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十萬火急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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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城隍廟,呂三便追著張浩迫不及待的問道:「總旗,咱還真要入紅陽教嗎?」

  他說入那就入了,就不能心有靈犀一下嗎?

  張浩白了呂三一眼,無語道:「當時我若不說入會的話,你覺著我們還能走得了嗎?」

  張浩這麼一說意思很明顯,段鴻喜和安大茂頓時鬆了口氣。

  安大茂轉身責怪呂三,一臉痛惜地道:「都怪你,若不是你咋咋呼呼,我們就不會被發現,若是不被發現,用得著假裝入會嗎?可憐我那六個銅板了。」

  安大茂一臉的肉疼,抓出餘留的幾枚,又帶著些慶幸,道:「幸好我還藏了幾個。」

  呂三倒是詫異了,抓著安大茂反問道:「你怎還有?不都是要獻給老母嗎?」

  呂三這麼一說,幾人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

  「難道你們都沒全拿出來?」呂三反問。

  幾人雖未直接回答,但瞧他們的眼神那意思也是很清楚了,「不是吧,你們都沒全拿出去。」

  呂三立即滿是痛心疾首,又是咋咋呼呼地大呼道:「不行,我得去要回來。」

  走了幾步,又扭頭返了回來,「還是不去了,我怕被那群信徒群毆,我一人之力也打不過他們。」

  呂三就是性子耿直,也不是傻,他們好不容易才脫身,豈能再回去羊入虎口。

  呂三返回,緊張的心情經過一番打鬧終於得以放鬆,張浩這才沉聲道:「剛才你們也聽到了,那慧通護法要與宮裡的那王公公刺殺陛下,咱既然知曉了那就得管,陛下無子,也無兄弟,若陛下有個三長兩短,必將引得藩王奪位,到時天下必定大亂。」

  張浩他從來就沒想過,這麼大的事情竟會被他碰到。

  「總旗,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半路把那閹狗套了麻袋。」呂三出謀劃策道。

  「這個不妥。」段鴻喜隨即否決,道:「抓了那王公公,紅陽教還能再搞出個李公公,趙公公,終究是會防不勝防的,而且抓了王公公,僅憑我們的一面之詞,也極難定罪給他。」

  倒也的確就是段鴻喜所言的這個道理。

  沉思了一下,張浩道:「這樣吧,我去找陛下,在陛下面前戳破那閹人的詭計,如此一來,既救了駕,咱們也算是救駕有功了,到時即便沒能在三日之內抓了縱火之人,也不用再回去看城門了。」

  如此的確也是一箭雙鵰。

  這個事情可是送上門的一個天大功勞,可不能不留名。

  你能見到陛下嗎?」呂三一盆冷水潑了上來。

  這傢伙真是夠討厭,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便毫不客氣的把外面對他的一些流言蜚語講了一遍。

  現在是需要樹立信心的時候,就不能說些好話。

  段鴻喜一巴掌拍了過去,道:「別忘了,總旗的爹是金吾衛指揮使,運轉一下總能見到。」

  「總旗他不過...」

  呂三才說了一句,便被安大茂一腳踢了過去,罵道:「閉嘴,本以為我夠耿直了,你這怎麼比我還耿直。」

  被安大茂踢了一腳,呂三將要說的話倒是不再說了,只是追著張浩,道:「總旗,你能見到陛下嗎?」

  說到一半怕張浩誤會,又強行解釋道:「總旗,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怕你見不到陛下耽誤了事。」

  對於呂三,張浩覺著他還是少說話吧。

  不然,他不知又出什麼雷人之言呢。

  張浩回道:「我試試,你們等著,隨時聽候吩咐,這個事情若能做成,那便就是大功一件。」

  這個不用張浩說,呂三他們都明白。

  救駕有功,那這輩子榮華富貴都不用愁了。

  張浩吩咐之後,段鴻喜拉著呂三便走,道:「總旗,那我們回去等著了。」

  呂三這樣的鐵憨憨,還是讓他少說話為好。

  從段家村這裡出來,張浩便已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

  他現在位卑言輕,想要直接見到朱厚照根本就不可能,唯一的辦法還真得是找他老爹幫忙。

  這個時候他老爹還在宮中當值,若想快速把消息傳給他老爹,他也沒顯著辦法,還得是尋張如才行。

  回了家,第一時間便去找了張如。

  見到張如,張浩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張伯,我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見陛下,張伯能否傳個消息給父親,幫我去陛下那裡說一聲。」

  張浩急得滿頭大汗,張如卻還在權衡是否可行。

  張如一巴抓住張如,急吼吼地道:「張伯,真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來不及考慮了,再耽誤下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張如再次不急不忙的問道。

  這糟老頭子,真出了事,你負責的了嗎?

  張浩拉著張如就往外面走,急切地道:「張伯,來不及解釋了,我先見了陛下,之後再與你解釋。」

  開始,張如還是被動被張浩拉著。

  後來,大概是瞅著張浩真的著急,也便主動跟著張浩往外面走。

  「二少爺,騎馬快些,要不...」張如道。

  不知道時間緊迫,這還婆婆媽媽的作甚,張浩應道:「那還等什麼?騎著去吧!」

  張如驚詫,還是帶著張浩入了馬廄。

  那馬夫當聽張如說,要兩匹馬的時候,比張如的表情還驚詫。

  十萬火急的大事,張浩等不及他們嘴裡塞雞蛋的表情了,直接牽出一匹,裝了馬鞍,便跨了上去。

  「二少爺...」

  馬夫急的大喊,隨著拉了張如道:「管家,這馬從北邊馬市買來,大少爺馴了半月了,還沒馴服呢,這若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和大少爺交代?」

  馬夫關心的並不是張浩,而是張浩那胯下的烈馬。

  對於這些張浩也來不及關心,他才剛上馬,那馬便嘶鳴一聲,揚蹄朝外面狂奔而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張如根本來不及阻攔。

  瞅著張浩的馬朝前狂奔而去,張如只能隨便找了一匹,追了上去。

  而這邊的張浩騎在那馬上,那馬明顯有些不太配合。

  對於這樣的烈馬,絕對不能讓其撒歡隨便跑,跑的越久,它便會越興奮,也會越難以屈服。

  從馬廄出來,張浩便一個勁兒的拉韁繩。

  越拉,那馬跑的越快。

  越拉,那馬身子抖動的越劇烈,一副要把張浩摔下的樣子。

  楊茂德雖一開口必是毒舌,卻也教過他不少軍中必備技能,馴馬恰好是其中之一。

  楊茂德說,越是烈馬,越會忠心,但能馴服它之人必是強者。

  理論聽了不少,張浩這次需要自行實踐了。

  嘗試了幾次緊拉著韁繩。

  終於,在府門後門之前,那馬抬起前蹄立了下來。

  張如緊隨張浩而來,瞧見的便是那馬穩穩停下的一幕。

  「二少爺,這馬你馴服了?」張如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了。

  張浩倒是費解了,那馬廄的馬還有沒馴服的?

  既有疑問,那就要詢問,張浩反問道:「這馬以前沒被馴服?」

  張浩這麼一反問,張如倒是淡定了,回道:「老爺前些日子和馬販子買的,據聞是北邊馬市上的,大少爺馴了一段時間,也沒成功。」

  他大兄那五大三粗的塊頭都沒馴服了?

  這麼說,他跟著楊茂德練了兩月沒白費了?

  張浩心下開心,還沒容他緩過神來,張如便道:「二少爺不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嗎?快些走吧,莫要耽擱了。」

  這糟老頭子,真是壞的很,不表揚他一句了,還不能讓他自己高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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