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是我打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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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著嘴站穩,郎俊才嘴巴鼓囊著,忽然張口,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吐沫。

  「呀!」

  謝佳琪嚇了一跳,愕然的看著他,又回頭看著擺造型的張嶸,一臉驚訝。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同樣沒想到的還有郎俊才,他看著地上的血絲,頓時大怒,含糊低吼了聲,便再度向張嶸沖了過來。

  「住手!」

  不遠處,曹雅茗快步向這邊跑來。

  她一雙大長腿跑得飛快,頃刻間就衝到了張嶸和謝佳琪的身前,黑色長髮甩過,她指著郎俊才怒喝:「你想幹嘛?為什麼打人?」

  「FUCK!」

  郎俊才憤怒的指著自己咬傷的舌頭,含糊質問:「是我打人嗎?我是被打的好不好?」

  「好意思說呢?被打很光榮嗎?」

  曹雅茗一挑眉:「而且我都看到了,是你先動手的,張嶸只是為了保護佳琪罷了。」

  「bull shit!」

  郎俊才大怒,大步走上前來就要理論。

  曹雅茗一個擰身,轉身後踢。

  唰!

  郎俊才見她動身,有所提防,停下了腳步。

  而曹雅茗的右腳也帶著一股風,停在了他的面前,距離不足一掌。

  「我是跆拳道黑帶三段,想想清楚再動手。」

  曹雅茗緩緩收回腿來,沖他警告。

  遠處,曹凱正和老郎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坐車趕了過來。

  「怎麼了?」

  車子停穩,曹凱正跳下車,快步走到近前。

  注意到郎俊才口邊的血漬,曹凱正瞪了曹雅茗一眼,皺眉問:「怎麼打球打到受傷了?這麼不小心?」

  「啊呀!怎麼搞的?」

  老郎注意到了兒子嘴邊的血跡,驚呼一聲,來到近前關切詢問:「怎麼了?這是哪兒來的血?」

  郎俊才怒視著張嶸,含糊說:「咬到舌頭了。」

  「咬到舌頭?」

  老郎狐疑的看著並肩站在一起的張嶸和謝佳琪,以及抱著胳膊站在對面的曹雅茗,不解問:「好端端的怎麼會咬到舌頭?」

  曹凱正看向了曹雅茗,他只看到了曹雅茗和郎俊才動手,沒看到之前的情況。

  曹雅茗瞅了郎俊才一眼,眼珠一轉,便甜甜笑著說:「郎叔叔,是這樣的,我是跆拳道黑帶,郎俊才想和我切磋一下,結果不小心就……」

  這時,站在她身後的張嶸忽然上前一步,越過她,平靜的看著眾人,冷靜說:「他是我打傷的。」

  聽到他的話,老郎皺起了眉頭,看向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和曹凱正是朋友,曹雅茗叫他一聲郎叔叔,如果是曹雅茗和郎俊才發生了衝突,那他自然不會和小輩兒一般計較。

  但張嶸只不過是曹凱正帶來的一個朋友,居然敢動手打傷他的兒子,那他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曹雅茗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像是沒想到他敢主動承認這件事。

  「嶸哥……」

  謝佳琪上前來拉住了他的胳膊,擔心的望著他。

  拍了拍她的手背,張嶸看著老郎平靜解釋:「郎先生,是這樣的,剛才我打球下來,過來找我女朋友,剛好看到郎俊才先生對我女朋友拉拉扯扯,情緒看上去有點激動。

  所以,我就趕了過來,保護我女朋友。

  但是郎俊才先生卻無端罵我是娘炮,還想對我女朋友動手。

  沒辦法,我就只能出手自保了。

  因為聽我女朋友說,郎俊才先生會空手道,我下手就稍微重了點,不慎打傷了他。

  曹雅茗看到我們這邊的衝突,就過來勸架,再之後,你們就過來了。」

  他有條不紊的將事情的情況講述了一遍,清晰明了,也點明了前因後果。

  老郎先生聽完事情經過,眉頭略舒。

  「你胡說!」

  郎俊才含糊怒喝:「我怎麼可能對佳琪動手?是你這個王八蛋偷襲!」

  「誒?」

  張嶸看向他,正色問:「如果說偷襲,那也應該是你吧?你可是從背後動手的。」

  「我沒有!」

  郎俊才大怒:「就你這樣的娘炮,我用得著偷襲?」

  「喏!」

  張嶸看向老郎先生,聳肩示意:「郎先生你聽到了,我沒有騙你吧?」

  「你!」

  郎俊才攥緊了拳頭,上前一步。

  「行了!」

  老郎先生皺眉喝止了他,跟著看了眼挽著張嶸的謝佳琪,面色微沉。

  跟著,他擠出了滿臉的笑容,哈哈笑著沖曹凱正說:「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年輕人衝動了點也是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從張嶸站出來後,曹凱正就站在一旁,沒有開口。

  聽到老郎先生這麼說,他也露出了笑容,笑著點點頭,感慨:「年輕真好啊!」

  跟著,他沖張嶸吩咐:「小張,不管怎麼說,打傷人都是不對的,小郎的醫藥費,你得出了。」

  他這是在幫張嶸大事化小,張嶸自然領情:「這是應該的。」

  「哈哈!不必了!」

  老郎先生大氣的揮了揮手:「這點小傷算什麼?就當讓他長長記性了。」

  說罷,他便轉身沖曹凱正說:「老曹,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晚上打電話啊!」

  「好。」

  曹凱正點了點頭,目送著他拉著憤憤不平的郎俊才上了車,遠去離開,才回身沖張嶸幾人示意:「咱們也走吧!」

  一行人往車道走去,謝佳琪緊緊挽著張嶸的胳膊,眉頭緊鎖。

  曹雅茗走在一旁,好奇的瞅著張嶸問:「沒看出來,你還有兩下子,一下就把那小子打傷了。」

  扯了扯嘴角,張嶸含糊嘀咕:「還行吧!」

  其實他根本不會什麼詠春拳,只是拍戲的時候跟武術指導學過幾個架子和招數,純粹是為了拍戲。

  他能一招制敵,其實靠的多半是運氣,以及郎俊才大意輕敵的緣故。

  如果讓反應過來的郎俊才和他再打一次,出血的估計就是他了。

  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胳膊腿,他不滿的搖了搖頭。

  確實單薄了點,等這部戲拍完,專門找營養師和健身教練調理一下吧!

  謝佳琪抬頭看著他,低聲道歉:「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會搞成這樣,郎俊才說有很重要的事兒要跟我講,我才跟他過去的,結果沒想到他會向我表白,我只是把他當弟弟而已……」

  「不關你的事。」

  張嶸攬著她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有我在,誰都沒辦法從我身邊搶走你。」

  曹雅茗在一旁撇撇嘴,小聲嘀咕:「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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