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投機倒把
就在這時，倩兒領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老闆，他們找你。」
「呃…..好，兩位是……」
「我們是金陵工商市場調查部，你就是張小雨。」為首一人冷著臉問道。
「對。」
「有人舉報你投機倒把。」
小虎聞言，嚇得臉都變色了，當初跟著張小雨從深圳進貨來到金陵倒賣，翻了好幾倍，就屬於投機倒把。
張小雨心裡也是一驚，不過轉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怒道：
「哼，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從來沒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想要惡意報復我，是誰？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對方是匿名舉報，我們如今正在搜查證據，找你也是為了進一步核實，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張小雨雙手一攤：「當然，我很了樂意。」
「嗯，你是什麼時候到金陵做生意的？」
「去年十二月份。」
「主要做什麼？」
「主要是賣電子表，從深圳進了一批貨，到這邊來賣掉，我當時啥也不懂，被坑了，一塊電子表進價22，我到這邊賣25，好多人來買，我很奇怪，於是就去打聽了一下，同樣的款式，商店裡要賣到35塊往上。」
張小雨不知道是誰舉報他的，因此不敢胡說八道，只是把價格竄改一下，只要波動幅度不大，就沒事。
「你後來漲價了嗎？」
「沒有，我不但沒漲價，還降價出售了，因為那幫商店主看我生意好，就雇了一批小混混來搗亂，不讓我做生意，我沒辦法就把價格降到了二十塊錢將貨物甩賣掉之後，不幹了。」
「這事情我可以證明，那幫小混混領頭的叫做王強。」
小虎立刻舉手，道：
「我也要舉報，他們這是運用不正當競爭手段，惡意打擊對手，還有這個王強，他是米香卡拉OK的打手，專門放高利貸，我們公司有員工就是被他們上門逼債，這是經濟犯罪。」
「你要舉報可以，請提供有力證據，最好本人到我們工商部門備案登記。」
「這個舉報我的人提供了什麼證據？」張小雨追問道。
「案件暫時沒有調查清楚，需要保密，張小雨，你還投資過其他公司嗎？」
「有啊，最近就投資了一個家用電器銷售公司，剛剛註冊，還沒有營業呢，你們回去可以查一查，我的合伙人叫做貝拉，是個美國人，她親自去申請的。」
調查科兩人一聽是外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止住話題，不再問這方面的事情，轉而道：
「據我們所知，你這裡的電子計算機班是通過政府扶助項目辦起來的，總共申請了多少錢？」
提這一茬就是想讓張小雨害怕，因為這個東西禁不住查。
「小班的計算機是我們培訓班自己貸款買的，大班的五十台計算機是工行的人聯繫主動我的，全程都是他們操辦，總共一百萬，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張小雨全部推給查雨晴，這裡面貓膩太多，只要這兩人不傻，就不會真的去調查。
「那你就給我們說說培訓班的具體營業模式吧。」
「抱歉，這是商業機密，恕我無可奉告，如果你們懷疑培訓班有不法操作，請拿出切實的證據，我很樂意關閉培訓班配合你們整頓。」
張小雨直接拒絕，並威脅關閉培訓班，到時候那些報了名的學員群情激憤，他什麼都不用做，政府那邊馬上就會問責相關人員。
那兩人聞言也不再追問，這種被政府選出來作為行業榜樣的企業，他們也不敢亂來，否則就是打領導的臉。
「行，那今天就到這裡吧，後續我們會跟進調查，告辭。」
兩人離開培訓班之後，上了車離開。
「這個人不好搞，背景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靈雨職業培訓班應該有不少持暗股的人，我感覺不是簡單貨色，否則也不可能搭上國家扶助項目。」
「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本來就是過來試探底細的，可惜這傢伙太警覺了。」
「那我們……」
「如實反饋就是了。」
張小雨和小虎任由工商調查科的人離開，絲毫沒有起身送客的意思。
「小雨，是不是我們以前倒賣東西的事情暴露了，有人要藉機對付我們？」小虎擔憂道。
「放心，當初一起倒賣貨物的都是咱們自己村里人，只要咱們自己咬死不承認，空口無憑，誰也沒有證據，除非是出了叛徒，這樣咱們就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想幹嘛？」
「還能幹什麼？無非是見到培訓班火起來了，能撈一筆，想要分點股權罷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沒有人真的會閒的蛋疼單純的找麻煩，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錢。」
小虎恍然。
「哦，我懂了，就說這套路有點熟悉呢，上次蘇會計就是用的這一招吧，怪不得你那麼淡定，原來你一開始就看穿了。」
「呵呵…，以後這種套路會經常見到的，習慣了就好。」
培訓班名氣小的時候，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但是招學員比較困難，現在出名了，學員自動送上門，結果變成了別人眼中的肥豬，想割二兩肉嘗嘗鮮。
「行了，咱們該幹嘛幹嘛，要不了幾天，這人就會再聯繫我的。」
小虎下了班就開著車子到亂舞酒吧玩，他經常領著舞蹈班的學員過來演出，來這裡喝酒基本上不花錢。
一瓶啤酒還沒有喝完，就見到一個帶著帽子的女人徑直走了過來，坐在桌子對面，對方雖然戴著口罩，但小虎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什麼事？」
於艷將口罩拿了下來，道：「你還沒放下，咱們當初都是剛畢業，初中生，哪懂什麼感情，隨便玩玩罷了，用得著這麼較真嗎？」
「這對我來說是初戀，投入了真感情的，以後再談戀愛就是逢場作戲了，難道不值得懷念嗎？」
「哦，看來你找到替代品了。」
「是啊，我的女助手，金陵大學的高材生，還行吧，哈哈……」
於艷聞言笑了笑，道：「培訓班現在出名了，你和張小雨也都跟著收益，外面那輛車是你新買的？」
「嗯，有錢不買車，幹什麼呢？反正也花不完。」
從來沒有一刻，小虎覺得買車是這麼的有意義，就要在前女友的面前好好炫耀一下。
於艷笑道：
「你肯定以為我在後悔離開你，離開培訓班吧？這你可就錯了，就算我不離開，我現在最多也就是個小組長，月薪一千塊，又能比我現在好到哪裡去？
而且……
若不是拜張小雨所賜，我現在絕對混得比你好。」
伸手將雙手袖子往上一捋，露出了雙臂，只見上面稀稀朗朗的分布著狹長的疤痕。
「去年底，他在張子豪的車上動手腳，結果把我也給害慘了，我這一年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苟延殘喘，全靠著以前掙的錢熬過來。」
小虎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張小雨根本沒給他說過這個事情，他以為那次在卡拉OK里鬧過就結束了。
「這麼說，你現在…改行了？」
「我這個樣子還怎麼當公主，現在在一家服裝店幫人賣衣服。」
米娜也不覺得當公主有什麼羞恥的，甚至覺得可惜，錯過了掙大錢的機會。
「前兩天張子豪又派人來找我，向我打聽張小雨的老底，問的比較細，我估摸著有人到培訓班找麻煩了吧。」
「我就懷疑是誰出賣了我們，果然是你啊，那個張子豪給了你多少錢？」小虎冷笑道。
於艷搖了搖頭，道：「可別說誰出賣了誰，我又不是你們兩的手下，為什麼要替你們保守秘密？他能對我下死手，我為什麼要跟他客氣？」
「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你求著我帶你出來，你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那個張子豪一開始就是想利用你來對付小雨的，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呀。」
「我知道呀，一開始我就知道，不過我不在乎，只要能搞到錢，我不介意的。」於艷大方的承認道。
「可事實證明你這步棋走錯了，後來小雨又帶著我們發了一筆橫財，人人賺得盆滿缽滿。」
「這件事情我聽家裡人說了，你們小張村一下子買了三十多台拖拉機，整個大溝鎮都傳瘋了，誰還不知道張小雨的大名，據說還找了個女博士當老婆，走上人生巔峰啊，真是讓人羨慕。」
於艷嘴上說的羨慕，實際上眼睛裡卻很平淡。
小虎看出來了這一點，道：「你既然離開卡拉OK了，怎麼不自己去倒賣貨物呢？說不定能發財。」
「哪有那麼容易，我不是沒動過這個念頭，可仔細一想，發現這裡面的道道太多了，我這個年齡很容易被人宰，就算最後拿到貨，估計也賺不了幾個錢。」
「是啊，有些東西看著別人做挺容易的，自己一上手就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小虎嘲道：「我這人沒有什麼優點，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有夢想是好的，但志大才疏可是要栽跟頭的。
越大的事情越是要步步為營，穩打穩紮，你覺得待在培訓班沒前途，就想跑去當公主掙大錢，那只是你眼光太狹窄，現在培訓班可是很多人眼中的香餑餑呀，變著法子的來要股權。」
「哼，你用不著嘲笑我，咱們外地人在這裡沒根基，就算做大了還不是要被人搶走，搞不好你們兩也是白忙一場。」於艷不服氣的回道。
「這一點，小雨早就想到了，現在我們合夥成立了一家公司，村子裡出來的人都在裡面持股，合伙人是個美國人，有了外資這層保障，別人可就不敢輕易動我們了。」
當時在帝都，小虎沒看懂張小雨下的這步棋，現在回過頭來一想就明白了，張小雨是早就未雨綢繆，天天在培訓班裡做個樣子，實際上卻另起爐灶。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我們現在已經放棄了發展培訓班，開始將主力轉移到新開的公司里，那些貪婪的傢伙費盡心思去爭搶的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吃不了幾口的。」
「真是有一手。」
「沒辦法，這裡群狼環伺，不小心一點，能被人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於艷以為將張小雨的底細透露出去之後就能背後捅一刀報仇，其實是看不清狀況，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無非是利益割讓罷了。
老情人見面也不敘舊，相互嘲諷了幾句，最後不歡而散。
「老闆，他們找你。」
「呃…..好，兩位是……」
「我們是金陵工商市場調查部，你就是張小雨。」為首一人冷著臉問道。
「對。」
「有人舉報你投機倒把。」
小虎聞言，嚇得臉都變色了，當初跟著張小雨從深圳進貨來到金陵倒賣，翻了好幾倍，就屬於投機倒把。
張小雨心裡也是一驚，不過轉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怒道：
「哼，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從來沒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想要惡意報復我，是誰？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對方是匿名舉報，我們如今正在搜查證據，找你也是為了進一步核實，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張小雨雙手一攤：「當然，我很了樂意。」
「嗯，你是什麼時候到金陵做生意的？」
「去年十二月份。」
「主要做什麼？」
「主要是賣電子表，從深圳進了一批貨，到這邊來賣掉，我當時啥也不懂，被坑了，一塊電子表進價22，我到這邊賣25，好多人來買，我很奇怪，於是就去打聽了一下，同樣的款式，商店裡要賣到35塊往上。」
張小雨不知道是誰舉報他的，因此不敢胡說八道，只是把價格竄改一下，只要波動幅度不大，就沒事。
「你後來漲價了嗎？」
「沒有，我不但沒漲價，還降價出售了，因為那幫商店主看我生意好，就雇了一批小混混來搗亂，不讓我做生意，我沒辦法就把價格降到了二十塊錢將貨物甩賣掉之後，不幹了。」
「這事情我可以證明，那幫小混混領頭的叫做王強。」
小虎立刻舉手，道：
「我也要舉報，他們這是運用不正當競爭手段，惡意打擊對手，還有這個王強，他是米香卡拉OK的打手，專門放高利貸，我們公司有員工就是被他們上門逼債，這是經濟犯罪。」
「你要舉報可以，請提供有力證據，最好本人到我們工商部門備案登記。」
「這個舉報我的人提供了什麼證據？」張小雨追問道。
「案件暫時沒有調查清楚，需要保密，張小雨，你還投資過其他公司嗎？」
「有啊，最近就投資了一個家用電器銷售公司，剛剛註冊，還沒有營業呢，你們回去可以查一查，我的合伙人叫做貝拉，是個美國人，她親自去申請的。」
調查科兩人一聽是外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止住話題，不再問這方面的事情，轉而道：
「據我們所知，你這裡的電子計算機班是通過政府扶助項目辦起來的，總共申請了多少錢？」
提這一茬就是想讓張小雨害怕，因為這個東西禁不住查。
「小班的計算機是我們培訓班自己貸款買的，大班的五十台計算機是工行的人聯繫主動我的，全程都是他們操辦，總共一百萬，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張小雨全部推給查雨晴，這裡面貓膩太多，只要這兩人不傻，就不會真的去調查。
「那你就給我們說說培訓班的具體營業模式吧。」
「抱歉，這是商業機密，恕我無可奉告，如果你們懷疑培訓班有不法操作，請拿出切實的證據，我很樂意關閉培訓班配合你們整頓。」
張小雨直接拒絕，並威脅關閉培訓班，到時候那些報了名的學員群情激憤，他什麼都不用做，政府那邊馬上就會問責相關人員。
那兩人聞言也不再追問，這種被政府選出來作為行業榜樣的企業，他們也不敢亂來，否則就是打領導的臉。
「行，那今天就到這裡吧，後續我們會跟進調查，告辭。」
兩人離開培訓班之後，上了車離開。
「這個人不好搞，背景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靈雨職業培訓班應該有不少持暗股的人，我感覺不是簡單貨色，否則也不可能搭上國家扶助項目。」
「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本來就是過來試探底細的，可惜這傢伙太警覺了。」
「那我們……」
「如實反饋就是了。」
張小雨和小虎任由工商調查科的人離開，絲毫沒有起身送客的意思。
「小雨，是不是我們以前倒賣東西的事情暴露了，有人要藉機對付我們？」小虎擔憂道。
「放心，當初一起倒賣貨物的都是咱們自己村里人，只要咱們自己咬死不承認，空口無憑，誰也沒有證據，除非是出了叛徒，這樣咱們就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想幹嘛？」
「還能幹什麼？無非是見到培訓班火起來了，能撈一筆，想要分點股權罷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沒有人真的會閒的蛋疼單純的找麻煩，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錢。」
小虎恍然。
「哦，我懂了，就說這套路有點熟悉呢，上次蘇會計就是用的這一招吧，怪不得你那麼淡定，原來你一開始就看穿了。」
「呵呵…，以後這種套路會經常見到的，習慣了就好。」
培訓班名氣小的時候，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但是招學員比較困難，現在出名了，學員自動送上門，結果變成了別人眼中的肥豬，想割二兩肉嘗嘗鮮。
「行了，咱們該幹嘛幹嘛，要不了幾天，這人就會再聯繫我的。」
小虎下了班就開著車子到亂舞酒吧玩，他經常領著舞蹈班的學員過來演出，來這裡喝酒基本上不花錢。
一瓶啤酒還沒有喝完，就見到一個帶著帽子的女人徑直走了過來，坐在桌子對面，對方雖然戴著口罩，但小虎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什麼事？」
於艷將口罩拿了下來，道：「你還沒放下，咱們當初都是剛畢業，初中生，哪懂什麼感情，隨便玩玩罷了，用得著這麼較真嗎？」
「這對我來說是初戀，投入了真感情的，以後再談戀愛就是逢場作戲了，難道不值得懷念嗎？」
「哦，看來你找到替代品了。」
「是啊，我的女助手，金陵大學的高材生，還行吧，哈哈……」
於艷聞言笑了笑，道：「培訓班現在出名了，你和張小雨也都跟著收益，外面那輛車是你新買的？」
「嗯，有錢不買車，幹什麼呢？反正也花不完。」
從來沒有一刻，小虎覺得買車是這麼的有意義，就要在前女友的面前好好炫耀一下。
於艷笑道：
「你肯定以為我在後悔離開你，離開培訓班吧？這你可就錯了，就算我不離開，我現在最多也就是個小組長，月薪一千塊，又能比我現在好到哪裡去？
而且……
若不是拜張小雨所賜，我現在絕對混得比你好。」
伸手將雙手袖子往上一捋，露出了雙臂，只見上面稀稀朗朗的分布著狹長的疤痕。
「去年底，他在張子豪的車上動手腳，結果把我也給害慘了，我這一年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苟延殘喘，全靠著以前掙的錢熬過來。」
小虎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張小雨根本沒給他說過這個事情，他以為那次在卡拉OK里鬧過就結束了。
「這麼說，你現在…改行了？」
「我這個樣子還怎麼當公主，現在在一家服裝店幫人賣衣服。」
米娜也不覺得當公主有什麼羞恥的，甚至覺得可惜，錯過了掙大錢的機會。
「前兩天張子豪又派人來找我，向我打聽張小雨的老底，問的比較細，我估摸著有人到培訓班找麻煩了吧。」
「我就懷疑是誰出賣了我們，果然是你啊，那個張子豪給了你多少錢？」小虎冷笑道。
於艷搖了搖頭，道：「可別說誰出賣了誰，我又不是你們兩的手下，為什麼要替你們保守秘密？他能對我下死手，我為什麼要跟他客氣？」
「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你求著我帶你出來，你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那個張子豪一開始就是想利用你來對付小雨的，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呀。」
「我知道呀，一開始我就知道，不過我不在乎，只要能搞到錢，我不介意的。」於艷大方的承認道。
「可事實證明你這步棋走錯了，後來小雨又帶著我們發了一筆橫財，人人賺得盆滿缽滿。」
「這件事情我聽家裡人說了，你們小張村一下子買了三十多台拖拉機，整個大溝鎮都傳瘋了，誰還不知道張小雨的大名，據說還找了個女博士當老婆，走上人生巔峰啊，真是讓人羨慕。」
於艷嘴上說的羨慕，實際上眼睛裡卻很平淡。
小虎看出來了這一點，道：「你既然離開卡拉OK了，怎麼不自己去倒賣貨物呢？說不定能發財。」
「哪有那麼容易，我不是沒動過這個念頭，可仔細一想，發現這裡面的道道太多了，我這個年齡很容易被人宰，就算最後拿到貨，估計也賺不了幾個錢。」
「是啊，有些東西看著別人做挺容易的，自己一上手就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小虎嘲道：「我這人沒有什麼優點，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有夢想是好的，但志大才疏可是要栽跟頭的。
越大的事情越是要步步為營，穩打穩紮，你覺得待在培訓班沒前途，就想跑去當公主掙大錢，那只是你眼光太狹窄，現在培訓班可是很多人眼中的香餑餑呀，變著法子的來要股權。」
「哼，你用不著嘲笑我，咱們外地人在這裡沒根基，就算做大了還不是要被人搶走，搞不好你們兩也是白忙一場。」於艷不服氣的回道。
「這一點，小雨早就想到了，現在我們合夥成立了一家公司，村子裡出來的人都在裡面持股，合伙人是個美國人，有了外資這層保障，別人可就不敢輕易動我們了。」
當時在帝都，小虎沒看懂張小雨下的這步棋，現在回過頭來一想就明白了，張小雨是早就未雨綢繆，天天在培訓班裡做個樣子，實際上卻另起爐灶。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我們現在已經放棄了發展培訓班，開始將主力轉移到新開的公司里，那些貪婪的傢伙費盡心思去爭搶的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吃不了幾口的。」
「真是有一手。」
「沒辦法，這裡群狼環伺，不小心一點，能被人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於艷以為將張小雨的底細透露出去之後就能背後捅一刀報仇，其實是看不清狀況，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無非是利益割讓罷了。
老情人見面也不敘舊，相互嘲諷了幾句，最後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