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千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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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宇智波鼬看著時源思索的神色,出聲詢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這裡可是草隱村的,我們也是昨天才到這邊,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時源擺擺手,這個時候他自然是不能知道那邊所發生的事情,但不妨礙他自己腦補一些東西。

  「這樣嗎?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

  鼬點著頭,他看出時源前輩已經是知道一些東西,但對方不想說,他自然也就不再繼續過問。

  「反正和我們又沒有關係,又怎麼會影響到我們?大家可都是看到我們在這裡,所以那邊的一切和我們肯定是沒有瓜葛的!」

  德間說道,在爆炸發生的瞬間,他就下意識地開啟了白眼看向那邊。

  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但他卻也是捕捉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查克拉在涌動,那是一個很陌生的存在,只品論查克拉量的話,也許之前在會議之上見過的數位草隱部長都不見得比那位陌生的忍者強,不過就是那個陌生忍者的查克拉看上去有些古怪。

  「沒錯,反正咱們就先回旅館待著,草隱出這麼一件事,雖然很明顯和我們沒有關係,但我們還是要遵守他的規則安分地待在規定區域,免得造成一些誤會!」

  時源結果德間的話,繼續說道。

  四人加速朝著旅館而去,後面則跟著幾名隨行的草忍。

  接下來,一直到天色暗沉夜幕降臨,木葉一行四人都安心地待在旅館內。

  或許是知道幾人煩悶,所以草隱這邊也準備了各種吃食,看上去十分的豐富。

  草隱大樓。

  天井和真以及久地和也兩人進去之後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

  雖然期間有忍者不斷進出,但幾位部長卻一直沒有在外面現身。

  「池田怎麼樣了?」

  天井和真臉色陰沉地看向一名忍者詢問道。

  他嘴裡的池田正是早上還和時源幾人見過面的那位醫療部長池田翔太郎。

  「部長還在昏迷之中,不過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沒有什麼大礙,至於什麼時候清醒就很難說了。」

  本該是池田坐著的位子此時是空的,說話的那人則站在那個空位置旁邊低著頭。

  「把之前的情況再詳細說一下,趁著大家都在!」

  久地和也沉聲道,他的嗓門有些大,突然出現讓那名之前回話的醫療部忍者不經嚇了一跳。

  「是!是!」

  那名忍者連忙答應幾聲,隨即不斷平息著自己的情緒環視著齊齊望過來的幾道目光。。

  除了出事的醫療部長池田翔太郎,其他五位部長盡數到齊,這讓他有些壓力山大。

  「襲擊者是千川,不知道為什他好似變了一個人,他將部長帶到他的住所,然後就突然出手襲擊,具體的原因我們並不清楚,甚至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讓部長跟他到了那邊,不過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部長已經身受重傷然後對我們交代了幾句話就陷入昏迷。」

  醫療部的忍者將這段已經重新說過幾次的話再次說了一遍。

  「你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話的是科研部部長,他看著那名說話的醫療部忍者,身上透出一股無形的氣勢壓過去。

  「是…是的!」

  這名醫療部忍者僅僅是一名中忍,而且還是那種不善戰鬥的角色,雖然科研部部長同樣是一名不精戰鬥的忍者,但好歹是上忍,所以在對方的氣勢下好似鵪鶉一般瑟瑟發抖。

  「好了,他沒有說謊。」

  小栗棲隼語氣很平靜,他是暗部部長,所以早就判斷出眼前的醫療部中忍沒有說謊,再加上他的人也收集到一些情報可以佐證。

  「那個千川的資料大家應該也都看過了,那傢伙幾個月前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忍,甚至一度將被踢出忍者的行列,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時間,他好似開竅了一樣實力不斷成長,更是成為了一名中忍。」

  他繼續說道,眉頭不擔擰動,顯然感覺到這個千川很不對勁。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對方使用的也不是一般的忍術,雖然因為池田的起爆符讓那些痕跡都有些變形,但我的人從那些痕跡之中依舊判斷出那傢伙的大致實力,絕對是一名不下於上忍戰力的存在!」

  天井和真捏著下巴,他看向小栗棲隼說道。

  久地和也之前也派人去了現場,所以他也將自己收集的信息報了出來:「嗯,池田的起爆符似乎也讓那傢伙受了很重的傷,現場除了池田本人的鮮血,還有他的,種種跡象來看他似乎也已經逃出村子,不過那樣的傷勢,應該逃不遠!」

  「我的暗部已經循著那傢伙留下來的痕跡追蹤出去,不過似乎出了一些問題,暗部沒有能夠回來!」

  小栗棲隼也點點頭。

  雖然天井和真以及久地和也兩人離現場很近,但他的暗部其實才是除了那幾名醫療部忍者外最快到達的忍者,所以在當時,那幾名暗部留下一人轉身報告以外就追擊出去。

  「那就繼續派人追擊,不能讓那傢伙脫離我們草隱的勢力範圍,不然絕對會是一個禍患!」

  天井和真重重地拍擊著面前的桌子。

  「而且,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成長到那種地步,如果有必要,我希望能夠將他活著帶回來!」

  峰原大輝看向另外幾人,眼神有些複雜。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同樣是交換眼神,隨即點下頭。

  大樓內又是射出數名忍者,然後村子各處集結出更多的忍者隊伍,他們齊齊朝著村外而去。

  一時之間,草隱內的很多人都覺得有大事發生,有些不安起來。

  不過顯然,這些都暫時和在旅館內吃好睡好的四人無關。

  雖然他們都很好奇,但他們並不能因為好奇就做出一些讓草隱這位盟友感覺不舒服的事情。

  嗖嗖嗖--

  「快!」

  「前面有查克拉的痕跡,應該就是前面!」

  一隊草忍火急火燎地沿著某個方向前進,然後某一時刻他們察覺到一些異常,領頭的忍者瞬間變了臉色對身後的幾名隊友說道。

  他們再次加速,然後很快就趕到了那處地方。

  「這是……」

  停在樹枝上,他們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敢下去。

  只見在下方的空地上,幾名戴著面具的屍體赫然躺在地上。

  如果僅僅是屍體的話他們或許並不會如此失色,畢竟大家都是經歷過生死戰鬥的忍者,但眼前的這些應該稱作是屍塊的屍體實在是有些讓人感覺莫名恐怖。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名中忍吞咽一口唾液,雙腿已經在不經意地微微顫抖,他生出一些退意,顯然對他所追擊的忍者有了新的認識。

  暗部的忍者實力普遍比他們其他幾個部門的忍者強,幾乎都是精英中熱級別的實力,甚至還有少數的上忍,但就是這樣的實力依舊被那個叫做千川的中忍擊潰,最後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那換做他們呢?

  「打信號,這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傢伙!」

  領頭的忍者回身對另外一名忍者說道,他雖然比身後的隊友鎮定不少,但眼前好似虐殺的一幕依舊讓他們心神蕩漾不敢繼續向前邁出半步。

  「是!」

  一名草忍從腰間掏出一個信號彈,手一動就打算將尾端的引信點燃。

  但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看到一個東西,然後整個人就遁時僵在那。

  「你在幹什麼?!」

  領頭的忍者有些奇怪,但幾乎是瞬間他就注意到隊友的目光然後心生警惕。

  他的手緩緩摸向腰間,然後整個人也繃緊身體。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然後同時的,這位領頭的草忍瞬間轉身刺出自己手中的苦無。

  但這一切都沒有絲毫的用處。

  一旁的樹杈之上撲出一道黑影,無視掉他手裡的武器,直接一隻手拽住他的脖子,然後輕易地扭動。

  咔嚓一聲脆響,空氣似乎都有些凝固。

  這位領頭的草忍失去了氣息,瞪大的雙眼則是表現出他的不敢相信和疑惑不解。

  他顯然沒有預料到自己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黑影撲殺過來,一瞬間將隊長的脖子擰斷,其餘兩名草忍都身體僵在原地一時之間不敢動彈。

  當他們隊長的屍體從黑影的手中跌落到地面,他們才露出驚恐的神情開始想著朝後退去。

  之前那名第一個發現黑影的忍者最先逃跑,但是他剛跳向一旁另外的一棵樹,黑影就直接在半空之中將他截殺。

  嘩啦!

  就好像是塊劣質的麻布被人用力撕扯,接著被撕成兩截。

  這名草忍也在半空之中被黑影撕成了兩截,然後內臟以及鮮血宛如潑出去的水,借著慣性繼續向前,接著灑得滿地都是。

  「千川!」

  一名忍者畏畏縮縮地大喊道。

  那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忍者,他手裡夾著數把手裏劍,一副想要戰鬥卻又想要繼續逃跑的樣子。

  黑影擊殺掉剛剛那名草忍之後就落在了一棵樹的樹枝上,於是他回頭看過向說話的那名忍者,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你想怎麼死?」

  說話之間,千川將自己的雙手舉在身前。

  他的雙手出現了巨大的變化,細長的指甲好似一把把尖銳的武器鑲嵌在他的手上。

  顯然,剛剛一下子將忍者撕裂,估計是得益於此。

  不過,這樣的手並不是人類應該擁有的。

  來自眼前宛如妖魔的壓力讓剛剛說話的草忍有些慌亂,他一咬牙,突然加速朝著千川衝來,手裏劍作勢就要拋擲出:「去死!你這個怪物!」

  呲啦--

  千川消失在樹枝上,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將這名草忍的胸口破開一道大口子,顏色鮮艷的東西瞬間傾灑一地。

  「這就是我們一直追求的力量啊!這種美妙的感覺,實在是……實在是太棒了!」

  千川甩掉掛在自己手上的草忍,整個人突然微微顫抖起來。

  一邊顫抖,他還一邊發出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低語。

  「不過還是要快點脫離這裡,雖然這些中忍無法對我造成什麼危害,但如果草隱反應過來派出上忍,以我現在不穩定的狀態絕對不是對手!」

  「沒想到池田翔太郎那個蠢貨也有同歸於盡的勇氣,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沒有繼續關注被他殺掉或者身體破開打洞依舊還在喘息的曾經的同伴們,他說話之間幾個跳躍就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越漸深沉的夜色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草隱內並沒有什麼厲害的感知忍者,他覺得以他目前的實力和能力,一定能夠安全地躲開草忍們的追擊。

  等他傷好了,那麼一切都好說啦。

  到時候,他只會越來越強大!

  想到這裡,千川不由發出了讓人心悸的笑聲,就好似夜晚出沒的鬼魂讓人感覺膽戰心驚。

  很久之後,這裡終於是又來了一隊忍者。

  他們停在剛剛戰鬥的地方,都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

  「看看他往哪邊跑了,其他人搜索一下周圍的情況,確認還有沒有生還者!」

  看著一地的殘肢,饒是暗部的忍者依舊是很難保持淡定。

  「這裡有一個活著的!」

  很快,幾名忍者找到了那名被千川破開身體但卻並沒有立即死去的忍者。

  「怪物!那……傢伙是怪物!」

  被暗部扶起來,這名草忍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況且那灑了一地的內臟也在告訴其他人他活不長了。

  「不要管他了。」

  看子自顧自說著一些話的忍者,領頭的那名忍者示意同伴。

  本來打算從這名倖存者的嘴裡問出一些稍微有點用的情報,但顯然,對方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再加上此時的傷勢,能夠開口說個幾句已經算是生命力頑強的表現。

  重傷的草忍確實很快就沒有了聲音,在迴光返照一般朝著幾名趕過來的暗部叫喊幾下,他終於還是跟著之前就死去的幾名同伴一起踏上了死亡之路。

  「不清楚對方從哪個地方跑了,無法找到具體的線索。」

  很快,負責偵察的忍者回來,並且帶回來了一個讓人不由皺眉的消息。

  「那傢伙,是怎麼把人搞成這個樣子的?」

  一名暗部終於是沒有忍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跟被野獸撕咬了一般,可他們都是實力不弱的忍者,怎麼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從周圍的痕跡來看似乎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每個人幾乎都是被瞬殺!」

  「那傢伙的實力真的僅僅是中忍?那他是怎麼辦到這些的?!」

  「既然線索斷了,那就先回去吧!把他們都帶回去,說不定會有一些用處!」

  幾名暗部交流著,最後是領頭的忍者下令。

  於是,幾人都忍耐著心中的那絲噁心開始在地上揀取屍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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