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戰衣
「出手瞬間目光首先要鎖定對方的要害，然後快、准、狠！」阿爾弗雷德擺動著王明道的臂膀，將他的站姿又一次糾正了下。
「注意呼吸的平穩，一定不要在呼吸的頻率上被敵人牽著鼻子走，這會打斷你自身的節奏，使你供氧不足，頭暈目眩。」阿福將一個個的訣竅告知於王明道，而王明道也是很有天賦，不僅一一學來，並且正在逐步運用到實際當中。
「對，就是這樣。」王明道在不斷的拆招與餵招當中找出了一絲規律，當對方想要起手，他便側身攻其下盤、若對手踢腿而來，則出手抓之後拉、或出腳踹向對方單腿的膝蓋，如果對手收腿、那便乘勝追擊，直擊面門！
這時，厚實的山洞穹頂機械般地打開了一道與外界相連的通道，點點白光揮灑在停機坪上的巨大蝙蝠標誌正中，有些破損的蝙蝠戰機搖搖擺擺地降了下去，巨大的上升氣流，捲起了些許落塵。
引擎的轟鳴戛然而止，隨著戰機前燈的熄滅，蝙蝠洞中重歸陰暗的色調。
王明道收回手臂，同管家捋了捋衣裳，目光看向了緩步走來的蝙蝠俠。他看起來又憔悴了幾分，漆黑的防彈斗篷上破了幾個口子、身上的高科技甲冑多了幾道鮮明的劃痕、尤其明顯的是胸前那突兀凹進去的軟甲部分，胸口包裹著減震材質的鋼鐵胸甲被生生錘出一副坑洞來，似乎差半寸、就要破入他的心臟中來，看著著實令人捏了把汗。
「老爺…」阿爾弗雷德欲要開口，卻被韋恩揮手制止。他複雜地看了眼坐在躺椅上艱難卸甲的蝙蝠俠，轉身去拿醫療箱了。
王明道走上前去，開口問道：「情況還能更糟糕嗎？」
蝙蝠俠沉默不語，他摘下手套，靠在椅背上，那雙白目靜靜地注視著半空上瑩瑩發亮的燈光，半響過後，嘶啞地說道：「希望不能吧。」
「那恐怕不會是…榴彈乾的吧。」王明道意有所指，韋恩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寬大的身子似乎微不可察地縮了縮。
「是貝恩。」蝙蝠俠沉言道：「他回來了。」
王明道的雙眼如利劍般一橫，一雙星眉斜豎在額上，他明白，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棘手了。
小丑、黑面具、企鵝人…再加上現如今的貝恩！那個壯碩的如同棕熊一樣的男人，正咆哮著向著整座哥譚宣誓著他的歸來！
「他們還有預謀，貝恩這次只是象徵性地出了手，只是…這些傢伙們到底在預謀著什麼…」韋恩並未摘下面罩，而是隨手接過跌打膏藥，撕開貼紙，熟練地將它貼在胸前的青紫處，冰涼的、倒還不錯。
王明道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四十餘歲的男人背影。他肩負了太多太多，多到壓得他根本不得喘氣，只能埋頭苦幹，就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管家先生，可以給我準備一套隱藏身份的裝束嗎，我覺得也是時候讓我獻出一份綿薄之力了。」王明道扭頭說道，阿福則看向了韋恩。
「嗯…隨意。」韋恩低了低下顎，隨即轉到電腦前，在一堆機密檔案中忙碌了起來。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他那面罩下的嘴角淡淡地揚了幾度…
「模樣的話，要緊身那種、透氣性好，純黑。」
「像超人那樣？」管家和藹一笑。
「呃…算是吧，不過我要加一副胸甲，樣式的話像這樣…然後…嗯對對。」王明道把心中想的弗利沙軍戰鬥服描述了出來，甚至包括兩邊的裙甲以及純白的作戰靴。
「沒想到王先生也有不俗的設計天賦，這種服飾倒是看著簡素。」
王明道呵呵一笑，鳥山明大師的人物設計上可謂是一絕，簡潔中又透出異族風格，還能將身材很好的襯托起來。
「對了，還有一副眼鏡，大概是這樣子。」他把戰鬥力探測儀的樣式畫了出來，他希望這副眼鏡可以給他提供像超人眼鏡那樣的功能。
阿福想了想，苦笑道：「如果是徹底改頭換面的話，這太難做到了，在整座哥譚，可能只有小丑才擁有著那樣的技術。不過…我勉強可以讓裝置破壞掉臉部的整體感覺，讓人下意識覺得兩個人是不同的。」
「如果快的話，兩天大概公司那邊就可以做好。戰衣材料方面就採用透氣性高，耐磨減震的好了。」管家拿出手機，將資料發送到了韋恩集團武器部。
「那真是太感謝了。」王明道連連謝道，他深知有一套像樣的裝備能給自身多大的加成，還能掩人耳目。
回到蝙蝠俠身邊，看起來他正在電腦上收集著一些小丑藏身的蛛絲馬跡。屏幕上顯示了兩處地點，似乎都是經過超級計算機分析後重重排出來的可疑住所。
他看到了一副異常龐大的關係網，從普通幫派人員到窮凶極惡的反派們，只要是最近露頭被監控捕捉到的人員都會進入這個關係網，然後從中篩選出一些長期活動的地點，重合過多的，很可能便是他們真正藏身的地方。
「兩個地方…其中至少有一處是小丑作的假象。」蝙蝠俠打了個哈欠，隨性地看了兩處的地址，一個劃在最為富裕的鑽石區，另一個則在遠遠的貧窮東區。
「通常來講，小丑應該是藏身在東區才對，因為那裡離犯罪巷很近，大部分的幫派團伙潛伏在那裡。」王明道分析著，但話語間卻峰迴路轉：「但相信如果是小丑的話，很可能會反其道而行之，雖然鑽石區遠離本部，不好運轉，但哥譚近乎所有的土豪鄉紳都居住在那裡。以他瘋狂的性格，我斗膽猜測，他很可能是想要覆沒整座鑽石城區！」
「嗯。」蝙蝠俠不咸不淡地應了句，還不等王明道繼續說，直接開口：「如果兩個都是陷阱呢？」
急於表現自己的王明道的確忘了一點，蝙蝠俠和小丑鬥了這麼多年，恐怕彼此對對方都近乎了如指掌。
這近乎病態似的兩個人，都沉淪在對方的頭腦風暴中，不能自拔，不愧能被稱為一生之敵。
「但如果連看都不看，又怎麼會知道是不是呢？」王明道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雖然他知道這兩個人智近如妖，但往往事情還未下定論，還是要穩重些好。
蝙蝠俠看了眼屏幕下的時間，入夜2點03分。
王明道察覺到了，嘆了口氣，轉身跟著管家阿福回房間休整了。
整個蝙蝠洞中只剩下了布魯斯·韋恩一人，他關掉了洞內的一切電子設備，摘下了面具，隨便擦了擦嘴角，露出一道猩紅的裂口……
「注意呼吸的平穩，一定不要在呼吸的頻率上被敵人牽著鼻子走，這會打斷你自身的節奏，使你供氧不足，頭暈目眩。」阿福將一個個的訣竅告知於王明道，而王明道也是很有天賦，不僅一一學來，並且正在逐步運用到實際當中。
「對，就是這樣。」王明道在不斷的拆招與餵招當中找出了一絲規律，當對方想要起手，他便側身攻其下盤、若對手踢腿而來，則出手抓之後拉、或出腳踹向對方單腿的膝蓋，如果對手收腿、那便乘勝追擊，直擊面門！
這時，厚實的山洞穹頂機械般地打開了一道與外界相連的通道，點點白光揮灑在停機坪上的巨大蝙蝠標誌正中，有些破損的蝙蝠戰機搖搖擺擺地降了下去，巨大的上升氣流，捲起了些許落塵。
引擎的轟鳴戛然而止，隨著戰機前燈的熄滅，蝙蝠洞中重歸陰暗的色調。
王明道收回手臂，同管家捋了捋衣裳，目光看向了緩步走來的蝙蝠俠。他看起來又憔悴了幾分，漆黑的防彈斗篷上破了幾個口子、身上的高科技甲冑多了幾道鮮明的劃痕、尤其明顯的是胸前那突兀凹進去的軟甲部分，胸口包裹著減震材質的鋼鐵胸甲被生生錘出一副坑洞來，似乎差半寸、就要破入他的心臟中來，看著著實令人捏了把汗。
「老爺…」阿爾弗雷德欲要開口，卻被韋恩揮手制止。他複雜地看了眼坐在躺椅上艱難卸甲的蝙蝠俠，轉身去拿醫療箱了。
王明道走上前去，開口問道：「情況還能更糟糕嗎？」
蝙蝠俠沉默不語，他摘下手套，靠在椅背上，那雙白目靜靜地注視著半空上瑩瑩發亮的燈光，半響過後，嘶啞地說道：「希望不能吧。」
「那恐怕不會是…榴彈乾的吧。」王明道意有所指，韋恩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寬大的身子似乎微不可察地縮了縮。
「是貝恩。」蝙蝠俠沉言道：「他回來了。」
王明道的雙眼如利劍般一橫，一雙星眉斜豎在額上，他明白，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棘手了。
小丑、黑面具、企鵝人…再加上現如今的貝恩！那個壯碩的如同棕熊一樣的男人，正咆哮著向著整座哥譚宣誓著他的歸來！
「他們還有預謀，貝恩這次只是象徵性地出了手，只是…這些傢伙們到底在預謀著什麼…」韋恩並未摘下面罩，而是隨手接過跌打膏藥，撕開貼紙，熟練地將它貼在胸前的青紫處，冰涼的、倒還不錯。
王明道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四十餘歲的男人背影。他肩負了太多太多，多到壓得他根本不得喘氣，只能埋頭苦幹，就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管家先生，可以給我準備一套隱藏身份的裝束嗎，我覺得也是時候讓我獻出一份綿薄之力了。」王明道扭頭說道，阿福則看向了韋恩。
「嗯…隨意。」韋恩低了低下顎，隨即轉到電腦前，在一堆機密檔案中忙碌了起來。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他那面罩下的嘴角淡淡地揚了幾度…
「模樣的話，要緊身那種、透氣性好，純黑。」
「像超人那樣？」管家和藹一笑。
「呃…算是吧，不過我要加一副胸甲，樣式的話像這樣…然後…嗯對對。」王明道把心中想的弗利沙軍戰鬥服描述了出來，甚至包括兩邊的裙甲以及純白的作戰靴。
「沒想到王先生也有不俗的設計天賦，這種服飾倒是看著簡素。」
王明道呵呵一笑，鳥山明大師的人物設計上可謂是一絕，簡潔中又透出異族風格，還能將身材很好的襯托起來。
「對了，還有一副眼鏡，大概是這樣子。」他把戰鬥力探測儀的樣式畫了出來，他希望這副眼鏡可以給他提供像超人眼鏡那樣的功能。
阿福想了想，苦笑道：「如果是徹底改頭換面的話，這太難做到了，在整座哥譚，可能只有小丑才擁有著那樣的技術。不過…我勉強可以讓裝置破壞掉臉部的整體感覺，讓人下意識覺得兩個人是不同的。」
「如果快的話，兩天大概公司那邊就可以做好。戰衣材料方面就採用透氣性高，耐磨減震的好了。」管家拿出手機，將資料發送到了韋恩集團武器部。
「那真是太感謝了。」王明道連連謝道，他深知有一套像樣的裝備能給自身多大的加成，還能掩人耳目。
回到蝙蝠俠身邊，看起來他正在電腦上收集著一些小丑藏身的蛛絲馬跡。屏幕上顯示了兩處地點，似乎都是經過超級計算機分析後重重排出來的可疑住所。
他看到了一副異常龐大的關係網，從普通幫派人員到窮凶極惡的反派們，只要是最近露頭被監控捕捉到的人員都會進入這個關係網，然後從中篩選出一些長期活動的地點，重合過多的，很可能便是他們真正藏身的地方。
「兩個地方…其中至少有一處是小丑作的假象。」蝙蝠俠打了個哈欠，隨性地看了兩處的地址，一個劃在最為富裕的鑽石區，另一個則在遠遠的貧窮東區。
「通常來講，小丑應該是藏身在東區才對，因為那裡離犯罪巷很近，大部分的幫派團伙潛伏在那裡。」王明道分析著，但話語間卻峰迴路轉：「但相信如果是小丑的話，很可能會反其道而行之，雖然鑽石區遠離本部，不好運轉，但哥譚近乎所有的土豪鄉紳都居住在那裡。以他瘋狂的性格，我斗膽猜測，他很可能是想要覆沒整座鑽石城區！」
「嗯。」蝙蝠俠不咸不淡地應了句，還不等王明道繼續說，直接開口：「如果兩個都是陷阱呢？」
急於表現自己的王明道的確忘了一點，蝙蝠俠和小丑鬥了這麼多年，恐怕彼此對對方都近乎了如指掌。
這近乎病態似的兩個人，都沉淪在對方的頭腦風暴中，不能自拔，不愧能被稱為一生之敵。
「但如果連看都不看，又怎麼會知道是不是呢？」王明道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雖然他知道這兩個人智近如妖，但往往事情還未下定論，還是要穩重些好。
蝙蝠俠看了眼屏幕下的時間，入夜2點03分。
王明道察覺到了，嘆了口氣，轉身跟著管家阿福回房間休整了。
整個蝙蝠洞中只剩下了布魯斯·韋恩一人，他關掉了洞內的一切電子設備，摘下了面具，隨便擦了擦嘴角，露出一道猩紅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