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嗚呼，哀哉！黃大仙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幾聲鵝叫聲，不過他已經被困襲來，索性睡了過去，第二天黎明又忙去回收竹籠。
「怎麼樣？有沒有抓到？」
「抓到了是抓到了，不過是一條紅斑蛇，嚇死我了。」
周春園指了指放在趟水溝出口的木箱子，個頭不小，還有毒。
張小雨聽到沒有抓住黃鼠狼心裡一陣失望，老家傳言，宅院裡抓到蛇不能打死，要放生，不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索性將之丟到池塘里。
「老媽，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鵝叫聲了。」
「嗯，我起來查看了一下，沒什麼發現。」周春園點頭道。
「還挺狡猾的。」
張小雨走到另外兩個箱子查看了一下，發現餌還在，陷阱沒有觸發，然後他來到屋外的雞舍查看了兩個埋起來的竹筒也沒有收穫。
「看來是白忙活了。」
張小雨失望的來到最後一個埋在屋後面的一個竹筒，伸頭一看，就發現竹筒裡面一團棕色的毛髮，心頭一震。
「難道是…….？」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腳步聲，那毛髮震動了起來想要退出來，奈何根本垂死掙扎。
「哈哈……，果然抓到你了。」
張小雨連忙抓起一把草將洞口堵住，然後跑回家拿了鐵杴和一個蛇皮袋過來，用鐵杴將竹筒從地里挖上來，然後用蛇皮袋封住竹筒口，將之拿起來倒立。
嘭嘭嘭
脫困的黃鼠狼在蛇皮袋裡不停地亂撞，想要逃離，甚至想要撕咬蛇皮袋。
「大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張小雨攥住蛇皮袋的頂端然後掄起來往地上摔打，三五次之後感覺袋子裡沒了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查看。
此時的黃鼠狼滿嘴都是鮮血，已經沒了動靜，徹底死掉了，張小雨已經考慮怎麼收回成本了，黃鼠狼的皮毛還是很值錢的，它的尾毛可以用來製作毛筆，也就是狼毫，皮子可以用來製作衣服，肉可以入藥。
「防衛工作不能停，這周圍絕對不止一個黃大仙，今天去城裡賣黃鱔，順便把這隻黃大仙也賣掉。」
農村關於黃鼠狼的傳說比較多，有的人見過黃鼠狼搖自行車踏板的，甚至見過黃鼠狼在井邊打水的，直立行走的，反正就是邪門，素有大仙之稱。
張小雨親眼看過，一隻黃鼠狼被堵在兩座房子中間的縫隙之中，村上一個人用彈弓將其面部打得血肉模糊，但黃鼠狼雙目異常明亮，不停地跳動，最後衝破阻攔逃掉了。
養雞場這些蛋雞估計已經成了周圍黃鼠狼的餐廳，這是一場持久戰。
到縣城賣完了黃鱔泥鰍之後，張小雨在街里轉了起來，村子上也經常有來收購皮子的，但是價格壓得都很低，要想賣一個好價錢還得自己親自找收貨商。
「居然沒有，是我的方向錯了嗎？」
張小雨看到一個老大爺坐在小板凳上抽菸斗，身後的似乎是他們家的鋪子，裡面有很多草蓆，便上前詢問。
「老大爺，您知道哪裡有收購黃大仙的嗎？」
老大爺抬頭看了看張小雨，又看了看掛在自行車把上面的黃鼠狼，道：「北城路那邊供銷社院子裡，以前賣皮子都在那，現在也不知道還收不收這玩意了。」
「行，我去問問，謝謝啊。」
張小雨一路找到了供銷社，發現門口冷清，這是計劃經濟時代的產物，市場經濟的崛起，供銷社的功能已經被取代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
「有人嗎？」
張小雨將自行車停在了供銷社大院裡，裡面有很多房子圍繞著院子，門口還有牌子，相當於辦事處，每個辦事處承擔不同的功能，只是現在用不到了。
「誰啊？」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手裡抱著一個茶杯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張小雨自行車上面的黃鼠狼，拖著嗆道：「賣皮子的？」
張小雨點了點頭。
「老王，生意來了。」
嘎吱…
隔壁的一個房間門被從裡面打開，走出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此人動作很是麻利，看得出來是一個很乾練的人，跟剛才這個抱著茶杯說話都慢騰騰的人完全不同。
「小伙子，這是你抓的？挺新鮮啊。」
王友人盯著黃鼠狼的屍體仔細瞧了瞧，點了點頭，看來還算滿意。
「早上抓到之後摔死的，皮毛完好無損，你看能給什麼價？」
張小雨直奔主題，他沒興趣跟對方扯些有的沒的。
嗅…
王友人抽動了一下鼻子，聞到了一股腥味兒，看了看張小雨自行車后座上的兩個空水桶，大概猜到了張小雨從事的行業。
「十五塊錢。」
張小雨搖了搖頭，道：「到我們村收購的人，光是皮子都不止十五塊，我這還有肉呢，這個也是能入藥的。」
「呵呵…，小伙子懂得還挺多。」
王友人笑了笑，他也沒打算一口價成交，剛才就是試探一下而已，「那你打算賣多少呢？」
張小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顧自說道：「我剛才說的還是幾年前的價格，現在農村槍都被收走，也沒人抓這玩意了，所謂物以稀貴，現在經濟發展，很多東西都漲價，也不瞞你，我賣給店裡的黃鱔都六塊一斤了，這黃大仙就算按斤算也得賣個二十多塊錢，這樣吧，你給二十五就行了。」
這東西很貴，上來就說價格肯定受不了，先給你講原因，最後再得出結論，這樣就沒那麼抗拒了。
王友人就是這種感覺，不過以前都是他這麼說服別人的，現在被別人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心裡反而更難受了，不過討價的套路還是不能少的。
「小伙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商品價格上漲那是因為國家經濟發展了，但也不是什麼東西價格都漲的，你看大米小麥就沒漲價，反而降價了。」
「你看這黃大仙它的皮子毛色不純，太雜，真正值錢的皮子毛色一定要純，如果是稀有顏色的，那沒得說，價格能跑到四五十，還有，這肉質的確能賣錢，可需要處理啊，存不了太長時間，必須儘快出手，這需要路子，我不能白忙活吧。」
張小雨感到很無語，他說不好抓，人家說顏色不純，他說商品都漲價了，人家說糧食掉價了，一條條的都給他懟回來了。
「行啦，咱們也別繞圈子了，你給個價吧，合適的話就賣給你，不合適的話我帶回去存起來。」
王友人伸出了二根手指頭，道：「這縣城裡也就我這一個收購點，我也是誠心想買，二十塊錢，你看能不能接受？」
張小雨肯定吃虧了，但是他不想在一個黃鼠狼的屍體上浪費太多時間，點了點頭，道：「二十二。」
「成交。」
王友人轉身回屋裡拿錢去了，那腳步聲都輕快了很多，看來心情不錯。
「怎麼樣？有沒有抓到？」
「抓到了是抓到了，不過是一條紅斑蛇，嚇死我了。」
周春園指了指放在趟水溝出口的木箱子，個頭不小，還有毒。
張小雨聽到沒有抓住黃鼠狼心裡一陣失望，老家傳言，宅院裡抓到蛇不能打死，要放生，不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索性將之丟到池塘里。
「老媽，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鵝叫聲了。」
「嗯，我起來查看了一下，沒什麼發現。」周春園點頭道。
「還挺狡猾的。」
張小雨走到另外兩個箱子查看了一下，發現餌還在，陷阱沒有觸發，然後他來到屋外的雞舍查看了兩個埋起來的竹筒也沒有收穫。
「看來是白忙活了。」
張小雨失望的來到最後一個埋在屋後面的一個竹筒，伸頭一看，就發現竹筒裡面一團棕色的毛髮，心頭一震。
「難道是…….？」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腳步聲，那毛髮震動了起來想要退出來，奈何根本垂死掙扎。
「哈哈……，果然抓到你了。」
張小雨連忙抓起一把草將洞口堵住，然後跑回家拿了鐵杴和一個蛇皮袋過來，用鐵杴將竹筒從地里挖上來，然後用蛇皮袋封住竹筒口，將之拿起來倒立。
嘭嘭嘭
脫困的黃鼠狼在蛇皮袋裡不停地亂撞，想要逃離，甚至想要撕咬蛇皮袋。
「大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張小雨攥住蛇皮袋的頂端然後掄起來往地上摔打，三五次之後感覺袋子裡沒了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查看。
此時的黃鼠狼滿嘴都是鮮血，已經沒了動靜，徹底死掉了，張小雨已經考慮怎麼收回成本了，黃鼠狼的皮毛還是很值錢的，它的尾毛可以用來製作毛筆，也就是狼毫，皮子可以用來製作衣服，肉可以入藥。
「防衛工作不能停，這周圍絕對不止一個黃大仙，今天去城裡賣黃鱔，順便把這隻黃大仙也賣掉。」
農村關於黃鼠狼的傳說比較多，有的人見過黃鼠狼搖自行車踏板的，甚至見過黃鼠狼在井邊打水的，直立行走的，反正就是邪門，素有大仙之稱。
張小雨親眼看過，一隻黃鼠狼被堵在兩座房子中間的縫隙之中，村上一個人用彈弓將其面部打得血肉模糊，但黃鼠狼雙目異常明亮，不停地跳動，最後衝破阻攔逃掉了。
養雞場這些蛋雞估計已經成了周圍黃鼠狼的餐廳，這是一場持久戰。
到縣城賣完了黃鱔泥鰍之後，張小雨在街里轉了起來，村子上也經常有來收購皮子的，但是價格壓得都很低，要想賣一個好價錢還得自己親自找收貨商。
「居然沒有，是我的方向錯了嗎？」
張小雨看到一個老大爺坐在小板凳上抽菸斗，身後的似乎是他們家的鋪子，裡面有很多草蓆，便上前詢問。
「老大爺，您知道哪裡有收購黃大仙的嗎？」
老大爺抬頭看了看張小雨，又看了看掛在自行車把上面的黃鼠狼，道：「北城路那邊供銷社院子裡，以前賣皮子都在那，現在也不知道還收不收這玩意了。」
「行，我去問問，謝謝啊。」
張小雨一路找到了供銷社，發現門口冷清，這是計劃經濟時代的產物，市場經濟的崛起，供銷社的功能已經被取代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
「有人嗎？」
張小雨將自行車停在了供銷社大院裡，裡面有很多房子圍繞著院子，門口還有牌子，相當於辦事處，每個辦事處承擔不同的功能，只是現在用不到了。
「誰啊？」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手裡抱著一個茶杯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張小雨自行車上面的黃鼠狼，拖著嗆道：「賣皮子的？」
張小雨點了點頭。
「老王，生意來了。」
嘎吱…
隔壁的一個房間門被從裡面打開，走出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此人動作很是麻利，看得出來是一個很乾練的人，跟剛才這個抱著茶杯說話都慢騰騰的人完全不同。
「小伙子，這是你抓的？挺新鮮啊。」
王友人盯著黃鼠狼的屍體仔細瞧了瞧，點了點頭，看來還算滿意。
「早上抓到之後摔死的，皮毛完好無損，你看能給什麼價？」
張小雨直奔主題，他沒興趣跟對方扯些有的沒的。
嗅…
王友人抽動了一下鼻子，聞到了一股腥味兒，看了看張小雨自行車后座上的兩個空水桶，大概猜到了張小雨從事的行業。
「十五塊錢。」
張小雨搖了搖頭，道：「到我們村收購的人，光是皮子都不止十五塊，我這還有肉呢，這個也是能入藥的。」
「呵呵…，小伙子懂得還挺多。」
王友人笑了笑，他也沒打算一口價成交，剛才就是試探一下而已，「那你打算賣多少呢？」
張小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顧自說道：「我剛才說的還是幾年前的價格，現在農村槍都被收走，也沒人抓這玩意了，所謂物以稀貴，現在經濟發展，很多東西都漲價，也不瞞你，我賣給店裡的黃鱔都六塊一斤了，這黃大仙就算按斤算也得賣個二十多塊錢，這樣吧，你給二十五就行了。」
這東西很貴，上來就說價格肯定受不了，先給你講原因，最後再得出結論，這樣就沒那麼抗拒了。
王友人就是這種感覺，不過以前都是他這麼說服別人的，現在被別人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心裡反而更難受了，不過討價的套路還是不能少的。
「小伙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商品價格上漲那是因為國家經濟發展了，但也不是什麼東西價格都漲的，你看大米小麥就沒漲價，反而降價了。」
「你看這黃大仙它的皮子毛色不純，太雜，真正值錢的皮子毛色一定要純，如果是稀有顏色的，那沒得說，價格能跑到四五十，還有，這肉質的確能賣錢，可需要處理啊，存不了太長時間，必須儘快出手，這需要路子，我不能白忙活吧。」
張小雨感到很無語，他說不好抓，人家說顏色不純，他說商品都漲價了，人家說糧食掉價了，一條條的都給他懟回來了。
「行啦，咱們也別繞圈子了，你給個價吧，合適的話就賣給你，不合適的話我帶回去存起來。」
王友人伸出了二根手指頭，道：「這縣城裡也就我這一個收購點，我也是誠心想買，二十塊錢，你看能不能接受？」
張小雨肯定吃虧了，但是他不想在一個黃鼠狼的屍體上浪費太多時間，點了點頭，道：「二十二。」
「成交。」
王友人轉身回屋裡拿錢去了，那腳步聲都輕快了很多，看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