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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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影大人?」

  三名上忍跟著雷影離開,其中一人出聲詢問。

  雖然時源和止水的實力出乎他們的意料,但雷影明顯還沒有全力出手,而他們三個雖然不咋地,但至少也能夠打打下手,為什麼突然就脫離戰鬥選擇離開呢?

  這讓幾人都有些疑惑。

  因為剛剛雷影的示意,他們離雷影有很長一段距離,所以他們並沒有聽到雷影和時源之間的簡單對話。

  「沒必要!這次是我失算了!」

  雷影眼神尖銳地掃視一下周圍,接著將握緊的拳頭伸到身前。

  「嘶!」

  三名上忍都不由倒吸冷氣。

  雷影的體格,即便是整個雲隱村都是變態怪物級別,所以砂鍋大的拳頭真的存在。

  但此時,雷影的右手卻好似萎縮了一般緊緊縮成一個小小的爪子,而且因為萎縮的原因,握成拳頭的動作一直沒辦法展開。

  看上去就很怪異和違和。

  「這是?!」

  一名上忍眼底震撼,臉色不由蒼白幾分。

  「是那小子乾的,熔遁?沒想到他居然藏的那麼深,還是一個雙血跡忍者!我記得灼遁之前只在砂隱村聽說過,還是一個女忍者,沒想到這次出來居然在木葉也遇到一個!」

  「雙血跡忍者?!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個忍界並不是那麼簡單,雙血跡忍者並不是不存在,以後或許你還會聽說。」

  雷影再次將手背到一邊,然後語氣平淡地對手下說著。

  「可是那個叫做猿飛時源的小子才多少歲?!」

  上忍繼續說。

  如果是三代火影站到他們面前使用出雙血跡,他們可能還能夠接受。

  畢竟三代號稱忍術博士,還是傳說中最均衡的忍者之一,也就是大家崇尚的六邊形戰士。

  掌握一兩門血跡可以當作是幾十年的修行終於有了成果。

  但是猿飛時源他才多少歲,十八歲有嗎?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那個猿飛時源和卡卡西是同一屆的忍者,那麼今年也就才十七歲、十八歲都不到?!

  「忍界一直都存在著真正的天才,而天才又基本上出自木葉。當初的四代目火影年紀也不大,但是你忘了他給木葉敵人所帶去的恐怖了嗎?」

  雷影冷眼注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唏噓。

  四代目當初的橫空出世,讓他的信心備受打擊。

  忍界第一快這個稱號也是自動落到對方的身上,但好在一切都結束,籠罩在許多人頭上的陰影也在不知不覺間消散。

  「那雷影您的手?!」

  另外一名上忍擔心地詢問。

  「無妨,我能夠感覺到手的存在,說明一切還有的救,如果剛剛我反應慢個半秒直接和灼遁碰上,或許這隻手就不能要了。」

  「灼遁居然這麼強?!」

  「這不是強不強的問題,灼遁幾乎是最克制我們忍體術型忍者的遁術,但只要拉開距離,灼遁的傷害就會大大減弱。剛剛也是我一時不查有些大意,不然……」

  「那我們現在就真的這樣離開?!」

  「不然呢,留在這裡等著木葉的人來包夾我們?」

  雷影雖然性格暴躁,但心思卻也不簡單。

  剛剛退走之後他就想清楚了這次行動的後續,嚴格來說,這次出來逞凶的目的並沒有達到,相反,他的出現以及敗走卻成全了那兩名木葉忍者的威名!

  以二敵一將雷影逼退,這種戰績即便是當今忍界依舊是不可多得。

  當然,雷影沒有當初某個號稱『半神』的傢伙那麼好的興趣,隨手給時源以及止水一個『木葉二忍』的稱號,但對方兩人在這之後絕對是擴大了知名度!

  想到這裡,雷影很不爽。

  「這次放虎歸山,他日再見面又會是兩個巨大的麻煩,回去之後就將那個時源和止水的懸賞金提高放到地下賞金所,噁心一下他們是必須的,說不定就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呢?我可是聽說最近地下出現幾個大肆接取任務並迅速完結的忍者,他們的實力都不弱。」

  雷影繼續對身旁的上忍吩咐著。

  「是!」

  四人不再說話,飛速朝著遠處掠去。

  來的時候還有那麼多人,但此時回去卻直接只剩下眼前的幾個,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前輩,營地內好像還有活口?!」

  止水扶著稍微有些脫力的時源,然後寫輪眼一動突然察覺到之前本以為被團滅的崗哨內居然有查克拉的波動。

  「進去看看。」

  時源示意止水鬆開,隨後穩步朝著崗哨的營地內走去。

  木葉對於邊境的管控還是很嚴密的,像這樣和別國接壤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十公里一處崗哨,而一處崗哨內則擁有著兩支忍者小隊,忍者小隊的基本結構就是四名中忍的戰力,其中一人甚至可以會是上忍或者特上。

  進入崗哨的營地,兩人一下子就看到地上存在著一名沒有死透的忍者。

  急忙過去將對方扶起,時源心念一動想到什麼。隨即從兜里掏出一枚自製的藥丸送進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的忍者嘴中。

  入口即化,然後藥效瞬間發揮作用。

  重傷的忍者幾個呼吸後便睜開眼睛:「你們是……木葉的支援已經來了嗎?襲擊我們的是雲隱,帶隊的是雷影,不過他們數量不多,快向村子上報,我們或許還可以……咳咳!」

  他一醒過來就一次性說了許多,說到最後似乎都有些接不上氣,所以不斷咳嗽來將胸中的那口氣喘勻。

  見時源和止水沒有動彈,眼前的受傷忍者還有些激動:「快去啊!雷影帶著忍者進入火之國,這或許是我們的一次機會,不用管我,我覺得我還能扛住,你們快向村子請求支援然後聯合周邊幾個崗哨的人一起將雷影堵住。」

  「沒事了,雷影他們已經離開。」

  止水輕聲說道。

  「哎?我昏迷了多久?」

  愣住那麼一秒,這名忍者環視一圈,發現自己還是在之前的營地,看樣子並沒有過去多久啊。

  「我是宇智波止水,這位是猿飛時源前輩,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雲隱的忍者驅趕出火之國,所以雷影他們剛剛已經被我們擊退!」

  「什…什麼?!擊退雷影?就你們兩個?這怎麼可能!」

  手傷忍者激動地想要站起來,但是身體一動就牽動身上的傷勢,於是嘴裡也開始不斷咳嗽。

  他一臉荒繆地看著眼前兩名年輕面孔,雖然剛剛止水說的兩個名字他都有印象,但雷影是誰!?

  但…環視一圈,莫名的,這名忍者突然覺得似乎有一些可信度。

  於是他有些呆呆地整理起自己腦海之中以及接受到的信息。

  嗖嗖嗖--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風聲,止水唰的一下站起來,而扶著受傷忍者的時源也微微偏頭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我們是邊境巡邏隊第九聯隊的人,這裡發生了什麼?!」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然後一道寬大的身影帶著五六名忍者降臨。

  對方掃視著周圍,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屍體之後雙眼之中閃過一絲陰霾,然後目光落在被時源扶起的那名忍者身上。

  「我們遭到了來自雲隱的突襲,帶隊的是雷影,身邊還有一群雲忍忍者,不過……不過他們說已經將雷影一行人擊退,所以,是真的嗎?」

  受傷的忍者一下子就確定了來人的身份,所以迅速將自己掌握的東西說了出來,末了還反問上一句。

  「擊退雷影?」

  領頭的忍者表情有些錯愕。

  「咦,你是止水?!」

  「丁座大人你好,好久不見,我身邊的同伴是猿飛時源前輩,這次我們的任務是將雲隱使團遣返出火之國,所以在這裡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於是便順手解決了一下。」

  止水認出領頭的忍者,於是上前接話。

  「大人,外面不遠處找到一些屍體,看樣子確實是雲隱的人,不過屍體比較殘缺,可能不好收集。」

  止水剛說完,從外面又跳進來一名忍者。

  剛剛他們到來之後就隨即散開在周圍查看情況,想然此時已經是找到一些依據。

  「我知道了。」

  丁座點點頭,神情之中有了幾分了悟。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有過幾次見面緣的止水看向後邊的時源。

  「你就是猿飛時源?!」

  「沒錯,丁座前輩。」

  時源不卑不亢,對於眼前這個大塊頭,他還是有些印象。

  雖然在村子裡還沒有正式認識,但卻也見過幾次。

  再說,對方不僅是正值壯年的『豬鹿蝶』核心之一,還是丁次的老爹,也算是一個人物,所以他自然不可能不認識。

  「我聽三代目說過你好多次,果然是和卡卡西不相上下的天才。」

  「都是三代那老頭自己胡掐的。」

  「所以情況真的是你們兩人擊退了雷影?」

  丁座的話跳躍度有些大,前一秒還在寒暄,下一秒就又回到工作任務上面。

  「沒錯,雖然過程有些複雜,但是在我的協助下,止水確實將雷影逼退。」

  時源微微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這種事自然不可能逃過去,但是怎麼說卻還是由時源一張嘴。

  「?」

  一旁,止水正打算將時源剛剛的戰績簡單說一下,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

  這和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微微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時源前輩,嘴巴微張正欲說話,但看到時源前輩的眼神之後,他莫名地閉上嘴。

  時源前輩自然是有自己的考慮,他沒道理拆穿前輩。

  「噢?我看外面的場景還以為是止水協助你逼退了雷影呢?畢竟我可是聽說掌握了熔遁。」

  「沒有,我就是在一旁掠陣,出大力氣的還是止水,雷影的速度我有些跟不上,只有止水的瞬身術才有機會打中對方。」

  「這樣嗎?」

  秋道丁座點頭,但眼神依舊有些狐疑。

  外面的場面他剛剛在來的時候已經粗略看到一些,可以說是忍術將周圍的地形都完全改變,如果不是知道這邊不可能有火山,他都以為是火山爆發。

  但既然時源都這樣說,他沒道理繼續追問,反正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懂的都懂,不懂的也不需要懂,其中牽扯的利益有些大。

  木葉村。

  自從雲隱使團離開之後,村子的狀態就完全變了樣。

  即便是之前還沉浸在和平就要完全降臨中的平民也依舊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雖然疑惑,但看著街上隨時都在巡邏的忍者們,他們預感到忍界的局勢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火影辦公室內,此時煙霧繚繞,圍坐在這裡的幾人是三代以及他的三位曾經的隊友們。

  「日斬,這次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欠考慮,木葉沒必要在這個時期跳出去硬著脖子說話,即便是受一些委屈又如何,這麼多年我們都熬過來了,還怕這幾年嗎?」

  轉寢小春看向坐在火影位子的上三代目,語氣有些責怪。

  這裡沒有其他人,即便是暗部都被叫出去,所以她說話並不是以火影和忍者的身份說,而是以一種多年戰友的身份說。

  吧嗒--

  三代沒有說話,嘴裡叼著那杆長槍繼續沉默,似乎沒有立即反駁的意思。

  「確實啊日斬!雲隱現在和我們木葉可不一樣,我們為什麼不讓他們一步再好好休整一段時間呢?這次日向事情我們不是已經找出一個解決辦法了嗎,何必要和他們硬碰硬?再說,即便宇智波有和雲隱接觸的先例,但我們大家都清楚,雲隱想要接受的並不是宇智波家族,而是他們的血跡罷了,就算他們去接觸,最後也不可能成事。」

  「哼!你倒是說的輕巧,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如果流落到其他忍村,對於我們木葉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更不要說雲隱的人對寫輪眼以及白眼這樣體術加成極大的瞳類血跡眼饞許久,你信不信只要我們敢稍微放下手,明天雲隱就敢來接宇智波家族?!」

  團藏一個人坐在沙發的一邊,他露出的獨眼陰沉地看向對面沙發剛剛說話的水戶門炎,語氣之中滿是不樂意。

  「可如果一旦開戰,對於木葉來說得不償失啊!」

  水戶門炎繼續爭論。

  在他看來,宇智波家族現在出這麼一檔子是僅僅是重病亂投醫罷了,最後不可能有結果。

  而這次因為日向以及隱藏在暗地下宇智波的事情進一步和雲隱交惡實在是有些愚昧。

  「開戰?!你把雲隱那群蠻子想得太厲害了,即便要開戰又如何,我們木葉會怕嗎?大不了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團藏沉聲道。

  他反應這麼大的原因其實大多都是因為宇智波和雲隱接觸這件事。

  如果僅僅是日向的事,他絕對會站在另外兩位同伴的身邊,但關係到宇智波,他心裡就有了另外的想法。

  絕對不能後退一步,不然宇智波也將步入日向的後塵被雲隱打上注意。

  「日斬?!你怎麼不說話?」

  轉寢小春看向端坐在那一直抽菸的三代,從一開始到現在,對方一句未說,菸斗裡面的煙已經換了數次。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無論是怎樣,我都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保護村子的層次,而日向是村子的一部分,那麼我就義務保護他們!至於其他,僅僅是一些威脅就讓我放棄村子的某些人,現在以及以後都不可能!」

  三代吐出肺部最後的一口煙,然後將手裡再次告竭的菸斗放到一旁,接著語氣平淡地說著。

  其他三人都為之一愣。

  這話,實在是有些不應該。

  三代並不是四代目那樣年輕且熱血的人,所以當這樣一些不應該出自他嘴的話被說出來之時,大傢伙都有些錯愕。

  在木葉眾人面前這樣說完全沒有問題,但此時這裡只有他們四個,都活了這麼幾十年,更是將村子從二代陣亡搖搖欲墜的情況下拉扯出來,這樣略顯天真的話並不應該。

  成年人的世界是沒有對錯的,有的,只是利益相關!

  日向這件事,聽取日向宗家那邊給出的方案放棄一個日向日差絕對是目前局勢最合適的結果。

  犧牲一人為村子換來更多的時間和安定。

  「日斬,你似乎變得很天真?!」

  水戶門炎推了一下鼻樑之上的眼睛,鏡片反射出一道亮光將他的眼神遮掩,然後他朝著三代直白地說著。

  「變得可不是我,還記得當初老師將村子的一切交到我們手上的情形嗎?」

  三代的位子比沙發那邊坐著的三人都要高上一些,所以此時說話之時他居高臨下帶著一絲俯視的氣勢。

  「我們當然記得!」

  水戶門炎皺眉,但依舊是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既然記得,那麼你就不應該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三代直接加大聲音反駁,蒼老的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

  團藏有些奇怪地看向三代,和三代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但此時的對方卻讓他感覺很陌生。

  是什麼原因讓三代出現這樣意外的轉變?

  他很好奇,同時也十分不解。

  「那咱們就不要繼續討論這件事了,畢竟事已至此不要傷了大家的和氣,日斬,你既然選擇這樣做,那麼你應該也清楚後果,雖然會議之上你安排了許多的事情,但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不管怎麼說,雲隱再起戰亂的機率都不算高,但眼前絕對會幹一些事情來針對我們最近的應該就是遣返雲隱使團,他們說不定會在半路上搞一些小動作。」

  轉寢小春做起和事佬。

  這麼多年,四人之間出現意見分歧的次數很多,但每次大家都能夠再次坐到一起繼續商討。

  不因為其他,就因為其實大家都有一顆為了木葉的心。

  儘管有時候不近人情,但在核心利益之上卻一直沒有出錯。

  「這次遣返雲隱使團,我讓時源和止水組隊去了邊境,相信他們兩個應該能夠應付雲隱那邊的威脅,如果對方是想要使用炫耀武力的方式向我們木葉展示肌肉的話,那時源他們已經會一次性將對方的士氣打落!」

  「止水我知道,鏡的後輩,也是宇智波家族年輕一代最強的忍者,倒是這個時源我已經聽你說過許多次,但一直卻沒有機會認識,他有你說的那麼強嗎?」

  轉寢小春說著話,臉上的表情帶著好奇。

  「猿飛時源掌握了熔遁,這個情報我並沒有封鎖,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吧?上次和雲隱的戰爭也是因為他、止水以及凱三人切斷了雲隱的後勤,所以鬧到最後雲隱才不得不選擇停戰。」

  說道時源,三代的臉上露出微笑。

  也算是他半個弟子,所以他自帶著一種自豪。

  「老夫對他很好奇,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躲著我的人,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接觸。」

  團藏雙手撐在面前豎立的拐杖上面也隨口說了那麼一句。

  對於猿飛時源,他估計是最先了解到的幾人之一,不過因為時源身後是三代目,再加上對方沒有表現出他喜歡的某些東西,所以他也僅僅是好奇。

  「熔遁再加上一個宇智波的忍者,我想應付一般的威脅確實是沒有問題。」

  水戶門炎跟著說道。

  「其他方面我們也做好了準備,雲隱想要擴大戰局的話我們是不需要畏懼的,大名那邊我幾天前也請示過。」

  「那好吧,希望不要出現太大亂子,那這次日向家有什麼說法沒有?!」

  水戶門炎又接著詢問。

  木葉為了日向的一名忍者承擔這麼多的危險,雖說這其實是應該的,但日向家如果沒有對這次一切的未知給出合適的籌碼,這絕對會讓全村其他人都有一些怨言。

  就好像你被外來人打了,全村人摩拳擦掌預備著為你打回來,然後你屁話都不說一句,煙也不散一根,這合適嗎?

  這當然是不合適的。

  大傢伙要的不是這份報酬,而是一種意思和態度。

  三代目微微皺眉。

  不過他還是接著回答:「日向承諾這次如果大戰開啟,他們會承擔部分的後勤並且派出至少五十名能夠隨意開啟白眼的忍者參與到戰鬥!」

  「那說完日向,我們也應該談談宇智波的事情了,你說呢,團藏?」

  水戶門炎對三代的話點點頭,然後目光一轉看向老神載載的團藏。

  「宇智波嗎?」

  團藏的獨眼內閃過凶光,然後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說起其他事情,他或許會犯困,但是說到搞宇智波,他可就一點都不困,甚至心情澎湃地想要站起來轉幾圈並且打一套老年健身操。

  「對,這次宇智波和雲隱接觸的事情我們自然不可能不管,我想宇智波的事情也應該有一個決斷了吧?」

  水戶門炎看向三代,「你覺得呢,日斬?」

  雖然擠壓宇智波這件事大家三代並不是在明面上贊成,但他是火影,如果沒有他的默許,村子又怎麼可能會實行出去一些關鍵的政策呢?

  而之前三代或許還顧忌一些舊情,但現在宇智波已經生出一些反叛的情緒,他們想三代應該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吧。

  「我?我還是原來的想法,冷處理一些時間再慢慢討論。」

  三代眯起眼睛看向團藏,簡單地回答道。

  「為什麼?!」

  轉寢小春他們三人一直以來都是堅定的仇宇智波派,雖然其中團藏是最誇張的一個,但他們卻也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三代依舊變現得猶猶豫豫。

  於是他們都不由加重了語氣。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村子的一切都應該被保護,即便宇智波做了許多錯事我依舊選擇相信他們,他們缺少的只是合適的引導。」

  「引導?那個家族會缺這樣的東西嗎?如果我們不早點做出決定動手,後悔的就將是我們自己!」

  「或者說日斬你心軟了,那麼我不介意替你出手!」

  團藏冷著聲音說道。

  「把你那一套收起來,我不希望看到你在下面搞什么小動作。」

  三代回懟道。

  在過去,他的默許下團藏用一些手段幹了許多讓人不齒的事情,所以他現在以及以後都不希望再出現這種情況。

  「日斬,我了解你,你不應該是這樣,不過我會等著你後悔的那天。」

  團藏盯著三代,看著對方那認真的模樣,他知道此時的三代說這些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理智,但他確實不好下一些黑手。

  自從之前因為某件事下黑手被三代抹去大部分的職務加上根部受到巨大影響,他此時在村子內的勢力有很大的削弱。

  不過對於那件事,他並不後悔。

  畢竟如果成功,現在坐在火影位置上的就將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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