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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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

  縣衙庫房外,戶房承辦吏抱著一冊厚厚的書冊,右手翻到最後一頁,興奮道:

  「大人,經過一夜統計,這批寶物,總共價值六百八十萬兩銀子。」

  對此,楊越和藍宇相視一笑。

  戶房承辦吏繼續道:「其中法器是最多的,普通法器有五千件,平均二百靈石一件,值一百萬兩,上品法器三百件,平均五百靈石一件,也值十五萬兩,適合築基修士使用的五行靈器也有十件,平均五萬兩一件,值五十萬兩。」

  楊越點頭,這個算數沒錯,自己用來施展逆天七魔刀的法器,便是品質較好的上品法器。

  「這麼多法器,完全可以用來賞賜有功之士,法器本身也是一件神兵。」

  五千件法器,分出兩千件,賞賜給倖存的白巾士卒,必能大得士氣。因為每一件價值二百兩銀子,相當於一口氣給每個人發出了二十萬人民幣。

  真的,可以當做傳家寶一直傳下去了。

  餘下三千件普通法器,再抽出一千件,給予出力的血魔宗內門修士,二十件上品法器,給親傳弟子各一件,也是足夠。

  至於關猛等三名合意武者,各自兩件上品法器,功勞最高的李沖,便任他選取三件。

  至於價值五萬兩一件的五行靈器,珍貴程度太高,只有藍宇、月骨二位有資格得到,剩下的兩個築基中期的,就值不得那麼高的價,給兩三萬靈石足矣。

  短短五六個呼吸,楊越便將分配比例擬訂了個大概。

  他將想法說給藍宇,藍宇有點納悶:「將近七百萬兩呢,就給宗門分四五十萬?小子,不能忘本啊。」

  「……」

  楊越有點無語:「長老,究竟是什麼錯覺,才讓你覺得四五十萬不值錢?」

  藍宇也醒悟過來,老臉一紅,道:「這不是收穫太多了嘛,我覺得宗門起碼分兩百萬吧。」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楊越動了動嘴,終究還是沒敢說這句話,只得勉力寬慰了些,藍宇見楊越不肯松嘴,只得認下。

  其實他也覺得分配很公平,只是這次收穫比例太誇張,生出了貪婪之心。

  好不容易勸走藍宇,楊越看著巨大的倉庫,摸了摸下巴,道:

  「財帛動人心,得防著自家宗門一點。」

  說著,他親自進入,將最珍貴的五行靈器收進自己儲物袋。

  剩下的,楊越掃了一眼。

  將價值兩百萬兩的珍貴丹藥,收進儲物袋裡。總共三大箱。

  這丹藥塞下,儲物袋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的儲物袋尉遲綱給的,屬於黑州找到的最好的一種,體積足足有十立方米。

  普通弟子不過半個立方,親傳弟子的也只不過二三立方,哪怕是築基修士,大都使用五六立方的儲物袋。

  十個立方,可能是尉遲綱手裡最好幾件,就這麼賜給自己了。

  「哎,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裡,兩個月都沒見著他老人家了。」

  自從尉遲綱外出,為他尋找遮蔽帝王氣運的物品時,楊越便再也沒有看見他。

  究竟哪裡去了呢?

  想著,楊越也就不想了。

  他看了看庫房裡琳琅滿目的財寶,暗道:「得請藍宇長老布下大陣,謹防小人。」

  想到就做,他立刻吩咐親兵,將走出縣衙的藍宇再請回來。

  ……

  大宣國土廣袤,東西一萬二千里,南北一萬里。

  只是道路崎嶇,中間妖獸縱橫之地無數,時不時發生的的極惡天氣、乾旱、獸潮等災難,更是造成大量人口銳減,基於此,大宣國土雖大,人口卻一直保持兩萬萬。

  這麼大的地方,哪怕是合意武者、築基修士、舉人儒生,從北往南走一圈,也得走上兩個多月。

  至於普通人,他們出遠門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而大宣西南方,有一州,曰瓊州。

  如果說黑州是大宣最西北的州,那麼瓊州便是最西南的州

  瓊州西南方,有無邊竹海,竹海里有一書院,名為天機書院。

  若是大宣有國境線,毫無疑問天機書院就在國境線上。

  不誇張的說,出了天機書院,再往西南走一步,就算是出國了。

  「你這書院還是老樣子,幾個人,守著個破地方,荒荒涼涼,幾十年都沒人往這來,何不搬來我血魔宗,暢享笙歌佳人之樂,豈不美哉?」

  書院西南,竹屋外。一頭血發的尉遲綱和一頭白髮的老者相對而坐,中間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棋盤,上面黑白棋交錯。

  聽著尉遲綱的抱怨,白髮老者微微一笑:「書院雖偏僻,卻是安全,血魔宗雖繁華,卻是危險。」

  「危險?朝廷都打不到這裡,附近的五宗哪個不以我血魔為首,有何危險。」尉遲綱不以為然。

  白髮老者仍是微笑:「危險不一定來自前方,後面或許隱藏著更大的恐怖。」

  仿佛意有所指。

  聞言,尉遲綱默然了一下,

  血魔宗的後面有什麼?只有古魔森林,大陸十大禁地之一。

  但是,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沒人知道,哪怕元嬰大修士,進入都不一定出的來,更何況是他尉遲綱。

  但尉遲綱卻不敢掉以輕心,其他人說他還可以無視,可這話是他說的,能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莫非,古魔森林真會威脅到我血魔宗?

  下棋中,尉遲綱心事重重地想著。

  就在這落子聲中,時間靜靜過去。

  啪嗒。

  白棋落下,咬掉了黑子的一條大龍。

  黑子潰不成軍,已經輸了。

  尉遲綱隨手將黑子扔進棋盤,悶聲道:「不玩了,無趣。」

  「別,再來一局,這次我讓你十步。」

  白髮老者仿佛寂寞了很久,見尉遲綱不玩,有些意猶未盡。

  「你若贏我一次,我便將天機玉借給你,你不是想為你弟子遮蔽天機嗎?」

  他笑道。

  「君子一言。」尉遲綱眼睛亮了。

  「駟馬難追。」白髮老者淡笑道。

  於是尉遲綱重振旗鼓,他還不信了,有十子在手,打不過這老王八犢子。

  然而一個時辰後。

  尉遲綱目瞪口呆地看著棋盤,嘴中念叨道:「沒理由的,我怎麼可能會輸……」

  只見棋盤上,黑子被白子打得七零八落,淒悽慘慘戚戚。

  白髮老者不知何時手中出現了一個茶杯,微微飲茶,悠閒地看著尉遲綱。

  其實是尉遲綱贏了,只是他用術士的能力修改了天機,讓他誤以為自己輸了。

  以他的術士造詣,修改這種程度的事情,實屬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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