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官威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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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我沒騙你,真的賣了十萬兩。」

  葉陽見師父生氣,趕緊將一沓銀票從儲物戒中取出來,一張張擺在桌子上:「自己數,還有這一箱子現銀。」

  「真,十萬兩。」

  凌宇看到桌子上的銀票,心裡那個激動啊。

  九張一萬兩,這很好數。

  剩下的一沓銀票,凌宇也懶得去數。

  再看銀票的出處——大周寶通錢莊!

  官營錢莊。

  沒人敢偽造。

  一旦查到有人偽造大周寶通錢莊銀票,必定是死罪,不管偽造多少都是死罪。

  嚴重者,甚至連坐。

  十萬兩啊!

  一兩白銀相當於一千塊。

  十萬兩就是一個億。

  一個小目標就這麼愉快的實現了。

  凌宇看著一堆銀票,喜不自禁。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若有所思問道:「他們出此高價,不會另有所圖吧?」

  「師父,難道您不知道……」

  葉陽本想說難道您不知道那幅畫蘊涵道蘊。

  不過他轉念一想,一個隨便念一首詩就能讓自己突破修為,領悟劍意,隨便作幅畫就能蘊涵道蘊。

  這樣的神人,豈能不知道自己的畫蘊涵道蘊。

  師父一定是在考驗我,看我能不能感受到畫中的道蘊。

  葉陽頓了頓,很是誠懇道:「師父,您那幅大作蘊涵道蘊,十萬兩白銀已經很便宜了,我要不是看掌柜和王家主還算客氣,我都不想賣給他們。」

  凌宇一聽他這麼說,心裡更為驚訝。

  但還沒等凌宇說話,鄭雨曦就難以置信問道:「什麼,道蘊,他畫的畫裡有道蘊?」

  「怎麼你不信?要不叫我師父再隨手畫一幅。」

  葉陽理直氣壯,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當然,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我師父再畫一幅,你也感應不到畫中的道蘊。」

  「你小子眼光倒也不算差,感應到了為師畫中的道蘊。」

  凌宇定下神來後,便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

  「都是師父教導有方。」

  葉陽躬身回道。

  果然,師父是在試探自己。

  幸好剛剛沒那麼問,不然師父肯定會很失望吧。

  凌宇心裡卻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我隨便畫張畫,怎麼就蘊涵道蘊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用意念操控毛筆作畫,意念附著在畫中。

  這麼說,意念相當於這個世界的道蘊。

  除了這個解釋。

  凌宇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系統也不給一點提示。

  不過想要驗證這一點並不難,只要回去用意念再作一幅畫就知道。

  凌宇也知道道蘊對於修行者來說有多重要。

  說實話,一幅蘊涵道蘊的畫作,賣個十萬兩,真不算貴。

  ……

  「瀟兒,王家這幫叛逆窩藏人犯,把他們都抓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一個婦女趾高氣揚的聲音。

  婦女口中的瀟兒就是她兒子鄭瀟,南康郡知府。

  這句話說的特別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

  所以,在二樓雅間的凌宇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劉氏……」

  鄭雨曦一聽那聲音就知道是鄭家主母劉氏。

  她不禁緊張起來:「那幫人找到這裡來了,怎麼辦?」

  「別慌,先看看再說。」

  凌宇倒是很冷靜。

  他覺得有葉陽這個徒弟在,並不用太擔心。

  就從葉陽剛才一巴掌將那個貴婦打飛就知道那幫人不是葉陽的對手。

  而且葉陽已經領悟出了劍意。

  就算鄭家多來一些人,估計也扛不住葉陽一劍之威。

  凌宇起身來到窗前,打開一扇窗,微微探頭往下看。

  酒樓門口已經圍滿了人,一個個凶神惡煞喊打喊殺,好不熱鬧。

  不過,凌宇只能看到酒樓門口外面的人,看不見站在門口裡面的王金福和田掌柜等人。

  鄭瀟見王金福等人擋在門口,一臉嚴肅:「王家主,還請你讓開,容本官帶人進去搜查一番。」

  王金福看了看鄭瀟,先行禮,道:「知府大人,我這裡可沒有什麼人犯,你可不能憑你娘一句話污衊栽贓我王家。」

  王金福雖然是修行者,但鄭瀟是南康郡知府。

  因此,王金福必須向鄭瀟行禮。

  如果鄭瀟只是一個普通人,王金福自然也不用行禮。

  「你有沒有窩藏人犯,待本官進去搜了便知。」

  鄭瀟神色威壓,知府的官威顯露無疑。

  「今天有貴人來我酒樓,你們就這麼闖進去,驚擾了貴人,別說我擔待不起,恐怕你這知府也吃不了兜著走。」

  王金福一點都不虛。

  鄭瀟雖然是官,但王金福的修為比他高。

  真要打起來,他可不怕。

  當然,他現在也是在拖延時間,等他兒子王富貴過來。

  他修為雖然比鄭瀟高,但鄭瀟可是一郡知府,四品官員。

  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修行者的地位雖然比普通人高,但也不能觸犯官員。

  觸犯官員就是以下犯上。

  除非你是登天境強者,擁有一些特權,不用對官員低眉順眼。

  否則,在官老爺面前,不管你修為是不是比對方高,還是悠著點吧。

  除非你具有不懼官府的實力和背景。

  「什麼貴人?」

  鄭瀟知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臉上露出不屑:「在這南康郡,還有人比本官身份更尊貴嗎?」

  王富貴冷哼一聲:「鄭知府,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了。」

  劉氏可就沒有耐心了,道:「瀟兒,別跟他廢話,什麼貴人,那就是兩個不入流的卑劣的土鱉,以為在哪個山溝嘎啦里學了點皮毛就可以為所欲為,尤其是那個小混蛋,竟敢打我。瀟兒,你看娘這臉都被那小混蛋給打腫了,你可要為娘作主啊。」

  劉氏說著說著就帶起了哭腔,一臉的委屈。

  「敢當街毆打本官母親,我看他是要造反了。」

  鄭瀟聲威大漲,往前邁了兩步,直視王金福:「王家主,你最好讓開,否則我即刻下令查封你王記酒樓。」

  「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查封我酒樓。」

  王金福不退不讓,心裡卻是急了起來。

  「你私藏人犯,拒不讓本官搜查,這便是證據。」

  鄭瀟步步緊逼,一字一頓道:「王金福,我知你修為比我高,但本官是來查案的,你若敢阻攔,便是以下犯上,你可要想好了。」

  「我……」

  王金福心虛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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