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香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傢伙……」

  久地和也抹了一把臉上的東西,表情很陰沉。

  站在身旁的峰原大輝更是渾身顫抖。

  他沒有想到千川居然有這麼大的決心來反抗草隱。

  有關對方叛逃之前的一切情報,他都有看過,不外乎因為弱小受到許多的排擠,但這不就是草隱的常態嗎?至於當場爆炸什麼都不給草隱留?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算是被剛剛發生的一幕搞得有些懵。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最後,小栗棲隼下令,許多草忍才又靠近過來。

  天井和真看到躲在樹後的時源,上前說道:「時源上忍!」

  時源從樹後走出來來到幾人的面前,沒有絲毫的怯場:「看來這邊已經結束,倒是草隱的損失不小。」

  「叛忍伏誅就行!」小栗棲隼回頭不咸不淡地回上一句,不過從他說話之時輕微顫動的眉頭還是能夠清楚他最真實的想法。

  和幾位草隱的部長簡單聊了幾句,時源又將目光看向站在一邊的鼬三人。

  「你們沒事吧?」

  「沒有沒事。」鼬看向時源,他察覺到時源的身上有戰鬥的痕跡,這和他剛剛看到的一些跡象差不多一致。

  「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總感覺很怪異,而且他對我和鼬似乎都很感興趣。」

  能不感興趣嗎,你們可是忍界都極其又名的血跡限界……時源瞟了一眼說話的德間,後者在千川死後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之前被怎樣的存在盯上,所以此時說話之時無比輕鬆。

  「那傢伙的情況比較複雜,等草隱有結論你們應該就知道了,當然,前提是你們到時候還有興趣。」

  擺擺手,時源朝幾名部長微微點頭,隨即就示意幾名還愣在原地的忍者跟上,直接朝著草隱村的方向走去。

  時源的話明顯隱含更深層次的消息,這點,鼬很好奇。

  於是,在幾人離開草忍的附近後,他朝著時源詢問道:「前輩,你似乎掌握了一些關鍵的信息?」

  繼續在前面跳著,時源含糊地點點頭。

  他本來不打算說下去,但轉念一想這並不是什麼機密的東西,他大可不必這麼謹慎。

  「這件事,和木葉也有關係。」

  「啊?」

  「怎麼會?」

  德間和牟田身形一個不穩,特別是德間差點腳下一滑從樹枝上掉落下去。

  「我還沒有說話呢,你可別這麼激動,我說和木葉有關係是因為我剛剛遇到了一名木葉曾經的叛忍,他的名字叫做卑留乎,你們或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他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叛忍,而是當初和木葉三忍同過隊,最後因為某些禁忌而叛出木葉的強大忍者!」

  神色不變,時源簡單說了一些知道的情報。

  「卑留乎?」

  包括鼬在內的三人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畢竟不是一個輩分的忍者。

  「嗯,卑留乎!」

  念到這個名字,時源的臉色一沉,他又想到剛剛被對方逃走,自己幾乎一無所獲的場景。

  沉吟片刻,他又繼續說道:「那個草忍變成之前那個樣子,卑留乎要負很大一部分的責任,特別是使他變強的忍術,就是直接來自後者。」

  「忍術?」

  德間一臉疑惑,其餘兩人也一邊保持著速度,一邊看向時源。

  「鬼芽羅之術!」

  「這個忍術也是當初卑留乎叛出木葉的原因,比起我們熟知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卑留乎是更早就在村子內使用人體進行實驗的忍者,也是一個瘋狂的禁術研究者!」

  「人體實驗?!」

  鼬猛然瞪大眼睛,這麼一來他就能夠接受為什麼剛剛那個草忍戰鬥的時候那麼不正常。

  雖然人體實驗讓幾人都緊鎖眉頭,但德間明顯對時源嘴中所說的那個禁術有更大的興趣:「這個鬼芽羅之術,前輩了解多少?」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八卦一下,增長知識,這是他的內心想法。

  「根據情況,我猜測這個忍術應該具有吞噬同化忍者的作用,像你們剛剛看到的那個千川,估計就是對草忍小過手,所以才能夠在短時間內從下忍成為媲美精英上忍的存在。」

  嘶--

  鼬一早其實就有所懷疑,但此時聽到時源講出來依舊被驚訝到。

  「難怪……」

  德間和牟田對視一眼,隨即默然地點著頭。

  他們都察覺到那個千川體內查克拉的異常,但卻一直不曉得具體的原因,現在這麼一說他們也就基本釋然。

  但,吞噬同化忍者,這個名為鬼芽羅之術的忍術,竟然如此邪惡和恐怖?!

  「而且它還能夠剝奪被吞噬者的血跡限界,所以剛剛那個草忍對你們上心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吧。」

  「這就是後知後覺的福氣嗎?」

  「或許吧,不過那個忍術也沒有你們想像之中那麼恐怖,忍術的想法或許很不錯,但卻有很多缺陷,這裡面我了解的有不多。」

  鼬見時源沒有繼續說下去的**,隨即轉移話題:「那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留在草隱村嗎?這次他們的行動損失不小,估計也沒有和心情繼續和我們交流。」

  時源點頭,道:「確實是這樣,剛剛看那幾個草隱部長的臉色確實也很嚴肅,即便留下來繼續交流估計也沒有意義,倒不如快點回去。」

  「一切前輩安排!」

  「嗯!」

  ……

  又是兩天過去,期間草隱還在大力追查千川叛忍這件事。

  按照推斷,他們有理由懷疑站在千川背後的是另外一名隱藏極深的忍者。

  而千川或許僅僅是都對方推出來試探草隱的棋子。

  但追查一無所獲,千川背後的人,他們連一根毛都沒有看到。

  花了大力氣追捕千川,但最後一切就又隨著對方的自殺而失去所有線索。

  如果還留著全屍的話或許還有個其他說法,畢竟現在忍術這麼發達,從四人的腦海中獲取情報也不是不能辦到的事情。

  但扯蛋的是千川那個混蛋已經化作漫天的血水和碎肉,超過巴掌大的肉塊都沒有,和包餃子的餡幾乎一致。

  不過,即便是這樣,峰原大輝依舊是收集了大量的殘餘物帶回了村子。

  「喲,巧啊,和真部長!」

  正帶著幾名屬下走在街道上的天井和真聽到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是猿飛時源。

  念頭在心中一轉,他似乎猜到對方找上自己的原因。

  於是,他停下腳步先是點頭示意:「時源上忍,關於我們交流的那件事……」

  「我就是為這件事來找部長你,在草隱耽擱的時間已經很長,草隱現階段也似乎沒有時間,所以我就打算向諸位辭行。」

  「哦?這樣啊,實在是對不住,時源上忍你也看到了草隱現在的情況,本以為貿然向你們說起這件事會引起不快,沒想到時源和我想到了一塊。」

  「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草隱,希望部長能夠出示一份任務完成的證明。」

  時源可沒有忘記這次來到草隱是因為任務。

  「怪我!」

  天井和真拍拍腦袋,一臉責備。

  「東西我晚上就讓人送到時源上忍的手上,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好!」

  時源得到這個回應也就不再繼續說啥。

  「我那邊還有一些事情,就不繼續在這裡耽誤時源上忍的時間。」對方又一臉歉意地說道,看樣子確實有什麼急事。

  時源理解地點點頭,對方便隨即離開。

  「最後再看看這個村子吧,下次再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估計也不會再來,沒有木葉舒服。」

  目送著天井和真以及他的幾名屬下離開,時源轉身後順便尋了一條街就直接埋頭走去。

  草隱的貧窮和破落肉眼可見。

  突然,時源的目光被一抹顏色所吸引。

  那是一個紅頭髮的小孩子,不過看樣子對方的處境並不好,因為她一邊跑,後面還有幾個成年人在追趕。

  「站住!」

  「你這個該死的紅毛怪!居然敢偷大爺我的東西,不想活啦?」

  領頭的是一個肥頭大臉的胖子,手裡還抓著一個掃把,身後跟著兩個瘦弱的小弟。

  眼見著紅髮小丫頭轉身跑進一個死巷子,胖子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放緩步伐一邊走一邊將衣袖朝著上面擼,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嗯,雖然忍界各種發色都有,但一旦粘上紅頭髮,基本上就和某個家族有關係。

  雖然有像赤沙之蠍這樣的例外,但再將範圍限定到草隱村,時源似乎想到了某個人。

  如果不是這會兒看到,或許他並不會看到,但既然已經看到並想起,他覺得自己或許能做點什麼。

  疾步朝著那個巷子走去,他已經感知到之前跑進去的那個女孩停下了腳步。

  「嘿嘿!你倒是給我繼續跑呀!這可是你這個月第三次偷我家的東西,即便是忍者大人來了我也有理由。」

  手拿掃把的胖子一步步朝著後背頂住牆壁的女孩走去。

  女孩沒有說話,因為她趁著這個時間不停地朝著嘴裡塞著東西,然後喉嚨也是不斷聳動,全然不顧面前的大漢說著什麼。

  她似乎見慣了這場面,所以一張小臉的扭曲表情盡數朝著手裡的食物而去。

  啪!

  一隻肥手將她手裡的食物打落。

  雙目一瞪,女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胖老闆,餘光又掃過地上翻滾的食物。

  等下挨頓打再撿起來吃。

  但下一秒,面前的人似乎就猜透她的想法。

  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形似饅頭的食物上面,接著還覺得不解氣地反覆扭動幾圈。

  「你這麼能這麼浪費?!」

  脆生生的聲音從女孩嘴裡發出,似乎還帶著責備的意思。

  將手揚起還打算繼續落下的胖老闆微微一愣,隨即怒道:「東西是你偷我的,那我想怎麼辦都隨我!」

  「既然你不缺這點吃的,把它給我又怎樣?」

  「還挺會說,你個丫頭片子!」

  胖老闆似乎對眼前女孩的套路很熟悉,冷笑間直接一掃把落到女孩身上。

  「啊!」

  女孩直接被帶倒,剛剛下意識擋在身側的手臂上一片血紅,然後又迅速轉紫,化作一道長棍狀的痕跡。

  但這樣的傷痛並沒有讓她哭出來,反而是一掃剛剛柔弱的表情,一張小臉板了起來。

  「老闆……」

  胖老闆拿起手裡的掃把正打算繼續甩下去,身後的夥計突然出聲。

  「幹什麼!沒看到我……」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手裡的掃把就好似要朝著身後的夥計招呼一般。

  不過他的動作在轉身之後的剎那就僵住。

  只見他兩個夥計被人推倒兩邊,一道挺拔的身影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他。

  「這位忍者大人……」

  雖然一下子沒有認出對方額頭的忍者護額,但他卻也知曉眼前的年輕人絕對是忍者。

  於是他擺出諂媚的笑容,手裡的掃把悄然丟到腳邊,一雙胖手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的在衣角揉捏著。

  看著突然就畫風大變沒有剛剛氣勢洶洶模樣的胖老闆,時源也不沒打算繼續為難:「她偷了你多少東西?」

  「呃……這個,就幾個點心,也不值多少錢。」

  被時源盯住,胖老闆僅僅是一名普通人,自然是受不了,明明那麼魁梧的身形,此時卻好似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喏!這些夠了吧!」

  時源掏出一張面值一千的票子丟向對方,後者手忙腳亂地接住,臉上的表情複雜。

  「走吧,這沒你事了!」

  拿了自己錢的還僵在原地,時源側身示意對方離開。

  對方先是一愣,然後連忙彎腰感謝,屁顛屁顛地離開,一雙本就小的眼睛更是在肥肉的擠壓下化成兩道縫。

  在認出時源忍者身份的時候,他就猜測應該是對方看不慣自己打小孩的樣子要多管閒事,所以就已經確定乖乖離開,沒想到這個看著年輕的忍者還給了他一筆錢,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幾人離開,時源將目光看向坐在牆角的紅髮女孩。

  嗯,確實應該就是香燐,雖然現在還沒有戴眼鏡,但眉目間有那麼點意思。

  再一個,年齡和出生地,也都基本對上。

  在時源打量香燐的時候,地上的香燐也警惕地看著面前不知名忍者。

  對方頭上的護額她不認識,所以顯然並不是草隱的忍者。再一個,草隱的忍者也不會幹出這樣的『好事』,當然,不能排除對方故意為之。

  所以,她選擇保持沉默看著時源。

  這和想像之中的展開略微有些不一樣。時源呆呆地看著香燐,心中吐槽。

  他還以為在這樣的『英雄救美』氣氛的烘托下,眼前的小丫頭會苦著抱住他的大腿。

  冷靜的有些過頭啊……

  不再選擇沉默,時源蹲下去,道:「我剛剛救了你,你都沒有表示嗎?」

  嗯,他實在想不到該說些什麼。

  香燐明顯也是一愣,不過心中卻也警鐘長鳴。

  不過她還是露出一個微笑:「謝謝!」

  就這?

  時源看著香燐明顯僵硬無比的笑臉有些不得勁。

  不過他也很快反應過來,畢竟是陌生人,再一個看香燐的模樣似乎比起鳴人在模樣還慘,估計也是早早持家,所以懂得東西很多。

  一個陌生人對你釋放好意,那自然就是非奸即盜,要知道在這個村子,到處都充滿了惡意。

  香燐看著時源,發現他沒有後續的動作,於是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抬腿就打算離開。

  媽媽說過,忍者都是不可信的!她心中想到一句話,餘光則一直盯在時源身上,生怕後者會突然有什麼動作。

  「我讓你走了嗎?」

  香燐的神情很警惕,一張小臉都好似要皺到一起,上面寫滿了對自己的不信任,但時源並沒有這樣讓她這麼輕鬆離開。

  香燐的步子一僵,心裡念叨『來了!來了!』。

  但下一秒,她直接朝著巷口快步跑去,比起之前躲避店家老闆的速度還要快幾分。

  但很快,她就感覺到不對勁。

  因為她發現在距離巷口幾米的地方她就雙腳離地飛了起來。

  首先排除她會飛,那麼剩下的答案結合她領口的壓迫感就可以很容易推測出她是被那個不知名來自哪的忍者提了起來。

  「小短腿倒是邁的挺快,但是你覺得自己能跑掉嗎?」

  似乎被香燐的反應驚訝道,時源就好像抓著一隻貓一般提著對方的後頸。

  同時,他似乎還進入了香燐給自己預設的角色,整個人的語氣都出現了變化。

  「你…你…想要幹什麼?我就是一個小女孩,沒錢的!」

  哭喪著臉,她不斷撲騰著腿,然後還對時源說著話。

  「我又沒說要你的錢,我把你放下來,別想著跑哦!」時源感受著手裡的份量,心中有些感慨,於是示意香燐道。

  「好!」

  香燐也知道在忍者的手裡,她沒有逃跑的餘地,況且即便是跑到外面去,也沒有人為她做主啊,不然剛剛那個胖老闆追了她幾條街也不會最後將她堵住。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我可告訴你,我什麼都沒有,就算要還剛剛的錢,也得等以後。」

  看著香燐,時源發現對方的;臉就好似一個扇形的等分圖,其中有六分警惕、三分無奈以及一分倔強。

  心中一樂,但卻又升起一絲同情。

  香燐,漩渦一族的遺孤,擁有著一頭明顯的紅髮。

  如果劇情繼續發展下去,對方就會成為草隱的藥包,受傷就抱著來一口。

  妥妥的工具人。

  比起同為擁有漩渦血脈的鳴人,眼前的小女孩似乎更加悲慘。

  「走吧,肚子餓了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再商量一下剛剛為了救你給出去的那一千兩。」

  聽到時源的話,香燐小臉一僵,腦海之中只剩下一句話,那就是『一千兩』。

  眼珠子轉動,她看向已經走到巷口的時源,思索著找機會逃跑是否有希望。

  但莫名的,她放棄了那種打算。

  一,對方似乎想要請她吃飯;二,她感覺對方沒有惡意;三,她真的跑不掉,剛剛已經試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