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生死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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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這麼誇張,我對你還有什麼秘密嗎?」

  無視了秦嵐書手裡那些看起來就威力不俗的符籙,秦佐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是摁在了自己胸膛上那奇特的字體紋身上。

  「剛才的事情我想和這東西有關係吧?」

  這個奇怪字體秦佐查詢了很多資料,最後才確定這個古怪的字體是妖文中的古體,意思是「緣」。

  這是秦佐在洗澡時才發現的,是在與秦嵐書籤訂了誓約後才出現的,原本他還沒打算這麼直接的問出來,不過今天秦嵐書的聲音突然在他心裡響起的那一刻,讓他決定徹底與這女人攤牌。

  秦嵐書手裡面的符籙消失了,她緩緩走到了秦佐的面前,肩膀上的戰甲開始逐漸溶解,露出一抹豐腴的白膩。

  不過秦佐的目光卻是被上面的紋身所吸引,那是一個與自己身上風格相似的字體紋身,而且因為查詢過的關係他也知道秦嵐書身上這個字的意思。

  「姻」

  「把你我的骨血混合在一起釀成血墨,在月桂之芯糅合的紙張上書寫成誓約,我們雙方在上面留下了印記後,就會成為永不言悔的生死婚書。」

  秦嵐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也就是說在婚約成立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生死已經徹底綁定在了一起,你生我生,我死你死!」

  「你哪裡弄來的我的血?」

  秦佐知道像是這樣的誓約普通血液是沒用的,他有些想不明白秦嵐書是在哪裡弄到的自己精血。

  秦嵐書掌心出現了一點燃燒後剩下的灰燼:「血脈測試的靈器會自動吸納你的精血,其中的精華被我提煉了出來。」

  身體無力的摔到床上,秦佐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原本他一直認為自己只是一個臨時的擋箭牌,但是沒想到秦嵐書嘴裡的這個交易竟然會是彼此的一生。

  這女人老謀深算啊!

  這一局他輸得不冤!

  「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是秦佐最不能理解的地方,秦嵐書自身條件先不說,就算是家世展露出來的一角也已經能夠說明,她本身就已經是贏在起跑線上的那一撥。

  不是秦佐過於低看自己,而是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應該如此,這樣的一個方式在秦佐的記憶里都是從未出現過的。

  「為什麼?」

  秦嵐書的笑逐漸苦澀,也不顧自己上身一些部分還處於裸露的狀態,直接仰面躺在了秦佐身邊。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知道了悲慘未來的恐懼與壓抑是多麼恐怖。」秦嵐書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手掌在秦佐面前輕輕一拂,一塊散發著寒意的玉質符籙出現在了秦佐面前。

  「在我每一次晉升的時候,它都會給我一些未來的片段,這就是我會賴上你的原因。」

  「等一下,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可是你這明顯是冰屬性的符籙吧,哪裡來這麼精準的預言能力。」

  看著面前這枚布滿了玄奧紋路的玉質符籙,秦佐很確定這是一枚冰屬性的本命符,這讓他覺得秦嵐書的話有一些扯。

  「我對本命符籙的信任就像你對你的領地一樣,而且它第一次帶給我的那些畫面……已經被證實了。」

  聽秦嵐書這麼一說秦佐也有些信了,這要是他的領主天賦是預言類,他估計都不用驗證就會深信不疑,自從開闢出獨屬於自己的領地後,這片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間就已經成了他心理層次的安全屋,就像是現在的這場對話一樣,他願意把自己不想讓人知曉的事情都放在這裡完成。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領地外他總是感覺自己被窺視,安全感基本上算是沒有。

  不過就算是秦嵐書說得有道理,並不代表秦佐就這麼信了她,現在的話可都是秦嵐書一個人說的,最起碼她得向自己證明這個生死婚書的真假,才能夠讓秦佐做出是否信任秦嵐書的決定。

  別到最後才發現人家是在騙自己,到時候傻乎乎的被人坑死,可人家一點事都沒有,那他就可以改名茶几了。

  「超凡的世界你我都懂,你比我還要明白,證明不了你我生死相連,我很難相信你說的話。」

  其實在心裏面秦佐不希望秦嵐書拿出證明,相比起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成了這個自稱有大麻煩的女人的男人,他現在更希望秦嵐書突然哈哈大笑,指著自己叫傻子。

  那樣的話他至少還能夠有機會脫身,畢竟一個能把秦嵐書這種家庭都逼的慌不擇路的危機,對於自己那幾斤幾兩有深刻認識的秦佐很清楚自己這小身板扛不住。

  他說白了就是個想穩健發展的小透明,雖然不介意偶爾被漂亮姐姐們資助一下,卻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啊!

  果然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晚餐,之前他有多開心著這會就有多悲催!

  「以吾之骨,融汝之血。赤繩化墨,永締生死。」

  秦嵐書以一種奇異的語調念出這段話,但秦佐這個從未接觸過的人卻無師自通的聽懂了。

  而且隨著秦嵐書的聲音,清晰可見的血色光芒從兩個人胸口的字體上緩緩亮起,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更是將整間房屋照成了紅色。

  「試試吧。」

  「試什麼?」

  「在我心裡說話,你現在也可以了。」

  「這……這是心靈傳訊?」

  聽到秦嵐書的話後,秦佐試探著在心裡問了一句。

  「沒錯,不過這是受我們控制的,你不需要擔心會被我知道在想什麼。」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

  「猜到的,這不也是你決定攤牌的原因嗎?」

  秦嵐書的回答很淡定,顯然她已經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再一次成為了那個自信洋溢的她。

  隨著她的起身身上的戰甲再次覆蓋身體,將那抹晃眼的白膩包裹了起來。

  秦佐覺得自己又被她擺弄了,這次的攤牌怎麼就成了被動的一方?

  正在想著心事的秦佐沒看到,站在了床邊的秦嵐書對著自己的手臂輕輕劃了一下,然後一道深深的傷口就出現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

  看著鮮血泊泊流淌而出,秦嵐書轉頭問秦佐:「怎麼樣,這下你相信了嗎?」

  「?」

  秦佐還在想著事情,被她這麼一問才看到她手上的傷口,卻對她的這個問題有些不明所以。

  「喏,看看你的手。」

  「這……」

  秦佐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背也出現了一道傷口,而且在他的仔細觀察後發現,兩個人手背上的這道傷口不管是長度還是深度都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手的差別很大都很難分辨。

  「怎麼樣,現在相信這婚書了嗎?要是還有疑問的話你可以也給自己一刀,到時候看看我身上會不會出現一樣的傷口。」

  「不敢,我信!」

  這個提議被秦佐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很清楚自己的手沒被攻擊,而且這裡可是他的領地,像是幻術一類的障眼法完全可以被排除,在驗證了傷口後他就已經相信了,也就沒必要重複這種並不提倡的自殘行為了。

  把自己的戰甲也給穿上,秦佐一個帥氣的翻身站到了地上,把手伸到了給自己治療的秦嵐書面前:「大家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能厚此薄彼。」

  秦嵐書隨手給秦佐拍了一張治療符籙,然後問道:「這個世界你都知道什麼?」

  透明度+1

  秦佐覺得自己的腦袋上,應該加上一個這樣的特效。

  「你都知道些什麼?」

  「不算多,你父親的處理已經很謹慎了,在你拉我進來前還只是猜測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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