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沖陣，神威無敵
「好了，都不要爭了。」李寒峰開口了，眾人都閉上嘴。
李寒峰心中也沒有底，他也沒打過仗啊。
權衡一番，李寒峰還是決定採用保守的方案，守城。
「這一次朕不求你們立大功，只要無過，就是立功！」李寒峰道，「所有人務必提高警惕，無論如何都要守住京城。朕不要求你們殺傷多少敵人，守住京城三天就可以！」李寒峰道。
「陛下，為何是三天？三天之後會有什麼變故嗎？」申飛虎問道。
「咳咳，這個就不用問了。」李寒峰沒有將李叢南下的消息告訴這些人，到現在為止，這個消息也就他和顧永林幾人知道。
李寒峰的目光在這些人當中來回穿梭，不是他多疑，而是謹慎起見。李寒峰真正掌控十六衛的時間畢竟不長，而在這之前的半年多，已經有不少統領投靠了李全安。即使現在他扳回了局勢，也不敢保證這些人一定沒有異心。
「堅守三天肯定沒有問題，即使邊軍的戰鬥力再強，想要以相等的兵力打破京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杜良自信的說道。
「我們懂這個道理，韓王他們肯定也懂，那他們為什麼還要來攻打京城，而不是逃回北境？」雲間伯賈斌忽然問道。
現場沉默起來，眾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或許是韓王想要孤注一擲。」一名叫做魏長安的統領說道，「上一次韓王倉皇逃走，以他的性格肯定想要報仇。而且邊軍有精銳騎兵，就算打不下京城，他們想要離開也很容易。有了攻打京城的威勢，韓王就算逃回北境也能夠自立為皇。」
李寒峰不禁有些詫異，這魏長安的能力不過80出頭，但這一番分析卻是合情合理，顯現出極高的水平。
「不管這些了，只要我們堅持到勤王大軍的到來，這天下就定了。」杜良大手一揮說道，眾人齊齊點頭，他們都以為李寒峰的後手是召集地方軍隊前來勤王。
議事完畢，那些統領都離開，李寒峰獨獨留下了申飛虎。
「興業伯，你剛才提議夜襲，現在還有膽量嗎？」李寒峰問道。
申飛虎大喜：「陛下同意夜襲的計劃？那剛才怎麼……」
「夜襲想要建功，首要的就是保密，剛才人多嘴雜，不方便安排。」李寒峰比較信任申飛虎，此人是一個典型的軍人，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申飛虎肅然道：「陛下英明。」
李寒峰站起來走了幾步，這才開口說道：「此番夜襲，重要的是出其不意，目的是打擊韓王的士氣，所以你不用考慮殺死多少敵人。現在京城中有三支兵馬，分別是衛軍，禁衛軍和錦衣衛，對於衛軍，我無法完全信任，錦衣衛要維護京城的安定，這個任務就交給禁衛軍了。你現在馬上整頓人馬，點齊裝備，我將京城的馬匹都調撥給你，應該夠武裝一支騎兵了。」
申飛虎大喜道：「太好了，現在的禁衛軍是之前的禁衛軍和衛軍的一部分將士組成，他們都訓練過騎術。」
「嗯，情報顯示，韓王的軍隊就駐紮在三十里外，以騎兵的速度，一刻鐘內即能奔襲殺到。不過你只要衝擊營寨，千萬不可戀戰。」李寒峰再次交代道。
「陛下放心，臣曉得。」申飛虎抱拳道。
李寒峰笑道：「朕再給你一大助力，這一次沈蠻會跟你們一起行動。」
「沈將軍嗎，那太好了，可是沈將軍離開了，陛下的安全怎麼辦？」
「放心吧，京城之中，暫時還沒有威脅到朕安全的存在。」
「那陛下，這件事情要不要知會歷陽侯？」申飛虎忽然道。
「不用了，你下去準備吧，一刻鐘之後出城。」
李寒峰雖然將所有調動兵馬的權力交給了杜良，但杜良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能夠決定一切。就像申飛虎這一次偷襲，即使杜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安排好之後，申飛虎就聚兵升帳。一刻鐘之後，一萬近衛軍騎著馬從北門而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過所有人，李全安留在京城的探子也知道了消息。
沈蠻騎著高頭大馬沖在最前面，他一手提著一個大鐵錘，非常的興奮。
「終於可以好好的殺一場了。」沈蠻沖申飛虎喊道。
申飛虎愕然，他發現現在的沈蠻跟他認識的完全不一樣，那種呆傻和憨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嗜血。
「那就有賴沈將軍沖陣了。」申飛虎不驚反喜，現在的沈蠻才是真正的神將。
李全安還沒有接到探子的消息，申飛虎他們已經到了，看著前方黑乎乎的營寨，還有營寨當中的火光，所有人目光都閃動著興奮。
「兄弟們，平常我們守衛皇宮，沒有機會建功立業，如今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大家跟我沖。」申飛虎沒有其他言語，而是以行動代替，他舉著大關刀，一躍而出，他的左側，沈蠻比他的動作更快。兩人的行動也激勵了其他禁衛軍，此時所有人都瘋狂的抽動著馬，捨生忘死的往前沖。
轟隆隆……
一萬騎兵奔騰呼嘯如山崩地裂，驚動了邊軍的哨衛。營寨的邊軍大聲呼喊：「敵襲……敵襲……」整個營寨仿佛一下子甦醒，步卒著甲，騎兵上馬，準備戰鬥。
黑暗當中，一萬禁衛軍彷佛猛獸一般，撲向了營寨。邊軍的動作雖然快，但給他們的準備時間太短。
「殺！」申飛虎大喊道，所有人都用盡了力氣呼喊，喊聲震動天地。
「發生什麼事情了？」李全安連忙找來秦橫，秦橫已經披上了戰甲，手中提著狼牙棒。
「王爺不用擔心，是京城的兵馬偷襲。」秦橫頗為鎮定，「沒想到小皇帝倒是有些膽色，不過手下已經料到了這一點，提前做了準備。」
李全安這才放下心來，心中對自己有些懊惱。他也是身經百戰，只是將近一年的京城生活讓他這頭猛虎變成了大貓。
「京城之中還是有些能人的，不要大意。」恢復過來的李全安有了一絲霸氣，「既然你已經安排了，那就交給你，本王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王爺請放心，我們的將士都是從屍山血海當中走出來的，他們跟最兇殘的瓦烈人戰鬥，所向披靡，京城的這些少爺兵怎麼是我們的對手？」秦橫信心十足的說道。
營寨前，沈蠻如同天神一般，他揮舞著兩個大鐵錘，用力的去砸大門。這營寨是邊軍匆匆建立，並不十分牢固，沈蠻幾錘之下，大門就轟然倒塌了。
「跟我沖啊！」申飛虎見狀，第一個沖了進去，將近三米長的大關刀在他手中化作收割生命的利器，大關刀一揮，幾個人頭飛起。
沈蠻不甘示弱，他雙腿一夾馬腹，也衝進了營寨。幾個邊軍來擋他，沈蠻一揮鐵錘，直接將身邊的邊軍腦袋砸得粉碎。另一邊幾根長槍朝他刺來，沈蠻看也不看，用鐵錘一架，幾根長槍被崩飛了幾十米。
「誰敢擋我？」沈蠻殺的興起，大錘被他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將身邊的敵人清理乾淨。前來阻擋他的邊軍，沒有人能夠招架他一招，短短功夫，沈蠻就殺死了幾十個邊軍。
「果然是神將！」申飛虎看了一眼沈蠻，他的武藝在軍中算是很不錯的，但費盡了全力也就殺了十幾個人，跟沈蠻完全不能比。
「沈將軍，你馬上帶人往營寨裡面沖，不要戀戰。」申飛虎大喊道，「看準韓王的大旗，如果今天能夠殺了韓王，我們就立了大功了。」
沈蠻點點頭，縱馬往營寨深處而去，那些禁衛軍立刻跟上。見識到沈蠻的神威之後，所有人都對這個瘦削的少年敬若天神。
沈蠻以雙錘開路，帶著禁衛軍在營寨當中橫衝直撞，邊軍一名將軍見沈蠻如入無人之地，非常的惱火，前來阻止他。那將軍也是在跟瓦烈人的戰爭當中成長起來，曾經刀劈瓦烈人的萬夫長，武藝相當了得。可是到了沈蠻身前，他卻如同稚童一般，被沈蠻一錘打穿了胸膛。
「高將軍被殺了！替高將軍報仇！」那將軍的護衛見了，立刻朝沈蠻涌過來，沈蠻也不在意，雙錘一揮，幾名護衛被當場打死。看著剩下的護衛糾纏，沈蠻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調轉了方向，往深處而去。
大營的主帳當中，秦橫不斷聽著傳令兵的回報，到現在為止，秦橫都沒有出主帳，不是他沒有能力，而是他對邊軍太信任了。
「你說他們快要闖到主帳了？」秦橫聽完大怒，在他的預想當中，前來偷襲的人應該早就被消滅了。
「把我的馬牽來，我倒要看看申飛虎有多少長進！」秦橫大聲喊道，他已經知道敵方的主將是申飛虎。
沈蠻帶人左衝右突，正殺的興起，忽然見到左前方火光大亮，緊接著十幾面旌旗豎起，他大喜過望。
「那裡肯定是韓王所在，大家跟我沖！」
李寒峰心中也沒有底，他也沒打過仗啊。
權衡一番，李寒峰還是決定採用保守的方案，守城。
「這一次朕不求你們立大功，只要無過，就是立功！」李寒峰道，「所有人務必提高警惕，無論如何都要守住京城。朕不要求你們殺傷多少敵人，守住京城三天就可以！」李寒峰道。
「陛下，為何是三天？三天之後會有什麼變故嗎？」申飛虎問道。
「咳咳，這個就不用問了。」李寒峰沒有將李叢南下的消息告訴這些人，到現在為止，這個消息也就他和顧永林幾人知道。
李寒峰的目光在這些人當中來回穿梭，不是他多疑，而是謹慎起見。李寒峰真正掌控十六衛的時間畢竟不長，而在這之前的半年多，已經有不少統領投靠了李全安。即使現在他扳回了局勢，也不敢保證這些人一定沒有異心。
「堅守三天肯定沒有問題，即使邊軍的戰鬥力再強，想要以相等的兵力打破京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杜良自信的說道。
「我們懂這個道理，韓王他們肯定也懂，那他們為什麼還要來攻打京城，而不是逃回北境？」雲間伯賈斌忽然問道。
現場沉默起來，眾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或許是韓王想要孤注一擲。」一名叫做魏長安的統領說道，「上一次韓王倉皇逃走，以他的性格肯定想要報仇。而且邊軍有精銳騎兵，就算打不下京城，他們想要離開也很容易。有了攻打京城的威勢，韓王就算逃回北境也能夠自立為皇。」
李寒峰不禁有些詫異，這魏長安的能力不過80出頭，但這一番分析卻是合情合理，顯現出極高的水平。
「不管這些了，只要我們堅持到勤王大軍的到來，這天下就定了。」杜良大手一揮說道，眾人齊齊點頭，他們都以為李寒峰的後手是召集地方軍隊前來勤王。
議事完畢，那些統領都離開，李寒峰獨獨留下了申飛虎。
「興業伯，你剛才提議夜襲，現在還有膽量嗎？」李寒峰問道。
申飛虎大喜：「陛下同意夜襲的計劃？那剛才怎麼……」
「夜襲想要建功，首要的就是保密，剛才人多嘴雜，不方便安排。」李寒峰比較信任申飛虎，此人是一個典型的軍人，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申飛虎肅然道：「陛下英明。」
李寒峰站起來走了幾步，這才開口說道：「此番夜襲，重要的是出其不意，目的是打擊韓王的士氣，所以你不用考慮殺死多少敵人。現在京城中有三支兵馬，分別是衛軍，禁衛軍和錦衣衛，對於衛軍，我無法完全信任，錦衣衛要維護京城的安定，這個任務就交給禁衛軍了。你現在馬上整頓人馬，點齊裝備，我將京城的馬匹都調撥給你，應該夠武裝一支騎兵了。」
申飛虎大喜道：「太好了，現在的禁衛軍是之前的禁衛軍和衛軍的一部分將士組成，他們都訓練過騎術。」
「嗯，情報顯示，韓王的軍隊就駐紮在三十里外，以騎兵的速度，一刻鐘內即能奔襲殺到。不過你只要衝擊營寨，千萬不可戀戰。」李寒峰再次交代道。
「陛下放心，臣曉得。」申飛虎抱拳道。
李寒峰笑道：「朕再給你一大助力，這一次沈蠻會跟你們一起行動。」
「沈將軍嗎，那太好了，可是沈將軍離開了，陛下的安全怎麼辦？」
「放心吧，京城之中，暫時還沒有威脅到朕安全的存在。」
「那陛下，這件事情要不要知會歷陽侯？」申飛虎忽然道。
「不用了，你下去準備吧，一刻鐘之後出城。」
李寒峰雖然將所有調動兵馬的權力交給了杜良，但杜良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能夠決定一切。就像申飛虎這一次偷襲，即使杜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安排好之後，申飛虎就聚兵升帳。一刻鐘之後，一萬近衛軍騎著馬從北門而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過所有人，李全安留在京城的探子也知道了消息。
沈蠻騎著高頭大馬沖在最前面，他一手提著一個大鐵錘，非常的興奮。
「終於可以好好的殺一場了。」沈蠻沖申飛虎喊道。
申飛虎愕然，他發現現在的沈蠻跟他認識的完全不一樣，那種呆傻和憨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嗜血。
「那就有賴沈將軍沖陣了。」申飛虎不驚反喜，現在的沈蠻才是真正的神將。
李全安還沒有接到探子的消息，申飛虎他們已經到了，看著前方黑乎乎的營寨，還有營寨當中的火光，所有人目光都閃動著興奮。
「兄弟們，平常我們守衛皇宮，沒有機會建功立業，如今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大家跟我沖。」申飛虎沒有其他言語，而是以行動代替，他舉著大關刀，一躍而出，他的左側，沈蠻比他的動作更快。兩人的行動也激勵了其他禁衛軍，此時所有人都瘋狂的抽動著馬，捨生忘死的往前沖。
轟隆隆……
一萬騎兵奔騰呼嘯如山崩地裂，驚動了邊軍的哨衛。營寨的邊軍大聲呼喊：「敵襲……敵襲……」整個營寨仿佛一下子甦醒，步卒著甲，騎兵上馬，準備戰鬥。
黑暗當中，一萬禁衛軍彷佛猛獸一般，撲向了營寨。邊軍的動作雖然快，但給他們的準備時間太短。
「殺！」申飛虎大喊道，所有人都用盡了力氣呼喊，喊聲震動天地。
「發生什麼事情了？」李全安連忙找來秦橫，秦橫已經披上了戰甲，手中提著狼牙棒。
「王爺不用擔心，是京城的兵馬偷襲。」秦橫頗為鎮定，「沒想到小皇帝倒是有些膽色，不過手下已經料到了這一點，提前做了準備。」
李全安這才放下心來，心中對自己有些懊惱。他也是身經百戰，只是將近一年的京城生活讓他這頭猛虎變成了大貓。
「京城之中還是有些能人的，不要大意。」恢復過來的李全安有了一絲霸氣，「既然你已經安排了，那就交給你，本王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王爺請放心，我們的將士都是從屍山血海當中走出來的，他們跟最兇殘的瓦烈人戰鬥，所向披靡，京城的這些少爺兵怎麼是我們的對手？」秦橫信心十足的說道。
營寨前，沈蠻如同天神一般，他揮舞著兩個大鐵錘，用力的去砸大門。這營寨是邊軍匆匆建立，並不十分牢固，沈蠻幾錘之下，大門就轟然倒塌了。
「跟我沖啊！」申飛虎見狀，第一個沖了進去，將近三米長的大關刀在他手中化作收割生命的利器，大關刀一揮，幾個人頭飛起。
沈蠻不甘示弱，他雙腿一夾馬腹，也衝進了營寨。幾個邊軍來擋他，沈蠻一揮鐵錘，直接將身邊的邊軍腦袋砸得粉碎。另一邊幾根長槍朝他刺來，沈蠻看也不看，用鐵錘一架，幾根長槍被崩飛了幾十米。
「誰敢擋我？」沈蠻殺的興起，大錘被他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將身邊的敵人清理乾淨。前來阻擋他的邊軍，沒有人能夠招架他一招，短短功夫，沈蠻就殺死了幾十個邊軍。
「果然是神將！」申飛虎看了一眼沈蠻，他的武藝在軍中算是很不錯的，但費盡了全力也就殺了十幾個人，跟沈蠻完全不能比。
「沈將軍，你馬上帶人往營寨裡面沖，不要戀戰。」申飛虎大喊道，「看準韓王的大旗，如果今天能夠殺了韓王，我們就立了大功了。」
沈蠻點點頭，縱馬往營寨深處而去，那些禁衛軍立刻跟上。見識到沈蠻的神威之後，所有人都對這個瘦削的少年敬若天神。
沈蠻以雙錘開路，帶著禁衛軍在營寨當中橫衝直撞，邊軍一名將軍見沈蠻如入無人之地，非常的惱火，前來阻止他。那將軍也是在跟瓦烈人的戰爭當中成長起來，曾經刀劈瓦烈人的萬夫長，武藝相當了得。可是到了沈蠻身前，他卻如同稚童一般，被沈蠻一錘打穿了胸膛。
「高將軍被殺了！替高將軍報仇！」那將軍的護衛見了，立刻朝沈蠻涌過來，沈蠻也不在意，雙錘一揮，幾名護衛被當場打死。看著剩下的護衛糾纏，沈蠻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調轉了方向，往深處而去。
大營的主帳當中，秦橫不斷聽著傳令兵的回報，到現在為止，秦橫都沒有出主帳，不是他沒有能力，而是他對邊軍太信任了。
「你說他們快要闖到主帳了？」秦橫聽完大怒，在他的預想當中，前來偷襲的人應該早就被消滅了。
「把我的馬牽來，我倒要看看申飛虎有多少長進！」秦橫大聲喊道，他已經知道敵方的主將是申飛虎。
沈蠻帶人左衝右突，正殺的興起，忽然見到左前方火光大亮，緊接著十幾面旌旗豎起，他大喜過望。
「那裡肯定是韓王所在，大家跟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