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為母則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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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季明遠家住了兩天,林夏就火急火燎的回了葉家,準備帶著女兒一起搬出去,季明遠也說了可以讓她們先住他那裡。雖然林夏心裡覺得過意不去,打算拒絕,可是又想到現在季思甜在英國治療,季明遠兄妹的父母又是早亡,一直一個人住一定很孤單。看季明遠這麼會做飯就知道,是自己照顧自己習慣了的人。而且,季明遠和葉言不同,他似乎就是不大願意僱人在家裡打掃收拾什麼的。

  想著如果住在季明遠家裡,還能多少幫忙照顧他一些,林夏便是答應了。

  剛進葉家門,林夏就覺得不對勁,平時這個點應該在一樓洗孩子衣服的那個月嫂竟然不在。那也就算了,就連孩子房間竟然也是空無一人。並且,更可怕的是,寶寶平常用的東西,奶粉啊,尿不濕什麼的,全都不翼而飛不知所向。

  這回林夏可是徹底的慌張了起來,孩子沒了!她剛剛已經失去了一次孩子了,絕不能再失去這個唯一的女兒了。她可再也經受不起了。

  原本想不見葉言就直接帶著女兒跑路的,現在計劃徹底落空。看向樓上葉言的房間,林夏躊躇猶豫,但卻不得不敲門,她心裡知道這是葉言的意思,他在等著她自投羅網。

  還沒等林夏敲門,就聽到裡面葉言的聲音:「不是都找過了嗎?還不進來?」

  林夏臉色一白,知道果然葉言是故意把女兒藏起來的,挪著不安的步子推開門。

  葉言就坐在床上,嘴角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林夏就只是看他一眼就覺得渾身發冷,葉言那張萬里挑一的好看的臉上的笑容,就仿佛是醞釀著一個大大的陷阱,等著她往裡跳一樣。

  剛剛流產還沒幾天,林夏原本就身體不好,現下在葉家上下找人也是費了不少的心力,又被葉言給嚇著,她都幾乎有些站不穩腳了。但是想到女兒還在葉言手上,林夏不由得咬咬牙,強撐著脊背的力氣,抬頭直視著葉言開口問:「我女兒呢?在哪裡?」

  說完一句話,林夏又是覺得一陣頭暈,眼前一圈圈的發黑,強撐著的身體,用力的晃了晃,但還是站住了。她必須堅強,必須勇敢,否則,怎麼保護女兒?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葉言嘴角的弧度放大,他當然看見了林夏身體的輕微顫抖和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細細密密增多的汗珠。不過現在他的眼底可是沒有絲毫的憐惜和不忍,季明遠和林夏在咖啡廳里笑語連綿的模樣,以及那天晚上,當著他的面不遠處就和季明遠親吻的樣子,現在都在腦子裡不停的轉著,轉了兩個晚上都頭疼。

  此時此刻,葉言只想看著她痛苦,只想品嘗她的痛苦。只有她的痛苦明顯一點,再明顯一點,才不會顯得他那麼的愚蠢,那麼的無聊,那麼的毫無意義。

  林夏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身體,攥著拳頭倔強的瞪著葉言:「你到底想怎麼樣?」

  葉言卻是不急不緩地拿捏著話語說:「我不想怎麼樣啊,現在,是你想怎麼樣才對吧?」

  林夏氣的臉頰都出現了兩道病態的熏紅色,明明全身都在發燙,但是又偏偏感覺冷的厲害。

  「好,是我想要怎樣,可以了嗎?那麼,葉總,我想要你告訴我,我女兒在哪裡?可以嗎?」

  葉言冷漠的看著林夏一副難受的快要暈過去的樣子,淡淡的說:「想要你和季明遠的小孽種,不是不可以。不過既然你都叫我葉總了,就該知道我是個生意人。你們的小孽種,在我這裡養了不少日子,你說,作為監護人的你,是不是也該付出點什麼來呢?」

  林夏聽著葉言口口聲聲的說著小孽種,臉色是越發的冷了起來,眼神都灰暗了。真不知道葉言有一天,要是知道了女兒是他的女兒,還會不會記得自己曾經是怎麼叫她小孽種的,可笑!不過,不會有這一天了,永遠不會有了。又想到剛剛失去的孩子,林夏心底不由得冷哼,像這種禽獸,親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的禽獸,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女兒的爸爸!

  咬緊嘴唇,努力的克服身體上的巨大不適,看著葉言說:「葉總你說的沒錯,很有道理。只要你把女兒還給我,無論是我還是她爸爸,都會很願意給你一筆錢的。這段時間我們用的,吃的,你折合下多少錢,我們都會給你。」原本她還覺得,葉言給女兒買那些尿不濕啊,奶粉啊,玩具啊,嬰兒床啊,推車什麼的,應該是發自內心喜歡這個孩子的,不過現在看來,還不是要換取代價的工具罷了,林夏心裡涼涼的想著。

  而林夏口口聲聲的我們,孩子的爸爸季明遠的時候,驟然在葉言的眼底又是颳起一陣暴風驟雨。他的眼神眯起,含著危險恐怖到極致的光芒,面上卻是皮笑肉不笑道:「呵呵,錢的話,我還真是不稀罕。因為我知道,季明遠肯定不缺錢。不過,我要的是,別的東西。」

  林夏不由得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問:「你說吧,到底要什麼東西?「

  葉言嘴唇親啟:「我要你。「

  「嗯?「林夏白著臉,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葉言卻已經狂風暴雨般的忽然起身,然後林夏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騰空起來了。本來就暈暈乎乎的腦袋,現在更加是充斥著缺氧的痛苦,林夏全身沒有氣力,根本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抓住葉言的衣服,然後死死閉著眼睛,等待著那種眩暈過去。

  幾秒之後,世界終於再次平穩了下來,林夏睜開眼睛,卻嚇得差點尖叫出來。

  自己就坐在葉言房間巨大華麗的落地窗戶延伸出去的台子上,而葉言抱住她的腰間,邪魅的看著她的臉,眼光視線正在逐漸向下延伸。

  林夏驚恐萬狀地側頭向後看過去,窗戶的最外面也沒有遮擋物,那就是說自己現在的動作舉動豈不是被所有路過的都能欣賞一番了?

  想到這裡,林夏趕緊急促的喘著氣對葉言哀求:「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別這樣,下面會有人看見的。「現在,她怎麼也知道了葉言說的,要的代價是什麼了。

  葉言嘴角一勾,箭在弦上,還能放過她?

  低頭就是一口咬在林夏的衣服上,她的身上始終有那種令他難以忘記的味道。

  林夏真的害怕極了,痛苦的都快哭出來了,焦急的求著葉言:「葉言,葉言你起來,別這樣好不好?我剛剛動了手術,真的不行的!「

  這句話倒是果然有效,葉言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那天晚上她痛苦的就要昏死過去的臉色,還有鮮血淋漓的雙腿似乎也就在眼前。這次沒有猶豫,葉言果斷抬起頭,卻是一手掐上了林夏纖細的脖頸,聲音一點點嘶啞的流出來:「做個選擇吧?要么女兒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要麼,這個月結束之後陪我,直到我厭惡你為止,如何?」

  葉言的力氣並不大,或者說也幾乎沒用什麼真的力氣,林夏只是微微仰著頭看著葉言眼底不顧一切的猙獰光芒,心底驚慌一片。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葉言非要這麼逼她,難道他堂堂葉氏的總裁會缺女人?

  葉言似乎看透了林夏的疑問,淡淡的說:「你別想太多,我當然是不缺女人的。不過,我缺個可以無限期折磨的女人,我想,為了孩子,你恐怕很願意成為那個女人。」

  葉言說話的時候,特意靠近了林夏的耳朵,熱氣噴射在她的耳垂上,林夏只覺得痒痒的,但是心卻好痛。

  但她知道,葉言說的沒錯,為了女兒,她根本就別無選擇。閉上眼睛,兩行淚水落下來,林夏痛苦的說:「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把女兒還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葉言品嘗著她的痛苦,伸出舌頭去舔林夏臉上落下的淚水,鹹鹹的味道,使得他心底莫名的升騰著一種澀。微微皺眉,葉言盯著林夏痛苦的臉,心裡一陣不是滋味,難道跟他在一起就那麼難受,那麼痛苦?而跟季明遠在一起,就可以笑得那麼開心?

  這種不舒服的感受,使得葉言的手上不自覺地用上了力氣,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夏竟然已經不聲不響的暈在他的手上。

  這下子,葉言也是吃了一驚,趕緊去看手裡的女人,呼吸還在,只是急促而微弱,皺眉,觸碰到了林夏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滾燙滾燙,還一直冒著細汗。將自己的額頭貼上林夏的額頭,葉言嘆口氣,這個女人,竟然還發燒了,然後打橫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後把床上能蓋上的東西都往林夏身上裹著,可是林夏還是昏睡著,嘴裡還不斷斷續續的哼哼什麼。

  葉言就這麼看著林夏睡著的樣子,忽然覺得十分可愛。其實,如果這個女人不跟季明遠勾結了來算計他,他們甚至可以過的更好一些,其實,他是真的很喜歡林夏那個可愛的小丫頭,哪怕她的爸爸是季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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