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這天晚上，慶娘的婆婆來到張小雨家裡打聽消息。
「小雨，有人在背地裡說我兒媳婦的壞話，特別難聽，我們一家子都沒臉見人了，她是在你的飯店裡上班的，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是惡意中傷，傳播謠言的人不懷好意。」
「我早就知道是這樣，我那兒媳婦多好，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你可要給大家說清楚。」
「沒問題，我昨天去飯店裡打聽了一下，根本就沒那回事兒，您想想，縣城就那麼大，來飯店裡吃飯的人就那麼多，時間長了總有幾個熟客，多說了兩句話，其他人就覺得不得了，大驚小怪。」
「那不能少說兩句嗎？留人話柄。」
「奶奶，咱們是開飯店的，客人來了總得招呼吧，人家找你說話你要是愛答不理，下次還來你這裡吃飯嗎？」
「唉，我看這活兒不能幹了，就為了掙那兩個錢，整日拋頭露面，還被人說閒話，我這老臉都丟光了。」
慶娘婆婆今天來這裡一方面是打聽情況，好對外有個說法，另一方面也是替慶娘辭掉工作。
「行啊，我已經選了小洋家的嫂子做新店長了。」
「哼，有人說我那孫女長得不想她爸，也不知是誰傳出來的，安得什麼心啊！？」慶娘婆婆意有所指道。
「這誰知道呢。」
「小雨，我那兒媳婦這幾天都不敢出門，這以後的日子怎麼辦呀？你不是在市里也開了一家飯店嘛，等她養好了身體，就讓她去店裡當個幫廚，和你利民叔住一起。」
這老太婆看來早就想好了，把慶娘放在後廚，誰也看不到，晚上就去倉庫和丈夫住一起，安全可靠不會有人說閒話。
張小雨暗暗可惜，這樣的美人兒整天待在廚房裡油煙燻著，要不了多長時間就人老珠黃了，但慶娘是人家的媳婦，想怎麼安排他也不好太過關心。
「好啊，我那店裡正缺人手呢。」
「那這個工資…….」
「工資肯定不能像做店長的時候那麼高了，就普通員工的水準。」張小雨回道。
「也行，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她身體一恢復，我就讓她過去。」
慶娘婆婆起身離開了，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看來是急著把兒媳婦送走出去避避風頭。
「這老太婆還不死心。」周春園說道。
「什麼？」
「她是想讓兒媳婦和兒子住一起，到時候再生一個孩子，她那個孫女估計會被送到外婆家寄養。」
這種事情真不算稀罕，超生子女有些人從小就是在外婆家長大的。
「原來是這樣啊。」
張小雨恍然，虧他還以為慶娘是想出去避風頭，原來這老太婆還有更深一層的打算，想的挺周到的。
只是這樣一來，就打亂了張小雨的計劃了，他對慶娘可是覬覦已久，饞得很，要是把她送市里和張利民住一起，那豈不是徹底沒機會了。
「也不知慶娘會作何選擇？」
這一夜，真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他很想跑去給慶娘做思想工作，但是只能想想。
次日，張小雨早早起來到大棚基地監督西紅柿的採摘和裝貨，翠兒和顧美娜負責統計、打標籤。
幾個幫工一邊幹活一邊在那裡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慶娘和她婆婆吵架了，吵得很兇，連夜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
「真的？哎呦…慶娘脾氣那麼好，第一次聽說跟她婆婆吵架呢。」
「還不是因為他們家要把那孩子送到外婆家寄養，準備生第三胎，慶娘不願意，娘兩一起走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慶娘真的在城裡有人了呢？都說那孩子不像張利民，我看也不像。」
「這誰知道？」
……
張小雨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是既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慶娘終於起來反抗了，但他很擔心慶娘從此就不回小張村了，他也吃不到。
「咳咳…，大家聽我說，昨天我特意去縣城打聽了一下，那些傳言都是胡說八道，惡意詆毀，縣城就那麼大一點，去飯店裡吃飯的都是熟客，多說了兩句話。」
這其中當然不包括他，他的行為屬於關愛員工身心健康。
「明面上肯定沒有，私下裡呢？」有人懷疑道。
張小雨搖頭道：「剛開始住的是員工宿舍，白天工作，晚上睡覺，都在眼皮子底下，想聯繫也沒有機會呀，這後來慶娘有了身孕，就更不可能了。」
「說的也對哈，真是我們多想了。」
現在人都跑了，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這天晚上接到小虎打來的電話。
「小雨，生意被我談下來了，咱們要是能賣得好，以後他們可以長期供貨，價格優惠。」
「一台能賺多少錢？」
「六十左右。」
「那還不錯，咱們繼續走社區營銷路線，有了電熱水器的銷售經驗，這一次應該要容易很多。」
「我也是如此想的，這麼多小區，一遍下來就能賣掉小半，剩下的放在店裡售賣。」小虎回道。
「嗯，這次談生意感覺怎麼樣？」
「也就那樣，我和飛燕做好了市場調查之後心裡有了譜，這個小天鵝也是計劃搶奪市場份額，給零售商的優惠力度很大，沒怎麼費力就談下來了。」
「跟你的女助理相處得如何呢？」
「嘿嘿…，非常好，我巴不得以後經常出差呢，我們是提前兩天過去的，白天出門看風景，晚上就在房間裡交流，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放心吧，這樣的機會很多的，等貨物到店以後，你就著手開始推廣吧。」
「行。」
掛了電話之後，張小雨心裡暗暗羨慕，他也想找個機會帶著秘書出差，一路上好好交流。
「對了，也不知道老楊有沒有和白蕊離婚呀。」
張小雨心裡開始痒痒，眼看著慶娘這邊暫時沒戲，得抓緊時間找別的路子，左思右想，決定打電話過去詢問情況。
嘟嘟…
「喂，誰呀？」白蕊心不在焉的問道。
「是我，蕊姐，睡了嗎？」
這就是廢話。
「睡不著，一個人無聊，看電視呢，你這麼晚了找我做什麼？」
「我就怕你想不開，想安慰一下你，陪你說會兒知心話，人生這條路長著呢，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沒那麼脆弱，對於這一天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說不傷心那是假的，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可也就疼那幾天，現在好多了，這年頭誰離開誰不能過呀？」
「就是這個理，你終於想通了，好風景多了去了，你朝周圍看看，到處都是。」張小雨高興道。
「比如呢？」
「比如我……我也不知道。」
張小雨心裡一驚，連忙剎車。
「哼，張小雨，你不是結過婚了嗎？為什麼還這麼不老實呢。」白蕊問道，這廝忙前忙後的，如此熱心腸的幫助她，圖得是什麼，她隱約感覺到了。
「我很老實呀。」
「還跟我裝是吧，你這麼接近我，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老楊說你是圖謀咖啡館的股權，我是不相信的。」
張小雨連忙解釋都愛：「你千萬別信他，這卑鄙小人背後說我壞話，我現在名下有五六家公司，管不過來，忙死了，哪有心思再去圖謀咖啡廳，笑話！」
「那你這麼幫我圖的是什麼？」
「我說真話你可能不信，就是覺得跟蕊姐你聊得來，特別投緣，想幫助你，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多想。」
「我不多想不行啊，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兒嘛，你這深更半夜噓寒問暖的，換了誰都要多想的。」
白蕊突然嘆氣，道：「唉，罷了！我這人老珠黃的，誰會對我感興趣呢，不聊了，掛了。」
張小雨一聽這話，立刻激動地不得了，他真沒想到白蕊會突然給他來這一招，有點後悔剛才裝正人君子了。
他的策略果然是對的，有事沒事的往身邊蹭，正常情況下是沒機會，可一旦出現了空子……
「別別別，蕊姐，我這還沒說完呢，急什麼？」
「行，那你老實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都有老婆了，為什麼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我就特別想知道這種心理狀態。」
白蕊心裡還是放不下楊振興，想搞清楚老楊為什麼有出軌的想法。
「這個問題嘛…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呀。」
「那你就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好，那我跟你說說哈，不過你要保密，決不能向第三個人透露。」
「我發誓，絕不跟人透露，否則天打雷劈。」
白蕊立即賭咒發誓。
「你知道我其實是一個沒多少文化的鄉下人，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娶到一個城裡媳婦，更何況是一個女博士，心裡就沒有放鬆過一天，因為我怕這是一個夢。」
「你是不是在交往的過程中騙了她？」
「嗯，我不騙她，她怎麼可能看得上我，我以前就是個小老闆，這不後來賣T恤衫才發了一筆嘛，如此丈母娘能同意把女兒嫁給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兩是一見鍾情呢。」
「那是電視劇里的，實際上我和我老婆是相親認識的，她年齡大，家裡催得緊，抓到一個差不多的就趕緊嫁了，我也是起了占便宜的心思，就是那麼回事。」
「看來大家過得都不容易啊。」白蕊唏噓道。
「本來就是這樣，好多心裡話不敢跟老婆說，就期待著遇到一個聊得來的紅顏知己，傾吐心中的苦悶，老楊也是這樣的情況。」
張小雨把話題往楊振興身上引，準備說老楊的壞話。
「小雨，有人在背地裡說我兒媳婦的壞話，特別難聽，我們一家子都沒臉見人了，她是在你的飯店裡上班的，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是惡意中傷，傳播謠言的人不懷好意。」
「我早就知道是這樣，我那兒媳婦多好，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你可要給大家說清楚。」
「沒問題，我昨天去飯店裡打聽了一下，根本就沒那回事兒，您想想，縣城就那麼大，來飯店裡吃飯的人就那麼多，時間長了總有幾個熟客，多說了兩句話，其他人就覺得不得了，大驚小怪。」
「那不能少說兩句嗎？留人話柄。」
「奶奶，咱們是開飯店的，客人來了總得招呼吧，人家找你說話你要是愛答不理，下次還來你這裡吃飯嗎？」
「唉，我看這活兒不能幹了，就為了掙那兩個錢，整日拋頭露面，還被人說閒話，我這老臉都丟光了。」
慶娘婆婆今天來這裡一方面是打聽情況，好對外有個說法，另一方面也是替慶娘辭掉工作。
「行啊，我已經選了小洋家的嫂子做新店長了。」
「哼，有人說我那孫女長得不想她爸，也不知是誰傳出來的，安得什麼心啊！？」慶娘婆婆意有所指道。
「這誰知道呢。」
「小雨，我那兒媳婦這幾天都不敢出門，這以後的日子怎麼辦呀？你不是在市里也開了一家飯店嘛，等她養好了身體，就讓她去店裡當個幫廚，和你利民叔住一起。」
這老太婆看來早就想好了，把慶娘放在後廚，誰也看不到，晚上就去倉庫和丈夫住一起，安全可靠不會有人說閒話。
張小雨暗暗可惜，這樣的美人兒整天待在廚房裡油煙燻著，要不了多長時間就人老珠黃了，但慶娘是人家的媳婦，想怎麼安排他也不好太過關心。
「好啊，我那店裡正缺人手呢。」
「那這個工資…….」
「工資肯定不能像做店長的時候那麼高了，就普通員工的水準。」張小雨回道。
「也行，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她身體一恢復，我就讓她過去。」
慶娘婆婆起身離開了，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看來是急著把兒媳婦送走出去避避風頭。
「這老太婆還不死心。」周春園說道。
「什麼？」
「她是想讓兒媳婦和兒子住一起，到時候再生一個孩子，她那個孫女估計會被送到外婆家寄養。」
這種事情真不算稀罕，超生子女有些人從小就是在外婆家長大的。
「原來是這樣啊。」
張小雨恍然，虧他還以為慶娘是想出去避風頭，原來這老太婆還有更深一層的打算，想的挺周到的。
只是這樣一來，就打亂了張小雨的計劃了，他對慶娘可是覬覦已久，饞得很，要是把她送市里和張利民住一起，那豈不是徹底沒機會了。
「也不知慶娘會作何選擇？」
這一夜，真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他很想跑去給慶娘做思想工作，但是只能想想。
次日，張小雨早早起來到大棚基地監督西紅柿的採摘和裝貨，翠兒和顧美娜負責統計、打標籤。
幾個幫工一邊幹活一邊在那裡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慶娘和她婆婆吵架了，吵得很兇，連夜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
「真的？哎呦…慶娘脾氣那麼好，第一次聽說跟她婆婆吵架呢。」
「還不是因為他們家要把那孩子送到外婆家寄養，準備生第三胎，慶娘不願意，娘兩一起走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慶娘真的在城裡有人了呢？都說那孩子不像張利民，我看也不像。」
「這誰知道？」
……
張小雨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是既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慶娘終於起來反抗了，但他很擔心慶娘從此就不回小張村了，他也吃不到。
「咳咳…，大家聽我說，昨天我特意去縣城打聽了一下，那些傳言都是胡說八道，惡意詆毀，縣城就那麼大一點，去飯店裡吃飯的都是熟客，多說了兩句話。」
這其中當然不包括他，他的行為屬於關愛員工身心健康。
「明面上肯定沒有，私下裡呢？」有人懷疑道。
張小雨搖頭道：「剛開始住的是員工宿舍，白天工作，晚上睡覺，都在眼皮子底下，想聯繫也沒有機會呀，這後來慶娘有了身孕，就更不可能了。」
「說的也對哈，真是我們多想了。」
現在人都跑了，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這天晚上接到小虎打來的電話。
「小雨，生意被我談下來了，咱們要是能賣得好，以後他們可以長期供貨，價格優惠。」
「一台能賺多少錢？」
「六十左右。」
「那還不錯，咱們繼續走社區營銷路線，有了電熱水器的銷售經驗，這一次應該要容易很多。」
「我也是如此想的，這麼多小區，一遍下來就能賣掉小半，剩下的放在店裡售賣。」小虎回道。
「嗯，這次談生意感覺怎麼樣？」
「也就那樣，我和飛燕做好了市場調查之後心裡有了譜，這個小天鵝也是計劃搶奪市場份額，給零售商的優惠力度很大，沒怎麼費力就談下來了。」
「跟你的女助理相處得如何呢？」
「嘿嘿…，非常好，我巴不得以後經常出差呢，我們是提前兩天過去的，白天出門看風景，晚上就在房間裡交流，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放心吧，這樣的機會很多的，等貨物到店以後，你就著手開始推廣吧。」
「行。」
掛了電話之後，張小雨心裡暗暗羨慕，他也想找個機會帶著秘書出差，一路上好好交流。
「對了，也不知道老楊有沒有和白蕊離婚呀。」
張小雨心裡開始痒痒，眼看著慶娘這邊暫時沒戲，得抓緊時間找別的路子，左思右想，決定打電話過去詢問情況。
嘟嘟…
「喂，誰呀？」白蕊心不在焉的問道。
「是我，蕊姐，睡了嗎？」
這就是廢話。
「睡不著，一個人無聊，看電視呢，你這麼晚了找我做什麼？」
「我就怕你想不開，想安慰一下你，陪你說會兒知心話，人生這條路長著呢，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沒那麼脆弱，對於這一天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說不傷心那是假的，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可也就疼那幾天，現在好多了，這年頭誰離開誰不能過呀？」
「就是這個理，你終於想通了，好風景多了去了，你朝周圍看看，到處都是。」張小雨高興道。
「比如呢？」
「比如我……我也不知道。」
張小雨心裡一驚，連忙剎車。
「哼，張小雨，你不是結過婚了嗎？為什麼還這麼不老實呢。」白蕊問道，這廝忙前忙後的，如此熱心腸的幫助她，圖得是什麼，她隱約感覺到了。
「我很老實呀。」
「還跟我裝是吧，你這麼接近我，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老楊說你是圖謀咖啡館的股權，我是不相信的。」
張小雨連忙解釋都愛：「你千萬別信他，這卑鄙小人背後說我壞話，我現在名下有五六家公司，管不過來，忙死了，哪有心思再去圖謀咖啡廳，笑話！」
「那你這麼幫我圖的是什麼？」
「我說真話你可能不信，就是覺得跟蕊姐你聊得來，特別投緣，想幫助你，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多想。」
「我不多想不行啊，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兒嘛，你這深更半夜噓寒問暖的，換了誰都要多想的。」
白蕊突然嘆氣，道：「唉，罷了！我這人老珠黃的，誰會對我感興趣呢，不聊了，掛了。」
張小雨一聽這話，立刻激動地不得了，他真沒想到白蕊會突然給他來這一招，有點後悔剛才裝正人君子了。
他的策略果然是對的，有事沒事的往身邊蹭，正常情況下是沒機會，可一旦出現了空子……
「別別別，蕊姐，我這還沒說完呢，急什麼？」
「行，那你老實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都有老婆了，為什麼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我就特別想知道這種心理狀態。」
白蕊心裡還是放不下楊振興，想搞清楚老楊為什麼有出軌的想法。
「這個問題嘛…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呀。」
「那你就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好，那我跟你說說哈，不過你要保密，決不能向第三個人透露。」
「我發誓，絕不跟人透露，否則天打雷劈。」
白蕊立即賭咒發誓。
「你知道我其實是一個沒多少文化的鄉下人，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娶到一個城裡媳婦，更何況是一個女博士，心裡就沒有放鬆過一天，因為我怕這是一個夢。」
「你是不是在交往的過程中騙了她？」
「嗯，我不騙她，她怎麼可能看得上我，我以前就是個小老闆，這不後來賣T恤衫才發了一筆嘛，如此丈母娘能同意把女兒嫁給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兩是一見鍾情呢。」
「那是電視劇里的，實際上我和我老婆是相親認識的，她年齡大，家裡催得緊，抓到一個差不多的就趕緊嫁了，我也是起了占便宜的心思，就是那麼回事。」
「看來大家過得都不容易啊。」白蕊唏噓道。
「本來就是這樣，好多心裡話不敢跟老婆說，就期待著遇到一個聊得來的紅顏知己，傾吐心中的苦悶，老楊也是這樣的情況。」
張小雨把話題往楊振興身上引，準備說老楊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