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叛亂2(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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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水疑惑地望向出現在自家門口的宇智波富岳,平靜的臉上浮現少許的不解。

  這位族長大人出現在這裡,很明顯不是為了過來和自己閒聊,那麼會是為了什麼呢?

  現在外面宇智波富山已經帶領著那些激進派的忍者們開始行動,他如果被擋在這裡的話會讓局面變得難看,也可能導致他的目的無法達到,雖然完全相信時源前輩他們的準備,但今天晚上宇智波富山等人的行動確實過於突然,一個不慎就將導致大量的死傷。

  族長難道和那位富山長老又有什麼聯動嗎?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於是止水的眼神變得警惕,他死死盯住電桿之上的身影,不斷思索著緣由和自己應該怎麼應對。

  「止水,你要去哪裡?」

  宇智波富岳說話了。

  他的聲音極平靜,居高臨下俯視止水的神情在背光的月光中顯得很神秘。

  有一種讓人無法揣測的感覺,這位族長大人到底要幹什麼?

  感受著這不咸不淡的語氣,止水凝神盯住電桿上的人影,心中的某個猜測似乎得到了證實,然後手情不自禁摸向了背後。

  「族長你這又是要幹什麼呢?你應該知道富山長老已經帶著人朝著族地之外而去。」

  一時之間弄不清楚宇智波富岳的真實態度,止水只能按捺著心中的想法和衝動繼續用一種較為平和的語氣詢問。

  「回去吧,這是富山他們的戰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安靜地等待。」

  沉吟片刻,宇智波富岳再次說話,而這次,止水看到了這位族長在黑暗背光中徒然睜大的那雙猩紅之眼。

  對方背後的月光似乎都渲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色,周遭的雲也悄然匯聚過來。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默契地看向彼此,空氣都陷入短暫的沉寂。

  遠處,那群宇智波忍者的動靜似乎漸漸遠去,加上眼前富岳族長不確定的態度,讓止水心中就好似被灌入了一箱子的涼水。

  「為什麼?」

  宇智波富岳的回答自然無法讓止水接受,所以停頓數秒之後,止水反問道。

  他實在是沒能搞懂眼前這位族長的意思。

  選擇相信三代和時源前輩的是他,現在攔住自己的也是他,所以到底是要鬧哪樣呢?

  不過這個疑惑並沒有人給出答案,站在電桿上的宇智波富岳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自己的眼神盯住下方的止水,就好似一個雕像。

  雙方之間的氣氛再次陷入僵持。

  宇智波富岳來這裡攔住止水自然是有原因。

  宇智波家族現在一共有三名萬花筒忍者,其中宇智波富山和宇智波止水則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派系,而他自己則是有些不確定的兩面派,儘管他現在是站在止水這邊,但眼瞅著止水想要出手協助木葉那邊,他依舊沒有能夠坐住。

  富山的對手如果多上一個宇智波止水,那麼對方預料中的勝算就會再次降低數成,所以,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攔住止水。

  很奇怪的想法,就好像他本人一般矛盾。

  在他的設想中,宇智波富山和木葉的對抗,就應該是讓他們雙方去安靜對抗,而他們這些剩下的宇智波就不能插手。

  戰力的失衡會讓情況出現嚴重的偏移,這不是宇智波富岳想看到的。

  所以,儘管是事關宇智波的命運,他們這部分人也得安靜得等在這裡,無論最終的結果是怎樣,他們這部分的宇智波忍者都有迴轉和得益的時刻,這才是現階段宇智波兩條不同路應該的選擇。

  沒有得到眼前富岳族長的回應,止水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所以他再次抬頭看過去,眼神在不斷變幻。

  他在思索自己是否需要出手闖過去。

  「你應該不想和我動手吧?我覺得我們的實力差距也不算很大,而且即便我打不過,也完全可以拖住你的步伐。」

  宇智波富岳見止水遲遲不肯回去,而且也注意到止水此時的眼神變化,於是他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說完之後,他看向止水的目光逐漸凝實和銳利,仿佛隨時都會出手一般。

  他這樣說自然是謙虛的說法,他不覺得自己會被止水打敗,要知道止水才開啟萬花筒多少年,而他可不是富山那樣今天才開眼。

  「族長你這樣做其實並沒有多大意義,只會讓村子覺得不舒服。」

  心中對富岳的行為有了一些切實的猜測,但止水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被堵回去,這可是他用了極大魄力之後才下定決心要幹的事情。

  「不試試怎麼知道,今天晚上我都會在這裡守著你,所以你不要想著出手了,除非你先擊敗我。」

  迎著月光的照射,止水抬頭看向電桿上的宇智波富岳,隨即就看到這位族長大人的背後,一截忍刀模糊地顯露出。

  顯然,對方有備而來,而他也沒有把握輕鬆地擊敗對方。

  沒辦法了嗎?

  心中這樣想著,止水露出無奈的表情。

  不過這樣其實也還能接受,對宇智波的族人下手,他或許還是會手軟,無論心中已經做了怎樣的決定,但臨到面前就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

  那麼沒有他的出手,只有相信村子內的其他人,比如說時源前輩?

  沒有做好和富岳族長戰鬥的準備,止水慢慢收斂情緒。

  從族長的話中,他基本明白對方是處於什麼樣的考慮,所以短暫思索後也不再糾結。

  「那富岳大人就陪我進屋坐坐吧。」

  眼前的族長大人此刻的行為很危險,既然選擇幫助叛亂的富山堵截他,那麼說不定還會在最後的時刻出手支援富山,所以他覺得自己也有必要拖住對方。

  所以,想明白自己確實無法出手之後,他便邀請富岳大人和自己待在一起。

  不出手可以,大家都不要出手了,就像剛剛說的那樣,等待最終的結果出來好了。

  「好!」

  宇智波富岳從電桿上一躍而下。

  而這時,止水也清楚地看到這位族長大人身上的裝備不比他少多少,顯然在這來之前似乎做足了戰鬥的戰鬥。

  這讓他不由自主皺起眉頭,但卻也沒有說什麼便轉身朝著自家的院子的方向走回去。

  宇智波富岳隨即跟上,兩人一陣無言。

  說到底,宇智波富岳這種行為就是一種貪心。

  他既想得到三代那邊的承諾,也想看看宇智波富山是否能達到目的從而真正解放宇智波。

  所以他不得不冒著些許的風險將止水攔截在這裡。

  兩手準備,就是為了通吃。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富岳有一種魄力,儘管這種魄力是建立在許多人的犧牲面前。

  但這也應了那句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吧?

  ……

  砰!

  天空之中綻放出一團絢麗的圖案,爆炸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晚上格外的清脆。

  許多已經躺在床上的忍者都在這樣的聲音中驚醒。

  他們驚疑地看向天空中還維持著完整形態的圖案,迅速從一旁拿出武器。

  「這是發生了什麼?!」

  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升起這樣一個疑問,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立即走出房間朝著信號升起或者自己所在崗位的方向趕去。

  最高級別的警戒信號可不會僅僅是什麼有少量敵人入侵或者某個不知名忍者和村子發生械鬥。

  即將有大規模的戰鬥爆發!

  這是所有人看到信號第一時間閃過腦海的想法,但很少有人遲疑。

  嗖嗖嗖的聲音在夜晚響起。

  然後無數的黑影跳躍上房頂,接著開始有條不紊地開始行動。

  輕微的交談聲在他們之間響起,在簡單交流之後,大家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木葉建村以來遇到過不知道多少的突發情況,所以大傢伙都有極強的心理抗壓能力。

  「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有人在放煙花?」

  香燐從床上坐起,然後一臉不解地看向窗外的天空。

  剛剛她都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就要落到鳴人那個白痴的頭上,沒曾想突然炸響的聲音讓她脫離了睡夢。

  不過自言自語後的下一秒,她感知到客廳內有動靜。

  於是她下床打開房門看過去便看到不久之前剛剛回家的時源正在客廳穿戴忍者的裝備。

  「發生了什麼?」

  她朝著時源丟出自己的疑問。

  雖然已經在木葉生活這麼久,但是她還沒有明白窗外那個信號的含義,但這並不妨礙她猜到村子內出了什麼大事。

  「待在家裡不要亂跑,我很快就回來。如果一會兒有忍者來疏散你們,你可以先跟著大部隊去避難所。」將額頭的木葉護額緊了緊,時源一臉嚴肅地看向站在房門位置的小蘿莉。

  雖然他很意外,但是不需要多說,他已經猜到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刻不容緩需要趕過去。

  話說,宇智波居然選擇今天就動手?

  這突如起來的行為確實讓包括時源在內的知情忍者都錯愕不已。

  「好!」

  香燐並不是什麼傻子,所以她沒有多問,認真地點點頭然後抱著雙臂看向一臉正色的時源。

  「你也不用太擔心,這裡離那邊很遠,即便是出事也暫時不會影響到,而且我們很快就能夠處理完畢。」

  注意到香燐將睡裙的下擺緊緊捏在手心,時源下意識地安慰道,末了還露出一絲微笑。

  「那鳴人那邊呢?」

  瞪著大眼睛,香燐又看向時源。

  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她想到了自己在村子內暫時的唯一夥伴。雖然那傢伙很傻,但出點什麼事情難免不太好,否則誰來陪她玩呢?

  「他那邊更安全。」

  「我先出去了,不要亂跑!」

  一切準備就緒,時源知道沒時間再說廢話,最後提醒一句後便從窗戶一躍而出。

  轉眼,他就消失在像香燐的注視中。

  鳴人那邊沒必要多擔心,暗部的人可是對這位人柱力的安全很重視,而且他因為心中某個莫名的悸動還拜託了凱最近留意那邊。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香燐聽著外面徒然嘈雜起來的聲音,嘴巴微微蠕動。

  她和時源在一起生活這麼久早就把時源當作自己的親人,畢竟這可是自從母親死後第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所以她不希望後者有什麼損失,即便從她的了解來看時源的實力在整個木葉都是頂級。

  從家中衝出來,時源不斷在房頂上跳躍加速。

  他沉著臉看向宇智波家族的方向,雙眼滿是疑惑。

  儘管從這邊看過去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驚人的感知也有一些微弱的感應。

  為什麼宇智波會選在這個時候就動手?

  在他的預想中,宇智波富山即便要動手或許也會再等待一段時間的休整才對,畢竟以後者的身份完全能夠知道團藏因為對止水出手被三代制裁,所以宇智波的境地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絕對不算差,完全有時間讓他準備充足之後再動手。

  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不得不出手嗎?

  心中閃過許多的疑惑,但只有先趕到那邊才能夠得到解釋。

  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解決這些問題也早安心,不過……

  時源又想到宇智波富山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是否會和宇智波帶土有關係,亦或者宇智帶土在今天晚上會不會出手?

  前一個問題時源並不是很確定,但後一個,時源卻有十成的把握確定帶土會現身。

  在原來的劇情中,宇智波滅族的晚上就有帶土的痕跡,他為了收集作為自己消耗品的寫輪眼,在這樣一個日子絕對不會錯過!

  宇智波富山在時源眼中並不是問題,時源有把握輕鬆解決掉對方,所以暫時對他有危險的就是隱藏起來的宇智波帶土這位萬花筒擁有者。

  而這位萬花筒情報已經暴露的幕後反派,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夠賭一把讓對方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速度不斷加快,時源的目光在周圍環視。

  信號打出之後,整個木葉都開始行動起來,眼下像他這樣朝著信號升起的地方趕去的並不是少數,不過他在來的路上並沒有和他們交流。

  終於,時源超越許多忍者來到了靠近目的地的位置。

  從他這個位置看過去,他能夠看到許多的宇智波忍者朝著村子的核心位置奔去,而在那邊的地上,兩道人影映入他的眼睛。

  本來還在想要怎麼應對那群忍者,下一秒,他的瞳孔一縮,身上的猛然爆發出攝人的查克拉氣流。

  隨即,他的速度再次暴漲,身影在夜空中划過就好似一隻振翅的雄鷹。

  激盪的查克拉不斷和周圍的空氣發生共振一樣的運動,好似氣流一樣的東西從他周身盪開。

  ……

  眯著自己的眼睛,宇智波富山感覺眼前的卡卡西似乎還有什麼手段沒有施展,那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一直在身體深處揮之不去,但現在他都已經舉起了苦無下一秒就能夠終結對方的生命,那種預料之中的手段還是沒有出現。

  他有點失望,不過手中的動作也不再停滯,掙扎或許會讓他多一絲樂趣,但是他現在的目的可不是區區眼下,前面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他去完成呢。

  嗖--

  手中的苦無馬上就要刺入卡卡西的咽喉,宇智波富山臉上閃過一絲殺人前的猙獰。

  突然,他感覺身後傳來一種刺痛的觸覺。

  這不是有人已經攻擊到他,而是一種來自對危險的第六感。

  如果不放棄這次進攻,他大概率會被後面的攻擊重創!

  沒有遲疑,他迅速捨棄進攻,然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呼啦--

  在他消失的剎那,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剛剛所立的位置。

  「嗯?」

  強打精神的卡卡西也神情微微一頓,然後迅速轉變為輕鬆和慶幸。

  而他眼中不斷凝實的血色也在逐漸消退,旋轉中的勾玉也停下動作回復了正常。

  「你來了。」

  長舒一口氣,卡卡西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猿飛時源莫名感覺心安。

  雖然剛剛他並不是全無反抗之力,但他隱藏起來的手段他並沒有使用過,而且也不知道是否管用以及用不用的出來,及時出現的時源算是給他兜了個底。

  被救了。

  總之,就是這樣一句話。

  「嗯,沒事吧?」

  時源面向剛剛躲過自己突然襲擊的宇智波富山,心中疑惑對方的反應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餘但卻也沒有多大驚訝。

  「你覺得呢?」

  被這樣一問,卡卡西露出苦笑。

  他現在渾身都在流血的的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吧。

  別看他好像戰鬥沒多久,但使用兩次千鳥,還在數名上忍的包夾下挨了一次起爆符,最後又被實力明顯強於自己的宇智波富山逮著錘斷了不知道多少骨頭。

  啪嗒--

  時源從腰包中摸出一個試管一樣的東西丟到卡卡西的懷裡,不過他頭都沒有回只簡單說了一句話。

  「這是市場上恢復藥劑的加強版,這裡就交給我,你去旁邊歇著。」

  卡卡西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他自己也儲備有這種最近一兩年才出現的神奇恢復藥劑,這種藥劑的效果就相當於隨身帶了一個一次性的醫療忍術,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扭轉生死的機會。

  當然,價格也不低,畢竟像這種單體的戰略性物資真的很有用。

  不過,剛剛的爆炸將卡卡西隨身攜帶的那些東西都盡數毀壞掉。

  但是時源剛剛所說的這個加強版卻還是引起了他的興趣,所以他沒有猶豫,直接將藥劑打開倒進自己的嘴巴。

  略顯苦澀的味道確實和他之前喝過的那些藥劑有些許的不同。

  「你小心一些,他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弱。」

  卡卡西將藥劑一飲而盡後便略顯艱難地想要從地上爬起。

  而在這個過程,他也感覺到剛剛下肚的藥劑開始了作用,剛剛遲鈍的反應以及消耗的氣力似乎都有些許的回覆,於是他彎著腰站到了時源的身後。

  加強版恢復藥劑很強,但他受的傷不小,所以短時間他也就回復一些行動力罷了,想要重新戰鬥無疑是不可能的。

  卡卡西的提示時源有在聽,但是他並沒有直接給出回復。

  他在仔細打量眼前的對手,心中的警惕也在緩緩上升。

  「你就是猿飛時源?」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所以時源打量結束,對面的宇智波富山也同樣結束打量。

  而後者也隨即說話,臉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就好像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上次我們就有見過,富山長老。」

  前幾天宇智波遭到『暗部』襲擊的時候,宇智波富山就出現過,而那個時候時源站在三代的身後好似路人甲。

  「我也早就對你很好奇,畢竟木葉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出現第二個靠著自己開發出血跡限界的忍者,上一個還是建村之初的初代目。」

  宇智波富山輕笑道,然後猛然將手中的苦無扎進腳下的土地,顯然,他不打算繼續使用苦無這種忍具。

  「我對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也很好奇,希望富山長老不會讓我失望!」

  看著對方這一行為,時源保持警惕,嘴裡也不甘示弱回擊道。

  「呵呵。」

  兩人的視線再次交織在一起,齊齊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然後,在卡卡西驚訝的眼神之中,時源和那邊的宇智波富山再次默契地朝著前方衝出去。

  「好快!」

  無論是時源還是富山的速度都讓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

  砰!

  卡卡西依靠到一旁的岩石邊,耳邊就響起擊打的聲音。

  時源和宇智波富山已經打到一起,沒有花哨的忍術,也沒有複雜的計謀和試探,兩人就那樣筆直地撞到一起。

  時源一拳打中對方的手臂,將對方還沒有轟擊出來的動作打散,接著拳頭上猛然爆發出查克拉,於是紅色的粘稠液體好似憑空造物一般出現在他的拳頭上面。

  如果沒有意外,拳頭第二次落到對方身上就將造成更大的傷害,而且因為有第一拳的基礎導致這第二拳和宇智波富山的距離很近,對方也很難躲閃。

  但宇智波富山雖然被第一拳打中,而且自己的攻擊也順勢被時源破解,但他整個人的反應卻也極快。

  右腿高高橫掃而出,接著抓住時源錯身躲開的剎那迅速避開時源拳頭的後續襲擊。

  轟的一聲。

  時源的拳頭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而坑內的泥土或者岩石更是被手上的熔遁融化為高溫的液體。

  不過兩人一下子卻也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這就是熔遁嗎?

  雙眼內閃過忌憚,宇智波富山眼中的寫輪眼開始變得更加暗沉。

  唰--

  時源眼前一花就看到了宇智波富山再次衝到面前。

  比剛剛還要快!

  這是他心中的想法,然後他迅速抬起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聲,對方的拳頭被他擋在手心位置,但強大的衝擊力依舊讓他身體一震。

  這還是因為他的身體經過這麼多年的秘術滋潤後才能夠這樣輕鬆地擋住這一擊。

  果然,宇智波富山露出幾絲驚訝之色。

  他一臉意外地看著時源如此輕鬆就擋住了他全力的重擊。

  臉上的表情不變,時源心念一動,手上迅速冒出查克拉。

  只需要再有一秒不到的時間,查克拉就能夠化作熔遁,然後就一下子將對方的拳頭融化並直接造成殺傷。

  「危!」

  宇智波富山察覺到自己的頭上突然冒出一個大大的危字,雙眼一瞪,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重,隨後另外一隻手猛然一橫,接著手肘砸向時源的胸口。

  這一肘子本身就很快,加之兩者之間的距離只有區區一米不到。

  眼中狠色一閃而過,時源沒有丟開對方的拳頭進行躲閃,而僅僅是下意識移動身體想要錯開關鍵的部位。

  砰—

  在旁邊觀戰的卡卡西眼中,時源雖然躲過了宇智波富山砸向心臟位置的肘擊,但手肘依舊重重落在了胸口中間位置,而這一擊,即便是隔著這麼遠,他還是聽到了幾下骨頭的脆響。

  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他有些奇怪時源為什麼不躲開。

  「哇!」

  時源只覺得胸口一陷,喉嚨迅速湧起一股甘甜,然後就從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不過同時的,他也眯著眼睛露出一絲狠辣的笑。

  啪嗒!

  他和宇智波富山迅速分開,而在分開的瞬間,兩人之間爆起一陣血色。

  這次,鮮血不來自時源,而是剛剛被時源抓住一隻拳頭的宇智波富山。

  「啊!」

  「該死!」

  宇智波富山爆出一聲悽慘的叫聲,然後腳下點動幾下朝著後面退去十多米。

  只見他的右手從手腕位置斷裂,傷口一片焦黑,鮮血則不斷流淌出來滴落在地上。

  「那是……」

  卡卡西注意到宇智波富山的慘狀,迅速調轉目光看向彎腰待在原地的時源。

  時源的手中,一隻斷手正扭曲地被他抓在手裡,因為熔遁的原因,這隻斷手就好似焦炭一般很難看出原來的樣子。

  這得多大的力量?!

  卡卡西嘴角扯動,看向宇智波富山的目光逐漸多了幾分同情。

  被人生生撕扯下手掌,忍者的傷勢從今天開始就又多了一種。

  不過,時源沒事吧?

  想到剛剛時源也吃了一擊對方的肘擊,卡卡西又瞄向時源。

  「雖然斷了幾根肋骨,但能夠廢掉你一隻手臂也算不虧,那麼,富山長老,戰鬥繼續!」

  將對方被自己拽下來的手丟到腳邊,時源毫不在意胸口的傷勢,舌頭在嘴唇附近舔舐一圈後低語道。

  這種激烈且直接的戰鬥讓他心潮澎湃,沒想到宇智波富山也是這種偏向體術的忍者。

  「你……」

  宇智波富山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斷開的手腕,瞳孔不斷收縮,似乎不敢相信時源戰鬥起來如此狠辣。

  即便好不抵抗承受自己一擊也要斷他一隻手。

  不過……

  想到什麼,他臉上痛苦的表情逐漸消散,雖然雙眉依舊緊皺,但卻也基本從剛剛的不適狀態適應過來。

  將斷手背到身後,他緩緩改變了站立的姿勢。

  因為熔遁灼燒的原因,手腕斷口處已經慢慢被止住了血,所以暫時的算是不會讓傷口繼續影響戰鬥。

  噠--

  時源說完話之後身體前傾邁出第一步,然後在瞬間腳尖蹬地。

  呼的一聲,他猛然衝出去。

  趁著宇智波富山失去一隻手,那麼他自然要趁勝追擊!

  「來了!」

  心中一緊,宇智波富山眼底閃過凝重,但並沒有太多的慌張,即便他剛剛失去了一隻手。

  單手結印,然後有條不紊地後退一步。

  「火遁-炎爆彈!」

  碩大的近乎將時源前進方向完全擋住的舉行火焰球呼嘯著朝時源射來。

  這是來自宇智波富山的忍術,毫無疑問的宇智波家傳忍術之一。

  「在我的面前使用火遁嗎?」

  直面火遁的時源沒有流露畏懼的神色,依舊以往向前地衝刺。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渾身開始瀰漫起一層粘稠但卻又讓周圍空氣都模糊的高溫岩漿。

  熔遁-查克拉模式!

  這是對熔遁的一次深入開發,很久之前的時源僅僅是能夠讓熔遁包裹手臂甚至小半個身體。

  但隨著對熔遁掌握程度的不斷加深,他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將熔遁籠罩全身,就好似一層鎧甲一般將他整個身體保護在其中。

  次次次!

  熔遁流轉全身,然後又在瞬間冷卻乾結,於是一層好似花崗岩的鎧甲完全成型。

  不過,這層鎧甲看上去並不是那種嚴密的結構,就好像鱗片一般連接在一起,而連接它們的則是依舊灼熱和流動的熔遁岩漿。

  繼續向前衝刺,時源猛然扭身朝著前方轟出一拳。

  於是,伴隨著劇烈的聲響。

  來自宇智波富山的火遁忍術直接炸裂,火焰好似煙花一般散開。

  「什麼?!」

  正待思索擊退時源後自己該繼續如何反擊的宇智波富山瞪大眼睛看向好似火神一般擊散自己火遁,然後披著一身反射著火焰光芒和溫度的岩石鎧甲繼續衝過來的時源。

  居然這麼強?

  他心中對熔遁以及猿飛時源的實力又有了更深的認識,臉上也迅速恢復平靜。

  「土遁-土隆槍!」

  不斷暴退,宇智波富山在時源即將打中他的關鍵時刻再次釋放出忍術。

  時源被熔遁鎧甲包裹住的臉龐閃過一絲無奈,拳頭迅速揮出,然後在瞬間就將激射到自己面前的土遁之槍擊碎。

  不過這樣一來他就再次錯過打中對方的機會。

  腳下一點,他止住繼續向前的姿勢。

  時源知道繼續這樣蠻幹會讓戰鬥陷入僵持,所以他也得使用忍術。

  畢竟一個失去一隻手的敵人想要和他進行忍術對轟並占據上方,基本是沒可能的,除非這個人叫做宇智波斑!

  心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時源雙手就立即在胸前一合。

  但下一秒,他有些錯愕地看著剛剛退出自己體術攻擊範圍的宇智波富山突然在地面一點就徑直衝了回來?

  這……時源此時的表情自然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並不妨礙他揮拳。

  砂鍋大的拳頭砸向對方左半邊身體,他要讓這個吃了一次虧居然還不吸取教訓的傢伙吃不了兜著走!

  但就在他出拳的瞬間,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密集的危險感。

  凝神望去,他看到衝過來的宇智波富山抬起了自己的頭,而那帶著一絲嘲諷笑容的臉上,一雙三勾玉的寫輪眼在剎那間完成了從普通寫輪眼到萬花筒的進階!

  「什麼?!」

  這一刻,時源臉上只留下震驚和疑惑,這和對方臉上的表情有了明顯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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