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屍蟲，計劃
「做得好，如果這一次大軍能夠順利進城，王爺不會虧待你們的。」
……
一夜平靜。
第二天一大早，邊軍又開始攻城。讓杜良意外的是邊軍今天的攻勢比昨天還要兇猛，這攻勢一直到了中午才停下來，雙方暫時罷戰。
「韓王到底要做什麼？」杜良眉頭緊鎖，他到現在也猜不透韓王的意圖。
申飛虎匆匆趕來：「侯爺，損失已經統計完畢，這兩天我們一共死傷一萬五千人，相當於三衛的兵力。」
「城中的物資還有多少？」
「守城物資也不多了，畢竟準備的時間太短了。尤其是箭，按照這樣的消耗速度，今天就會用完。」申飛虎說道。
杜良看著下方問道：「飛虎，你覺得韓王到底想要幹什麼？」
申飛虎苦笑道：「侯爺，你是知道的，如果是打仗，我還有一把力氣，但是謀劃……」
杜良嘆了一口氣：「我自己也沒想明白。」
戰鬥很快重新打響，數十架雲梯被推了出來，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往上爬，但又馬上掉下去。雙方就這樣損耗著，一天之內，攻守雙方死傷超過三萬人。
李寒峰夜裡趕到傷兵營的時候，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了，他深深地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鮮血滿地，斷肢橫飛，到處都是呻吟聲。
看著那些年輕的生命漸漸消逝，李寒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們死在這裡太不值了，就算是建功立業，他們也應該死在跟異族戰鬥的戰場上。」李寒峰忽然說道，他並沒有因為眼前這一幕而排斥戰爭，只是在思考戰爭的價值。
顧永林道：「這一戰之後，我大夏才能實現長久的和平，相信在陛下的治理之下，戰爭造成的傷害很快就會被撫平的。」
李寒峰輕嘆一聲，離開傷兵營之後，他的情緒迅速恢復過來。
「韓王的意圖查明了嗎？」李寒峰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但初步判斷，韓王這麼做是為了掩飾什麼，而不是單純的發泄情緒。」顧永林沉聲說道，「臣猜測，最大的可能是韓王在京城中潛伏著一股力量，而這支力量也是韓王最大的倚仗。」
「立刻查清楚！」李寒峰沒有多說，「郭玉亮和周庸馬上就要回來了。」
顧永林目光一凝，郭宇亮是他推薦給李寒峰的，如今成為他在錦衣衛中最大的競爭對手。顧永林承認，郭玉亮的能力極強，而李寒峰又是唯才是舉，即使他最先投靠的李寒峰，但如果不做出成績，將來這錦衣衛統領的位置也不一定保得住。
「陛下放心，今晚臣一定查清楚。」
劉銳和馬家，金家的家主見了面，三人已經商量好，等明天晚上看到韓王的信號，金家就立刻打開城門，劉家和馬家則負責製造騷亂，吸引城中的錦衣衛。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暗中商量的時候，劉銳的獨子劉毅被錦衣衛抓走。
錦衣衛的詔獄之內，劉毅的慘叫聲不絕。
顧永林陰沉著臉走了進來：「還沒有撬開他的嘴嗎？」
旁匡道：「統領放心，最多半個時辰，屬下一定讓他開口。」
「我只給你一柱香的時間。」顧永林說道，然後離開了。
龐匡走到劉毅身前，他眯著眼睛，目光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沒想到劉公子竟然是條好漢，能夠承受我這八種酷刑，我也得說聲佩服。」
劉毅氣息奄奄地看著龐匡。
龐匡笑道：「不過如果你以為這就完了，那就大錯特錯了。原本我想陪你好好玩一玩，但現在統領下了死命令，我也只能拿出我的寶貝了。」
龐匡說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木盒，他打開木盒，劉毅看到了盒中之物。
紅木盒裡是一條半寸長的蟲子，那蟲子渾身泛著青色，靜靜的躺在那裡。
「你肯定不認識這東西，它是一種屍蟲。忘了跟你說了，我祖上是盜墓的，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見過不少。」龐匡小心的抓起屍蟲，「在他們記錄的蛇蟲鼠蟻當中，這屍蟲的厲害，是排在前三的。」
「你想幹什麼？」劉毅看著蟲子，有點恐懼。
「看來劉公子天生怕蟲，這樣最好不過了。」龐匡笑著說道，「我先為你介紹一下，所謂的屍蟲就是吃屍體而生的蟲子，這種蟲子非常的兇猛，但是它們不喜歡活人的肉味，所以大部分屍蟲是無害的，你只要不去招惹它們，它們不會主動傷人。不過也有一種屍蟲，吃了屍體之後培養出了凶性，極為喜歡吃人，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這條屍蟲就屬於這一類。如果僅僅如此，它也不值得我收藏。最難得的是這條屍蟲最喜歡吃人腦，而且它不是一下子就將人腦吃光，而是潛伏在頭顱當中，一點一點的吃你的腦髓。你不會馬上死去，完全可以感受到大腦被啃食的痛苦。」
龐匡說完抓著青色的屍蟲走到劉毅身邊，他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錦衣衛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屍蟲似乎聞到了鮮血的味道，甦醒了，它擺動著身體，頭部露出了恐怖的口器。
「不要……不要……快把它拿開……」劉毅情不自禁的說道，他本能的想要後退，但身體被鎖鏈銬著，根本退不了。
「乖乖的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龐匡冷色說道。
劉毅只是掙扎，沒有開口。
龐匡沒有耐心了，他右手鉗住劉毅的嘴，將屍蟲丟進了他的口中。劉毅還沒有來得及吞咽，屍蟲就爬入了他的鼻腔，兩道鮮血飆了出來。
昏暗的火光當中，龐匡看到屍蟲順著劉毅的鼻腔往上爬，劉毅臉上出現一道隆起，那隆起不斷的往上，最後停在他的額頭上。
啊！
劉毅大聲的慘叫，叫聲聽的人心裡發毛，就連剛才給他施加酷刑的錦衣衛都微微色變。
龐匡非常鎮定，他知道劉毅此時的痛苦。
「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劉毅不停地叫道。
「告訴我韓王到底有什麼計劃？我給你一個痛快。」龐匡不為所動，「如果你不說的話，這個痛苦會持續一個時辰。」
「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劉毅忍受不了那非人的折磨，終於屈服了，而龐匡也露出了笑容。這屍蟲是他的殺手鐧，屍蟲不但會給被施刑的人製造痛苦，還會削弱對方的意志，若非如此，龐匡也不敢給顧永林打包票。
得到情報的顧永林非常高興，原本他想立刻安排抓人，但之後又猶豫了一下。
「如果現在抓人，只是破壞了韓王的計劃，韓王恐怕會帶剩下的人逃回北境，而且還會和李叢相遇。以韓王對邊軍的掌控程度，李叢不一定是韓王的對手。」
顧永林心中權衡一番，還是暫緩了行動，然後向李寒峰報告。李寒峰聽說韓王在京城安排了內應不驚反喜，他一直覺得韓王留有暗著，如今查出來心裡反而踏實許多。
「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情我們要好好合計一下。」
……
邊軍大營，李全安在主帳中看書，其他將軍卻坐不住了，他們來到秦橫的營帳。
「大將軍，這樣下去，兄弟們就要被打光了！」
「是啊，我們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仗！這哪裡是打仗，根本就是送死！」
「兄弟們的命再不值錢，也不能扔在這裡！」
「好了！」秦橫大喝道，「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嗎？」
「造反的是韓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帳內頓時鴉雀無聲。
「我不希望有人再說這樣的話。」秦橫壓低聲音道，「不然的話，我容得下你們，韓王也容不下！」
「大將軍，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這樣下去可不行！」楊越說道，「我們這些人不被韓王放在眼中，但韓王一向重視你，還請大將軍勸他一勸。」
秦橫臉上露出苦笑：「重視我？呵呵……好了，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韓王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大將軍……」
「都不要再說了！」
將眾將轟走，秦橫獨自坐在那裡，手中擦拭著寶刀，他這一坐就是一夜，第二天，在韓王的命令之下，秦橫再次帶兵攻城。這一次進攻，秦橫親自上了，但很快就被沈蠻掃下來。
「城中準備好了嗎？」臨近黃昏，李全安終於開口了，他的身後，周伯言恭敬的說道：「已經準備就緒，三家一共隱藏了兩千甲士。如今衛軍都在守城，這些人一動，足以決定勝負！」
「好，讓秦橫帶騎兵先退下來，讓他們休息一下。時機一到，大軍入城！」
月上中天，京城的守衛漸漸放鬆下來，按照前兩天的經驗，一到夜裡，邊軍就不會再進攻。而此時，東門外，邊軍的騎兵靜悄悄的靠近。
咻……
刺耳的聲音劃破夜空，聲音之後，東門內呼喊聲大作，於此同時，京城多處失火，原本平靜的夜晚被徹底攪亂。
「開始了！」李全安說道。
「開始了！」皇宮中的李寒峰道。
……
一夜平靜。
第二天一大早，邊軍又開始攻城。讓杜良意外的是邊軍今天的攻勢比昨天還要兇猛，這攻勢一直到了中午才停下來，雙方暫時罷戰。
「韓王到底要做什麼？」杜良眉頭緊鎖，他到現在也猜不透韓王的意圖。
申飛虎匆匆趕來：「侯爺，損失已經統計完畢，這兩天我們一共死傷一萬五千人，相當於三衛的兵力。」
「城中的物資還有多少？」
「守城物資也不多了，畢竟準備的時間太短了。尤其是箭，按照這樣的消耗速度，今天就會用完。」申飛虎說道。
杜良看著下方問道：「飛虎，你覺得韓王到底想要幹什麼？」
申飛虎苦笑道：「侯爺，你是知道的，如果是打仗，我還有一把力氣，但是謀劃……」
杜良嘆了一口氣：「我自己也沒想明白。」
戰鬥很快重新打響，數十架雲梯被推了出來，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往上爬，但又馬上掉下去。雙方就這樣損耗著，一天之內，攻守雙方死傷超過三萬人。
李寒峰夜裡趕到傷兵營的時候，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了，他深深地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鮮血滿地，斷肢橫飛，到處都是呻吟聲。
看著那些年輕的生命漸漸消逝，李寒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們死在這裡太不值了，就算是建功立業，他們也應該死在跟異族戰鬥的戰場上。」李寒峰忽然說道，他並沒有因為眼前這一幕而排斥戰爭，只是在思考戰爭的價值。
顧永林道：「這一戰之後，我大夏才能實現長久的和平，相信在陛下的治理之下，戰爭造成的傷害很快就會被撫平的。」
李寒峰輕嘆一聲，離開傷兵營之後，他的情緒迅速恢復過來。
「韓王的意圖查明了嗎？」李寒峰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但初步判斷，韓王這麼做是為了掩飾什麼，而不是單純的發泄情緒。」顧永林沉聲說道，「臣猜測，最大的可能是韓王在京城中潛伏著一股力量，而這支力量也是韓王最大的倚仗。」
「立刻查清楚！」李寒峰沒有多說，「郭玉亮和周庸馬上就要回來了。」
顧永林目光一凝，郭宇亮是他推薦給李寒峰的，如今成為他在錦衣衛中最大的競爭對手。顧永林承認，郭玉亮的能力極強，而李寒峰又是唯才是舉，即使他最先投靠的李寒峰，但如果不做出成績，將來這錦衣衛統領的位置也不一定保得住。
「陛下放心，今晚臣一定查清楚。」
劉銳和馬家，金家的家主見了面，三人已經商量好，等明天晚上看到韓王的信號，金家就立刻打開城門，劉家和馬家則負責製造騷亂，吸引城中的錦衣衛。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暗中商量的時候，劉銳的獨子劉毅被錦衣衛抓走。
錦衣衛的詔獄之內，劉毅的慘叫聲不絕。
顧永林陰沉著臉走了進來：「還沒有撬開他的嘴嗎？」
旁匡道：「統領放心，最多半個時辰，屬下一定讓他開口。」
「我只給你一柱香的時間。」顧永林說道，然後離開了。
龐匡走到劉毅身前，他眯著眼睛，目光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沒想到劉公子竟然是條好漢，能夠承受我這八種酷刑，我也得說聲佩服。」
劉毅氣息奄奄地看著龐匡。
龐匡笑道：「不過如果你以為這就完了，那就大錯特錯了。原本我想陪你好好玩一玩，但現在統領下了死命令，我也只能拿出我的寶貝了。」
龐匡說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木盒，他打開木盒，劉毅看到了盒中之物。
紅木盒裡是一條半寸長的蟲子，那蟲子渾身泛著青色，靜靜的躺在那裡。
「你肯定不認識這東西，它是一種屍蟲。忘了跟你說了，我祖上是盜墓的，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見過不少。」龐匡小心的抓起屍蟲，「在他們記錄的蛇蟲鼠蟻當中，這屍蟲的厲害，是排在前三的。」
「你想幹什麼？」劉毅看著蟲子，有點恐懼。
「看來劉公子天生怕蟲，這樣最好不過了。」龐匡笑著說道，「我先為你介紹一下，所謂的屍蟲就是吃屍體而生的蟲子，這種蟲子非常的兇猛，但是它們不喜歡活人的肉味，所以大部分屍蟲是無害的，你只要不去招惹它們，它們不會主動傷人。不過也有一種屍蟲，吃了屍體之後培養出了凶性，極為喜歡吃人，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這條屍蟲就屬於這一類。如果僅僅如此，它也不值得我收藏。最難得的是這條屍蟲最喜歡吃人腦，而且它不是一下子就將人腦吃光，而是潛伏在頭顱當中，一點一點的吃你的腦髓。你不會馬上死去，完全可以感受到大腦被啃食的痛苦。」
龐匡說完抓著青色的屍蟲走到劉毅身邊，他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錦衣衛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屍蟲似乎聞到了鮮血的味道，甦醒了，它擺動著身體，頭部露出了恐怖的口器。
「不要……不要……快把它拿開……」劉毅情不自禁的說道，他本能的想要後退，但身體被鎖鏈銬著，根本退不了。
「乖乖的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龐匡冷色說道。
劉毅只是掙扎，沒有開口。
龐匡沒有耐心了，他右手鉗住劉毅的嘴，將屍蟲丟進了他的口中。劉毅還沒有來得及吞咽，屍蟲就爬入了他的鼻腔，兩道鮮血飆了出來。
昏暗的火光當中，龐匡看到屍蟲順著劉毅的鼻腔往上爬，劉毅臉上出現一道隆起，那隆起不斷的往上，最後停在他的額頭上。
啊！
劉毅大聲的慘叫，叫聲聽的人心裡發毛，就連剛才給他施加酷刑的錦衣衛都微微色變。
龐匡非常鎮定，他知道劉毅此時的痛苦。
「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劉毅不停地叫道。
「告訴我韓王到底有什麼計劃？我給你一個痛快。」龐匡不為所動，「如果你不說的話，這個痛苦會持續一個時辰。」
「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劉毅忍受不了那非人的折磨，終於屈服了，而龐匡也露出了笑容。這屍蟲是他的殺手鐧，屍蟲不但會給被施刑的人製造痛苦，還會削弱對方的意志，若非如此，龐匡也不敢給顧永林打包票。
得到情報的顧永林非常高興，原本他想立刻安排抓人，但之後又猶豫了一下。
「如果現在抓人，只是破壞了韓王的計劃，韓王恐怕會帶剩下的人逃回北境，而且還會和李叢相遇。以韓王對邊軍的掌控程度，李叢不一定是韓王的對手。」
顧永林心中權衡一番，還是暫緩了行動，然後向李寒峰報告。李寒峰聽說韓王在京城安排了內應不驚反喜，他一直覺得韓王留有暗著，如今查出來心裡反而踏實許多。
「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情我們要好好合計一下。」
……
邊軍大營，李全安在主帳中看書，其他將軍卻坐不住了，他們來到秦橫的營帳。
「大將軍，這樣下去，兄弟們就要被打光了！」
「是啊，我們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仗！這哪裡是打仗，根本就是送死！」
「兄弟們的命再不值錢，也不能扔在這裡！」
「好了！」秦橫大喝道，「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嗎？」
「造反的是韓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帳內頓時鴉雀無聲。
「我不希望有人再說這樣的話。」秦橫壓低聲音道，「不然的話，我容得下你們，韓王也容不下！」
「大將軍，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這樣下去可不行！」楊越說道，「我們這些人不被韓王放在眼中，但韓王一向重視你，還請大將軍勸他一勸。」
秦橫臉上露出苦笑：「重視我？呵呵……好了，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韓王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大將軍……」
「都不要再說了！」
將眾將轟走，秦橫獨自坐在那裡，手中擦拭著寶刀，他這一坐就是一夜，第二天，在韓王的命令之下，秦橫再次帶兵攻城。這一次進攻，秦橫親自上了，但很快就被沈蠻掃下來。
「城中準備好了嗎？」臨近黃昏，李全安終於開口了，他的身後，周伯言恭敬的說道：「已經準備就緒，三家一共隱藏了兩千甲士。如今衛軍都在守城，這些人一動，足以決定勝負！」
「好，讓秦橫帶騎兵先退下來，讓他們休息一下。時機一到，大軍入城！」
月上中天，京城的守衛漸漸放鬆下來，按照前兩天的經驗，一到夜裡，邊軍就不會再進攻。而此時，東門外，邊軍的騎兵靜悄悄的靠近。
咻……
刺耳的聲音劃破夜空，聲音之後，東門內呼喊聲大作，於此同時，京城多處失火，原本平靜的夜晚被徹底攪亂。
「開始了！」李全安說道。
「開始了！」皇宮中的李寒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