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有些話不可說（求票）
「那星君不妨說說，心中有何不解之處，本座也一同參詳參詳。」周悠沒有說解答，而是說參詳，這樣一來，他低調謙虛的人格也是再度被拉升。
當然，這也證明著周悠內心的愉悅，有人願意跟他探討天庭的事，他當然樂意之極。
太白金星也不客氣，直言道：「不解有二。其一，玉帝一再縱容妖猴，顯然是已經對其背後的勢力有所猜測。老朽不明白的是，玉帝到底是想親近妖猴，還是疏遠？若是親近，為何又要封那妖猴作個弼馬溫？若是疏遠，又為何一再縱容妖猴？其二就是，這妖猴的出現，是否預示著天地之變？還請天蓬為老朽解惑……」
太白金星的態度顯得很恭敬。
他只是一個文仙，這件事背後所牽扯的東西非同小可。就像一個未知的巨大漩渦，隨時都有可能把他淹沒。
他必須理清這件事，否則他在天庭根本找不到安全感。
天蓬以酒勸退妖猴，必然是對這件事早有思量。他來這，也就是想探聽一下天蓬的口風。
天蓬身居高位，所掌握的信息絕非他太白金星可以比，所以天蓬慮事的方式也必然更加全面。
不敢奢望能夠完全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但至少能夠聽到一些他可能掌握不到的消息……
太白金星的話讓周悠是有些驚訝的，能夠僅憑他『酒宴妖猴』這一件事就思緒到這麼多東西，這老頭遠比《西遊記》里的太白金星要聰明一些。
或者說精明。
當然，也因為如此，周悠內心第一次感覺到了平衡。或許，在這若大的天界，面對三界即將翻湧的未知動盪，沒有安全感的人不僅僅只有他一個。
這滿仙神只怕比他更加的憂慮。
老實說，周悠很想替太白金星解惑的，可惜他不能。
雷青跟太白金星其實都不笨，但是兩人卻都看不透玉帝的真實打算，顯然，玉帝下的這是一步暗棋。
既是暗棋，他又怎麼能到處給人解析呢？
到時候暴露了玉帝的計劃，他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雷青是跟隨他多年的兄弟，也是他的親信，解析了也就罷了。但太白金星跟他卻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關係，周悠可不敢為了他而冒險。
當然，他也不會完全切斷自己的後路。
太白金星大老遠跑來請教他，顯然是信任他，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依賴他。
這是個好兆頭，至少證明，他倆有成為盟友的可能。
萬一最終他無法改變劇情，最起碼，他身邊能多個盟友，他的話語權也就要重一分。
想了想，周悠只能神色凝重道：「很抱歉，星君？有些話本座不方便外傳，不過既然問到此，本座也不搪塞於你。本座只能勸你，非能力所及之事，不要輕易沾惹。言盡於此……」
太白金星皺起長眉，他一直都聽得很認真，但顯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為此，他也只能嘆息一聲：「哎……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天蓬的直言。」
太白金星再度躬身，以示感激。
「抱歉！」周悠也躬身，再度表示歉意。
太白金星心中的疑問周悠不能解答，便只能扯開了話題，太白金星也很識趣，沒有追問。
兩人繼續扯起了日常，有說有笑。
「今日雖說沒能幫到星君，不過相談甚歡，星君可要在我這宮裡多留些時日才是啊？」一番閒聊之下，周悠還真是收穫不小。
聊聊日常對於太白金星來說可能沒什麼用，但對周悠用處可大了。太白金星的一言一行，都是周悠快速熟悉天界的最佳方式。
「哎喲，今日恐怕不行！天光漸隱，想是天夜又要降臨的徵兆，老朽得儘快趕去觀星台。承蒙天蓬禮待，改日，改日必定陪天蓬好好嘮上一番。」天蓬的熱情也是讓太白金星甚是受用，老實說，要不是有要事在身，他還真巴不得留下來多呆一陣子。
難得天蓬元帥願意與他閒聊，這可是拉近關係的最好機會。
可惜。
觀星是大事，耽誤不得。
「哦？天夜又要降臨了？」周悠故作一翻驚訝。
其實他並不知道『天夜』具體指的是什麼，也只是隱隱有些猜測罷了。在告御狀的路上，李靖曾經扯過『夜觀星相』之類的事情。
想來李靖口中的夜觀星相應該跟『天夜』有些關係。
果不然，聽到周悠的驚嘆之後，太白金星也是憂愁的嘆息道：「是啊……天夜如此頻繁出現，只怕這三界中是有大事要發生吶……」
他如此急切的來找天蓬解惑，確實也跟天相有關。作為星宿之仙，他可以從天相中推演出一些不平常的東西。
『天夜』百年難得一見，七日前才剛剛降臨過，如今又有降臨的跡象，此事非同小可。
「也罷。觀星是大事，那就不多留星君了，等天夜過後，星君可要常來我北冥天宮走動走動才是啊。唉……自本座栽了個風流跟頭以後，這以往還有走動的仙家一個個都開始躲我，搞得我這心裡有些苦悶，也沒個傾訴的對象……唉……」周悠故作幽怨的嘆息一聲，順勢就給自己的醜事找了個藉口。
「天蓬言重了。以天蓬的身份，莫說只是談談風月，縱是真做了點什麼，也不至於受這般重罰。只怪那嫦娥非一般風流仙子，乃與古神後裔有所牽扯，玉帝也是不得以才下此重責的。也就天蓬能夠體諒陛下的聖心吧，這若換作其他仙家，哪裡還能這般自若……」
「哈哈哈……星君抬舉了。本座哪有你說的那麼寬宏大量……」周悠笑得異常開懷，沒想到他隨意的一翻客套，倒是博得了太白金星的諸多好感，看來這天界的神仙也是很有人情味的。
而且，他隱約還從太白這話中聽出來些不一樣的東西。
「天蓬禮待之情，太白謹記於心，待夜象過後，必定還要來叨擾天蓬……噢對了，前日托塔天王也去過凌霄寶殿，好像是受令下界拿妖……」太白金星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特意說道。
「嗯，我知道。」
「天蓬知道？」太白金星驚訝。
「哦，前兩日我去凌霄寶殿途中遇見了李靖。」
「遇見了？難不成天王告知了天蓬下界之事？」太白金星表情更怪了。
「倒也沒有，但這事不難猜。」周悠說的這倒是真的，李靖被派下界捉妖這太好猜了，西遊記里好像每次凡間出現大妖怪，玉帝次次都點派李靖。
所以在周悠的印象中，李靖這廝似乎除了捉妖，也沒別的事可做，不然怎麼會閒到去學什麼夜觀星相。
當然，這也證明著周悠內心的愉悅，有人願意跟他探討天庭的事，他當然樂意之極。
太白金星也不客氣，直言道：「不解有二。其一，玉帝一再縱容妖猴，顯然是已經對其背後的勢力有所猜測。老朽不明白的是，玉帝到底是想親近妖猴，還是疏遠？若是親近，為何又要封那妖猴作個弼馬溫？若是疏遠，又為何一再縱容妖猴？其二就是，這妖猴的出現，是否預示著天地之變？還請天蓬為老朽解惑……」
太白金星的態度顯得很恭敬。
他只是一個文仙，這件事背後所牽扯的東西非同小可。就像一個未知的巨大漩渦，隨時都有可能把他淹沒。
他必須理清這件事，否則他在天庭根本找不到安全感。
天蓬以酒勸退妖猴，必然是對這件事早有思量。他來這，也就是想探聽一下天蓬的口風。
天蓬身居高位，所掌握的信息絕非他太白金星可以比，所以天蓬慮事的方式也必然更加全面。
不敢奢望能夠完全解答他心中的疑惑，但至少能夠聽到一些他可能掌握不到的消息……
太白金星的話讓周悠是有些驚訝的，能夠僅憑他『酒宴妖猴』這一件事就思緒到這麼多東西，這老頭遠比《西遊記》里的太白金星要聰明一些。
或者說精明。
當然，也因為如此，周悠內心第一次感覺到了平衡。或許，在這若大的天界，面對三界即將翻湧的未知動盪，沒有安全感的人不僅僅只有他一個。
這滿仙神只怕比他更加的憂慮。
老實說，周悠很想替太白金星解惑的，可惜他不能。
雷青跟太白金星其實都不笨，但是兩人卻都看不透玉帝的真實打算，顯然，玉帝下的這是一步暗棋。
既是暗棋，他又怎麼能到處給人解析呢？
到時候暴露了玉帝的計劃，他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雷青是跟隨他多年的兄弟，也是他的親信，解析了也就罷了。但太白金星跟他卻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關係，周悠可不敢為了他而冒險。
當然，他也不會完全切斷自己的後路。
太白金星大老遠跑來請教他，顯然是信任他，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依賴他。
這是個好兆頭，至少證明，他倆有成為盟友的可能。
萬一最終他無法改變劇情，最起碼，他身邊能多個盟友，他的話語權也就要重一分。
想了想，周悠只能神色凝重道：「很抱歉，星君？有些話本座不方便外傳，不過既然問到此，本座也不搪塞於你。本座只能勸你，非能力所及之事，不要輕易沾惹。言盡於此……」
太白金星皺起長眉，他一直都聽得很認真，但顯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為此，他也只能嘆息一聲：「哎……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天蓬的直言。」
太白金星再度躬身，以示感激。
「抱歉！」周悠也躬身，再度表示歉意。
太白金星心中的疑問周悠不能解答，便只能扯開了話題，太白金星也很識趣，沒有追問。
兩人繼續扯起了日常，有說有笑。
「今日雖說沒能幫到星君，不過相談甚歡，星君可要在我這宮裡多留些時日才是啊？」一番閒聊之下，周悠還真是收穫不小。
聊聊日常對於太白金星來說可能沒什麼用，但對周悠用處可大了。太白金星的一言一行，都是周悠快速熟悉天界的最佳方式。
「哎喲，今日恐怕不行！天光漸隱，想是天夜又要降臨的徵兆，老朽得儘快趕去觀星台。承蒙天蓬禮待，改日，改日必定陪天蓬好好嘮上一番。」天蓬的熱情也是讓太白金星甚是受用，老實說，要不是有要事在身，他還真巴不得留下來多呆一陣子。
難得天蓬元帥願意與他閒聊，這可是拉近關係的最好機會。
可惜。
觀星是大事，耽誤不得。
「哦？天夜又要降臨了？」周悠故作一翻驚訝。
其實他並不知道『天夜』具體指的是什麼，也只是隱隱有些猜測罷了。在告御狀的路上，李靖曾經扯過『夜觀星相』之類的事情。
想來李靖口中的夜觀星相應該跟『天夜』有些關係。
果不然，聽到周悠的驚嘆之後，太白金星也是憂愁的嘆息道：「是啊……天夜如此頻繁出現，只怕這三界中是有大事要發生吶……」
他如此急切的來找天蓬解惑，確實也跟天相有關。作為星宿之仙，他可以從天相中推演出一些不平常的東西。
『天夜』百年難得一見，七日前才剛剛降臨過，如今又有降臨的跡象，此事非同小可。
「也罷。觀星是大事，那就不多留星君了，等天夜過後，星君可要常來我北冥天宮走動走動才是啊。唉……自本座栽了個風流跟頭以後，這以往還有走動的仙家一個個都開始躲我，搞得我這心裡有些苦悶，也沒個傾訴的對象……唉……」周悠故作幽怨的嘆息一聲，順勢就給自己的醜事找了個藉口。
「天蓬言重了。以天蓬的身份，莫說只是談談風月，縱是真做了點什麼，也不至於受這般重罰。只怪那嫦娥非一般風流仙子，乃與古神後裔有所牽扯，玉帝也是不得以才下此重責的。也就天蓬能夠體諒陛下的聖心吧，這若換作其他仙家，哪裡還能這般自若……」
「哈哈哈……星君抬舉了。本座哪有你說的那麼寬宏大量……」周悠笑得異常開懷，沒想到他隨意的一翻客套，倒是博得了太白金星的諸多好感，看來這天界的神仙也是很有人情味的。
而且，他隱約還從太白這話中聽出來些不一樣的東西。
「天蓬禮待之情，太白謹記於心，待夜象過後，必定還要來叨擾天蓬……噢對了，前日托塔天王也去過凌霄寶殿，好像是受令下界拿妖……」太白金星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特意說道。
「嗯，我知道。」
「天蓬知道？」太白金星驚訝。
「哦，前兩日我去凌霄寶殿途中遇見了李靖。」
「遇見了？難不成天王告知了天蓬下界之事？」太白金星表情更怪了。
「倒也沒有，但這事不難猜。」周悠說的這倒是真的，李靖被派下界捉妖這太好猜了，西遊記里好像每次凡間出現大妖怪，玉帝次次都點派李靖。
所以在周悠的印象中，李靖這廝似乎除了捉妖，也沒別的事可做，不然怎麼會閒到去學什麼夜觀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