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偷窺者
次日，張小雨和慶娘兩人都沒能及時起床，最後是被小芳芳的哭鬧吵醒的。
慶娘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了起來，給小芳芳換了尿布，然後餵奶，可惜量太少，小芳芳沒吃飽，繼續鬧。
「小雨，沒奶了，你起來去買點豆漿。」
「嗯，這孩子長大了，飯量大增。」
慶娘聞言翻了個白眼，氣道：「你還有臉說？明明是你昨天晚上吃得太多，別磨嘰了，快去！」
張小雨摸了摸肚子，麻溜的跑去買早餐，現在學生都放假了，學校門口的幾個小吃店也都關門，他連續跑了好幾家都沒找到吃的。
從學校的西大門繞到了東大門，終於找到了一家。
「老闆，來兩根油條，一碗辣湯，一籠肉包。」
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再說，昨天晚上雖然是一邊加油一邊開車，奈何入不敷出，老闆將早餐端上來之後，他便大口吃了起來。
這時候就聽對面桌子上的兩人聊天。
「西大門往南的巷子邊新開了家文具店，老闆是個女的，長得還挺俊俏的。」
「你說的是老陳家的那個鋪子吧，他不是開了兩年，最後撐不下去倒閉了嘛，那裡人氣不行，做什麼生意都不管用，早晚得關門。」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她那店裡賣的是什麼東西嗎？」
「文具店肯定是賣文具呀。」
「不是，我進去看過，櫃檯旁邊擺了兩個遊戲機，就是前段時間電視裡播放的那個什麼『小霸王』，小孩子就喜歡玩遊戲，不少學生去那店裡買這個遊戲機，我估計賺了不少錢。」
「哦？這女老闆挺有一套啊。」
「可不是嘛，她只賣給學生，我去問價的時候，她就說是非賣品，很小心呢。」
「呵，老趙，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這麼關心。」
「哈哈……，我是經常在附近散步，偶爾看到了，第二中學建校有些年了，附近的店鋪換了一波又一波，我就是覺得有意思。」老趙解釋道。
吃過了早餐之後，老趙背著手散步去了，經過慶娘文具店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下，看著沒開門營業，他似乎有點失望。
經過第二個巷子口，停了下來，猶豫了半晌，轉頭朝巷子裡走了過去，慶娘的小院子就在這條小巷子裡面，他之前留意過。
剛到大門口，就能聽到裡面嬰兒的哭聲，老趙心裡痒痒的，透過縫隙往院子裡看，果然看到慶娘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咕咚…
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嘴裡喃喃道：「真白嫩。」
老趙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牆拐角，也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這裡人還不少，老趙不敢多待，留戀的看了一眼之後就繼續前進，繞著學校走了一圈，然後回家了。
張小雨一直跟到老趙的家門口，發現這老頭家裡人還不少，老婆、兒子、兒媳婦都在家。
「哼，老東西，敢覬覦我的女人，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斷。」
他早就猜到會有人騷擾慶娘了，畢竟慶娘長得好看，沒有男人在身邊，時間長了難免被有心人注意到。
為什麼要金屋藏嬌？
漂亮的女人都是藏起來留著自己享用，整天放在外面拋頭露面，早晚被人盯上。
「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小芳芳都餓壞了。」
「附近的小吃店都關門了，我找了一大圈，快吃吧。」
張小雨將早餐在桌子上擺好，豆漿倒進碗裡，又拿了一根湯匙遞給慶娘，伺候這娘兩吃飯。
「慶娘，你在這邊生活，有沒有遇到地痞流氓之類的人，找你麻煩的？」
慶娘搖了搖頭，道：「沒有啊，這裡是學校，旁邊有個派出所駐點，很安全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要是有人故意找茬，不管是大人還是學生，都要趕緊打電話通知我。」
「知道啦。」
鄉下人雖然喜歡八卦別人家的事兒，但民風還算淳樸，很少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在城裡，大家都不認識，幹了壞事也覺得無所謂，犯罪率驟然提升。
張小雨很不放心。
這天晚上，兩人早早吃了飯，張小雨藉口出門散步消食，離開了小院子，往老趙家方向走了過去。
沒成想剛到半路，老趙迎面走了過來，張小雨裝作不認識，擦身錯開了，轉了個彎開始吊在後面。
「這老東西不會是又去偷窺慶娘的吧？」
這種事情有癮，別以為年齡大的男人就不好色了，事實恰恰相反，老男人才是洗腳店的常客，他們不怕警察，抓就抓了嘛。
在城市裡行走，你也許經常能看到某個老男人站在路邊風景樹下撒尿，來往的路人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浮雲，小伙子們絕對干不出這種事情。
老趙經過小院子門前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繼續行走，張小雨在小院子附近藏了起來，他知道這老東西肯定會回來。
果然，過了片刻，老趙繞回來了，剛才應該是在附近勘察情況去了，瞪著一直渾濁的眼睛，觀察屋子裡的情況。
慶娘待在堂屋裡看電視，院子裡啥都沒有，老趙看了一會兒，自語道：「應該是洗過澡了，唉，今天來晚了。」
失望的往家裡走去，就在他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趙心裡一慌，知道不妙，連忙就想躲開，可惜他的手腳不夠靈活，不小心跌倒在地。
來人蒙著面，還帶著一副黑眼鏡，像個恐怖分子，對著老趙的小腿上去就是一腳，猛然踩了下去。
咔嚓…
「啊…！！！」
慘叫聲打破了寧靜的夜晚。
鄰居們紛紛打開門查看情況，此時的巷子裡只有老趙躺在那裡哭嚎，行兇者早已不見了蹤影。
「爸，怎麼是你？什麼情況……」
老趙的兒子不敢相信，他老爸向來與人為善，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我也不知道，散步回來，突然就有一個歹徒跑到我跟前想搶我錢，發現我身上沒帶錢，就打了我一頓，哎呦，我的腿被打斷了，疼死我了，快打救護車。」
「哦，我這就打。」
「別忘了報警。」有個鄰居提醒道。
「知道了。」
「老趙，你可看清了那人啥模樣嗎？」
「我眼睛視力不好，這大黑天的，沒看清呀。」
老趙很懷疑是慶娘找人打得他，這事兒要是鬧大了他也沒臉見人，因此就往小偷身上推，這註定是個糊塗案子。
「那就麻煩了，看不清人臉，報警也沒什麼用處。」
「搶錢就搶錢嘛，幹嘛打人呀，真是的，老趙人那麼好。」
「估計是二中的學生，有幾個小混混，整日裡不學習，跟社會上的人瞎混。」
「晚上儘量不要出門，外面不安全。」
……
次日，二中附近的居民都知道昨天晚上老趙被小偷打斷了腿，倒是早上那個跟他一起吃油條的人，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搖頭輕笑了兩聲。
「漂亮的女人身邊會沒有男人守著？唉！活該。」
話說張小雨打斷了老趙的腿之後，還對著後者的老鳥踢了一腳作為警告，才撤離現場，他就喜歡背後打悶棍，讓敵人深陷恐懼，卻不知道是誰幹的。
「你去哪了？怎麼一頭都是汗。」慶娘疑惑道。
「我感覺身體有點虛，就去跑步鍛鍊身體了。」
「昨天折騰到大半夜，也沒見你虛。」
「哈哈…，我一到晚上精神就特別好，今天晚上不睡覺了。」
「就你能！」慶娘羞惱道，「還愣著幹嘛，快去洗澡，我來哄孩子睡覺。」
「好，馬上就好。」
張小雨在慶娘的小院子裡待了三天，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又去飯店裡巡視一圈，宣示的他的確在縣城工作。
「小雨，你家裡人剛才打電話找你，讓你回家。」
「是嗎？我這就回去。」
匆匆開車回到家，發現大姑也在他家，招呼道：「大姑來啦。」
大姑滿面愁容，道：「嗯，我來找你開車帶我去市裡的，你表哥這個混帳，竟給我惹事兒。」
表哥幹了啥事，張小雨都不會覺得驚訝，問道：「又出了什麼事兒？」
「唉，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大姑唉聲嘆氣。
周春園道：「你表哥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把掙的錢都花在那個女人身上了，你表嫂子和她媽昨天帶孩子上街買東西，結果當面撞見了。」
要不是大姑當面，張小雨簡直想大笑三聲。
表哥在他面前吹牛逼，這下栽了吧，究其根本原因，就是不夠謹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這……怎麼可能？表哥他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荒唐！」張小雨不敢置信的說道。
「小雨，我們在這裡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你現在帶著你大姑去市里，看看怎麼解決。」張平說道。
「對，一個原則，孩子還小，千萬不能離。」周春園附和道。
「行，走吧，大姑。」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歇會兒。」大姑說道。
「呃…，我是昨天熬夜了，沒事兒。」
慶娘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了起來，給小芳芳換了尿布，然後餵奶，可惜量太少，小芳芳沒吃飽，繼續鬧。
「小雨，沒奶了，你起來去買點豆漿。」
「嗯，這孩子長大了，飯量大增。」
慶娘聞言翻了個白眼，氣道：「你還有臉說？明明是你昨天晚上吃得太多，別磨嘰了，快去！」
張小雨摸了摸肚子，麻溜的跑去買早餐，現在學生都放假了，學校門口的幾個小吃店也都關門，他連續跑了好幾家都沒找到吃的。
從學校的西大門繞到了東大門，終於找到了一家。
「老闆，來兩根油條，一碗辣湯，一籠肉包。」
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再說，昨天晚上雖然是一邊加油一邊開車，奈何入不敷出，老闆將早餐端上來之後，他便大口吃了起來。
這時候就聽對面桌子上的兩人聊天。
「西大門往南的巷子邊新開了家文具店，老闆是個女的，長得還挺俊俏的。」
「你說的是老陳家的那個鋪子吧，他不是開了兩年，最後撐不下去倒閉了嘛，那裡人氣不行，做什麼生意都不管用，早晚得關門。」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她那店裡賣的是什麼東西嗎？」
「文具店肯定是賣文具呀。」
「不是，我進去看過，櫃檯旁邊擺了兩個遊戲機，就是前段時間電視裡播放的那個什麼『小霸王』，小孩子就喜歡玩遊戲，不少學生去那店裡買這個遊戲機，我估計賺了不少錢。」
「哦？這女老闆挺有一套啊。」
「可不是嘛，她只賣給學生，我去問價的時候，她就說是非賣品，很小心呢。」
「呵，老趙，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這麼關心。」
「哈哈……，我是經常在附近散步，偶爾看到了，第二中學建校有些年了，附近的店鋪換了一波又一波，我就是覺得有意思。」老趙解釋道。
吃過了早餐之後，老趙背著手散步去了，經過慶娘文具店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下，看著沒開門營業，他似乎有點失望。
經過第二個巷子口，停了下來，猶豫了半晌，轉頭朝巷子裡走了過去，慶娘的小院子就在這條小巷子裡面，他之前留意過。
剛到大門口，就能聽到裡面嬰兒的哭聲，老趙心裡痒痒的，透過縫隙往院子裡看，果然看到慶娘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咕咚…
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嘴裡喃喃道：「真白嫩。」
老趙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牆拐角，也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這裡人還不少，老趙不敢多待，留戀的看了一眼之後就繼續前進，繞著學校走了一圈，然後回家了。
張小雨一直跟到老趙的家門口，發現這老頭家裡人還不少，老婆、兒子、兒媳婦都在家。
「哼，老東西，敢覬覦我的女人，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斷。」
他早就猜到會有人騷擾慶娘了，畢竟慶娘長得好看，沒有男人在身邊，時間長了難免被有心人注意到。
為什麼要金屋藏嬌？
漂亮的女人都是藏起來留著自己享用，整天放在外面拋頭露面，早晚被人盯上。
「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小芳芳都餓壞了。」
「附近的小吃店都關門了，我找了一大圈，快吃吧。」
張小雨將早餐在桌子上擺好，豆漿倒進碗裡，又拿了一根湯匙遞給慶娘，伺候這娘兩吃飯。
「慶娘，你在這邊生活，有沒有遇到地痞流氓之類的人，找你麻煩的？」
慶娘搖了搖頭，道：「沒有啊，這裡是學校，旁邊有個派出所駐點，很安全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要是有人故意找茬，不管是大人還是學生，都要趕緊打電話通知我。」
「知道啦。」
鄉下人雖然喜歡八卦別人家的事兒，但民風還算淳樸，很少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在城裡，大家都不認識，幹了壞事也覺得無所謂，犯罪率驟然提升。
張小雨很不放心。
這天晚上，兩人早早吃了飯，張小雨藉口出門散步消食，離開了小院子，往老趙家方向走了過去。
沒成想剛到半路，老趙迎面走了過來，張小雨裝作不認識，擦身錯開了，轉了個彎開始吊在後面。
「這老東西不會是又去偷窺慶娘的吧？」
這種事情有癮，別以為年齡大的男人就不好色了，事實恰恰相反，老男人才是洗腳店的常客，他們不怕警察，抓就抓了嘛。
在城市裡行走，你也許經常能看到某個老男人站在路邊風景樹下撒尿，來往的路人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浮雲，小伙子們絕對干不出這種事情。
老趙經過小院子門前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繼續行走，張小雨在小院子附近藏了起來，他知道這老東西肯定會回來。
果然，過了片刻，老趙繞回來了，剛才應該是在附近勘察情況去了，瞪著一直渾濁的眼睛，觀察屋子裡的情況。
慶娘待在堂屋裡看電視，院子裡啥都沒有，老趙看了一會兒，自語道：「應該是洗過澡了，唉，今天來晚了。」
失望的往家裡走去，就在他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趙心裡一慌，知道不妙，連忙就想躲開，可惜他的手腳不夠靈活，不小心跌倒在地。
來人蒙著面，還帶著一副黑眼鏡，像個恐怖分子，對著老趙的小腿上去就是一腳，猛然踩了下去。
咔嚓…
「啊…！！！」
慘叫聲打破了寧靜的夜晚。
鄰居們紛紛打開門查看情況，此時的巷子裡只有老趙躺在那裡哭嚎，行兇者早已不見了蹤影。
「爸，怎麼是你？什麼情況……」
老趙的兒子不敢相信，他老爸向來與人為善，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我也不知道，散步回來，突然就有一個歹徒跑到我跟前想搶我錢，發現我身上沒帶錢，就打了我一頓，哎呦，我的腿被打斷了，疼死我了，快打救護車。」
「哦，我這就打。」
「別忘了報警。」有個鄰居提醒道。
「知道了。」
「老趙，你可看清了那人啥模樣嗎？」
「我眼睛視力不好，這大黑天的，沒看清呀。」
老趙很懷疑是慶娘找人打得他，這事兒要是鬧大了他也沒臉見人，因此就往小偷身上推，這註定是個糊塗案子。
「那就麻煩了，看不清人臉，報警也沒什麼用處。」
「搶錢就搶錢嘛，幹嘛打人呀，真是的，老趙人那麼好。」
「估計是二中的學生，有幾個小混混，整日裡不學習，跟社會上的人瞎混。」
「晚上儘量不要出門，外面不安全。」
……
次日，二中附近的居民都知道昨天晚上老趙被小偷打斷了腿，倒是早上那個跟他一起吃油條的人，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搖頭輕笑了兩聲。
「漂亮的女人身邊會沒有男人守著？唉！活該。」
話說張小雨打斷了老趙的腿之後，還對著後者的老鳥踢了一腳作為警告，才撤離現場，他就喜歡背後打悶棍，讓敵人深陷恐懼，卻不知道是誰幹的。
「你去哪了？怎麼一頭都是汗。」慶娘疑惑道。
「我感覺身體有點虛，就去跑步鍛鍊身體了。」
「昨天折騰到大半夜，也沒見你虛。」
「哈哈…，我一到晚上精神就特別好，今天晚上不睡覺了。」
「就你能！」慶娘羞惱道，「還愣著幹嘛，快去洗澡，我來哄孩子睡覺。」
「好，馬上就好。」
張小雨在慶娘的小院子裡待了三天，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又去飯店裡巡視一圈，宣示的他的確在縣城工作。
「小雨，你家裡人剛才打電話找你，讓你回家。」
「是嗎？我這就回去。」
匆匆開車回到家，發現大姑也在他家，招呼道：「大姑來啦。」
大姑滿面愁容，道：「嗯，我來找你開車帶我去市裡的，你表哥這個混帳，竟給我惹事兒。」
表哥幹了啥事，張小雨都不會覺得驚訝，問道：「又出了什麼事兒？」
「唉，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大姑唉聲嘆氣。
周春園道：「你表哥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把掙的錢都花在那個女人身上了，你表嫂子和她媽昨天帶孩子上街買東西，結果當面撞見了。」
要不是大姑當面，張小雨簡直想大笑三聲。
表哥在他面前吹牛逼，這下栽了吧，究其根本原因，就是不夠謹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這……怎麼可能？表哥他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荒唐！」張小雨不敢置信的說道。
「小雨，我們在這裡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你現在帶著你大姑去市里，看看怎麼解決。」張平說道。
「對，一個原則，孩子還小，千萬不能離。」周春園附和道。
「行，走吧，大姑。」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歇會兒。」大姑說道。
「呃…，我是昨天熬夜了，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