遲無人上前試劍，看來這聲情並茂的討伐只限於口舌。
楚夜眼中露出譏諷之色，這就是所謂正道，呵……
然而他此時面對著段譽，後者只放這嘲諷的目光是沖他而來，不由恨意更深。
「慕容復！」
段譽的表情抑制不住化為猙獰，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發出：「我們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沒有人知道這半年他是怎麼度過的，對楚夜的憎恨已經成了他的心魔，此人不死他難以釋懷。
楚夜目光掃過地上的莊聚賢屍體，雖然素未謀面，但他還是從外貌特徵猜出屍體的身份。
楚夜微微一笑，道：「你應該感激我，若非我的激勵，你也不會勤練武功，更不會有如今的功力。」
聽著兩人的對話，四周眾人議論紛紛，都看出兩人微妙的關係。
「住口！」
段譽怒意更盛，這人和當初一樣一如既往的看不起自己，仿佛任由宰割的魚肉。
我段譽要告訴你，如今我已今非昔比！
他再也無法保存理智，雙手凝指向前一推，六脈齊出。
六道無形劍氣同時飛出，楚夜心中驟然敲響了警鐘。
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楚夜嘴角微勾，臉上露出戲謔之色，他說自己對段譽有「激勵」之恩還真沒說錯。
面對襲來的無形劍氣，楚夜動也不動，六道劍氣卻仿佛石沉大海般，半點波浪都沒能掀起。
見此場景，眾人紛紛大駭！
就連隱藏在暗處的天山童姥，李秋水等人也紛紛色變。
這傢伙……功力又更上一層樓！
尋常人看不清楚，但以她們的眼力卻心知肚明，楚夜身前一紅一白陰陽二氣流轉，將六脈劍氣化作虛無。
天山童姥回過神來，喃喃道：「他居然從斗轉星移中摸索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道路！」
李秋水也感嘆：「這傢伙還真是……妖孽！」
她忍不住將楚夜與敬為天人的恩師相比較，最後發現前者已經與同齡時期的逍遙子不相上下。
「阿彌陀佛！」
少林寺後院，某位高僧心有所感低鳴了一聲法號，隨即又低頭繼續掃地。
……
最驚駭的還有數段譽，他本以為自己如今劍法走成，定能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然而，全力施展的六脈神劍卻沒能傷到對方一絲一毫，頓時心神失守。
「不可能的……」
他不斷搖頭，剛剛擊敗莊聚賢的意氣風發已經蕩然無存，整個人如同從天堂跌入地獄般。
楚夜轉身，繼續向著少林寺山門走去……
他此行的目標只有一個，至於其他人他懶得去理會。
「等等！」
雖然驚駭於高手一個接一個冒出，但玄寂大師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畢竟少林寺這次武林大會對外聲稱便是追查玄慈方丈的死因，「慕容復」是最大嫌疑人，若是任由他來去自如少林寺豈不是成了笑話。
「老衲有一問，還望慕容施主據實相告！」
楚夜腳步一頓，目光投向玄寄。
後者心頭一顫，但還是故作平靜道：「我師兄之死是否施主所為？」
「是又如何？」
楚夜毫不遲疑的回答，周遭眾人頓時譁然。
「不是又如何？」
眾人：「……」
你一口氣把話說完會死嗎？
玄寂大師也鬆了口氣，段譽與莊聚賢的武功已經讓他們心驚，楚夜更是深不可測。
此事若真是他所為，還真是不好處理。
玄寄臉上露出悲天憫人之色：「若非施主所為，我少林自不會為難施主，但若是……我少林寺也絕不會姑息！」
呵……
「是我做的！」
楚夜大大方方承認了「殺人惡行」，隨後又繼續大步向前。
「實力懸殊，我勸你們不要自討苦吃，還是讓你們少林寺那位深藏不露的高僧來審判我吧。」
玄寂大師眉頭微皺，除了對楚夜的「實誠」有些吃驚，其後便是思索後面這段話。
深藏不露？
高僧？
若是所言非虛，能被這位稱之為「深藏不露」，看來他們少林寺還隱藏著一位絕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