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夏族龍脈
一直等待著歐陽飛說下一句的奧琳滿臉失望，因為，歐陽飛那混蛋就是打了一聲招呼後便沒有再說話了，直接關閉了全息影像。
「他為什麼只是打聲招呼？」奧琳不解的問道。
「有什麼好說的？打聲招呼，就是告訴我們他和老惡棍還活著，這就夠了啊！」周森不以為意道。
「可是……」
「別可是可是的，他準備這艘飛船的時候，死神肯定就在身邊，所以，打聲招呼就是最好的選擇，給我留言之類的沒有必要性，反而有可能誤導我。」
「哦。」
「等等，我先用光腦自檢一下。」
引擎正常。
氣壓正常。
生命循環系統正常。
安全艙正常。
掃描系統正常。
反重力系統正常。
加速系統正常。
能源正常。
傳感器正常……
……
周森不停的用飛船的光腦自檢，一項項報告數據在全息屏幕上如同瀑布一般泄落。這是一艘完好無損的飛船，自檢數據達到了百分之百的安全率，可以起飛。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周森開始操作宇宙飛船。
「不和冉小敏陳伯延他們打個招呼嗎？」奧琳看著全息屏幕上成千上萬的羊族人，此時，飛船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羊族人。
「說什麼？」周森問奧琳。
「隨便說幾句都好。」
「算了。」周森搖頭，此時，飛船已經啟動了反重力系統，開始緩緩上升之中。
「你有社交恐懼症？」奧琳突然問道。
「……」
「你居然有社交恐懼症。」奧琳有些意外的看著周森，因為，她一直覺得周森很健談，壓根沒有想到他會有社交恐懼症，而剛才周森的表現，恰恰就是社交恐懼症的表現。
「是的。」周森坦然承認，他的確是討厭社交。
奧琳沒有再說話，因為，此時周森正緊盯著全息屏幕上，從全息屏幕上可以看到，周圍的羊族人紛紛朝眾神之巔的頂峰奔跑，在湖泊的沙灘上面，跪滿了羊族人，沙灘之上密密麻麻都是人頭。
與此同時，周森感受到了如同洪流一般的信仰之力注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此時此刻，周森不禁暗自慶幸絕大部分信仰之力被注入了神秘的腦海之中，以他目前的轉換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轉換如此磅礴的力量，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以之前的經驗，他很有可能在這一波洪流般的信仰之力下凝結成沒有生命的物質。
看來，信仰之力太多也不好，至少，如果沒有辦法釋放或者轉化信仰之力，那麼，風險係數將會成倍增加。
突然，周森想到了一個可能。
在人類歷史上，有很多帝王或者是大人物給自己修建了無數神祇，或許，他們並不是無法接受信仰之力，而是無法轉化信仰之力，這也可能是導致一些帝王早死的原因。
這種可能性很大。
周森在翻閱歷史書的時候，在古地球時代，華夏曆代皇帝的平均壽命為三十九歲。
三十九歲是男人最年富力強的時候，而一些帝王在生活物資以及醫療條件擁有絕對資源的時候，這個平均壽命顯然有點不正常。
帝王壽命短的原因有很多，但也不排除修神之中無法轉換百姓供奉的信仰之力。厚德載物，看來，那些帝王的德行是承載不了百姓供奉的信仰之力。
萬幸！
想到這裡，周森不禁有些得意，自己比那些帝王是要強的，要不然，以羊族人的虔誠程度所貢獻的磅礴信仰之力，他早就暴斃而亡。
能量星越來越遠了。
羊族人已經變成了螞蟻一樣的小黑點，山川河流也變得越來越小了，從天空往下看，周森發現，眾神之巔的山脈就像一座巨龍匍匐在大地之上，那死神神廟之處就是龍頭。
讓周森感到不可思議的，山巔之上居然有兩座大小差不多的湖泊，就像巨龍的兩隻眼睛。
難道這地方是夏族的龍脈？
是了！
肯定是了，要不然，獵頭族也不會把宮殿修在交通極不方便的山巔，很有可能，他們就是想鎮住夏族的龍脈，而那座死神的神廟，除了坐標作用，也有可能是協助獵頭族鎮住夏族的龍脈。
龍脈是什麼？
周森雖然受古地球文化影響也相信一些風水，但是，他認為並不是風水那麼簡單，畢竟，以死神的能力，逆天改命都不是問題，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改變風水。
圈地盤！
周森想到之前他曾經想到過神靈用神廟神祇來宣示自己的主權，但這眾神之巔如果是夏族龍脈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這顆星球本身也是有庇護夏族的神靈。
難道死神趁獵頭族崛起之後鵲巢鳩占，把夏族的神廟據為己有？
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因為，這眾神之巔上面的神廟風格和城鎮裡面的神廟風格完全不一樣，如果把神廟裡面的死神神祇搬出去，根本就看不出是死神的神廟。
突然之間，周森發現，神靈的世界並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他們之間也有恩恩怨怨，或者是說互相都覬覦著對方的地盤。
現在的問題是，夏族的庇護神是誰……
……
「你在想什麼？」奧琳見周森眼睛雖然看著全息屏幕，但是，目光卻是沒有焦距，很顯然是在思考。
「啊……我在想，羊族……夏族之前的神靈會不會是傳說中我們熟知的神靈。」周森道。
「夏族的神靈？」
「你看，眾神之巔像不像是一條巨龍？」
「像，特別是那兩座湖泊，像巨龍的眼睛，非常傳神。」奧琳盯著全息屏幕道。
「嗯，而且，你發現沒有，那宮殿修在巨龍的脖子位置，而那死神神廟則是在龍首位置，我猜測，這眾神之巔原本應該是夏族人的龍脈，之後，因為獵頭族的崛起，他們在龍脈的脖子位置修建宮殿，卡住龍脈的脖子，然後，又在龍首之頂修建死神神廟鎮住龍脈……當然，那神廟也有可能以前就存在，然後，被死神鵲巢鳩占……」
「你想表達什麼？」奧琳被周森搞得頭大了，她對神靈世界並沒有概念。
「我的意思是，夏族也像獵頭族一樣也有供奉的神靈，但因為獵頭族的崛起，夏族供奉的神靈被切斷了與這顆星球的聯繫……當然，這都是我猜的。」
「我知道你是猜的，但你每次都猜對。」
「咳咳……」
「森哥，你不會告訴我，你又招惹上了夏族的神吧？！」奧琳一臉生無可戀。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但理論上，暫時應該沒事。」
「為什麼暫時沒事？」
「你想想，獵頭族都壓制了夏族一百五十年，那傢伙也沒有出現啊。」
「問題是，如果獵頭族繼續壓制夏族，夏族的神靈很可能永遠也不會出現，因為，你所說的星際坐標被死神鎮壓，而現在，你摧毀了死神神廟，他的星際坐標就有可能復甦。」
「有道理……我的天，如果夏族的神出現，發現數千座神廟裡面都是我的神祇，他會不會把死神幹的事情都算在我頭上？」周森哀嚎道。
「有可能。」奧琳點頭
周森一臉絕望，一個死神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現在又有可能冒出一個神靈，最主要的是，這個神靈絕對不是死神能夠相比的，因為，當年夏族可是有數十億人口，一般情況之下，擁有這麼多信徒的神靈，絕對不是善茬。另外，這個未知的神靈壓根就不在乎夏族的死活，說明其信徒多到根本就無所謂。
「要不咱們回去把那些神廟毀掉？」奧琳提議道。
「……」
「有問題嗎？」
「你認為，我還能夠阻止夏族人為我造神像嗎？」周森苦笑。
「應該不能。」奧琳搖頭，大腦裡面浮現成千上萬羊族人跪伏相送的畫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或許，那神靈根本就不在乎能量星……咦，死神神廟被摧毀了，理論上，那神靈也失去了星際坐標。」周森嘿嘿笑道。
「萬一那龍脈就是神靈的星際坐標呢？」奧琳一盆冷水潑上去。
「呃……」周森有種被卡主了喉嚨的感覺。
「你完了。」奧琳一臉幸災樂禍道。
「為什麼你很高興？」周森一臉古怪的看著奧琳。
「咳咳……」
「說，你是不是覬覦本王身上的黃金？！」周森惡狠狠的盯著奧琳。
「呸！」奧琳朝周森啐了一口。
「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周森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淫笑的朝奧琳走過去。
「不說。」奧琳閉上眼睛，一副堅貞不屈的模樣，只是，看起來更像是任君採摘。
「你確定不說？」周森鬱悶的坐下。
「堅決不說！」奧琳義正言辭。
「好，你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噗嗤！」奧琳先是一臉愕然，旋即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喘氣不過來，她第一次發現，周森居然還有這麼不成熟的時候，她算是大開眼界了。
周森盯著全息屏幕不理奧琳。
「喂！」奧琳戳了一下周森的肩膀。
「噓！」周森瞪了奧琳一眼，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我說，我說！要不然，我無法呼吸了……」奧琳笑得一臉通紅，她實在是無法把眼前幼稚的男人與一個殺人如麻的星際悍匪關聯在一起。
「有什麼好笑的？」周森有點惱羞成怒，他有種被冒犯羞辱的感覺。周森自己沒有意識到，從能量星出來之後，他緊繃的神級鬆弛了，其不成熟的一面也暴露了出來。
周森才二十一歲，他並不成熟，一直在養父養母的羽翼之下成長，他在安全情況之下，偶爾會在不經意之間露出本性，忘了自己星際第一悍匪的身份。
「真不敢相信你是星際第一悍匪。」奧琳抿嘴直笑。
「……」周森身軀一震，立刻明白自己剛才的反應與悍匪身份不符。
「……」奧琳臉上的笑容消失，因為，她感覺到周森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他仿佛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但看起來又沒有什麼具體變化。
「有問題嗎？」周森看著奧琳笑道。
「你對情緒的管理讓我自愧不如。」奧琳嘆息。
周森笑而不語，暗自卻是警醒自己不要忘了悍匪身份，因為，他很清楚，只有代入到悍匪周森的思維，他才能夠活下去。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幸災樂禍嗎？是因為，在我眼裡，你遇到任何困難都有解決辦法，所以，你陷入困境的時候，我會幸災樂禍……其實……我內心是想看到你如何解決問題。」奧琳輕輕道。
「我沒有死神無限復活的能力，所以，我必須要小心謹慎，我不能犯錯，只要我犯錯，我的生命就終結了。」周森一臉嚴肅的看著奧琳。
「我知道……我並不希望你出事……我……我只是……相信你……對你有信心……對不起……」奧琳低垂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還沒死呢，你用不著低頭哀悼。」
「咳咳……」奧琳耳根都紅了。
「我一直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星際旅行，想不到今天居然完成了夢想。」周森岔開了話題，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全息屏幕上，此時，全息屏幕上已經換成了浩瀚的星空。
「和我一樣，我雖然每天都在各大星域輾轉反側，但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放飛自我旅行過。」奧琳錯會了周森的意思，實際上，周森是真的沒有星際旅行，他在過去的歲月基本都是泡在實驗室，哪怕是參加一些學術交流活動，也是兩點一線。
「要不，我帶你星際飆車怎麼樣？」周森嘿嘿笑道。
「星際飆車……我們駕駛的是飛船……」看著周森的壞笑，奧琳就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
「戴好頭盔。」
「嗯。」
「開啟生命循環系統。」
「喂喂，開啟生命循環系統幹什麼？」奧琳臉上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因為，開啟生命循環系統其實就是做好隨時逃生的準備，而所謂的隨時逃生就是宇宙飛船把救生船拋出去。
「扣好安全鎖！」
「餵……」
「打開通訊系統。」
周森沒有理奧琳的質疑，不停地指示奧琳做好安全防範。
「他為什麼只是打聲招呼？」奧琳不解的問道。
「有什麼好說的？打聲招呼，就是告訴我們他和老惡棍還活著，這就夠了啊！」周森不以為意道。
「可是……」
「別可是可是的，他準備這艘飛船的時候，死神肯定就在身邊，所以，打聲招呼就是最好的選擇，給我留言之類的沒有必要性，反而有可能誤導我。」
「哦。」
「等等，我先用光腦自檢一下。」
引擎正常。
氣壓正常。
生命循環系統正常。
安全艙正常。
掃描系統正常。
反重力系統正常。
加速系統正常。
能源正常。
傳感器正常……
……
周森不停的用飛船的光腦自檢，一項項報告數據在全息屏幕上如同瀑布一般泄落。這是一艘完好無損的飛船，自檢數據達到了百分之百的安全率，可以起飛。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周森開始操作宇宙飛船。
「不和冉小敏陳伯延他們打個招呼嗎？」奧琳看著全息屏幕上成千上萬的羊族人，此時，飛船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羊族人。
「說什麼？」周森問奧琳。
「隨便說幾句都好。」
「算了。」周森搖頭，此時，飛船已經啟動了反重力系統，開始緩緩上升之中。
「你有社交恐懼症？」奧琳突然問道。
「……」
「你居然有社交恐懼症。」奧琳有些意外的看著周森，因為，她一直覺得周森很健談，壓根沒有想到他會有社交恐懼症，而剛才周森的表現，恰恰就是社交恐懼症的表現。
「是的。」周森坦然承認，他的確是討厭社交。
奧琳沒有再說話，因為，此時周森正緊盯著全息屏幕上，從全息屏幕上可以看到，周圍的羊族人紛紛朝眾神之巔的頂峰奔跑，在湖泊的沙灘上面，跪滿了羊族人，沙灘之上密密麻麻都是人頭。
與此同時，周森感受到了如同洪流一般的信仰之力注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此時此刻，周森不禁暗自慶幸絕大部分信仰之力被注入了神秘的腦海之中，以他目前的轉換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轉換如此磅礴的力量，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以之前的經驗，他很有可能在這一波洪流般的信仰之力下凝結成沒有生命的物質。
看來，信仰之力太多也不好，至少，如果沒有辦法釋放或者轉化信仰之力，那麼，風險係數將會成倍增加。
突然，周森想到了一個可能。
在人類歷史上，有很多帝王或者是大人物給自己修建了無數神祇，或許，他們並不是無法接受信仰之力，而是無法轉化信仰之力，這也可能是導致一些帝王早死的原因。
這種可能性很大。
周森在翻閱歷史書的時候，在古地球時代，華夏曆代皇帝的平均壽命為三十九歲。
三十九歲是男人最年富力強的時候，而一些帝王在生活物資以及醫療條件擁有絕對資源的時候，這個平均壽命顯然有點不正常。
帝王壽命短的原因有很多，但也不排除修神之中無法轉換百姓供奉的信仰之力。厚德載物，看來，那些帝王的德行是承載不了百姓供奉的信仰之力。
萬幸！
想到這裡，周森不禁有些得意，自己比那些帝王是要強的，要不然，以羊族人的虔誠程度所貢獻的磅礴信仰之力，他早就暴斃而亡。
能量星越來越遠了。
羊族人已經變成了螞蟻一樣的小黑點，山川河流也變得越來越小了，從天空往下看，周森發現，眾神之巔的山脈就像一座巨龍匍匐在大地之上，那死神神廟之處就是龍頭。
讓周森感到不可思議的，山巔之上居然有兩座大小差不多的湖泊，就像巨龍的兩隻眼睛。
難道這地方是夏族的龍脈？
是了！
肯定是了，要不然，獵頭族也不會把宮殿修在交通極不方便的山巔，很有可能，他們就是想鎮住夏族的龍脈，而那座死神的神廟，除了坐標作用，也有可能是協助獵頭族鎮住夏族的龍脈。
龍脈是什麼？
周森雖然受古地球文化影響也相信一些風水，但是，他認為並不是風水那麼簡單，畢竟，以死神的能力，逆天改命都不是問題，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改變風水。
圈地盤！
周森想到之前他曾經想到過神靈用神廟神祇來宣示自己的主權，但這眾神之巔如果是夏族龍脈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這顆星球本身也是有庇護夏族的神靈。
難道死神趁獵頭族崛起之後鵲巢鳩占，把夏族的神廟據為己有？
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因為，這眾神之巔上面的神廟風格和城鎮裡面的神廟風格完全不一樣，如果把神廟裡面的死神神祇搬出去，根本就看不出是死神的神廟。
突然之間，周森發現，神靈的世界並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他們之間也有恩恩怨怨，或者是說互相都覬覦著對方的地盤。
現在的問題是，夏族的庇護神是誰……
……
「你在想什麼？」奧琳見周森眼睛雖然看著全息屏幕，但是，目光卻是沒有焦距，很顯然是在思考。
「啊……我在想，羊族……夏族之前的神靈會不會是傳說中我們熟知的神靈。」周森道。
「夏族的神靈？」
「你看，眾神之巔像不像是一條巨龍？」
「像，特別是那兩座湖泊，像巨龍的眼睛，非常傳神。」奧琳盯著全息屏幕道。
「嗯，而且，你發現沒有，那宮殿修在巨龍的脖子位置，而那死神神廟則是在龍首位置，我猜測，這眾神之巔原本應該是夏族人的龍脈，之後，因為獵頭族的崛起，他們在龍脈的脖子位置修建宮殿，卡住龍脈的脖子，然後，又在龍首之頂修建死神神廟鎮住龍脈……當然，那神廟也有可能以前就存在，然後，被死神鵲巢鳩占……」
「你想表達什麼？」奧琳被周森搞得頭大了，她對神靈世界並沒有概念。
「我的意思是，夏族也像獵頭族一樣也有供奉的神靈，但因為獵頭族的崛起，夏族供奉的神靈被切斷了與這顆星球的聯繫……當然，這都是我猜的。」
「我知道你是猜的，但你每次都猜對。」
「咳咳……」
「森哥，你不會告訴我，你又招惹上了夏族的神吧？！」奧琳一臉生無可戀。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但理論上，暫時應該沒事。」
「為什麼暫時沒事？」
「你想想，獵頭族都壓制了夏族一百五十年，那傢伙也沒有出現啊。」
「問題是，如果獵頭族繼續壓制夏族，夏族的神靈很可能永遠也不會出現，因為，你所說的星際坐標被死神鎮壓，而現在，你摧毀了死神神廟，他的星際坐標就有可能復甦。」
「有道理……我的天，如果夏族的神出現，發現數千座神廟裡面都是我的神祇，他會不會把死神幹的事情都算在我頭上？」周森哀嚎道。
「有可能。」奧琳點頭
周森一臉絕望，一個死神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現在又有可能冒出一個神靈，最主要的是，這個神靈絕對不是死神能夠相比的，因為，當年夏族可是有數十億人口，一般情況之下，擁有這麼多信徒的神靈，絕對不是善茬。另外，這個未知的神靈壓根就不在乎夏族的死活，說明其信徒多到根本就無所謂。
「要不咱們回去把那些神廟毀掉？」奧琳提議道。
「……」
「有問題嗎？」
「你認為，我還能夠阻止夏族人為我造神像嗎？」周森苦笑。
「應該不能。」奧琳搖頭，大腦裡面浮現成千上萬羊族人跪伏相送的畫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或許，那神靈根本就不在乎能量星……咦，死神神廟被摧毀了，理論上，那神靈也失去了星際坐標。」周森嘿嘿笑道。
「萬一那龍脈就是神靈的星際坐標呢？」奧琳一盆冷水潑上去。
「呃……」周森有種被卡主了喉嚨的感覺。
「你完了。」奧琳一臉幸災樂禍道。
「為什麼你很高興？」周森一臉古怪的看著奧琳。
「咳咳……」
「說，你是不是覬覦本王身上的黃金？！」周森惡狠狠的盯著奧琳。
「呸！」奧琳朝周森啐了一口。
「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周森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淫笑的朝奧琳走過去。
「不說。」奧琳閉上眼睛，一副堅貞不屈的模樣，只是，看起來更像是任君採摘。
「你確定不說？」周森鬱悶的坐下。
「堅決不說！」奧琳義正言辭。
「好，你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噗嗤！」奧琳先是一臉愕然，旋即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喘氣不過來，她第一次發現，周森居然還有這麼不成熟的時候，她算是大開眼界了。
周森盯著全息屏幕不理奧琳。
「喂！」奧琳戳了一下周森的肩膀。
「噓！」周森瞪了奧琳一眼，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我說，我說！要不然，我無法呼吸了……」奧琳笑得一臉通紅，她實在是無法把眼前幼稚的男人與一個殺人如麻的星際悍匪關聯在一起。
「有什麼好笑的？」周森有點惱羞成怒，他有種被冒犯羞辱的感覺。周森自己沒有意識到，從能量星出來之後，他緊繃的神級鬆弛了，其不成熟的一面也暴露了出來。
周森才二十一歲，他並不成熟，一直在養父養母的羽翼之下成長，他在安全情況之下，偶爾會在不經意之間露出本性，忘了自己星際第一悍匪的身份。
「真不敢相信你是星際第一悍匪。」奧琳抿嘴直笑。
「……」周森身軀一震，立刻明白自己剛才的反應與悍匪身份不符。
「……」奧琳臉上的笑容消失，因為，她感覺到周森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他仿佛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但看起來又沒有什麼具體變化。
「有問題嗎？」周森看著奧琳笑道。
「你對情緒的管理讓我自愧不如。」奧琳嘆息。
周森笑而不語，暗自卻是警醒自己不要忘了悍匪身份，因為，他很清楚，只有代入到悍匪周森的思維，他才能夠活下去。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幸災樂禍嗎？是因為，在我眼裡，你遇到任何困難都有解決辦法，所以，你陷入困境的時候，我會幸災樂禍……其實……我內心是想看到你如何解決問題。」奧琳輕輕道。
「我沒有死神無限復活的能力，所以，我必須要小心謹慎，我不能犯錯，只要我犯錯，我的生命就終結了。」周森一臉嚴肅的看著奧琳。
「我知道……我並不希望你出事……我……我只是……相信你……對你有信心……對不起……」奧琳低垂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還沒死呢，你用不著低頭哀悼。」
「咳咳……」奧琳耳根都紅了。
「我一直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星際旅行，想不到今天居然完成了夢想。」周森岔開了話題，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全息屏幕上，此時，全息屏幕上已經換成了浩瀚的星空。
「和我一樣，我雖然每天都在各大星域輾轉反側，但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放飛自我旅行過。」奧琳錯會了周森的意思，實際上，周森是真的沒有星際旅行，他在過去的歲月基本都是泡在實驗室，哪怕是參加一些學術交流活動，也是兩點一線。
「要不，我帶你星際飆車怎麼樣？」周森嘿嘿笑道。
「星際飆車……我們駕駛的是飛船……」看著周森的壞笑，奧琳就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
「戴好頭盔。」
「嗯。」
「開啟生命循環系統。」
「喂喂，開啟生命循環系統幹什麼？」奧琳臉上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因為，開啟生命循環系統其實就是做好隨時逃生的準備，而所謂的隨時逃生就是宇宙飛船把救生船拋出去。
「扣好安全鎖！」
「餵……」
「打開通訊系統。」
周森沒有理奧琳的質疑，不停地指示奧琳做好安全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