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論佛
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無論是佛台之上的伏虎還是佛台之下的降龍，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終於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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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
入眼所見，讓的他們不由齊齊一驚。
光頭，僧衣。
「你是和尚？」
降龍看著鄧祖.不虛，皺著眉頭問道。
他想了很多可能，但怎麼也沒想到，向著他們發難的竟然是一個和尚。
「怎麼？」鄧祖.不虛打量了自身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是和尚，那就該潛心修佛，真佛當面，自該禮拜才是。」伏虎望著鄧祖.不虛說道。
鄧祖.不虛輕笑一聲，腳步不動，身體自然飛起，落入了佛台之上，與伏虎對面而立。
下方，降龍見狀，眉頭一皺，腳步一踏，也飛入了佛台之上。
一時間，佛台之上，三人對視。
「我是和尚，卻不是你們所想的和尚。」
降龍打量著鄧祖.不虛：「那你是什麼和尚？你還算和尚嗎？」
「你還修佛嗎？」
「如果不修佛，你豈不是偽和尚？」
「佛，自然是修的，不過不是你們的佛。」鄧祖.不虛雙手合十，對著降龍問道：「你們說，你們說的是佛。」
「然而在我看來，卻不是，你們的佛只是你們的佛。」
降龍眼睛虛了起來，這是要論佛嗎？
與伏虎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各自端坐，身下自然升起金蓮，盤坐其上，將兩人印襯的如同臨世佛陀一般。
與之相比，鄧祖.不虛就顯得弱勢了許多，孤零零的站著，身周沒有金光，沒有異象，看上去就是一尊普通的僧人。
「這是要做什麼？」
「這還看不明白嗎，這是在論佛啊。」
「論佛？眼前這不就是真佛嗎？還需要論嗎？」
一眾玩家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經過了這十八天十八夜的聽經，見佛，再加上這宏大而威嚴的異象，他們已經將降龍與伏虎當成了真佛。
此時，鄧祖.不虛與降龍，伏虎對立，在他們心中，卻已然偏向了降龍伏虎。
「他是僧人，估計有什麼不懂，想要向真佛請教吧？」
「這樣子，可不像是請教的姿態。」
「......」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玩家聲音，降龍伏虎臉上不覺露出了笑意，望著鄧祖.不虛，顯得有些得意。
這就是他們這十八天十八夜的成果。
鄧祖.不虛面色不變，望著他們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們的佛是你們的佛，卻不是我們的佛。」
降龍心中得意，面上不表，一副慈悲模樣：「佛在心中，無分彼此，只要心中有佛，人人都可是佛。」
「佛沒有你，我，他這樣的世俗偏見，佛就是佛。」
「小和尚，你著道了。」
鄧祖.不虛輕輕搖頭，接著問道：「那麼，敢問，什麼是佛？」
「佛為覺悟，是對自身一切圓滿覺悟之人，佛就是人，人就是佛。」
「覺悟時，人人皆可是佛。」
「執著時，佛亦是人。」
「那麼既然人人皆可是佛，為何又要拜你之佛？」鄧祖.不虛問道。
降龍輕輕點頭：「你也還算是有點慧根，能問出這個問題。」
「雖然人人都可是佛，覺悟乃是佛。」
「但是，紅塵紛亂，七情六慾繁雜。」
「放不下情情愛愛，放不下恩怨情仇，一念執著。」
「人皆有執念，放不下，求不得...於紅塵苦海之中掙扎，難以覺悟。」
「故而人雖可是佛，但卻終究還是人。」
「拜佛，拜的不是佛，而是自己，是覺悟的自己。」
「佛法無邊，苦海掙扎，困苦，艱難，心不得定。」
「佛以自身無邊佛法，在紅塵苦海之中，化為一盞明燈，指引眾生前行。」
「拜佛，可得佛之指引，與苦海之中，尋得一方淨土。」
「這也就是佛渡世人的由來。」
「現在，佛渡世人，將來，世人渡佛。」
鄧祖.不虛點了點頭，這般對於佛的解釋確實到位，這也確實是真佛。
也是他所修煉的佛，但是，很顯然，降龍伏虎以及他們身後的那尊佛，卻不是真佛。
「佛講渡人，可引人入西方極樂，使得世人超脫苦海。」
「那麼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是否可問？」
降龍與伏虎對視一眼，看來這和尚似乎被他們折服了。
「請問。」
鄧祖.不虛望著兩人：「既然佛說要渡世人，那麼為何在亂世之中，人命如豬狗，不見佛陀渡化？」
「佛說眾生平等，那為何又要受人參拜？那西方靈山之中，又為何分出比丘，羅漢，菩薩，佛陀，佛祖，三六九等？」
「佛說普渡，然世間飢餓不絕，窮苦人民遍地，為何不見佛陀降下金身，救下其性命？」
「反而，佛廟之中，佛陀，菩薩，羅漢金光閃閃，佛廟之下，田地，屋舍無數？」
降龍伏虎臉上的笑容僵住，這些問題，他們不能全部回答出來。
佛說平等，只是說與世人聽，為了傳法方便而已，為了糊弄百姓。
要是不如此說，怎麼能吸引那麼多的百姓？
要是不如此說，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心甘情願奉上香火？
至於說救人，佛陀那麼忙，世上生靈以恆河沙計，又怎麼救的過來？
這只是一個口號而已，認真，就輸了。
但是，現在，他們回答不出鄧祖.不虛的問題。
四周，原本被經文洗腦的一眾玩家，聽的鄧祖.不虛的問題，也不覺開始深思。
「佛講平等，然真的有平等嗎？」
「若是平等，為何又有比丘，羅漢，菩薩，佛陀之分？」
「就是那寺廟之中，不也有僧人，首座，主持之分嗎？」
「佛門之中，首先就已經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又怎麼敢說平等？」
一眾玩家在心中思索，面上的慈悲之意，佛光逐漸散去。
「佛言渡人，可他又真的渡過誰？」
「佛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如果放下屠刀之後，就能成佛，那麼我先殺他千百人，放下屠刀之後，沒有成佛，是不是因為我殺的不夠多？」
「好人成佛需要苦修，而惡人只需要放下屠刀？」
武道世界，力量震動，落入一眾玩家身上，讓他們擺脫了佛法的影響，開始自我思索佛的真意。
由此，無數質疑之聲，忽然就在心中出現。
不用鄧祖再言，他們自己就想到了很多，很多。
「俗話說，亂世道君背劍救世人，佛門關門避禍。」
「盛世道君入山潛修，佛門開山收香火。」
「這真的是佛嗎？這和魔又有什麼區別？」
「.......」
無數的質疑聲在玩家之中響起，隨著他們的心念變動，原本凝練的佛陀法相，頓時變的虛幻了許多。
降龍與伏虎臉色難看，再不見之前的鎮定。
降龍鐵青著臉，對著鄧祖.不虛問道：「既然佛有如此多的問題，你為何又要修佛？」
「既然你如此看不上佛，又為何要當和尚？」
鄧祖.不虛失望的看著降龍伏虎：「我是和尚，我是修佛。」
「不過，我修的不是你們的佛，我修的是自己的佛。」
「既然人人都可以是佛，那為何我不能修自己？」
「修自己就是修佛。」
「佛渡世人，這沒錯。」
「但這個佛不是那寺廟之中，金光閃閃的佛，而是我們心中的佛。」
「佛不渡世人，只有自己才能渡自己。」
「所以，是自己渡自己，也可以說是佛渡自己。」
「你們要渡世人，真的是渡嗎？」
「你們開佛法大會，以武功引誘，以經文洗腦，強行普及佛的概念。」
「將自己化為佛，欲要取代其他人心中之佛，你們這樣的做法，真的是佛嗎？」
「扭曲別人的意志，這樣的佛和魔又有何異？」
「果然，佛本是魔，魔本是佛嗎？」
轟隆！
隨著鄧祖.不虛的佛本是魔，魔本是佛話語一出，頓時籠罩整個嵩山，巨大無邊的佛陀虛影，瞬間暗淡，破碎。
一眾玩家的眼中帶上了憤怒，看向降龍伏虎，再無之前的尊敬：「原來，佛就是魔，魔就是佛。」
聽著鄧祖.不虛的話語，他們忽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等人之前的狀態可不太對，
「原來，這所謂的佛法大會，竟然是洗腦大會？」
眼見得佛陀氣運散去，降龍伏虎大怒，再不平靜，伏虎一拳對著鄧祖.不虛打來，藉助九品金蓮之力，一拳落下，天地似乎都在隨之顫抖。
「妖人，竟然再次惑亂眾生，今日，我必將你降服於此！」
面對暴怒的伏虎，鄧祖.不虛輕輕搖頭：「說不過，就動手嗎？」
低頭瞬間抬頭，眼中竟也帶上了憤怒：「這就是你們所傳播的佛嗎？」
嗡~
鄧祖.不虛身上，一道佛陀虛影忽然出現，嗡鳴聲響起。
在嗡鳴聲中，虛影逐漸凝實，面目清晰，那面容竟不是那寺廟之中的佛陀，而是一張熟悉的面容，正是鄧祖.不虛自己。
佛陀虛影凝實，身下蓮花片片開放，足足十二品。
佛陀護住鄧祖.不虛，形成一方蓮花護罩，擋在了身前、
伏虎那似乎能夠打碎天地的拳頭落在蓮花護罩之上，只帶起了道道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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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鄧祖.不虛打量了自身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是和尚，那就該潛心修佛，真佛當面，自該禮拜才是。」伏虎望著鄧祖.不虛說道。
鄧祖.不虛輕笑一聲，腳步不動，身體自然飛起，落入了佛台之上，與伏虎對面而立。
下方，降龍見狀，眉頭一皺，腳步一踏，也飛入了佛台之上。
一時間，佛台之上，三人對視。
「我是和尚，卻不是你們所想的和尚。」
降龍打量著鄧祖.不虛：「那你是什麼和尚？你還算和尚嗎？」
「你還修佛嗎？」
「如果不修佛，你豈不是偽和尚？」
「佛，自然是修的，不過不是你們的佛。」鄧祖.不虛雙手合十，對著降龍問道：「你們說，你們說的是佛。」
「然而在我看來，卻不是，你們的佛只是你們的佛。」
降龍眼睛虛了起來，這是要論佛嗎？
與伏虎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各自端坐，身下自然升起金蓮，盤坐其上，將兩人印襯的如同臨世佛陀一般。
與之相比，鄧祖.不虛就顯得弱勢了許多，孤零零的站著，身周沒有金光，沒有異象，看上去就是一尊普通的僧人。
「這是要做什麼？」
「這還看不明白嗎，這是在論佛啊。」
「論佛？眼前這不就是真佛嗎？還需要論嗎？」
一眾玩家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經過了這十八天十八夜的聽經，見佛，再加上這宏大而威嚴的異象，他們已經將降龍與伏虎當成了真佛。
此時，鄧祖.不虛與降龍，伏虎對立，在他們心中，卻已然偏向了降龍伏虎。
「他是僧人，估計有什麼不懂，想要向真佛請教吧？」
「這樣子，可不像是請教的姿態。」
「......」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玩家聲音，降龍伏虎臉上不覺露出了笑意，望著鄧祖.不虛，顯得有些得意。
這就是他們這十八天十八夜的成果。
鄧祖.不虛面色不變，望著他們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們的佛是你們的佛，卻不是我們的佛。」
降龍心中得意，面上不表，一副慈悲模樣：「佛在心中，無分彼此，只要心中有佛，人人都可是佛。」
「佛沒有你，我，他這樣的世俗偏見，佛就是佛。」
「小和尚，你著道了。」
鄧祖.不虛輕輕搖頭，接著問道：「那麼，敢問，什麼是佛？」
「佛為覺悟，是對自身一切圓滿覺悟之人，佛就是人，人就是佛。」
「覺悟時，人人皆可是佛。」
「執著時，佛亦是人。」
「那麼既然人人皆可是佛，為何又要拜你之佛？」鄧祖.不虛問道。
降龍輕輕點頭：「你也還算是有點慧根，能問出這個問題。」
「雖然人人都可是佛，覺悟乃是佛。」
「但是，紅塵紛亂，七情六慾繁雜。」
「放不下情情愛愛，放不下恩怨情仇，一念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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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人雖可是佛，但卻終究還是人。」
「拜佛，拜的不是佛，而是自己，是覺悟的自己。」
「佛法無邊，苦海掙扎，困苦，艱難，心不得定。」
「佛以自身無邊佛法，在紅塵苦海之中，化為一盞明燈，指引眾生前行。」
「拜佛，可得佛之指引，與苦海之中，尋得一方淨土。」
「這也就是佛渡世人的由來。」
「現在，佛渡世人，將來，世人渡佛。」
鄧祖.不虛點了點頭，這般對於佛的解釋確實到位，這也確實是真佛。
也是他所修煉的佛，但是，很顯然，降龍伏虎以及他們身後的那尊佛，卻不是真佛。
「佛講渡人，可引人入西方極樂，使得世人超脫苦海。」
「那麼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是否可問？」
降龍與伏虎對視一眼，看來這和尚似乎被他們折服了。
「請問。」
鄧祖.不虛望著兩人：「既然佛說要渡世人，那麼為何在亂世之中，人命如豬狗，不見佛陀渡化？」
「佛說眾生平等，那為何又要受人參拜？那西方靈山之中，又為何分出比丘，羅漢，菩薩，佛陀，佛祖，三六九等？」
「佛說普渡，然世間飢餓不絕，窮苦人民遍地，為何不見佛陀降下金身，救下其性命？」
「反而，佛廟之中，佛陀，菩薩，羅漢金光閃閃，佛廟之下，田地，屋舍無數？」
降龍伏虎臉上的笑容僵住，這些問題，他們不能全部回答出來。
佛說平等，只是說與世人聽，為了傳法方便而已，為了糊弄百姓。
要是不如此說，怎麼能吸引那麼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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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個口號而已，認真，就輸了。
但是，現在，他們回答不出鄧祖.不虛的問題。
四周，原本被經文洗腦的一眾玩家，聽的鄧祖.不虛的問題，也不覺開始深思。
「佛講平等，然真的有平等嗎？」
「若是平等，為何又有比丘，羅漢，菩薩，佛陀之分？」
「就是那寺廟之中，不也有僧人，首座，主持之分嗎？」
「佛門之中，首先就已經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又怎麼敢說平等？」
一眾玩家在心中思索，面上的慈悲之意，佛光逐漸散去。
「佛言渡人，可他又真的渡過誰？」
「佛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如果放下屠刀之後，就能成佛，那麼我先殺他千百人，放下屠刀之後，沒有成佛，是不是因為我殺的不夠多？」
「好人成佛需要苦修，而惡人只需要放下屠刀？」
武道世界，力量震動，落入一眾玩家身上，讓他們擺脫了佛法的影響，開始自我思索佛的真意。
由此，無數質疑之聲，忽然就在心中出現。
不用鄧祖再言，他們自己就想到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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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佛嗎？這和魔又有什麼區別？」
「.......」
無數的質疑聲在玩家之中響起，隨著他們的心念變動，原本凝練的佛陀法相，頓時變的虛幻了許多。
降龍與伏虎臉色難看，再不見之前的鎮定。
降龍鐵青著臉，對著鄧祖.不虛問道：「既然佛有如此多的問題，你為何又要修佛？」
「既然你如此看不上佛，又為何要當和尚？」
鄧祖.不虛失望的看著降龍伏虎：「我是和尚，我是修佛。」
「不過，我修的不是你們的佛，我修的是自己的佛。」
「既然人人都可以是佛，那為何我不能修自己？」
「修自己就是修佛。」
「佛渡世人，這沒錯。」
「但這個佛不是那寺廟之中，金光閃閃的佛，而是我們心中的佛。」
「佛不渡世人，只有自己才能渡自己。」
「所以，是自己渡自己，也可以說是佛渡自己。」
「你們要渡世人，真的是渡嗎？」
「你們開佛法大會，以武功引誘，以經文洗腦，強行普及佛的概念。」
「將自己化為佛，欲要取代其他人心中之佛，你們這樣的做法，真的是佛嗎？」
「扭曲別人的意志，這樣的佛和魔又有何異？」
「果然，佛本是魔，魔本是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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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鄧祖.不虛的佛本是魔，魔本是佛話語一出，頓時籠罩整個嵩山，巨大無邊的佛陀虛影，瞬間暗淡，破碎。
一眾玩家的眼中帶上了憤怒，看向降龍伏虎，再無之前的尊敬：「原來，佛就是魔，魔就是佛。」
聽著鄧祖.不虛的話語，他們忽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等人之前的狀態可不太對，
「原來，這所謂的佛法大會，竟然是洗腦大會？」
眼見得佛陀氣運散去，降龍伏虎大怒，再不平靜，伏虎一拳對著鄧祖.不虛打來，藉助九品金蓮之力，一拳落下，天地似乎都在隨之顫抖。
「妖人，竟然再次惑亂眾生，今日，我必將你降服於此！」
面對暴怒的伏虎，鄧祖.不虛輕輕搖頭：「說不過，就動手嗎？」
低頭瞬間抬頭，眼中竟也帶上了憤怒：「這就是你們所傳播的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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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祖.不虛身上，一道佛陀虛影忽然出現，嗡鳴聲響起。
在嗡鳴聲中，虛影逐漸凝實，面目清晰，那面容竟不是那寺廟之中的佛陀，而是一張熟悉的面容，正是鄧祖.不虛自己。
佛陀虛影凝實，身下蓮花片片開放，足足十二品。
佛陀護住鄧祖.不虛，形成一方蓮花護罩，擋在了身前、
伏虎那似乎能夠打碎天地的拳頭落在蓮花護罩之上，只帶起了道道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