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戲開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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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醫館裡出來,全程看著敖宇操作的林樂安終於忍不住的說道。

  「頭兒,這孫蝶衣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處理起來可不容易啊!」

  「哦!」

  敖宇歪了歪頭,然後故作好奇的問道:「二境五氣還能不簡單到哪裡去,你跟我說說?」

  林樂安急道:「頭兒,這可是白玉京,不是看修為排座次的邊疆……」

  敖宇聽到一半,就知道林樂安接下來的話語了,所以不耐煩的打斷了林樂安的話。

  「我知道這是白玉京不是邊疆,大家出來混,都是三分靠實力、七分靠打拼,剩下的九十分都是靠背景。」

  講到這裡敖宇頓了頓,然後才說道:「不過他孫蝶衣不簡單,我敖宇就簡單了?」

  這話問的林樂安那是一點反駁都不敢有。

  誰腦子抽了才會說自己上司簡單,真要是這麼說了,估計你的下場也就很簡單了。

  「頭兒,您當然不簡單,那個孫蝶衣和您比就是個放屁都不響的孬種。」

  林樂安很識相的說道:「但是人家自己不行,但是身後的背景可是很厚啊!玉臨風留下來的勢力,都被他攏在一塊支使了,可有著不小的能量。我不是怕他們,畢竟您連人家的頭兒玉臨風都給收拾了。但咱們就為了小王的這麼點錢,就直接和人家動手,是不是有些太急促了,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啊!」

  林樂安這一番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勸敖宇不要見錢眼開,事情要慢慢謀劃。

  敖宇直接擺手道:「我是那種人嗎?我從來都是視金錢如糞土,這次之所以答應給老王找回場子,也是因為我早都做好了處理玉臨風殘餘勢力的打算。

  本來我還沒想好從哪動手呢?趕巧這孫蝶衣就不知死活的撞上門來,那我就捎帶手掙點外快的成全了他。」

  林樂安:……

  視金錢如糞土?

  您是不是用詞顛倒了,就您那摳門的模樣,視糞土如金錢還差不多吧!

  而起您說您早都做好了打算,我特麼天天跟著您屁股後面咋沒有看見?

  「不信?」敖宇看出了林樂安的疑惑,然後掏出那份捲起來的畫軸,「我沒有早做打算,這東西是天上掉下來的?」

  被敖宇這麼一提醒,林樂安才突然一驚,剛才老王那陣熱鬧和鬼哭狼嚎,給他吵的連畫軸名單的事情都忘了,現在被敖宇提醒才想起來。

  敖宇見林樂安這模樣,說教道:「別特麼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就擱那瞎幾把的胡思亂想,要有點子智慧,平時多思考思考你頭兒我的舉措後面,有沒有什麼深刻含義。

  別我特麼一叫你去胭脂樓,你腦子裡就是找姑娘、定房間;我特麼給老王報仇收點小王的手續費,你滿腦子就是我又見錢眼開了。

  我的檔次要真這麼低,你覺得百戶這個位置,我坐的穩嗎?」

  林樂安聽完猛地搖了搖頭,他是真的服了。

  兩人就這麼朝著繡衣總衙門的方向走去了。

  一路上林樂安聽了敖宇的話,思考敖宇這次的這些操作後面,又有什麼含義,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從敖宇收小王那麼多錢,後面到底是有什麼用,於是好奇道:「頭兒,有一點我就琢磨不透了,您收小王的錢,是為了什麼?」

  敖宇撇了林樂安一眼,「自己悟!」

  為了什麼?你說賺錢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花啊!

  ……

  十一月初一,繡衣總衙門。

  盤蘇還是和往常一樣,身穿著白衣坐在窗戶邊,望著繡衣衙門門前的風景。

  繡衣衙門地處偏僻,所以煙火氣不多,故而盤蘇的這一番作為,給人一種很淡泊的氣場。

  但其實盤蘇的內心很不淡泊,這些天的經歷簡直是一波三折。

  先是推波助瀾的讓玉臨風案件發生,他內心焦急的等待結果。

  然後大理寺卿鴻鈞把玉臨風的案子鬧大,他覺得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

  最後打更人衙門的陸爾,居然把黑鍋給扣在了當今聖上的頭上,三公居然還就咬住聖上不放鬆了,讓打更人衙門和他繡衣衙門就這麼躲過去了。

  可以說,盤蘇現在很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觸,那種淡泊的氣場,也是由此而生。

  「大哥,趙海那四個兄弟又來了!還是要衙門把趙海等人給從大理寺領回來。」一身黑衣的盤亥,從門口走進來,語氣有些煩。

  盤蘇聞言也有些煩。

  玉臨風的案子,明顯已經成為了一個筏子,一個三公和當今聖上之間角力的平台。

  誰摻和進去,那都是沒事找事。

  可是趙海雖然不是他的人,但在繡衣衙門裡,大小也是個刺頭,頗有名氣。

  而且這次還是聽從他的吩咐出去幹事被抓的。

  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他盤蘇怕是要失了繡衣衙門的人心了。

  別看他盤蘇好像是被老祖盤王當接班人培養。

  可是這繡衣衙門到底也是個九卿級別的衙門,不是誰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定死,真要是不得人心,別特麼說上位了,就是上炕都費勁。

  「你就按照之前的說法和他們說,就說現在風聲緊,衙門裡真的不好出手,但是讓他們放心,我會和大理寺那邊打招呼的,不會虧待弟兄們吃喝的,更不會讓弟兄們流血又流淚的。」

  這套說辭盤蘇已經說了不下十次了,很是熟練。

  「我說了,但是沒用,而且他們這次手裡還拿了一份宮裡的調令。」盤亥摸摸頭道。

  「調令?宮裡的?」

  盤蘇渾身淡泊的氣場馬上就沒有了,反而是一股緊張的氣場浮現了出來,「什麼內容?」

  盤亥答道:「就是要把那個叫敖宇的小傢伙,給提成銀線繡衣,再調一波人馬到他手下聽從指揮。」

  盤蘇的眼睛亮了起來,喃喃道:「這是陛下看屎盆子已經扣在頭上了,人家還死活不讓他洗澡,忍不住出手了啊!」

  盤亥一陣乾嘔,道:「大哥,說話歸說話,咱能不能別口氣這麼重,我早飯吃的油膩,經不住你這麼弄。」

  盤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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