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協商
在確認餐廳的監控確實沒用之後——畢竟值錢的東西者被搬空，諸如電腦伺服器之類，監控就斷了。楊笑把保險箱用個破箱子偽裝了下，沒走電梯，走到後門消防通道離開。
他所以這么小心翼翼，是隱隱覺得，這個小保險箱，或許就是系統的真正用意。
至於裡面倒底有什麼，只能忙完眼前的事再看了。
離開步行街，打個的回家，把保險箱放回家中，楊笑才趕往派出所。
路上樑韻幫忙找的財會給他打電話，楊笑讓她直接到人民路派出所集合碰面。
十多分鐘後，人民路派出所。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清瘦，戴著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副幹練的樣子。
彼此寒暄客套後，楊笑撥打方警官的電話，說自己到了。
很快，方警官出來接他。
國字臉，方方正正，正是上次在海王餐廳出警察的那位領頭警察。
看見楊笑，眼睛眯了眯，在腦海中回憶。
「楊老闆，我們好像見過？」
派出所的民警一天得見多少三教九流，和楊笑也只是一面之緣，想不起來很正常。
楊笑笑了笑，不置可否。
「方警官，現在什麼情況？
楊笑遞了根華子過去。
方警官擺擺手，示意不抽：「情況是這樣的，你和前任老闆的事，我們不參合，一切按合同辦。不過今天，你必須和前老闆把遺留問題給解決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看起來很年輕，也算是年輕有為了，生意人，就應該講信用，和氣生財，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們做為警方，居中調解，肯定不會偏頗任何一方。」
「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你不要跟我們打哈哈，玩人情世故那一套，我們警方嚴格執法，始終是為人民服務的。」
方警官一臉正氣，十分嚴肅的說。
楊笑把煙收了回來，連連點頭：「方警官放心，我這次來就是誠心解決的問題。你看，我連財務人員都帶來了，今天肯定不會讓你們難做。」
聞言，方警官臉色好多了。
「是這樣，我把雙方代請都請來了，現在都在會議室。一會兒對方要是情緒上有點激動，你要忍。」
「畢竟是你們不厚道在先！」
這個你們，自然指提他和前任老闆。
楊笑點點頭：「前老闆來了嗎？」
方警官指了指他的車：「他在車裡等著，一會你們一起上去。」
「好！」
楊笑和方警官走向那輛車。
車裡隨即下來兩個人。
一個嘴尖猴腮，頭髮梳得像賭神，油光發亮連蒼蠅都站不穩的中年男子，穿著白色休閒裝，透著一股子精明市儈。
另一個是濃裝艷抹的少婦，穿得很性感，跟夜總會上班的小姐似的。
方警官略為介紹。
那個瘦猴似的『賭神』，就是前任老闆，港商，姓郭，叫郭嘉誠。
女的是他的秘書，兼出納。
「楊腫，雷闊系把窩害慘嘍。」
介紹過後，郭嘉誠用手握著楊笑的手，用他蹩腳的港普大倒苦水。
翻譯過來就是，楊總，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楊笑撇了撇嘴。
媽的，你他媽就偷著樂吧，老子替你扛這一屁股債，收拾爛攤子，你他媽被人打一頓，簡直太便宜了。
「郭老闆，你們家一定是祖墳冒青煙了。」
楊笑把他的手甩開，戲虐道。
郭嘉誠一楞：「起話井講啊？」（此話怎講？）
楊笑冷冷一笑：「否則怎麼會遇到我種樂善好施的大善人，拯救你於水火之中啊！」
郭嘉誠訕訕一笑，有點尷尬，不說話了。
倒是他的秘書，那個濃裝艷抹的少婦跳了出來，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的，我們老闆可是港商，有的是錢。而且又沒人逼你買我們那家店，自己瞎了眼，怪誰啊？」
一副狐假虎威，趾高氣揚的樣子。
港商？
楊笑不屑一笑。
「你是她秘書？」
「嗯，有事秘書干，沒事......」
「都什麼年頭了，還港商，港個屁商！以前那種在港島洗盤子的貨色，也可以來大陸裝大款的年代早就過了。」
「你不會還活在八十年代吧？」
「他要是真有錢，幹嘛欠錢不還啊？」
「哦對了大媽，你們是按次數算，還是按月按年算啊？錢給到位了嗎？不會打白條吧？」
說完楊笑哈哈大笑。
這番話很損很毒，氣的少婦直跳腳，剛想破口大罵，就被郭嘉誠給狠狠吼了回去。
少婦不敢再多說，只能狠狠瞪了楊笑一眼。
這一瞪......然後就捂著胸口蹲下去了。
疼得她直哆嗦。
被動技能。
【瞪我就奶疼】！
楊笑開始也是一楞，隨後想起了這個不講理的技能。
系統，這個可以有！
笑了笑，楊笑再次咄咄逼人道：「嘿，大媽，你不會是看上了我吧，有本事再瞪我幾眼試試？」
少婦不服輸，試試就試試。
然後胸口就像打鼓一樣，疼得她差點室息，蹲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大汗淋漓。
這是怎麼回事啊？
少婦無語問蒼天，還小子還真他媽邪門了啊！
……
調解室。
這次來的債權代表有物業的，有裝修公司，有會員，有供貨商，有員工。
一共六個人左右。
當看到郭嘉誠出現後，這六風個人立刻激動起來，站起來大聲怒斥。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或者說兩個字。
還錢！
當方警官介紹說楊笑就是新老闆時，其他人的反應還算正常，終於找到正主可以要錢了。只有那個姓趙的街溜子店長睜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就是新老闆？」
想起那天被他耍得團團轉，趙店長氣得臉都紅了。
楊笑根本不想理他。
冷喝一聲。
「想要錢，就坐下。」
雖然不服氣，但趙店長還是乖乖坐下了。
楊笑首先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對不起，前幾天確實出現了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導致沒有及時履行遺留債務，我向各位道歉！」
楊笑態度很誠懇。
不管怎樣，這是系統挖的坑，做為宿主，必須擔著。
見新老闆態度還不錯，除趙店長外，其餘五個代表臉色緩和下來，其中一個站了起來：「好了，別的話也不要多說，我就問，今天能不能還錢？」
此話一出，幾位代表立刻出聲附和。
楊笑馬上說道：「我今天就是來還錢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兩個小小的要求。」
聞言，幾位代表又激動起來。
「少廢話！」
「就知道你們要玩套路。」
「先還錢！」
代表們把桌子拍的嘭嘭響，情緒很激動。
見狀，方警官及時出面，讓大家保持理智，先聽聽看他的要求。
楊笑這才說道：「第一，請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的財務人員和郭老闆做完交接，特別財務上的交接。」
「第二，你們打砸我的店，我不追究責任，我只是希望，拿走的東西，你們能還回來了。」
他所以這么小心翼翼，是隱隱覺得，這個小保險箱，或許就是系統的真正用意。
至於裡面倒底有什麼，只能忙完眼前的事再看了。
離開步行街，打個的回家，把保險箱放回家中，楊笑才趕往派出所。
路上樑韻幫忙找的財會給他打電話，楊笑讓她直接到人民路派出所集合碰面。
十多分鐘後，人民路派出所。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清瘦，戴著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副幹練的樣子。
彼此寒暄客套後，楊笑撥打方警官的電話，說自己到了。
很快，方警官出來接他。
國字臉，方方正正，正是上次在海王餐廳出警察的那位領頭警察。
看見楊笑，眼睛眯了眯，在腦海中回憶。
「楊老闆，我們好像見過？」
派出所的民警一天得見多少三教九流，和楊笑也只是一面之緣，想不起來很正常。
楊笑笑了笑，不置可否。
「方警官，現在什麼情況？
楊笑遞了根華子過去。
方警官擺擺手，示意不抽：「情況是這樣的，你和前任老闆的事，我們不參合，一切按合同辦。不過今天，你必須和前老闆把遺留問題給解決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看起來很年輕，也算是年輕有為了，生意人，就應該講信用，和氣生財，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們做為警方，居中調解，肯定不會偏頗任何一方。」
「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你不要跟我們打哈哈，玩人情世故那一套，我們警方嚴格執法，始終是為人民服務的。」
方警官一臉正氣，十分嚴肅的說。
楊笑把煙收了回來，連連點頭：「方警官放心，我這次來就是誠心解決的問題。你看，我連財務人員都帶來了，今天肯定不會讓你們難做。」
聞言，方警官臉色好多了。
「是這樣，我把雙方代請都請來了，現在都在會議室。一會兒對方要是情緒上有點激動，你要忍。」
「畢竟是你們不厚道在先！」
這個你們，自然指提他和前任老闆。
楊笑點點頭：「前老闆來了嗎？」
方警官指了指他的車：「他在車裡等著，一會你們一起上去。」
「好！」
楊笑和方警官走向那輛車。
車裡隨即下來兩個人。
一個嘴尖猴腮，頭髮梳得像賭神，油光發亮連蒼蠅都站不穩的中年男子，穿著白色休閒裝，透著一股子精明市儈。
另一個是濃裝艷抹的少婦，穿得很性感，跟夜總會上班的小姐似的。
方警官略為介紹。
那個瘦猴似的『賭神』，就是前任老闆，港商，姓郭，叫郭嘉誠。
女的是他的秘書，兼出納。
「楊腫，雷闊系把窩害慘嘍。」
介紹過後，郭嘉誠用手握著楊笑的手，用他蹩腳的港普大倒苦水。
翻譯過來就是，楊總，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楊笑撇了撇嘴。
媽的，你他媽就偷著樂吧，老子替你扛這一屁股債，收拾爛攤子，你他媽被人打一頓，簡直太便宜了。
「郭老闆，你們家一定是祖墳冒青煙了。」
楊笑把他的手甩開，戲虐道。
郭嘉誠一楞：「起話井講啊？」（此話怎講？）
楊笑冷冷一笑：「否則怎麼會遇到我種樂善好施的大善人，拯救你於水火之中啊！」
郭嘉誠訕訕一笑，有點尷尬，不說話了。
倒是他的秘書，那個濃裝艷抹的少婦跳了出來，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的，我們老闆可是港商，有的是錢。而且又沒人逼你買我們那家店，自己瞎了眼，怪誰啊？」
一副狐假虎威，趾高氣揚的樣子。
港商？
楊笑不屑一笑。
「你是她秘書？」
「嗯，有事秘書干，沒事......」
「都什麼年頭了，還港商，港個屁商！以前那種在港島洗盤子的貨色，也可以來大陸裝大款的年代早就過了。」
「你不會還活在八十年代吧？」
「他要是真有錢，幹嘛欠錢不還啊？」
「哦對了大媽，你們是按次數算，還是按月按年算啊？錢給到位了嗎？不會打白條吧？」
說完楊笑哈哈大笑。
這番話很損很毒，氣的少婦直跳腳，剛想破口大罵，就被郭嘉誠給狠狠吼了回去。
少婦不敢再多說，只能狠狠瞪了楊笑一眼。
這一瞪......然後就捂著胸口蹲下去了。
疼得她直哆嗦。
被動技能。
【瞪我就奶疼】！
楊笑開始也是一楞，隨後想起了這個不講理的技能。
系統，這個可以有！
笑了笑，楊笑再次咄咄逼人道：「嘿，大媽，你不會是看上了我吧，有本事再瞪我幾眼試試？」
少婦不服輸，試試就試試。
然後胸口就像打鼓一樣，疼得她差點室息，蹲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大汗淋漓。
這是怎麼回事啊？
少婦無語問蒼天，還小子還真他媽邪門了啊！
……
調解室。
這次來的債權代表有物業的，有裝修公司，有會員，有供貨商，有員工。
一共六個人左右。
當看到郭嘉誠出現後，這六風個人立刻激動起來，站起來大聲怒斥。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或者說兩個字。
還錢！
當方警官介紹說楊笑就是新老闆時，其他人的反應還算正常，終於找到正主可以要錢了。只有那個姓趙的街溜子店長睜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就是新老闆？」
想起那天被他耍得團團轉，趙店長氣得臉都紅了。
楊笑根本不想理他。
冷喝一聲。
「想要錢，就坐下。」
雖然不服氣，但趙店長還是乖乖坐下了。
楊笑首先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對不起，前幾天確實出現了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導致沒有及時履行遺留債務，我向各位道歉！」
楊笑態度很誠懇。
不管怎樣，這是系統挖的坑，做為宿主，必須擔著。
見新老闆態度還不錯，除趙店長外，其餘五個代表臉色緩和下來，其中一個站了起來：「好了，別的話也不要多說，我就問，今天能不能還錢？」
此話一出，幾位代表立刻出聲附和。
楊笑馬上說道：「我今天就是來還錢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兩個小小的要求。」
聞言，幾位代表又激動起來。
「少廢話！」
「就知道你們要玩套路。」
「先還錢！」
代表們把桌子拍的嘭嘭響，情緒很激動。
見狀，方警官及時出面，讓大家保持理智，先聽聽看他的要求。
楊笑這才說道：「第一，請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的財務人員和郭老闆做完交接，特別財務上的交接。」
「第二，你們打砸我的店，我不追究責任，我只是希望，拿走的東西，你們能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