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起源(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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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壓壓的一大群老鼠啃死人腦殼的場面,已經把倆孩子嚇得驚魂喪魄,待看到婆婆從那大鐵鍋中,又撈出了更加不可描述的存在後,倆娃娃直接嚇瘋了,無數可怕的想法在他們的腦子裡爆炸,這婆婆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妖怪!

  阿偉抓住妹妹的手,想往村外跑,而那群大老鼠立刻密密麻麻的簇擁了過來,將他們圍住,想從這村子裡逃出去,簡直事比登天!

  非但如此,兄妹倆立時覺得腹如刀絞,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腸子裡撕咬,疼得倆娃娃滿地打滾兒,屎尿屙了一褲,除了疼之外,境地亦是狼狽不堪

  他們現在明白了,之前婆婆給他們吃的所謂白面饃饃,裡面肯定下藥了。天底下沒有那麼好心的人,現在村子裡的樹皮都啃光了,哪裡有什麼白面饃饃?

  待到倆孩子虛脫無力,再無法動彈時,那婆婆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臉笑眯眯的看著他倆,眼神中充滿了陰損和狡黠。

  婆婆告訴他們,既然來了,就安生的在這裡住下,不要想著再離開,只要他倆好好幹活,她是一定不會虧待他們的,別的保證不了,白面饃饃管夠飽,現在外面兵荒馬亂,老百姓餓的都易子相食了,能有個安生吃飯的地方,他們要懂得珍惜和感恩!

  但如果不聽話,老想著逃跑的話,那下場也是很悽慘的!

  為了警示這一對兒小兄妹,婆婆打了個響指,從另一間屋子裡,蹣跚瘸拐的走出來了一個年紀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面容痴傻,表情呆滯,還呵呵的笑著,嘴角兒的哈喇子流的老長,他的一隻腳磨的血肉模糊,筋膜白骨已然露了出來

  走到婆婆和這一對兒小兄妹面前,少年還傻呵呵的痴笑,叫了聲「婆婆」。

  老太婆略顯惆悵的嘆了口氣,對小兄妹說,這個冤孽白瞎自己養了他快六年,結果,趁著送「神」的工夫,偷偷的想溜走,被她抓了回來!

  雖然也捨不得他,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該送他上路,還是得上路

  說罷,老太婆嘴裡不知道嘀咕了,什麼但見這少年就像是得了軟骨病一樣,身子軟踏踏的癱了下去,他像是骨頭化沒了,就剩下了一堆皮肉,連腦殼都是扁的,絲毫也看不出任何的突兀支撐感!

  接著一群大老鼠撲了上來,把這可憐的少年啃了個精光,皮肉之下,果然沒看見任何的骨頭,就光是血肉

  不過待到群鼠爭搶吞噬完後,在血糊糊的草叢間,遺留下來了一個手舞足蹈,表情豐富的白瓷娃娃,上面粘著血,樣子很是詭異可怖!

  老太婆走到近前,撿起了那個白瓷娃娃,摩挲著,還「傷心」的掉了兩滴眼淚,惆悵的嘀咕,說是多好的娃娃呀,他剛來的時候,和你們一樣聽話懂事,但是這人吶,長著長著心眼就多了,開始不聽話了。臨了臨了,竟是這麼個下場?

  還叮囑兩個孩子,千萬不要向他學,要保持自己純潔的童心,這人吶,一旦學壞,就跟中了邪一樣,覆水難收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最後活活把自己給害死

  倆孩子此刻都嚇傻了,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再恐怖的噩夢,能有眼前的現實恐怖麼?眼前的這個婆婆,比地獄裡的閻王還要可怕,頃刻間就能把人置於死地

  老太婆將那帶著血漬的白瓷娃娃給了阿偉,告訴他雖然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已經死了,但是人死為大,過去的恩恩怨怨,也就算一筆勾銷了!好歹也算是他倆的師兄,要用清水洗乾淨,放入屋內好好的供奉起來,像家人一樣的待它,每天都要擦拭,別讓它沾了灰塵。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阿偉和娟子,就算再「少不經事」,也品出鹽是鹹的,醋是酸的了,哪裡還敢再違背婆婆哪怕一絲的旨意!畢竟對於生命體而言,渴望活下去,這是最大本能和道理。

  按照婆婆的吩咐,小兄妹倆回到了屋中,用清水把「師兄」洗乾淨,然後恭恭敬敬的供奉在了牆架神龕上,令兄妹倆毛骨悚然的是,那上面已經擺了一排類似的白瓷娃娃,有男有女,穿著有紅有綠,什麼姿勢都有,表情無比喜慶誇張,就像是逢年過節時,扭秧歌的那些人一樣!

  兄妹倆的靈魂,此一時已然凍成了冰這「殺雞儆猴」的做法,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他倆內心深處,還想逃走的念頭,已然就像被水澆滅的火苗一樣,再也點不起來了。

  細數下來,一共有九個白瓷娃娃,都不知道是什麼年月的,按照老太婆的說法,「師兄」已經養了六七年了,如果這每一個娃娃,都在這裡分批生活過六七年,那這老傢伙已經在此「盤亘」了多少年了?

  先來了個「下馬威」,再殺雞給猴看後,婆婆開始認真的訓導起這倆孩子村中的規矩來

  她說過的每句話,必須牢記心間,不能忘記,更不能做錯,一旦做錯,那懲罰是很嚴重的,處死都算輕的,更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懲罰!

  再者,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一個字都是多嘴,如果哪天因為自己多嘴,舌頭被剪掉,不要怨天尤人!

  另外幹活要利索,雖然說這裡可以給他們提供吃喝,但並不養閒人,要是懶惰不幹活的話,那連當瓷娃娃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扔到草叢裡去餵老鼠。總之一句話,在這裡想活下去,就得聽話,多幹活,凡事靠自己努力,是生是死,全看他們自己如何選擇?

  倆孩子嚇的腦袋跟搗蒜一樣的點著,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死灰色的恐懼

  接著,這婆婆就開始一樁樁一件件,帶著他們倆轉悠整個村子,講解和安排各種工作,嚇得倆孩子,猶如參觀地獄的遊客一般,冷汗早已把那婆婆給的棉襖給打濕了

  待走完一圈兒後,他倆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起來!

  而婆婆的嚴令戒條,又是不容置疑的,安排講解完後,立刻讓他們投入工作,片刻不得歇息,先從簡單的「煉油工」開始做起生死的選擇,從一開始的時候就開始考察了。

  老太婆像監工一樣,抽著水煙,坐在房屋門口,貓頭鷹一樣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們,兄妹倆雖然魂嚇掉了一半,但畢竟誰也不敢拿命開玩笑,用「理智」硬撐著,開始幹活兒

  他們並不是一開始就像在小雨和夥伴們「面前」,表現的那般冷酷無情,毫無人性,實在是「生活所迫」,沒有選擇的餘地!

  倆人最早先幹活兒,一樣被刺鼻的腥臭,還有觸目驚心的畫面嚇得頭暈目眩,渾身亂顫,各種噁心和不適,在體內翻江倒海,但在求生的本能下,漸漸的靈魂也就變得麻木和扭曲了!

  經歷了一段不算太長的「適應期」後,這兄妹倆再干手頭的「活計」,不適感和牴觸感明顯降低了許多,變得麻木不仁,稀鬆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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