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遭遇者-雷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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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雲隱使者『死在』日足手中的事情已然有了結果,但很多人心裡並沒有多麼安心。

  特別是三代再次發動了戰爭動員令。

  明明戰爭眼看著結束,雙方甚至都已經簽訂了協議,但因為某個出人意料的小事故,一切似乎都有些偏倚了方向。

  對於看得清的人來說,他們知道錯的並不是日足或者日向。

  「哥哥,你回來了!」

  日差看著近門的日足,臉上勉強地露出微笑。

  前幾天,是他主動提出讓自己為日足頂罪的要求,而族裡沒有多思考,很快就答應下來並且將這個計劃上報上去。

  而今天的大會,正是一切宣判的開始,他已經做好了為家族犧牲的準備。

  「回去吧,寧次還在家裡等你。」

  「?」

  日差露出疑惑的表情。

  「三代大人這次鐵了心不向雲隱妥協,所以……」

  日足坐到日差的對面,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對視著。

  「這樣嗎?」

  心裡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高興,反正有些複雜,日差眼底多了幾分色彩。

  雖然已經做好為家族獻身的準備,但如果能夠繼續活下去,他自然是樂意的。

  「不過也要做好準備呢,或許不久之後又會是一場大戰的開始,這似乎已經不是雲隱窺覷我們白眼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日足輕聲說道。

  「知道了。」

  日差看著面前的尋濃於水的哥哥,吐出半句話之後嘴巴緊緊抿住不再多言。

  「抱歉,日差。」見日差打算起身離開,日足的低下自己的頭。

  這句話,他想說很久了。

  從預感到事情不對勁到日差站出來說要用自己的屍體去為他頂罪,他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是想到不這樣做的話,他就會死,所以他只能狠下心答應這個請求。

  現在好了,大家都不用那麼屈辱地死去。

  「沒事的,哥哥,這就是分家的命運!」

  日差的動作停頓一下,然後沒有絲毫僵硬感地繼續朝外面走去。

  他的語氣極其平靜,好似剛剛鬆了一口氣的人並不是他。

  「謝謝。」

  日足沒有抬頭看自己的親弟弟,不過語氣卻依舊低落。

  事情一出來,大家都是抱著最壞的打算。

  畢竟木葉好不容易結束這場戰爭,如果能夠用一個人的犧牲換來和平,估計三代目也會狠心應承下來。

  但事情出現某些不知道的變化,反正就是村子上面的態度格外強硬。

  走出大宅子,日差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他不用死,這是一件好事,但不知道為什麼,經過這次這件事這麼一搞,他心裡的負擔卻意外得變得更重。

  很奇怪的感覺,這讓日差沒有向日足行禮就匆匆離開。

  「分家嗎?」

  當走到自家的門口,日差突然想到一個詞。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分家為宗家服務是應該的嗎?

  因為額頭上的那個東西庇護甚至控制著分家人的命運,所以他們必須拱衛宗家的地位和利益?

  一直以來,日差都沒有質疑過這個制度,但是在今天從死亡之中重新活過來之後,他內心的某些想法動搖了。

  「父親?!」

  房門被推開,一個小腦袋伸出來。

  是寧次,現年已經四歲的寧次在去年已經被銘刻下籠中鳥,不過此時年幼的寧次並不能理解那是什麼意思。

  除了銘刻咒印那一天因為疼痛傷心了幾天,寧次之後並不不避諱額頭的符文印記。

  「寧次,我回來了!」

  日差收斂臉上的神情恢復以往的笑容走過去,然後蹲下摸著寧次的腦袋。

  「我以為父親……」

  寧次看著眼前的日差,心底升起一股無法掩飾的驚喜。

  就在昨天,父親和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就好似族裡的老人將要死去時拉著後輩交代一些事情一般。

  那一刻,寧次只覺得恐懼瀰漫在自己的周圍。

  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為什麼父親突然就……

  所以,今天早起發現父親已經消失,他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院子,就呆呆地坐在那裡沉思。

  至于思索一些什麼東西,他自己也不清楚。

  結果,就在他因為一整天沒有吃東西渾身無力之時,他聽到外面熟悉的腳步聲。

  打開門一看,居然真的是一早就消失不見的父親!

  「已經沒事了,以後誰也不能把我們拆散!」

  日差注意到寧次的狀態,心疼無比,直接將寧次抱起來,接著就朝著裡面走去。

  相依為命的父子倆,感情總是比其他家庭要牢固許多。

  而也是看到寧次那驚喜無比的眼神,日差確定了一件事。

  分家並不是為宗家服務而存在的!

  儘管籠中鳥初衷是為了保護白眼不被外人獲取,但這樣的關係,真的不應該繼續存在!

  這一刻,日差的內心仿佛被一股力量注滿。

  分家的命運已經在他的身上發生過一次,他不希望寧次以後也要經歷一次。

  寧次的未來,由他來改變。

  離木葉幾十里之外的某個山谷。

  雲隱使團暫時停下來休息,而時源和止水依舊穩穩地吊在後面。

  就在這時,止水的眼神出現變化。

  他偏頭看向坐在樹枝上望著那邊雲隱眾人的時源。

  「前輩?」

  「嗯?」

  「我去上個廁所,這邊先交給你,很快就回來!」

  「哦。」

  止水注視著毫不在意的時源好幾秒,最後深吸一口氣離開。

  「是那晚的忍者嗎?叫做涼太?沒想到居然跟到這裡來,看來想要繼續和雲隱搭上手的想法依舊沒有破滅啊!」

  待止水離開,時源雙眼深邃地看向止水離開的方向。

  那邊的查克拉波動他一早就發現,只是懶得理會。

  現在雲隱那邊停下腳步休息,那邊卻絲毫有靠過去的想法,這…有些不應該!

  「止水啊,路已經指給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有勇氣真正踏上去。」

  輕嘆一聲,時源的身旁多出一道影分身,然後迅速朝著那邊追去。

  嗖--

  涼太身後跟著兩名同樣穿著深色長袍的忍者正在加速朝著雲隱的位置掠去。

  突然,涼太抬手示意停下。

  「是你吧止水,出來吧!」

  他看向前方陰影位置,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止水從樹後轉過身,神情肅穆地看向三人。

  「涼太,涼介還有涼司,你們三個這是要去哪?!」

  止水盯著面前的三人。

  這三人就是宇智波年輕一代裡面鬧得最凶的幾人之一,而且他們三個的實力也都不弱,統統是開了三勾玉的上忍,在家族內的地位僅次於止水。

  「你覺得呢?」

  為首的涼太反問,似乎有恃無恐。

  「回去吧,你們三個現在回去我可以當作你們沒有出現過。和村外的實力聯合對宇智波家族的境地是沒有絲毫作用的,你們幾個難帶還不明白嗎?!」

  止水朝前踏出一步冷喝道。

  「嘁!止水,你太把自己當會事了吧?!明明頂著宇智波第一天才的名頭,卻總是和家族作對,你就那麼甘心當火影的狗?!」

  話有些難聽,止水不自覺皺眉,但是他的性格還是讓他沒有當場發怒。

  「怎麼,沉默了?是沒法反駁嗎?」

  涼太態度繼續惡劣,止水的沉默仿佛讓他找到了興奮點。

  有的人就是奇怪,明明是自己說的完全沒有道理然後聽到的人生不起絲毫的反擊**,他還以為是自己說的多麼有道理,使得對方無法出聲反駁。

  這就很可笑!

  一直喋喋不休的狗,一般都是不敢咬人的,這是許多年的經驗總結。

  「涼太!別說了……」

  涼太身邊,涼介拉了一下前者的手臂。

  雖然他和止水的理念不同,但他能夠感受到止水那顆為了家族的心,所以此時涼太說得確實有些刺耳。

  再一個,止水的實力是族內公認的第一人,積威甚重!

  被人一拉,涼太也停下說話的動作,不過依舊是冷眼望著止水。

  「說完了,說完了就回去!」

  止水一臉平靜,「別讓我再發現你們跟在後面企圖和雲隱的人交流。」

  「憑什……」

  嗖!

  一把刀就好似從空間之中突兀地閃現出來,接著直接抵到正欲說話的涼太喉嚨位置。

  涼太的聲音自然是戛然而止,他視線下移看著喉嚨位置的刀鋒,甚至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都能夠感受到刀鋒的冰冷觸感。

  他剛剛完全沒有看到止水出手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是一把刀抵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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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嗎?」

  涼太的太陽穴位置滑落一滴冷汗,但是嘴依舊很硬。

  「你可以試試!」

  手輕微抖動一下,刀尖刺進涼太的肌膚,鮮血從傷口流出,然後滴到地上。

  「止水,沒必要吧?」

  一旁剛剛說過話的涼介往前半步伸手想要將止水的刀按下去,但是止水微微瞪眼,凝聚的殺意就好似泰山一般壓過去,於是他的動作瞬間一頓,臉上的表情也在剎那間變得複雜。

  「我們這就回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涼司吐出一句話,他半張臉都被兜帽遮住,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就站在那裡,似乎很容易忽視他的存在。

  止水對眼前三人的實力很清楚,涼太、涼介和他一樣,都是那種致力於進攻和戰鬥的宇智波忍者,而是涼司卻算是宇智波家族的一個另類,他擅長各種輔助忍術,甚至還擁有一手不錯的感知、醫療忍術。

  當然,三人的戰力其實都不能忽略,即便是其中聽上去最弱的涼司,可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從下忍升到上忍的。

  「回去吧,我這不是和你們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我知道。」

  涼司看著止水的雙眼,表情很認真。

  剛剛那一刻,他確信自己讀到了止水的微表情,那股突然爆發出來的殺意絕對不是錯覺!

  止水剛剛真的想要將他們殺掉!就在這裡,用剛剛三人都沒有看清的刀!

  本以為他們三人結伴而來應該是足夠了,但是在真正面對上止水的刀之後,他們似乎都失去拔刀或者出手的勇氣。

  「瞬身止水嗎?居然甩開我們這麼遠!」

  涼司再次低下頭,然後和另外兩人謹慎地後退。

  之前叫囂得很厲害的涼太此時也沒有了之前的氣焰,他瞳孔微縮,三個漆黑的勾玉不斷在瞳孔位置打轉,忌憚和畏懼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似乎是好久沒有和止水交手,所以讓他們都忘記了止水對於宇智波這一代的碾壓。

  他們在不斷成長,但止水也沒有停步不前,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成長著。

  衣袖之下,涼太握緊拳頭,心裡全是不甘。

  雲隱的人就在前方,但是他們卻沒有機會過去接觸。

  僅僅示是一個止水就讓他們無法前進,這讓渴望大展身手改變家族命運的涼太內心不斷起伏。

  好在最後的一絲冷靜以及身邊兩名隊友的拉扯讓他沒有貿然衝出去。

  「走吧,還愣著幹嘛!?」

  止水將刀插回背上的卡殼再次對三人催促道。

  「止水!!!你會為今天的事情後悔!是你阻斷了一次家族重新升起的機會!」

  涼太死死盯著止水,嘴裡說著一些很厲害的話,但腳下卻又不敢向上一步。

  「我已經找到帶領家族再次升起的方法,所以不需要你操心了。」

  止水轉身將後背留給三人,然後輕描淡寫地回上一句。

  「涼太。」

  涼介示意僵立咋原地的涼太,而涼司已經朝著後面走出去五六米。

  甩了下手,涼太也轉身離開。

  一次不愉快的交流,但是止水卻加深了對時源之前告訴他的那些話的認識。

  強硬的手段,居然真的帶有某種魔力!

  輕吐一口氣,止水確認身後的三人離開之後朝著時源的位置趕去。

  回到那裡,時源還坐在樹枝上晃蕩著雙腿,一副輕鬆至極的樣子。

  「好啦?我以為你要打他們一頓呢,居然還有些期待。」

  時源感覺到止水回來,笑嘻嘻地回頭看過去。

  止水一愣:「前輩知道了?」

  「那麼大三個查克拉體,我們一離開村子就感覺到了。」

  時源摸摸自己的頭,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好吧。」

  止水苦笑,果然什麼都似乎逃不過時源前輩的眼睛。

  「走吧,雲隱的人動起來了。」

  時源從樹枝上站起來,然後象徵性地拍拍屁股上的灰。

  止水再次回頭看了看身後。

  「別看了,他們三個被你一嚇確實是離開了,至少這次他們不會再想著接觸雲隱。不過,下次就不一定了!」

  時源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剛剛已經用查克拉感知之術感知過那三個宇智波忍者,此時正勻速沿著回去的路走著。

  止水收回目光,兩人繼續跟著雲隱朝著火之國的邊境而去。

  雲隱離開的路線和來時的一致。

  於是兩天之後,一行人順利來到邊境位置。

  「越過前面的崗哨,就是屬於湯之國的國土,我們還要繼續跟下去嗎?」

  「不需要,不過還是得守一會兒,只要確定沒有意外發生就可以回去復命了。」

  「看來三代大人預料之中的紛爭並不會出現。」

  「不!已經出現了!」

  時源發動感知忍術,臉色瞬間變化。

  「走!」

  實力給了他底氣,所以察覺到前面邊境的崗哨出現問題之後,他不是想著上報,而是直接衝過去。

  只見在他的感知下,本應該是木葉的崗哨此時卻基本都是一些代有強烈雲隱感覺的查克拉波動。

  這,很不正常!前方,雲隱使團的人也在某個時刻突然加速,然後他們直接衝進了崗哨。

  「前輩,發生什麼事了?」

  止水看到時源的反應心中一驚,一邊加快速度跟上時源,一邊出聲詢問。

  「那處崗哨估計已經被雲隱佔領!」

  「怎麼可能!?這裡可是火之國的邊境,前麵湯之國的邊境可都還有我們的人,他們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並不是大部隊,應該是一支精銳的忍者小隊,也就是三代老頭嘴裡說的危險!」

  時源深呼吸之後再次發動忍術感知那邊的情況,但這一次卻仿佛石沉大海,感知忍術遇到了屏障。

  嗖嗖--

  好似幻影,兩人的速度轉瞬間就來到崗哨的前面的空地。

  落地,時源警惕地看向崗哨的營地內。

  下一秒,之前到達這裡的幾名雲忍以及時源第一次感知到的幾股陌生查克拉身影從裡面跳出來。

  「還有一個,是誰?!」

  在時源的感知中,還有一個隱晦但絕對雄渾的查克拉波動沒有現身。

  「沒想到是你!」

  二木正人看著時源,臉上閃過一絲恨意。

  「他就是那個掌握熔遁的木葉忍者,大家小心點,還有,他的體術也很強!」

  和時源交過一次手甚至可以說是被秒殺的正人簡單地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身邊的同伴們。

  沒有在意自己的情報被暴露,時源目光深沉地看向營地內。

  危險的感覺來自那裡,而不是眼前這些看似很強的雲忍。

  如果僅僅是眼前的這些忍者,他有把握在十分鐘內解決戰鬥,但如果加上後面那個未知的敵人,他就有些握不准。

  不過,他看向身旁的止水,嘴角不禁上翹。

  他內心完全不虛,畢竟身邊還有一個會開高達的宇智波忍者!

  「噢?就是你嗎?猿飛時源,三代火影的後輩!」

  一道粗狂且洪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隨即,天空就好似閃過一道白色的閃電,接著時源和止水都不約而同地眯起眼睛。

  「雷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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