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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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敵人的問題鼬並沒有回答。

  他保持著用刀指著對方的動作神情冷漠,嚴重不時浮現冷色。

  「沒想到這次木葉的忍者裡面有血跡忍者,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寫輪眼。」

  千川稍微冷靜下來。

  眼前木葉忍者給予他的壓力並不低,那種模糊的壓迫感還是讓他知道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即便他此時比起之前又變強許多。

  不過血跡限界的誘惑讓他無法直接移開自己的視線和注意,甚至即將到來的更多草忍都讓他無法趕到緊迫。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但是你也到此為止!我會拖住你,直到草忍的到來!」

  雙腿微曲,鼬看著下方的敵人低語道。

  三個勾玉不斷旋轉,他就好似掌握一切的上位者,一切都在他的注視下無法遁形。

  嗖--

  身影一閃,鼬瞬間消失在樹枝上。

  「開始了!」

  一旁,牟田在鼬動作的瞬間眼神一凝,他在心底念叨一句,視線不曾移開一秒。

  「好快!」

  作為鼬攻擊的對象,千川在瞬間做出反應。

  他感受著鼬的速度,心中的警惕迅速拔高,心底的火熱變得更強。

  這樣的一個忍者,如果讓他吞噬掉,他一定將變得更強和更無法阻擋。

  如果是以前的他,僅僅是在這樣的速度下就已經沒有回擊之力,但現在,這樣的速度他也擁有。

  在鼬的身影還未來到他身前之時,他也隨即消失在原地。

  頓時,兩道虛影碰撞在半空之中。

  一觸即分!

  「古怪!」

  鼬看著對方的指甲,雙眼內滿是驚訝。

  剛剛對方使用指甲捅穿牟田的分身他就覺得眼前敵人的身體很不一樣,然後這會兒和對方交手一次之後,他已經確定了眼前的敵人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看待。

  即便是忍者的指甲也不能達到抗衡武器的地步吧?

  但現在這傢伙的指甲卻好似尖銳的刀刃一般和他的忍刀摩擦出火光。

  心中還在感嘆,鼬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敵人再次衝擊而來。

  沒有驚慌,也沒有慌亂,他將忍刀朝著一側劈砍。

  叮!

  敵人現身,雙手架擋住他的忍刀,雙眼之中透露出陰惻惻的神情。

  「這就是寫輪眼嗎?驚人的洞察力啊!」

  千川被擋住進攻,眼底閃過一陣驚嘆。

  這是他第一次和寫輪眼忍者交手,果然如同傳聞之中那般厲害。

  「火遁-大炎彈!」

  近在咫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靶子,所以鼬並沒有放棄這絕佳的機會。

  一隻手擋住堵住對方進攻路線之後,他另外的一隻手便迅速捏出忍印。

  於是,在對方沒有立即抽身離開的時候他從嘴中噴出了一顆碩大的火球。

  火球裹挾著無法匹敵的速度和力量直接落在半米不到距離的敵人身上。

  轟--

  千川的身影被轟飛。

  身影不斷倒飛,最後撞碎身後不知道多少的樹木才堪堪停下。

  「鼬…好強!」

  電光火石之間就看到敵人被鼬的忍術擊中且被轟飛,觀戰掠陣的牟田眼底一片震撼。

  敵人的速度和力量他是清楚的,畢竟也是秒殺他蟲分身的存在,但此時卻似乎並不是鼬的對手,在短短几個回合內就被擊退。

  「不過,似乎並沒有解決,那麼近距離的忍術攻擊也沒有能夠一擊必殺嗎?」

  腦海之中不斷思索,他看向敵人倒地的地方。

  因為火焰的遮掩並沒有能夠直接看到對方的身影,但是他體內蟲子的感知卻並沒有多大的影響,所以他能夠感知到敵人此時的氣息甚至沒有衰減,反而是在這一擊之後變得更加澎湃和強大。

  「我對你更加有興趣了!」

  「這就是我即將獲得的第一門血跡限界嗎?」

  「那麼我就不客氣地手下了啦!」

  火焰內走出一道身影,雖然渾身都被火焰燒得焦黑,但是說起話來卻好似沒事人。

  這讓鼬也不由收縮一下瞳孔,他清楚他剛剛釋放出去的忍術威力。

  「對忍術的抗性很高還是身體的強度很大?抑或是兩者都有?」

  情不自禁地皺眉,他盯住敵人思索著對策,同時再次將手裡的刀對準前方。

  至於對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直接就是忽略,忍者的心態不能因為敵人的言語就出現絲毫的波動。

  「嘁!來得似乎有點快,看來要被包圍了呀,那麼我就直接解決掉你下次再來找他們算帳!」

  突然,千川餘光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對於那些不斷逼近的查克拉也是露出一些惱怒。

  雖然實力再次增強,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著極限,而此時的現身也僅僅是因為他想要給草隱留下一些『饋贈』證明他自己一直存在,而不是真的想要靠著自己一人將整個草隱掀翻。

  從感知到的忍者數目來看,他知道草隱已經派出大量的忍者對他進行著圍剿,他保持著理智,自然不會犯渾。

  如果不是眼前的寫輪眼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他或許已經選擇撤退。

  不過他對自己有信心,眼前的木葉忍者並不是他的對手,他覺得耽擱一些時間拿下對方或許和自己撤退並不衝突。

  「喝!」

  原地大吼一聲,千川的身體猛然膨脹一圈,他整個不僅變高還變得更加強壯。

  鼬一直看著對方,看到對方此時詭異的一幕,他沒有流露出畏懼。

  在他寫輪眼的注視下,眼前敵人的身體內部一片混亂,而他想要使用眼睛提前一步預測對方忍術的想法很難實現。

  噠噠噠--

  千川再次發起了進攻。

  而這一次,他的速度比起之前又快上了許多。

  砰!

  黑影閃過,鼬捕捉到敵人的身影,但是他竟然隱隱無法跟上。

  於是他只能將武器橫在自己的身體一側,擋在對方的進攻路線前。

  於是,沉重的一擊落在他的忍刀之上,而他只感覺到一股無法阻擋的力量傳導到自己手臂上,整個人不由分說便倒飛出去。

  身體在半空之中扭轉企圖改變倒飛的方向並予以反擊。

  但寫輪眼一頓,鼬看到敵人已經再次來到自己的身邊,並且將雙手狠狠刺向他的身體。

  望著閃爍著尖銳亮光的指甲,他知道如果被對方刺中絕對會留下十道不淺的傷痕,對於接下來的戰鬥將是極大的影響。

  「在我的進攻下,你無路可走!」

  千川看著企圖扭轉身體反擊的木葉忍者,露出殘忍的微笑。

  反正他需要的只是對方無法反抗的身體,重不重傷無所謂,那麼他下起手來自然就是毫不顧忌。

  十指齊下,瞬間洞穿對方的身體!

  但手指刺進對方身體的剎那,他知道自己沒有打中的實體。

  砰--

  被他刺穿的忍者化作白煙消散在空氣之中,而他的腦後卻傳來勁風的聲音。

  來不及躲閃和反擊,伴隨著身後的刺痛,他只是強行搖擺一下身體躲開要害,隨即,整個人被砍到地面重重地砸進土裡。

  一擊得手,鼬出現在一旁。

  眼中的三個勾玉持續旋轉,而他也不斷發出喘息的聲音,顯然剛剛躲閃並且進行反擊對他的消耗不小。

  眼前這名草隱叛忍的實力確實出乎他的意料,這和他所知曉的情報有很大的差異。

  那麼就是對方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又提升了不少?

  這點鼬很在意。

  或許這就是草隱對他窮追不捨的原因之一。

  嗖--

  遠處,一道身影掠過來,然後直接落到牟田的一旁。

  牟田轉身看去,發現是這次任務的帶隊上忍時源前輩。

  「前輩!」

  「唔,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我還以為我和德間會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呢!」

  時源看著下方空地上站立的鼬以及從旁邊地上爬起的忍者,微笑著說道。

  「因為離這裡很近,所以看到信號就直接趕了過來,剛剛的信號是前輩你打的?」

  牟田盯著時源,發現後者的神情十分輕鬆,似乎並沒有將下方那名敵人放在眼底。

  時源眯眼看向那名和鼬對戰的草忍,說道:「德間先發現的,所以我就直接叫他打了信號。」

  「那傢伙的實力比起我之前看到的,又強了很多啊,體內的查克拉變得更加駁雜,這是個什麼原理?」

  「不清楚,我的蟲子只是覺得那傢伙的查克拉很奇怪,就好像是許多不同種類的混合在一起,但那怎麼可能?」

  聽到牟田的話,時源突然神情一頓。

  他好像想到了一些什麼東西:「不同的人混合在一起?」

  牟田不知道時源想到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又來了一個麻煩的傢伙!」

  剛剛鼬的劈砍竟然沒有讓千川受到重創,或者說受到的傷害正在不斷恢復。

  時源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不過他站在樹上卻看到對方的背後處一開始還有一道傷口,但是幾個呼吸之後外翻的傷口就直接癒合。

  如果不是破開的衣服證明那曾經有一處傷口,一般人很難想像那麼大的傷口竟然直接消失。

  重新站起來後。

  千川餘光看向新出現的忍者,心中已經放棄此時就將眼前的寫輪眼忍者拿下的想法。

  這個新出現的忍者也是木葉忍者,看著年紀也不大,但是那種如芒般刺骨的危險感卻從未如此的強烈,再加之剛剛的幾番出手並沒有拿下眼前的血跡忍者,而周圍靠攏過來的草忍也要呈現合圍之勢,所以他已經決定下撤退。

  「強大的恢復力!」

  鼬站在敵人的側面,看著對方的傷口迅速消失,心中又得出一個結論。

  儘管那恐怖的恢復力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但此時確實是對方的一個特徵,所以他將其記在心中。

  「下次見面,我一定就將你拿下!」

  盯住鼬丟下一句狠話,千川直接朝著相反的方向竄出去,他感知到那邊的忍者氣息要少一些,適合突破。

  「逃跑?這個時候是不是遲了?!」

  時源有些驚訝眼前草隱叛忍的腦迴路,嘴裡也不由發出嘲諷的聲音。

  不過,他並沒有動彈,只是保持有趣的眼神看過去。

  因為在對方逃離的方向……

  「哪裡走?!」

  鼬本打算追擊,敵人逃竄的方向就傳來一聲怒吼。

  接著,數道身影激射而來,而其中領頭的忍者直接對著正在前進的千川橫掃出一腿。

  砰的一聲悶響。

  躲閃不及的千川直接被擊中,然後以比剛剛更加快的速度倒飛回來倒在距離鼬不遠處的地方。

  「哈哈,果然,還是時源上忍你們木葉的忍者厲害,居然這就將他堵住了!」

  「那麼接下來戰鬥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久地和也帶著他的屬下落到地面,迅速將倒地再次爬起的千川圍住,接著就朝著樹枝之上站立抱著雙手的時源說道。

  同時,他也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

  從周圍的痕跡來看,剛剛和眼前敵人周旋的就是這個來自木葉的宇智波特上。

  「好,那就交給和也部長!」

  時源對鼬眨巴一下眼睛,後者先是盯著被草忍圍住的那名叛忍看了幾秒,隨即後退幾步離開包圍圈並且將忍刀插回背後,最後腳下一點落到時源和牟田的身邊。

  嗖嗖嗖--

  更多的忍者匯聚過來,僅僅是幾秒的時間就出現幾十名忍者將中心的千川包圍。

  這一刻,千川的神色終於是複雜起來。

  他有些錯估草隱趕過來的速度,加之剛剛那名木葉忍者意外的強大拖住了他的步伐。

  「前輩!」

  德間也及時趕到,不過顯然此時已經不需要他做什麼事情。

  「站著看戲吧,屬於我們的部分結束了。」

  時源看了看跳過來的德間以及鼬,輕聲說道。

  「啊?我才剛到!」

  德間苦著臉有些錯愕道,他看向此時已經在久地和也等人包圍中的那名奇怪忍者,眼睛一轉一轉地不斷移動視線。

  明明他是第一個發現的人,但卻沒有趕上和敵人交手,稍微有些遺憾的說。

  「這也沒辦法呢,畢竟是草隱的事情,我們就只是協助他們找到那名叛忍,所以現在自然就是沒有我們的事情啦。」

  時源攤攤手,他打量著那邊的忍者,臉上的表情不曾變化多少。

  「話說,鼬,你感覺那傢伙怎麼樣?」

  目光注意到德間有些無奈地看向那邊,時源又收回目光看向之前和對方戰鬥過的鼬。

  他得有些不及時,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所以沒有看到那名忍者具體的實力和手段。

  「感覺實力確實挺強,但卻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並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而且也不是因為想要隱藏,就好像他還不能完全掌控那些力量一般。」

  鼬目光看向那邊的千川,隨即說道。

  至於牟田,他因為就和對方交手一次,所以沒有太多的感受,此時也就沒有說話。

  「看上去確實是這樣,氣息不斷浮動,不正是無法掌控力量的表現嗎?德間,你發現了什麼沒有?」

  時源摩挲著下巴,又看向德間。

  「啊?讓我看看!」

  「白眼!」

  德間反應過來,隨即雙眼附近爆發出驚人的查克拉,然後眼眶周圍就出現了熟悉的猙獰經絡。

  「和之前差不多,對方體內的查克拉很駁雜,甚至身體有的地方的查克拉穴位都出現了嚴重的損傷,但他卻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依舊可以維持住此時的狀態,顯得有些奇怪。」

  開啟白眼觀察數秒,德間得出自己的結論,然後帶著不解回答時源剛剛的問題。

  之前遠處看到這名草忍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近距離使用白眼觀察一下之後,他只覺得對方隱約有一種不尋常的氣息,許多地方都和正常忍者有區別。

  「哦。」

  時源點點頭沒有多說啥。

  其實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幾乎是可以宣布結束。

  眼前這名掌握某種奇怪忍術的草隱叛忍並不是這麼多草忍的對手,或許多發育一段時間有機會成為那種一人對抗一村的存在,但現在嘛,幾乎是沒有機會。

  當然,時源認為對方多發育一段時間可以成為真正的強者,原因自然是因為從現階段收集的情報來看對方短短几天時間就實力暴漲數倍,好似沒有上限以及限制一般。

  「別太緊張!」

  時源一屁股坐到樹枝上,兩條腿隨意地晃蕩在半空,然後他看到其他三人還是那副警惕的模樣,於是下意識地說道。

  「雖然不覺得對方能夠逃出去,但以他的實力,一旦戰鬥起來絕對會給草隱造成大量的傷亡!」

  鼬看上去有自己的想法,聽到這話的時源眉頭一挑看過去,不過他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又將目光看向牟田。

  「我的蟲子也告訴我對方危險程度不僅僅是目前表現出來的那樣,所以正如鼬所說的那般,真的拼命起來或許草隱不占太大的優勢。」

  牟田也看向時源說道,同時還下意識地推推自己鼻樑上的墨鏡。

  「你們的意思是想要參與到戰鬥中?唔…也不是不行,況且我也沒有阻攔你們,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加進去作用很大的話,可以試著和草忍一起,保護好自己就行。」

  時源聽出兩人的話中隱含的意思,於是他停頓半秒之後說道。

  其實他略微有些驚訝兩人的表現,這種明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為什麼要直接頂上去呢?

  明明草隱那邊自己都說讓他們看戲。

  因為重視生命,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在那名叛忍的手中受傷或者死亡,所以決定出手?

  相比之下,時源覺得有些慚愧。

  他並沒有這麼好的覺悟,他答應草隱合作的請求,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很好奇這名叛忍,所以希望從對方的身上找到他在意的東西。

  不動聲色地微微低頭,然後迅速將自己的表情管理好,時源又看向幾人中的最後一人。

  在其他兩人都說出一些話後,德間明顯也扭扭捏捏地想說些啥,看那個樣子時源已經知道前者的意思。

  「你呢,德間?」

  於是,他偏頭看向同樣躍躍欲試的日向德間,臉上適當地流露出一些徵詢的神色。

  「我和牟田他們一起吧,畢竟來都來了,如果不出點力總覺得差點什麼。」

  德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頭。

  「那隨你們,就當是對你們團隊合作的一種鍛鍊吧。」

  時源微微點頭。

  嗖嗖嗖--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從時源身邊跳走朝著那邊的戰局而去。

  「千川,投降吧!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夠從這裡逃出去吧?!」

  久地和也看著被草忍團團圍住的黑衣忍者,沉聲說道。

  他一雙眼睛自始自終都不曾離開千川的身體,其中的凝重不斷加劇。

  因為從目前的觀察來看,他發現眼前的千川比起之前和他交手之時,又強了數分,隱約已經讓他感覺到壓迫。

  這樣的成長速度,實在是有些變態和不合理!

  「投降?你在說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啊!縱使你們來這麼多人又有什麼用,我會親手將你們都殺掉!螻蟻即便再多也是螻蟻,隨手就能將你們統統碾碎!」

  千川環視周圍,發現之前和他交手的那名木葉血跡忍者此時站在遠處的樹枝上並沒有過來的意思,而那名給他更大壓力的木葉忍者同樣也沒有過來,於是他語氣囂張地說道。

  這樣挑釁的話自然是讓周圍已經圍過來的幾十名草忍露出憤怒的表情。

  被人比作螻蟻,對於他們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好的評價,即便評價的人確實要比他們強也不行。

  「還真是自信,我很好奇是誰給你的勇氣?」

  久地和也同樣動怒,不過他沒有立即出手,而是氣極而笑道。

  「勇氣?我的勇氣自然是我的實力!曾經高不可攀的你,現在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去死!」

  千川冷著眼看向久地和也,說話間突然出手。

  空氣發出悶響,他宛如流星一般沖向站在最前面的久地和也。

  「你敢!」

  一直警惕著的久地和也沒有驚慌失措,他朝著踏出一步,同樣是沖了出去。

  不過他這一擊顯然準備並不是很充足。

  轟--

  兩人撞到一起,久地和也瞬間倒飛出去,而千川則僅僅後退數步便穩住身形。

  「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千川撕下蒙住臉的黑布,因為之前中了鼬一發火遁的原因,他身上大半的衣服都呈現一種焦糊狀態,所以他此時也就直接撕下,免得影響自己出手。

  「果然又變強了!」

  穩住身形的久地和也捂著自己的胸口和手臂,死死地盯著此刻撕下蒙面布顯得陌生的千川。

  他看過千川的照片,所以此時這個滿臉都是扭曲傷痕的傢伙和他記憶之中出現很大的偏差,上一次交手的時候都還不是這樣,期間又發生了什麼導致這一切?

  和實力增長有關嗎?

  「一起上!」

  眼神變得陰翳,他沒有繼續糾纏這個看上去並不重要的問題,而是直接對周圍的忍者們下令。

  號令一出,周圍的忍者自然沒有手軟。

  雖然剛剛千川在和他們的久地和也大人的交手中明顯占據優勢,但是他們並沒有被嚇倒,此刻出手也是毫不留情!

  各種忍術和忍具瞬間出手,直指中心的千川。

  「恍如隔世一般的場景,這就是你們的弱小吧?!」

  面對落向自己的各種攻擊,千川沒有立即閃躲,反而是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看向那些對出手的忍者們。

  剛剛那一擊和久地和也的交手讓他已經確定自己強於對方,所以他反倒是不怎麼慌了,被包圍又如何?!

  無所畏懼!

  唰!

  當草忍們的攻擊進入一定範圍,深吸一口氣,他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發現之前位於他們攻擊範圍的千川不見,消失得那麼突然,就好像發動了空間忍術。

  「小心!」「啊!」

  提醒聲來自久地和也,而後面的慘叫則來自一名草忍。

  久地和也瞪大眼睛,怒火仿佛要衝破次元的限制出現在眼前。

  「你!該死!」

  他激射出去,瞬間來到千川的身前。

  兩人實力的差距並不大。

  別看剛剛在角力的時候是他處於下方,但經過剛剛那一下的對抗,他也察覺到千川的一些東西。

  比如說對方的爆發確實很強,但每次出手卻並不是那麼的流暢,完全都是靠著碾壓的實力進行對戰。

  簡單點說,千川的戰鬥經驗並沒有他們豐富,能夠表現出壓制力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反應、爆發都遠超他們一群人。

  砰--

  千川將手裡的草忍甩開,然後迅速對著久地和也轟出一拳。

  這一次,做了很大準備的久地和也沒有再被錘飛。

  「風遁-千刃擊!」

  拳頭分開瞬間,久地和也眼神一凝迅速釋放出忍術。

  一直以來他都是靠著體術進行戰鬥,但其實他卻也掌握著一手不錯的風遁。

  風遁是他在體術方面無法取得優勢之時的壓箱底殺手鐧。

  唰唰唰!!

  無數透明的風刃從他的身後射出,齊齊落向兩三米遠正在朝著後方退去的千川。

  「土遁--土陣壁!」

  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千川同樣是釋放出忍術,他對眼前的忍術並沒有多驚訝。

  於是,一面土牆拔地而起,風刃盡數落在上面。

  雖然插出無數的坑洞,但卻沒有越過防禦攻擊到後面的他本人。

  「土遁?!」

  久地和也看著擋住自己忍術的土牆,眉頭一皺。

  按照村子裡保留的情報,千川並沒有土遁方面的天賦,也從未學習施展過任何的土遁忍術。

  但現在,一個不弱的土遁直接被使用出來,而且還直接擋住他的忍術。

  「情報班那群傢伙是幹什麼吃的!」

  他低語一聲,隨即腳下一點朝後退去。

  而在他後退的剎那,又是許多的忍術或者忍具朝著那邊的千川落去,就好像早就約定好一般。

  剛剛的攻擊落空之後,草忍們立即就調整方向繼續發動攻擊。

  而他們也正好是卡著久地和也與千川雙雙使用忍術後的瞬間出手,為的就是打千川一個措手不及。

  這次,忍術如願落下,連綿不斷的爆炸以及五顏六色的色彩在千川站立的地方升起。

  「成功了!」

  久地和也落到屬下的身旁,臉上閃過一絲喜悅。

  剛剛,他看到忍術落到對方的身上和周圍,直接就將對方的空間鎖死。

  所以,這麼多的忍術一定能將對方殺死或者重傷吧?

  但這個念頭還沒有在腦海之中停留多久,他的心底就浮現一絲不妙。

  忍術爆炸的中心,濃厚的煙霧之後,一道模糊的身影挺拔地矗立。

  「什麼?!」「這都沒事嗎?」

  「不可能吧?!」「這傢伙的防禦……」

  「……」

  出手的草忍驚訝地看著那道模糊的身影,不由地發出驚嘆。

  千川之前的實力就已經將他們驚訝到,本以為剛剛的聯手攻擊能夠將他擊敗,但沒想到對方正面硬抗那麼多忍術依舊沒有倒下。

  很快,煙霧盡數散去,千川模糊的身影暴露在空氣之中。

  「嘶!」

  「那是什麼東西?!」

  「這……」

  清楚地看到此刻的千川之後,草忍的額頭出現一滴滴冷汗,心底不由升起自己在跟什麼怪物戰鬥的荒謬感。

  望著周圍那些草忍驚訝和震撼的表情,千川發出笑聲:「很驚訝吧?!這就是目前的我,和你們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說話間,更多的查克拉肆虐到空氣中。

  而看著千川身上不斷抽動的肉芽,周圍的草忍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如果僅僅是實力強大,他們並不畏懼,畢竟在座可是有幾十名忍者,後面還有更多的忍者要過來,堆也能把他堆死。

  但此時,千川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完全不是正常人應該擁有的。

  抽動的肉芽就好像一個個獨立的生命不斷朝著身體周圍觸動,千川已經不能算作人,而是怪物!

  「怪物!」

  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草忍開始後退,同時嘴裡還發出聲音。

  許多沒有後退的忍者儘管還待在原地,但是看著渾身無數肉芽蠕動僅僅是維持著基本人形的千川還是親不自禁吞咽一口口水。

  「接下來,是屬於我的獵殺時刻,草隱的各位,準備好了嗎?」

  嘴裡不斷吞吐著鮮血,千川的臉上都存在著大量蠕動的肉芽,他的聲音變得混雜,仿佛有幾重奏一般帶著回音反覆。

  那一雙眼睛也變得各位猩紅,裡面充斥著殺戮和暴虐,就好似裝滿世界的負面情緒。

  久地和也沉默了,變化來得太快,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眼前叛忍的氣勢正在此刻不斷暴漲,那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的場景不斷衝擊著他的眼睛。

  用一句他自己都不了解的話來說,就是san值狂掉。

  宇智波鼬等三人也才剛剛落到戰團,沒想到就看到那名叛忍的恐怖模樣,都是齊齊頓住腳步站在久地和也身後。

  而隨著鼬重新加入進來,千川顯然是注意到。

  他看向鼬,露出一個讓人覺得頭皮發麻的笑容。

  氣氛在瞬間好似凝固。

  德間身體一僵:「鼬,他好像在看你。」

  鼬抽出自己的刀:「嗯!」

  久地和也同樣是注意到千川這一動作,他有些驚訝木葉的忍者這個時候過來幫助他們,不過他並沒有說些什麼,而是看著他們露出一絲微笑,隨即又一臉嚴肅地看向將身體的肉芽逐漸收回去的千川。

  ……

  「果然,有意外的發現!」

  待三人離開朝著那邊的草隱一行而去之後,時源突然轉頭看向某個方向在心底說道,同時也露出驚喜的笑容。

  那個方向有一道忍者的氣息十分的特殊和熟悉,因為他之前見過。

  就在那天跟蹤眼前這名叛忍的時候,一道隱晦且強大的氣息從對方的住所離開,因為當時某些原因時源就沒有追擊出去,而眼前這道氣息便是那天的神秘忍者。

  之前他本以為那道氣息也是草隱的人,但這麼多天過去,他並沒有再次在草隱內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可就在剛剛,他發動查克拉感知之術卻無意間捕捉到一絲對方留下的查克拉波動。

  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時源自然是好奇的,而且也讓他升起更大興趣。

  這邊的這名叫做千川的忍者顯然已經將路走到了盡頭,而且從草隱的重視程度上來看也沒有多少讓他插手的機會。

  但那邊沒有被草隱注意到的忍者呢?

  對對方實力增長方式極其好奇,所以時源又快又隱秘地消失在原地朝著感知中的那個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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