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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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遠,你怎麼了?別這樣,別這樣,求你了!」林夏掙扎著,但是季明遠這回可是當真用些力氣上來,她怎麼掙脫得開?一個男人用力,女人怎麼可能反抗的了?

  林夏一邊恐懼的竭力抵抗著季明遠的不斷侵犯,一邊第一次認真的發現,季明遠也是男人,同葉言一樣的,有著正常需求的男人,雖然抱著這樣的想法本身,林夏就覺得太愧對季明遠了。但是她就是沒辦法順其自然的和季明遠發生那樣子的關係,心裡的某個地方隱隱的為了某個人在守護著什麼。

  季明遠張口咬在林夏的脖頸間,聲音疲憊的呢喃:「不是說會給我機會的嗎?不是說,要我帶你走的嗎?不是說會跟我去英國的嗎?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你一次一次的騙我,拖著我?是不是在你心裡,我一直就是個備胎,是條後路,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林夏愣住,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有苦衷的,她真的很想告訴他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可是潛意識裡林夏自己都沒辦法否認季明遠說的卻是沒錯的,從認識到現在,她難道不是一直在拿他當個備胎,當條後路嗎?

  林夏都能聽得出季明遠的聲音里含藏著的多少痛苦和糾纏的情感。她的心裡頓時也是萬般的不好受起來。曾經有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已經不在了,現在,或許她該試著接受,而不是推開和辜負眼前這個男人。

  林夏閉上眼睛,努力的想要承受季明遠的親密接觸,可是淚水卻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林夏的眼淚掉在季明遠的臉上,季明遠愣了一秒然後看向她,林夏緊緊閉著眼睛,兩排睫毛刷刷的被打濕了,輕微微的顫動著。

  季明遠停下所有的動作,全身的血液都立刻涼了下來,嘆了口氣放開林夏的身體,轉身準備離開。他和她之間的親近竟然讓她這麼的痛苦厭惡,厭惡到了要哭出來的地步了嗎?季明遠只覺得心裡又酸又疼的。

  林夏睜開眼睛,看見季明遠離開的背影都好像是盛滿了悲傷,忍不住喊出口:「明遠。」

  季明遠的腳步停了一秒,林夏咬住嘴唇,吐出一句:「對不起。」

  季明遠嘴角苦澀的勾了勾,轉過身:「別跟我說對不起,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剛剛更無恥,更可悲。」

  林夏流著眼淚的搖頭:「不是這樣子的,明遠,我可以的,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習慣。但我真的不是不願意,真的!」

  季明遠再也聽不下去了:「別說了,小夏。如果你非要這樣委屈自己來迎合我,那就是在侮辱我。不習慣嗎?那跟葉言,就那麼習慣?」

  林夏珉住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季明遠,是啊,她也想問自己,為什麼對著葉言,哪怕是被迫,最終怎麼就能那麼習慣呢?

  季明遠看看林夏默認的表情,心裡更是低落了,但林夏那哭的紅腫的眼睛卻始終讓他不忍心,嘆口氣,季明遠對林夏說:「對不起,這個月我回了趟英國,長期就在這裡的簽證問題要辦一下。而且安米踏公司總部那邊也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我一直沒有聯繫你。」

  林夏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季明遠,季明遠明顯就是一副很疲乏的樣子,林夏心裡瞭然,之前季明遠就說過東道計劃的事情,現在為了她季明遠又不知道費了多少神,難怪這麼累。

  季明遠看林夏一臉猶豫愧疚的樣子,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微微笑笑,摸摸林夏隨意散落在肩頭的長髮說:「好了,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雖說不比葉家秦家這種家族產業的雄厚底蘊,但我好歹是安米踏的高層,這點事情還不在我的煩惱裡面。」

  林夏被季明遠溫柔的笑容暖到了,他總是一副什麼都能解決,什麼都能原諒她的樣子,可是林夏知道,季明遠也是人,不是聖人,也會難過,也會疲憊啊。忽然想到季思甜,林夏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那,季小姐怎麼樣了?」

  談到季思甜,季明遠的眼神立刻就暗了暗,苦澀的說:「還是老樣子,沒醒過來。」

  「哦,這樣啊。」林夏諾諾的說,看著季明遠難過擔心,才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幫不上他。

  想到葉言不講道理的威脅,而季明遠卻是一直不計較結果的為自己好,林夏心一狠身子往前,主動靠近季明遠。

  季明遠有些不解的看著林夏,而林夏的臉則是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還繼續靠近他,最後直接勾住季明遠的脖子。

  季明遠有些不敢相信的抱著林夏柔軟纖細的腰肢,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當然知道懷裡的女人這種樣子是在暗示什麼。

  微微皺眉,季明遠試圖推開林夏,之前他剛回來,時差沒倒回來再加上滿腦子都是季思甜被葉言害成這個樣子,而一個月前林夏的做法又實在讓他心灰意冷,所以才會一時控制不了自己,甚至打算強來。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季明遠很清楚自己並不會這麼做。作為正常男人,他當然想要林夏,但是不是這樣的要了她,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心甘情願的愛上了他的那顆心。

  林夏感受到季明遠的拒絕,卻是固執的繼續貼上去,季明遠伸手想要推開林夏,卻因為林夏身體的扭動直接放在了她的胸口。那種柔軟的觸感立刻刺激的季明遠直接倒吸一口氣,只覺得剛剛好不容易逼下去的衝動和欲望又被火速完整的撩撥了起來。

  而胸前的女人還尤嫌不足的伸出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亂摸,這下子季明遠就是再不願意身體的本能也開始躁動起來克制不住了。男人原本就是禁不起誘惑的生物,更不用現在正在玩兒命勾引他的小女人可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季明遠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腦子裡的弦也險險的即將繃斷。他可不是什麼柳下惠,意志力也是有限的。

  低頭,在林夏的脖頸間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再勉強的抬頭,季明遠聲音沙啞的問:「你確定不會後悔嗎?」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也是給林夏反抗拒絕的最後機會了。如果林夏不同意,他雖然失落難過但是仍然會立刻抽身,但是只要林夏同意,他就當真不顧一切的做下去了。

  林夏說不出話,她怕說出口的就是拒絕,但她不想再傷了季明遠的心了。

  季明遠眼圈微紅,等了許久沒有反應就當作默認,再說他也已經等不及再去細問什麼了,一聲低吼抱起林夏就往房間走。

  但還沒走到門口,大廳那邊的門鈴卻響起來。季明遠想要直接忽略繼續走,但門鈴聲卻不停下來,季明遠皺眉,低頭林夏的眼睛則是睜的圓圓的小聲的說:「去開門吧。」

  季明遠猶豫了幾秒,門鈴還在不停的響,不由低低咒罵一句,放下林夏朝門口走過去。

  皺眉一開門,哪知道葉言就站在門口,表情也是一樣的不耐煩。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站了一陣,葉言的視線繞過季明遠看到了穿著睡衣站在大廳里已經傻掉的林夏,眉頭不禁皺的更深了。

  長腿一邁跨過季明遠,沒兩步就走到林夏面前,張口就說:「逍遙了有一個月了,還記得......」

  但話還沒說完,一雙眼睛就瞪著林夏的脖子上明顯剛被人狠狠種下的草莓還有一臉可疑的艷紅。葉言的臉色頓時冷淡了下來,收回沒說完的話,直接冷笑一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倒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了。」

  季明遠倒是一臉的陽光燦爛,轉身走過來勾住林夏對著葉言說:「葉總不要胡說了,小夏面子薄,聽了會不好意思的。」

  季明遠這句話說完,林夏只覺得眼前的葉言臉色更加是上了一層冰霜一樣,她不由得低著頭瑟縮了些肩膀,害怕被葉言的目光給生生的扎死。說起來,她和葉言現在的關係不倫不類的,又沒有結婚,也甚至談不上什麼戀愛關係,她根本不用怕被葉言看見她和季明遠在一起的嘛。但是林夏就是無法克制自己該死的偏偏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既視感。

  葉言又是狠狠的瞪了林夏一眼,然後咬牙切齒的說:「林夏,你真是好樣的。」

  說完,看都不看季明遠一眼就直接怒氣沖沖地走出了大門,季明遠淡淡的看著葉言離開的樣子,表情淡漠的隨手把門關上,回過頭卻看到林夏是一臉的忐忑不安。

  季明遠微微皺皺眉,然後上前攬住她準備繼續剛才的事情,可是林夏卻伸手抗拒了他。季明遠愣住,不解的低頭看向林夏。

  林夏尷尬的說:「那個,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心思做這些事了。」

  季明遠失望的看著林夏的眼睛,從那裡看出了淡淡的後悔,這使得他心裡更加的不是滋味了。季明遠有些受不了的低喊:「難道就是因為他知道了,你就心虛了,不可以了?林夏,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如果你從來沒打算接受我,剛剛又為什麼要來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林夏被季明遠吼得整個愣住,這算是季明遠第一次對她這麼凶這麼生氣。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再也沒有什麼理由和藉口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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