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葉言,我叫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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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看著眼前俊秀的臉頰,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動情的說道:」葉言,葉言你知道嗎?我叫林夏,我叫林夏啊。我,我愛你!「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已經睡了過去。回應她的,只有一聲一聲地呼吸聲。

  「葉言!」

  從記憶里驚醒過來的林夏,立刻睜大了眼睛,瘋狂的伸手推開葉言,用一副恨不得殺掉他的樣子瞪著他。

  葉言被推的酒醒了大半,不解的看著衣衫半褪卻怒瞪著自己的女人,不屑的說道:「都到了這一步了,你還扭捏什麼,裝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麼?她扭捏?

  林夏氣的臉頰發燙,卻只能那眼睛死死盯著葉言,連想罵他都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夏才低頭整理好衣服,然後淡淡的看著仍舊醉態的葉言說:「葉言,都是我跟在你後面,我總是糾纏你,都是我愚蠢,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我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可以了嗎?「

  林夏的主動承認使得葉言一時有些感應不過來,他不太自然的摸摸鼻子說道:「哦,你終於肯承認了,不再裝了?還是又想耍些別的什麼花招?」

  她還能刷什麼花招?現在是他葉言跑到她家來鬧事的好不好?林夏忍不住在心底翻個大大的白眼,而且,都不知道她到底怎麼裝了?明明她這輩子活到快三十歲了,唯一的男人就是他葉言,他甚至不會知道那個可愛的小人兒也是他的孩子。

  不過,此時她早已失去了任何辯解的欲望了,林夏閉上眼睛,深深嘆一口氣說道:「可是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因為自己不切實際的奢望,因為自己的愚蠢,都已經害死了寧宇哥哥,難道這還不夠嗎?」

  提到寧宇,葉言的眼神黯了黯,閃過一絲為不可察的失落。

  林夏卻仿佛被人卡住脖子似的難受,她竭力忍住那種已經到了嗓子眼兒的噁心感,繼續說:「現在我都無所謂了。現在隨便你高興跟誰在一起也好,或者你搞出一堆的私生子也好,反正我也是無所謂的。都跟我沒有關係了。葉言,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奢望了。所以我也求你放過我,不要再玩弄我了,好不好?」

  「玩弄?」葉言的眼底冒出怒火,她嘴裡唧唧歪歪說出來的話,無一不是考驗著他的耐心。

  其實說是喝醉了,他現在也已經基本上清醒了。只是之前跟朋友在一起喝酒,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她的滿不在乎,她和季明遠在一起的模樣,他們一起離開的場景。這所有一切都繞的他心裡煩悶悶的。

  好不容易放下身段跑過來找她等她,就是想跟她問清楚,和季明遠到底什麼關係?可是居然被她稱作是玩弄?

  支起身子,葉言一把捏住林夏的臉頰,將她的唇瓣都捏的高高的嘟了起來,心裡不開心,臉上卻愈發是一副仿佛噁心到極點的樣子說道:「林夏,你還真是演戲演的不累啊,不就是個為了錢可以隨便跟別人在一起的女人嗎?現在反倒是假惺惺的怪我在玩弄你?你自己覺得,可笑不可笑?告訴我,季明遠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跟著他跑!啊?」

  林夏被捏的整張臉都疼的麻木,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可是她仍然憋足了一口氣,倔強的逼回淚水,輕輕的笑出了聲來,然後對著葉言狠狠的說道:「好啊,你說什麼都對。我就是個為了錢隨便跟別人走的女人沒錯。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林夏就是再怎麼隨便,也要是我看得上,是我喜歡,是我願意跟著的人才可以。寧宇哥哥可以,季明遠可以,甚至是任何一個有錢或者長得足夠好看的男人都可以。可是葉言我告訴你,你的話,給多少錢我都不奉陪!」

  葉言聽了怒極反笑,他勾勾嘴,眼底的怒火卻旺盛地似乎能夠立刻燒毀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

  他瞪著林夏滿是嘲諷意味的眼睛,餘光里林夏原本白皙紅潤的臉頰被他捏的都有些發青了,於是手指還是微不可察的鬆了松,但緊接著,隨即一個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推倒在床上。

  林夏被扔地吃痛的眯起眼睛,剛要起身卻被一個龐然大物死死的壓在了身下,渾身動彈不得。葉言的吻,毫無溫柔可言,就像是報復林夏惹惱他說的話,暴風驟雨般的落下來。

  幾乎是使上了吃奶的勁兒還是推不開葉言。林夏實在忍無可忍地怒吼道:「葉言,你瘋了嗎?你不是說我是個下賤的女人嗎?不是嫌我髒嗎?那你何必一次一次的逼我!難道,你真的就這麼想要我這個下賤又骯髒的女人?「

  葉言的動作頓了頓,隨著一聲輕笑,補上淡淡的一句:「可能有時候我也犯賤吧。「

  」你。「林夏竟然一時語塞。她根本不懂葉言究竟什麼意思,也聽不明白葉言這樣貶低了自己的話,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她。

  可是無論怎樣,雙手被禁錮住,林夏實在是生不出反抗的意味來了,最終只能自暴自棄的垂下手,放棄抵抗。

  可是就在林夏已經閉上眼睛的時候,葉言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兩個人之間原本的熊熊烈火,竟然頃刻之間就熄滅了。

  林夏只覺得由胸口蔓延而上了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她吃驚疑惑的睜開眼,卻見到葉言死死的盯著床頭柜上的相框發愣。

  林夏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看向床頭櫃,鵝黃色的相框裡,男生笑得溫文爾雅,而女生則眉眼彎彎可愛的像個月牙兒。於是,立刻的,林夏的目光也定在了男生的笑容里,心底不由得抽痛了起來。

  葉言低下頭,看著林夏盯著照片的樣子,眉頭一皺,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眼底的怒意逐漸的醞釀。他雙眼冒火的一把扳過林夏的腦袋,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可是,被扳過來的女人的眼睛裡,卻只剩下空空洞洞地悲傷和無助。

  葉言心底一睹,問道:「你在想他?」

  林夏沒有回答他,眼眶卻開始濕潤。可是那些脆弱的淚水,卻只是令得葉言更加的惱火和不耐。他抓住林夏的手臂,摁在床上,就準備繼續剛才的事情。

  感受到葉言火辣辣的喘息,林夏卻忽然瘋狂的喊叫起來:「不要了,葉言,不要了!求求你,不要!」

  葉言的眼底一閃而過狠厲,但動作卻還是慢了下來,皺著眉頭瞪著身下的女人。

  林夏拿被角蓋住整張臉不願意再看他,眼淚再也憋不住了,決堤直流,葉言的這一套動作實在是快的行雲流水,這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隨他洩慾發泄的妓女,暖床的工具罷了。

  葉言冷著一張臉下床穿好衣服穿好鞋子,回頭再看一眼悶在被子裡的女人,然後面無表情的摔上門離開。

  被子裡,林夏終於一聲一聲地,哭出聲來,斷斷續續夾雜著輕輕顫抖的低吟:「寧宇哥哥,對不起………………」

  可是那種悲傷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完全發泄出來呢,已經離開房間的葉言忽然又進來了,林夏探出被子紅著眼睛,眼淚都沒來得及擦。

  葉言看了看林夏又紅又腫的眼睛,略微猶豫了一秒,但還是將手裡的一沓錢,刷的扔在了床上,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剛剛忘了給錢了。「

  然後,再次摔門離開。

  林夏愣愣的盯著散落在床上的鮮紅色的百元大鈔,忽然就笑出了聲。眼淚似乎是幹了,再也流不出一滴。

  呵呵,她算什麼呢?她早就知道的,何必要多此一舉的傷心呢?

  從五年前就該知道的真相和現實,她卻足足花了五年,甚至賠上了寧宇哥哥的性命,才看的清楚。呵呵,林夏,你可真是夠傻的了。

  第二天,林夏接到靈鼎盛世的顧總的邀請,說是給她介紹一單大生意。站在鏡子跟前看看自己腫的一塌糊塗的眼睛,林夏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卻還是接下了顧總的邀請。

  剛走到樓下,卻又看到一個高高的背影,想到昨晚經歷的一切,林夏不由得心底一陣打鼓,腳下的步子硬是不敢往前了。

  男人似乎聽到了動靜,轉過身來,卻是季明遠。

  「咦?你怎麼在這?」林夏不由得上前疑惑的問道,心裡卻是悄悄了放下了一塊石頭。

  季明遠看著林夏微微笑笑說道:「中午我跟靈鼎盛世的顧總正在吃飯呢,聽他說起是打算給你介紹工作呢,所以這就來接你咯。」

  「接我?」林夏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總的生意,難不成跟你有關?」

  季明遠聳聳肩:「說有關呢,倒也是有關的。不過,我可不是為了生意來的。」

  林夏不解的看著他:「不是為了生意?可是你不是說來接我?不是因為顧總的生意?」

  季明遠上前,一把勾住林夏的肩膀,然後架著她就往自己的奧迪車上走,邊走邊輕笑:「我還真是失敗,追求了這麼久,人家居然壓根兒沒意識到。」

  林夏被動的待在季明遠的懷裡,聽到這話,整個紅了臉,然後低著頭不自然的被季明遠塞進車子裡,一時也忘記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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