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草隱的無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找到他嗎?」

  幾名草隱的部長臉色很難看。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他們的人就帶回來了屬於同伴的屍體,其他任何有用的情報都沒有。

  這自然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我們沿著村外的那片森林不斷搜索,但並沒有發現千川的行蹤,他很謹慎,而且也很擅長隱藏自己。」

  一名草忍低垂著頭說道。

  「警備部不是有幾支感知部隊嗎?把他們拉出去試試?」

  久地和也插話道,他看向了一旁大天井和真。

  守備部和他們武裝部有很大的重合,但一個是對外,一個是對內,互相的側重略微有一些差異。

  「還需要你說?我的人一早就參與到搜索的行動中,但那傢伙似乎有意在誤導我們,所以並沒有什麼發現。」

  天井和真冷哼一聲,然後示意剛剛回話的忍者出去,會議室再次剩下他們幾位部長。

  「那現在怎麼辦?你們也看到那些被帶回來的屍體了吧?那樣的傷口,真的是人能夠辦到的?」

  峰原大輝眼神閃爍,不停地在其他幾人身上流轉,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嚴肅。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剛剛看過的那些肉塊,久地和也重重地將拳頭砸在桌子上,整張臉都瀰漫上一層陰翳。

  「所以必須把他帶回來才行,那樣的實力增長速度,實在是有些驚人,而且從他的態度上來看,他顯然對我們草隱並沒有好感,不僅一開始就襲擊池田,後續更是虐殺了我們的人。」

  天井和真還算冷靜,他沉著地分析自己的一些看法。

  「抓肯定是要抓住他的,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流竄在外面,對我們抱著不良的想法還掌握不俗的實力,必須在他現在這個階段就抹殺掉,不然按照他之前實力的增長速度,我們草隱說不定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峰原大輝手指不斷在桌面上敲打,也是逐漸恢復了冷靜,不再像剛剛那般表現得那麼急躁。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已經失去了他的蹤跡,那傢伙對我們的追蹤手段很熟悉,再加上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詭異能力,他離開附近區域之後就好似水滴進了大海,難以尋找蹤跡。」

  久地和也雙手抱在一起,將身體靠在椅子上,說道。

  「加大力度吧!除了必須的守備力量,我們要擴大範圍進行搜索,必須在短時間內將他找出來,不然後患無窮!」

  「我附議!」

  「附議!」

  「嗯!」

  暗部部長最後也點下自己的頭,神情顯得很冷漠,但他不斷閃爍的雙眼依舊暴露出他此時的憤怒。

  暗部的每一個忍者都是精銳,都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忍者,但在不久之前的追擊之中卻損失了好幾個,而且是死無全屍,就像爛肉一般被人裝在一起帶回來。

  草隱內部的節奏因為千川叛村這一突發事情被打斷。

  之前一直不怎麼對味,甚至互相之間已經明顯有衝突的幾個部長也在這個時間上互相扶助展開了行動。

  他們的目的自然是只有一個,就是將千川帶回來,鑑於對方的危險程度,他們也將活捉變更為死活不論。

  結合之前千川和池田翔太郎的戰鬥痕跡以及被忍者帶回來的屍體上的各種痕跡,草隱這邊已經確定這個千川絕對是得到了某種不得了的忍術,所以才能夠在短時間內成長到這種地步。

  時間一晃,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本以為發動全村之力能夠很快就將對方帶回來。

  但很顯然,草隱的各位高估了他們自己,也低估了那名叫做千川的忍者。

  當然,發動全村之力確實有效果,兩天的時間他們先後遭遇逃竄的千川數次,但奈何每次遭遇之際都是草隱戰力未到位的時間,所以並沒有能夠將目標留下,反而是在數次的遭遇下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損傷。

  兩名上忍重傷,十多名中忍陣亡。

  這樣的傷亡數字對於草隱來說已經達到了戰時的地步。

  草隱並不大,而且因為資源的稀缺,他們培養出來一個合格的忍者實在是有些苛刻和漫長。

  自然,每一個忍者都是他們的寶貴財產,更不要說這次追擊隊伍裡面還都是中忍以及上忍。

  但越是這樣,草隱的諸位也就越上頭。

  他們似乎已經紅了眼,咬著牙都要將逃竄的千川找出來並抓回村子。

  而數次的遭遇戰也不是沒有絲毫的收穫,至少草隱這邊也知道了千川的一些手段。

  本以為是什麼驚世駭俗的忍術能夠讓千川短時間內成長到那種地步,但據和對方交過手並且受了重傷的上忍交代,千川掌握的似乎是一門秘術,能夠使自己的身體進行許多古怪的變化,從而達到提高戰鬥力的目的。

  就好像人體內塞進去數個不同物種,各方面都肉眼可見地提高,達到一種非人的程度。

  這樣的秘術,幾位草隱部長自然有一些興趣,不過了解到一些情況之後他們也冷靜下來許多。

  那個千川的狀態似乎很不對勁,或許是秘術的原因導致他神智都有些不清,一旦進入戰鬥狀態就十分的暴虐。

  所以,他們也從一開始對千川變強方法的火熱慢慢變得平靜。

  不過,那門秘術依舊是他們很眼饞的東西。

  雖然副作用很大,不過他們自己可以不用,但其他人卻還是可以的,這種速成的忍者戰力在一些關鍵時刻還是具有妙用的。

  當然,一切的前提還是得將那個千川帶回去。

  後續的處置問題並不急,這些也僅僅是幾次遭遇之後收集到的情報,並不是最後的結論。

  於是,在第三天的早上。

  武裝部部長久地和也忍耐不住一直坐在村子內等候。

  他帶著幾名親信離開了村子。

  這樣的行為,自然是因為他想要儘快將那名忍者抓回來,結束這一場鬧劇!

  其他幾名部長顯然也沒有阻攔,現在確實需要一位實力強勁的忍者出擊才行,既然對方主動離村,他們自然也不多說啥。

  旅館內。

  幾天都沒有離開旅館半步的時源也逐漸失去了耐心。

  如果不是草隱算木葉不錯的盟友,他在一天前就打算翻臉。

  一直被禁錮在這裡雖然好吃好喝供著,但時間一長自然就心生不爽。

  時源覺得自己已經把面子給足了草隱。

  推開大門,他朝著外面走去。

  剛一邁腿,他就察覺都不遠處竄過來幾名忍者落到面前。

  「時源上忍,不知道有什麼吩咐?」

  領頭的忍者看向時源,他就是之前就接待過時源的壁井悠大,是守備部的上忍。

  「我要出去走走!」

  時源掃了一眼,隨即沒有管他們,抬腿就打算繼續朝外面走去。

  「時源上忍,這不合規矩,你也知道,草隱內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暫時還沒有解除危險警戒。」

  壁井悠大橫移一步擋在時源的面前。

  這是之前天井和真部長對他們下達的命令,所以此時他也只得硬著頭皮上。

  畢竟這樣的話一說出去,明顯會影響雙方的關係。

  「噢?」

  時源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忍者,然後餘光又看到其他幾名草忍也有將自己堵住的趨勢,臉上不由浮現笑意。

  「你們是不是對我的話有什麼誤解?」

  他輕聲說道,臉上的笑容不變,似乎還是那麼溫和,但不由的,以壁井悠大為首的幾名忍者都感覺周圍的氣氛發生了改變,空氣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

  「時源上忍,我們也是……」

  砰--

  話還沒有說完,壁井悠大就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僵在了原地。

  然後耳邊又響起一道劇烈的聲響。

  「我是木葉的上忍,你們無權限制我的自由,我也理解你們草隱發生的事情,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所以,現在我要出去走走,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或者你可以回去告訴天井部長,畢竟我只是通知你!」

  右手之上熔遁不斷起伏,拳頭擦著對方的耳朵落在空氣中,然後強大的查克拉以及衝擊力直接落到對方身後的地面,留下一道誇張的裂痕,就好像是爆炸留下的痕跡一般。

  靠近對方,時源輕飄飄地說著話,然後將自己的拳頭收回來。

  熔遁消退,他還用手將對方肩膀位置褶皺的衣服理了一下,最後拍拍對方的肩膀。

  繼續朝前走,這次,壁井悠大沒有阻攔,甚至還主動讓開了一個身位讓時源通過。

  「隊長!?」

  站在側面位置並沒有直視時源的幾名忍者在時源離開之後對著壁井悠大低聲示意道。

  因為他們注意道壁井悠大似乎還沒有從之前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甚至都沒有繼續阻攔離開的時源,這明顯違背了他們收到的指示。

  「就這樣讓他離開了?」

  一名忍者說道,卻也沒有貿然越過壁井悠大去阻攔時源。

  剛剛那一剎那他們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地面就轟然炸開,所以對時源的實力並沒有一個很好的認識。

  或許這個時源真的很強,但這裡可是草隱,木葉的忍者進入這裡也得聽他們的指揮吧?

  「不然呢?」

  壁井悠大終於是回過神,他轉身看向時源已經快要在街尾消失的背影,臉色看上去極其蒼白,然後反問剛剛詢問自己的屬下。

  「我本來還不相信那傢伙能夠擊退雷影,但就在剛剛,我對這個消息深信不疑!」

  「僅僅是一拳,我連反應都做不到,即便是部長也沒有這樣的實力!所以,我難道不讓開,繼續站那讓他把我打死嗎?」

  心有餘悸,他繼續說了兩句話。

  「好吧。」

  剛剛說話的那名忍者低下頭沒有繼續反駁。

  因為時源剛剛出手其實並沒有爆發出自己的氣勢,就好似平平無奇地轟出一拳,甚至都沒有戰鬥之時的一半速度和力量,而且所針對的對象也僅僅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壁井悠大一人。

  所以,除開壁井悠大一人,其他人只覺得時源強是強,但沒什麼太誇張的地步。

  但作為被時源氣勢所針對的人,壁井悠大和他們的體會卻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或許只需要一拳,他就會死吧?

  二十歲左右成為上忍,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強,所以之前第一次和時源見面的時候他還故意釋放出一些挑釁的意思,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

  「回去吧,看來我們的任務也結束了!」

  壁井悠大收回看著時源的目光,然後又看向了旅館的樓上。

  於是,他就看到了三道看過來的目光,那是另外的三名木葉忍者。

  很快就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過悠大依舊是對其中一道目光印象深刻,那是來自宇智波鼬的。

  嗖嗖嗖--

  說話之際,遠處跳過來幾名忍者。

  看著地上的痕跡,他們不由神情緊張起來,其中一人望向壁井悠大:「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最近幾天因為一個千川,整個村子忍者的神經都高度緊繃,於是他們一看到戰鬥的痕跡就不由想到那個在全村追擊下依舊能夠不斷反殺的叛忍,所以以為是對方回到了村子有些疑神疑鬼。

  「沒事,這是我們剛剛不小心搞出來的,我會向部長報告,你們繼續巡邏吧!」

  壁井悠大說道,但幾名剛趕過來的忍者依舊有些狐疑。

  不過很快,他們看向房門大開的旅館以及樓上幾個窗戶探出來的身影,心中有了更加清晰的猜測。

  「那好吧,你們注意點,我們繼續巡邏去了。」

  那名忍者隨即帶著自己的同伴離開。

  因為那名叛忍的事,草隱不得不進行戒嚴,於是巡邏的任務也很重。

  「前輩剛剛那一下子還真是厲害呀!那幾個草忍居然都不敢說話,只能任由前輩離開。」

  待樓下的忍者都離開,德間對身旁的兩名同伴說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朝著空氣揮出一拳,似乎是在模仿時源剛剛那一拳的動作。

  「不過,這樣會不會讓草隱心生不快,畢竟這裡可是他們的村子,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牟田以及鼬沒有說話,於是德間又自己說了一句。

  「應該是沒事的,草隱這邊能夠理解,而且對象是前輩,他們也必須理解。」

  鼬看著窗外的草隱村,目光似乎已經看到了村子之外的那片森林。

  實力的強大,似乎是一種表達態度的最好方法,即便別人是那麼不爽,但依舊會忍耐著心中的情緒露出笑臉。

  剛剛在樓上,他看到了事情的所有經過,也注意到那名草隱上忍的各種情緒變化,所以心中仿佛領悟到什麼。

  就跟上次止水和他聊天之時說的東西差不多,只是這次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這種東西的好處。

  「也對,我們是草隱邀請過來的,而且前輩的實力還那麼強,草隱最後也只能自己忍著。」

  德間點頭,算是很贊同鼬剛剛所說的話,臉上同時也露出了笑容。

  「對了,牟田,你的蟲子又有什麼新的消息傳回來嗎?」

  話頭一轉,德間又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牟田。

  「和之前差不多啦,就是草隱村出現了一名叛忍,他在襲擊醫療部長之後逃出了村子,然後又將追擊的草忍或重傷或擊殺,所以草隱目前已經發動了整個村子的力量在搜尋和追擊對方。」

  「真是奇怪啊!就一個叛忍?上忍嗎?即便是上忍也不可能抗衡一個忍村吧?」

  德間很疑惑,也很難相信。

  「其中應該還有其他因素,不過叛忍確實只有一個人,我的蟲子目前也就知道這麼多。」

  牟田繼續回答,最後還無奈地聳聳肩。

  「行吧,反正無所謂啦,跟咱們沒關係,只要不影響到我們就行。」

  「嗯!」

  「還有,時源前輩剛剛說他打算去向草隱提前辭行,這能行嗎,咱們交流的任務才完成一小半呢。」

  德間停下來幾秒之後又繼續說道。

  「我想前輩應該是有其他目的吧。」鼬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輕聲說道。

  這話一出,三人沉默片刻,然後互相交流一下眼神,似乎都想到一些什麼東西。

  牟田的蟲子這兩天已經從外面帶回來許多消息,所以他們自然是知道目前草隱在追擊叛忍這件事上的困頓之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