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真讓人失望
儘管已是深夜。
可對於熬慣了拍夜戲的人來說，不過就是家常便飯。
從林幼妗休息的地方走回自己演員椅的地方不過十幾米。
可就是這十幾米的距離，韓知遠眼神空洞，仿佛只有一副軀殼在漫無目的的行走。
他不是不懂林幼妗的話，而是只能裝作聽不懂。
林幼妗的直白行徑，深深觸動了韓知遠的內心。
他心裡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這也是許許多多群演的夢想。
成名成角！
出人頭地！
賺大錢！
娶美女！
就好似現在很火的一句話：小老弟，你要悄悄拔尖，掏出來時，亮瞎所有人！
……
太監卡讓韓知遠看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太監卡的代入，讓韓知遠掌握了別人無法掌握的太監角色內心，從語言、行為方式，到深層次的眼神、心裡活動。
演太監著名的老戲骨，花了幾十年鑽研而得出一二的人物特性，而韓知遠信手拈來。
韓知遠有個大膽的相法。
倘若再得到一張醫師卡。
【太監卡+醫師卡】會發生怎樣的人物反應？
【太監卡+醫師卡+皇帝卡=？】
也就是說，只要韓知遠積累的小角色卡片多。
組合起來，很可能會得出獨一無二的人物特性。
而獨一無二的人物特性，是不是意味著，他能演出有血有肉，讓觀眾覺得恍然一新的特定角色？
那麼也就是說，超越經典，不在話下？
韓知遠嘿嘿一笑！
突然很想演《神鵰俠侶》中的尹志平了呢！
沒別的，主要是想試試【嫖客卡+俠客卡】會得到什麼反應。
韓知遠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他的面前展現了一副宏大的演員之路。
「喂，那誰，杵在哪兒笑尼瑪呢，開拍了，趕緊過來！」
現場副導的一嗓子，瞬間讓韓知遠從美夢中醒來，提提褲子，往拍攝現場走去。
這一場戲很重要，唐承拍的很細，往往一個鏡頭，他都要仔細的拍兩三遍。
剛剛拍完小順子給顧柔雪揉腿的長鏡頭，唐承走了過來。
林幼妗站起身來，問道：「怎麼樣，這條過了嗎？」
「可能還要再來一條，幼妗姐，你先等一會」
唐承苦澀的回了句，然後朝韓知遠招了招手，說道：「小韓，過來，陪我抽支煙！」
「來勒！」韓知遠應了聲，走了過去。
距離拍攝地點不足十米，唐承遞了跟煙給韓知遠。
「這煙烈，抽的習慣嗎？」唐承問道。
「對我來說煙都一樣！」
唐承奇怪的看了眼韓知遠，問道：「什麼意思？」
「我壓根不抽菸！」韓知遠笑了笑，說道：「不過，跑戲的時候兄弟們一起抽的時候我也來兩根。」
唐承點了點頭，望著烏漆麻黑的溪水，吐出一口白霧，說道：「你猜我以前是幹嘛的？」
導演的水可太深了。
寫小說寫得好可以當導演。
賽車跑的好也能當導演。
當然，一般專業一點的導演，都是從攝影、編劇、執行做起的。
韓知遠說道：「攝影師？或者是編劇？」
韓知遠並不知道唐承找他單獨談話做什麼。
但，對於一個群演來說，能站著和導演一起抽菸、一起聊天，就特別的開心了。
「都不是，其實我是表演專業畢業的，正兒八經的科班，只是演員這行不好混，就轉向導演了！」唐承轉頭朝韓知遠笑了笑。
「首先，我要表揚你！」
唐承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對太監的表演這麼熟悉，但我要肯定的是，你的戲很好，細節處理、內心戲也很足。」
「小順子這個從小被圈養在貴族裡的太監，被你演的很到位！」
韓知遠尷尬的說道：「我之前一直演太監的，演了一百場了……」
「難怪！」
唐承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知道演員這行不容易，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的表演，希望能在播出的時候火起來，得到認可。」
唐承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林幼妗的演技，和你這場的對手戲，被秒的渣都不剩。」
「很正常，她是模特出生，需要時間。」
「你能這麼想就好。」
唐承聽韓知遠這麼說，神級鬆動了些，說道：「這部劇是定製劇，主要是為了捧林幼妗，她已經很努力了，可今天這場戲太好了，主要是你，兩人一對比，她就顯得……」
「顯得演技很爛？」韓知遠有些好笑。
林幼妗雖然已經很努力了，可演員這一行，真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怕到時候觀眾會拿她和你對比，一個群演演技秒殺主角幾條街，對她進入演藝圈來說，太致命了。」唐承繼續道。
「我懂，而且……這次機會是她給我的，沒她，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所以，您直說吧！」韓知遠問道。
「你待會演的時候……擺爛吧！」
唐承安慰的拍了拍韓知遠的肩膀，說道：「等我有決定權了，哪天找你演男一號，你的演技，你的形象，我覺得很可以。」
韓知遠很高興，能有一個導演資源，那真是走運了，演員需要導演來體現價值。
只是唐承並不知道，他是有太監卡，只會演太監啊！
「好！」韓知遠點了點頭，然後將煙丟在了地上，和唐承走向了片場。
韓知遠慢慢走近，林幼妗好奇的看著韓知遠。
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有些……玩味。
就好像她上大學向韓知遠表白的事情告訴了別人一樣。
現場副導：來，剛剛那場戲，再來一次。
接下來，相同的對話，相同的台詞，相同的劇情。
小順子錘著顧柔雪的腿！
林幼妗眉頭卻緊皺了起來，明顯感覺韓知遠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出戲了。
「腿好看嗎？」林幼妗小聲問道。
「還……還行！」
「是蘇伊人的好看，還是我的好看？」
「自然是你的！」
「手感呢？」
「挺滑的！」
「你這樣……不怕我背後的金主爸爸封殺你？」
「一切為了藝術！」
「是不是腦子裡全是我？」林幼妗笑吟吟的。
「我不喜歡撒謊，裡面還有個我。」
「……」
噗嘰！
林幼妗直接一腳踢在韓知遠的肩膀上，神色冷漠，說道：「導演，讓他洗把臉！」
林幼妗站起身來說道：「拍戲你還想其他的，能不能認真點？」
剛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面容嚴肅，神情冷漠，以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你真讓人失望！」
……
可對於熬慣了拍夜戲的人來說，不過就是家常便飯。
從林幼妗休息的地方走回自己演員椅的地方不過十幾米。
可就是這十幾米的距離，韓知遠眼神空洞，仿佛只有一副軀殼在漫無目的的行走。
他不是不懂林幼妗的話，而是只能裝作聽不懂。
林幼妗的直白行徑，深深觸動了韓知遠的內心。
他心裡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這也是許許多多群演的夢想。
成名成角！
出人頭地！
賺大錢！
娶美女！
就好似現在很火的一句話：小老弟，你要悄悄拔尖，掏出來時，亮瞎所有人！
……
太監卡讓韓知遠看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太監卡的代入，讓韓知遠掌握了別人無法掌握的太監角色內心，從語言、行為方式，到深層次的眼神、心裡活動。
演太監著名的老戲骨，花了幾十年鑽研而得出一二的人物特性，而韓知遠信手拈來。
韓知遠有個大膽的相法。
倘若再得到一張醫師卡。
【太監卡+醫師卡】會發生怎樣的人物反應？
【太監卡+醫師卡+皇帝卡=？】
也就是說，只要韓知遠積累的小角色卡片多。
組合起來，很可能會得出獨一無二的人物特性。
而獨一無二的人物特性，是不是意味著，他能演出有血有肉，讓觀眾覺得恍然一新的特定角色？
那麼也就是說，超越經典，不在話下？
韓知遠嘿嘿一笑！
突然很想演《神鵰俠侶》中的尹志平了呢！
沒別的，主要是想試試【嫖客卡+俠客卡】會得到什麼反應。
韓知遠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他的面前展現了一副宏大的演員之路。
「喂，那誰，杵在哪兒笑尼瑪呢，開拍了，趕緊過來！」
現場副導的一嗓子，瞬間讓韓知遠從美夢中醒來，提提褲子，往拍攝現場走去。
這一場戲很重要，唐承拍的很細，往往一個鏡頭，他都要仔細的拍兩三遍。
剛剛拍完小順子給顧柔雪揉腿的長鏡頭，唐承走了過來。
林幼妗站起身來，問道：「怎麼樣，這條過了嗎？」
「可能還要再來一條，幼妗姐，你先等一會」
唐承苦澀的回了句，然後朝韓知遠招了招手，說道：「小韓，過來，陪我抽支煙！」
「來勒！」韓知遠應了聲，走了過去。
距離拍攝地點不足十米，唐承遞了跟煙給韓知遠。
「這煙烈，抽的習慣嗎？」唐承問道。
「對我來說煙都一樣！」
唐承奇怪的看了眼韓知遠，問道：「什麼意思？」
「我壓根不抽菸！」韓知遠笑了笑，說道：「不過，跑戲的時候兄弟們一起抽的時候我也來兩根。」
唐承點了點頭，望著烏漆麻黑的溪水，吐出一口白霧，說道：「你猜我以前是幹嘛的？」
導演的水可太深了。
寫小說寫得好可以當導演。
賽車跑的好也能當導演。
當然，一般專業一點的導演，都是從攝影、編劇、執行做起的。
韓知遠說道：「攝影師？或者是編劇？」
韓知遠並不知道唐承找他單獨談話做什麼。
但，對於一個群演來說，能站著和導演一起抽菸、一起聊天，就特別的開心了。
「都不是，其實我是表演專業畢業的，正兒八經的科班，只是演員這行不好混，就轉向導演了！」唐承轉頭朝韓知遠笑了笑。
「首先，我要表揚你！」
唐承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對太監的表演這麼熟悉，但我要肯定的是，你的戲很好，細節處理、內心戲也很足。」
「小順子這個從小被圈養在貴族裡的太監，被你演的很到位！」
韓知遠尷尬的說道：「我之前一直演太監的，演了一百場了……」
「難怪！」
唐承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知道演員這行不容易，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的表演，希望能在播出的時候火起來，得到認可。」
唐承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林幼妗的演技，和你這場的對手戲，被秒的渣都不剩。」
「很正常，她是模特出生，需要時間。」
「你能這麼想就好。」
唐承聽韓知遠這麼說，神級鬆動了些，說道：「這部劇是定製劇，主要是為了捧林幼妗，她已經很努力了，可今天這場戲太好了，主要是你，兩人一對比，她就顯得……」
「顯得演技很爛？」韓知遠有些好笑。
林幼妗雖然已經很努力了，可演員這一行，真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怕到時候觀眾會拿她和你對比，一個群演演技秒殺主角幾條街，對她進入演藝圈來說，太致命了。」唐承繼續道。
「我懂，而且……這次機會是她給我的，沒她，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所以，您直說吧！」韓知遠問道。
「你待會演的時候……擺爛吧！」
唐承安慰的拍了拍韓知遠的肩膀，說道：「等我有決定權了，哪天找你演男一號，你的演技，你的形象，我覺得很可以。」
韓知遠很高興，能有一個導演資源，那真是走運了，演員需要導演來體現價值。
只是唐承並不知道，他是有太監卡，只會演太監啊！
「好！」韓知遠點了點頭，然後將煙丟在了地上，和唐承走向了片場。
韓知遠慢慢走近，林幼妗好奇的看著韓知遠。
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有些……玩味。
就好像她上大學向韓知遠表白的事情告訴了別人一樣。
現場副導：來，剛剛那場戲，再來一次。
接下來，相同的對話，相同的台詞，相同的劇情。
小順子錘著顧柔雪的腿！
林幼妗眉頭卻緊皺了起來，明顯感覺韓知遠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出戲了。
「腿好看嗎？」林幼妗小聲問道。
「還……還行！」
「是蘇伊人的好看，還是我的好看？」
「自然是你的！」
「手感呢？」
「挺滑的！」
「你這樣……不怕我背後的金主爸爸封殺你？」
「一切為了藝術！」
「是不是腦子裡全是我？」林幼妗笑吟吟的。
「我不喜歡撒謊，裡面還有個我。」
「……」
噗嘰！
林幼妗直接一腳踢在韓知遠的肩膀上，神色冷漠，說道：「導演，讓他洗把臉！」
林幼妗站起身來說道：「拍戲你還想其他的，能不能認真點？」
剛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面容嚴肅，神情冷漠，以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你真讓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