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忌憚
「砰！」
王離一拍卓案，怒道：「墨家和道家居然敢與帝國為敵，本將早晚踏破他們門派！」
王離被挾持，帝國軍隊被迫撤出巴蜀群山。
王離絕口不提昨晚之戰失利的原因，自是想保存顏面。
其實，他一共犯了兩次錯誤！
第一次是沒有把握好戰機，第二次則是被人劫持。
星魂心中冷笑，身為三軍統帥卻出了這麼大紕漏，你還想有下一次？
他上前一步，淡淡道：「上將軍，撤軍吧！」
王離猛然抬頭，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星魂自顧自向著帳外走去，邊走邊道：「蜀山這次有高手相助，東皇大人已經下令撤退。」
「如果上將軍一意孤行要攻打蜀山，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四大長老緊隨其後，她們是陰陽家的人，這次只是來幫忙但不歸王離統領。
王離見狀臉色陰沉不定，最後猛然拍案而起。
以近乎咬牙切齒的方式怒喝道：「傳令……全軍撤退！」
——
「多謝諸位出手相救，蜀山感激不盡！」
大長老虞山對著墨家眾人以及楚夜二人深深一拜，由衷表達了感激之情。
燕丹立即上前將虞山扶了起來：「暴秦無道無故攻伐蜀山，墨家一向以【兼愛非攻】為主旨，這是義不容辭之事！」
一旁的高漸離和大鐵錘也是點頭贊同。
虞山看向楚夜，笑道：「少俠昨夜可是碰上了東皇太一？」
楚夜本就年輕，再加上又得到了鳳血，「少俠」之稱倒是合理。
聞言，楚夜點點頭：「不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東皇太一雖然鮮少露面，但卻是神一般的存在。
僅是其手下東君焱妃，便能獵殺墨家巨子六指黑俠，而東皇太一的地位還在焱妃之上。
沒有人能忽視這個名字！
這一刻，楚夜的高度瞬間上升到宗派掌門層次。
虞山又道：「敢問這一戰，誰勝了？」
「不分勝負！」
楚夜悠悠道：「我們只交手一招他便走了，還沒來得及結果。」
燕丹忽然說道：「東皇太一很少出手，但閣下既然能把他逼退，可見實力令其忌憚，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楚夜一臉戲謔的看著燕丹：「在問別人名字之前，是否應先說出自己的名字？」
楚夜又補了一句：「真實身份！」
燕丹眉頭一皺，看向楚夜的目光已經多了一絲訝異。
他看出來了？
但不論楚夜知道與否，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表露真實身份。
虞山見狀笑道：「還要多謝這位姑娘，若非你挾持了王離，我等絕不會這麼輕易脫身。」
王語嫣微微頷首：「舉手之勞而已。」
虞山又道：「觀姑娘身法似乎出自道家的【無物無我】，莫非……」
「北冥子正是恩師！」
虞山頓時恍然，笑道：「原來是北冥道長高徒，難怪年紀輕輕卻已有如此功力，著實讓我們這些老頭汗顏啊！」
他看得出來，王語嫣已經達到了道法自然的地步。這代表道家極高的境界，一舉一動已經隱隱蘊含天地自然之力。
再往上，恐怕就是陸地神仙般的人物。
這時，一顆小腦袋忽然從窗口探了進來。
在場大多是高手，自然不會察覺不到。
虞山身後黑衣長老當即呵斥道：「小虞，別胡鬧！」
小丫頭嘴角頓時扁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珠隱隱有淚花打轉：「爺爺，小虞只是先看看救了我們蜀山的大恩人長什麼模樣。」
小虞？
楚夜頓時起了興趣，移步向窗口走去，將小東西報了進來。
嗯，沒錯了，就是她！
雖然模樣和印象中的更顯稚嫩，但輪廓卻那麼相似。
楚夜早已察覺到有人在悄悄靠近，只是不點破罷了。其實不止是他，其他人亦有所察覺。
小丫頭抬頭，臉色瞬間陰轉晴，俏生生的說道：「大哥哥，東皇太一就是你打跑的嗎？」
楚夜沒想到原著中石蘭小時候居然這麼可愛，不由玩心大起。
他眨眨眼：「你說呢？」
小丫頭想了想，笑嘻嘻道：「一定是！」
楚夜故作不解：「為什麼這麼認為？」
「因為大哥哥長得最好看！」
燕丹等人：「……」
楚夜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因為一句稱讚而使得虛榮心得到滿足。
他心念一動，一個想法油然而生：「那你想不想變得和大哥哥一樣厲害？」
這話一出，墨家眾人驚訝，蜀山四長老則是驚喜。
東皇太一級別的強者收徒，絕對是天大的機緣。最重要的是，一旦師徒關係成立，楚夜便可能長留蜀山。
有這麼一尊保護神，他們就更有把握守住蜀山。
「少俠願意收徒是小虞的福分，老夫代她答應了！」
黑衣老者不等小丫頭回話，便替她應承下來。
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開口了，因為他正是虞家兄妹的親爺爺虞順，所以才會對虞子期這麼嚴厲。
小丫頭卻樂意，她從楚夜身上跳了下來，撇嘴道：「我才不要拜一個男人為師！」
虞順眉毛擰緊：「小虞……」
楚夜擺擺手，指著王語嫣笑道「那你拜這位神仙姐姐為師如何？」
王語嫣沒想到楚夜會「禍水東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話卻說到小虞心坎里去了，她想也不想便點頭答應了。
「嗯嗯，小虞原意，神仙姐姐願意當小虞的老師嗎？」
見她希翼的眼神，王語嫣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頭應下。
第二天，墨家眾人啟程離開，楚夜二人則留在了蜀山。小丫頭年紀小，自然不能跟他們離開。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甚至是楚夜刻意為之。他既然主動提出收徒，自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
咸陽，四海歸一殿
「你敗了？」
嬴政高坐龍椅之上，雖然中年之齡，他臉上卻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英武的面容帶著不怒自威之勢，始皇風範盡顯？
東皇太一一身黑袍，靜靜地站在下方。
許久，他的聲音響起。
「打下去，我會死！」
「我們所追求的東西，那個人卻早已經得到，他已是不死之身！」
嬴政聞言，萬年不變的臉色破功。
「什麼！」
王離一拍卓案，怒道：「墨家和道家居然敢與帝國為敵，本將早晚踏破他們門派！」
王離被挾持，帝國軍隊被迫撤出巴蜀群山。
王離絕口不提昨晚之戰失利的原因，自是想保存顏面。
其實，他一共犯了兩次錯誤！
第一次是沒有把握好戰機，第二次則是被人劫持。
星魂心中冷笑，身為三軍統帥卻出了這麼大紕漏，你還想有下一次？
他上前一步，淡淡道：「上將軍，撤軍吧！」
王離猛然抬頭，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星魂自顧自向著帳外走去，邊走邊道：「蜀山這次有高手相助，東皇大人已經下令撤退。」
「如果上將軍一意孤行要攻打蜀山，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四大長老緊隨其後，她們是陰陽家的人，這次只是來幫忙但不歸王離統領。
王離見狀臉色陰沉不定，最後猛然拍案而起。
以近乎咬牙切齒的方式怒喝道：「傳令……全軍撤退！」
——
「多謝諸位出手相救，蜀山感激不盡！」
大長老虞山對著墨家眾人以及楚夜二人深深一拜，由衷表達了感激之情。
燕丹立即上前將虞山扶了起來：「暴秦無道無故攻伐蜀山，墨家一向以【兼愛非攻】為主旨，這是義不容辭之事！」
一旁的高漸離和大鐵錘也是點頭贊同。
虞山看向楚夜，笑道：「少俠昨夜可是碰上了東皇太一？」
楚夜本就年輕，再加上又得到了鳳血，「少俠」之稱倒是合理。
聞言，楚夜點點頭：「不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東皇太一雖然鮮少露面，但卻是神一般的存在。
僅是其手下東君焱妃，便能獵殺墨家巨子六指黑俠，而東皇太一的地位還在焱妃之上。
沒有人能忽視這個名字！
這一刻，楚夜的高度瞬間上升到宗派掌門層次。
虞山又道：「敢問這一戰，誰勝了？」
「不分勝負！」
楚夜悠悠道：「我們只交手一招他便走了，還沒來得及結果。」
燕丹忽然說道：「東皇太一很少出手，但閣下既然能把他逼退，可見實力令其忌憚，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楚夜一臉戲謔的看著燕丹：「在問別人名字之前，是否應先說出自己的名字？」
楚夜又補了一句：「真實身份！」
燕丹眉頭一皺，看向楚夜的目光已經多了一絲訝異。
他看出來了？
但不論楚夜知道與否，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表露真實身份。
虞山見狀笑道：「還要多謝這位姑娘，若非你挾持了王離，我等絕不會這麼輕易脫身。」
王語嫣微微頷首：「舉手之勞而已。」
虞山又道：「觀姑娘身法似乎出自道家的【無物無我】，莫非……」
「北冥子正是恩師！」
虞山頓時恍然，笑道：「原來是北冥道長高徒，難怪年紀輕輕卻已有如此功力，著實讓我們這些老頭汗顏啊！」
他看得出來，王語嫣已經達到了道法自然的地步。這代表道家極高的境界，一舉一動已經隱隱蘊含天地自然之力。
再往上，恐怕就是陸地神仙般的人物。
這時，一顆小腦袋忽然從窗口探了進來。
在場大多是高手，自然不會察覺不到。
虞山身後黑衣長老當即呵斥道：「小虞，別胡鬧！」
小丫頭嘴角頓時扁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珠隱隱有淚花打轉：「爺爺，小虞只是先看看救了我們蜀山的大恩人長什麼模樣。」
小虞？
楚夜頓時起了興趣，移步向窗口走去，將小東西報了進來。
嗯，沒錯了，就是她！
雖然模樣和印象中的更顯稚嫩，但輪廓卻那麼相似。
楚夜早已察覺到有人在悄悄靠近，只是不點破罷了。其實不止是他，其他人亦有所察覺。
小丫頭抬頭，臉色瞬間陰轉晴，俏生生的說道：「大哥哥，東皇太一就是你打跑的嗎？」
楚夜沒想到原著中石蘭小時候居然這麼可愛，不由玩心大起。
他眨眨眼：「你說呢？」
小丫頭想了想，笑嘻嘻道：「一定是！」
楚夜故作不解：「為什麼這麼認為？」
「因為大哥哥長得最好看！」
燕丹等人：「……」
楚夜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因為一句稱讚而使得虛榮心得到滿足。
他心念一動，一個想法油然而生：「那你想不想變得和大哥哥一樣厲害？」
這話一出，墨家眾人驚訝，蜀山四長老則是驚喜。
東皇太一級別的強者收徒，絕對是天大的機緣。最重要的是，一旦師徒關係成立，楚夜便可能長留蜀山。
有這麼一尊保護神，他們就更有把握守住蜀山。
「少俠願意收徒是小虞的福分，老夫代她答應了！」
黑衣老者不等小丫頭回話，便替她應承下來。
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開口了，因為他正是虞家兄妹的親爺爺虞順，所以才會對虞子期這麼嚴厲。
小丫頭卻樂意，她從楚夜身上跳了下來，撇嘴道：「我才不要拜一個男人為師！」
虞順眉毛擰緊：「小虞……」
楚夜擺擺手，指著王語嫣笑道「那你拜這位神仙姐姐為師如何？」
王語嫣沒想到楚夜會「禍水東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話卻說到小虞心坎里去了，她想也不想便點頭答應了。
「嗯嗯，小虞原意，神仙姐姐願意當小虞的老師嗎？」
見她希翼的眼神，王語嫣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頭應下。
第二天，墨家眾人啟程離開，楚夜二人則留在了蜀山。小丫頭年紀小，自然不能跟他們離開。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甚至是楚夜刻意為之。他既然主動提出收徒，自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
咸陽，四海歸一殿
「你敗了？」
嬴政高坐龍椅之上，雖然中年之齡，他臉上卻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英武的面容帶著不怒自威之勢，始皇風範盡顯？
東皇太一一身黑袍，靜靜地站在下方。
許久，他的聲音響起。
「打下去，我會死！」
「我們所追求的東西，那個人卻早已經得到，他已是不死之身！」
嬴政聞言，萬年不變的臉色破功。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