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魚兒，上鉤了
校園女神養成計劃。
第一步。
先要弄清楚女神是什麼？
顏值高？
身材好？
全校第一的學習成績？
……還是什麼？
其實這些。
都不是關鍵。
「那什麼才是關鍵？」校園僻靜角落的涼亭里，陳昱正在給曹丹上妝，而她顯然十分好奇這個話題。
女神，究竟是什麼？
陳昱淡然一笑。
「女神？」
曹丹露出興趣之色。
陳昱：「女神都是捧出來的。沒人捧你，你自己說自己是女神……那你，算是女神麼？自我安慰的女神，如果這也算的話，那就姑且算是吧。」
語氣一頓。
陳昱瞥了她一眼，「這種精神本身，其實是值得提倡的。」
曹丹：「……」
尷尬一笑。
不敢辯駁。
陳昱沒理她，繼續說道：「你長得好看，身材好，有先天的一副好皮囊在。其實，就具備了成為女神的資格。男神自然也是同理……我們且不論這個。先具備了條件，那下一步自然就是需要有人來捧你。當身邊的人都覺得你是女神，就是有個別人覺得你不配。那實際上，你依舊是女神。」
曹丹露出迷糊的表情，「沒太懂，好複雜的樣子。」
陳昱：「……」
想了下。
他還是言簡意賅地說道：「簡單的說，想要成為女神。第一步……你先要學會養魚。」
「養魚？」
曹丹懵了。
陳昱：「當你的魚塘里，有了一大批可觀的魚群。這些魚群捧你為女神，那不管別人怎麼說……你便算是女神了。當然，校園裡玩玩無所謂。進了社會就別這麼玩，你玩不過那些有經驗的老男人的。」
曹丹笑了。
「所以，只能騙騙校園裡的小年輕？你這麼一說，還挺有意思的。」
陳昱沒理她。
繼續說道：「先定個小目標。在你的魚塘里，養十隻……不，五隻魚就行。那這第一步，便算是成功了。」
看了曹丹一眼。
見她若有所思。
陳昱提醒了她一句：「記住，你的時間不多。」
「一天時間，足以。」
曹丹抬頭，笑了。
陳昱平靜地看著她，說道：「你很自信？」
曹丹笑道：「你教得好。」
經過昨天一天的接觸下來，曹丹有十分的話已經信了陳昱的七八分本事了。不止是他剛才的「魚塘女神」理論，還有經過陳昱的布置安排後，班級、路人、以及學生會的男同學給予的反饋。
這些，都給了她不同於以往的自信心。
人一旦有了自信心。
精氣神自然變化。
從而間接影響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實際上，自信心對於顏值、氣質是有一定的加成效果的。
效果還很明顯。
「昨天張一鳴竟然約我吃飯了。」曹丹忍不住掩嘴一笑，「這還是第一次有男同學約我。更何況，是學生會那一個個眼高於頂的『學長』。」說到最後的學長二字，曹丹不由輕微地冷笑了一下。
「張一鳴。」
陳昱若有所思。
「你答應他了？」
「怎麼可能。」
曹丹擺手，失笑。
眼中，滿是戲謔。
陳昱：「……」
這孩子的潛力，貌似比他想像的還要更加的巨大？這是無師自通了麼？陳昱心中腹誹了一句。
莫名地，對於這個遊戲的進行，倒是更多了幾分的興趣。
想了下。
陳昱說道：「不過，如果你想接近學生會主席蘇浩然的話。那這個張一鳴，或許是個關鍵。你可以試著，將他拿下。藉由他，找到一個合適的與蘇浩然拉近關係的機會。」
曹丹嗯了一聲。
陳昱提醒了一句：「記住，別太突兀。要順其自然，別給人看出你的刻意。有了防備之心後，蘇浩然這種男人……」
「我懂。」
曹丹笑了下。
顯然已經是有了許多想法。
陳昱的魚塘理論，不過是啟發了她。至於化妝、穿衣打扮，無非是給了她去嘗試的自信心。
而眼下這一幕。
證實了陳昱心中的想法。
並且曹丹的表現。
還要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這讓陳昱的興致更大。
「一天時間，五隻魚？」
「可以。」
曹丹笑著應下。
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分別。
陳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稍稍沉默了下。對於曹丹接下來的表現，不由得更生出了幾分的期待。
……
……
這天晚上。
曹丹給陳昱發來消息。
「10。」
同時，還附上十幾張聊天記錄截圖。都是男生主動約她，要麼一起吃個早飯，要麼一起吃個午飯、晚飯的。
其中一人的備註。
正是「張一鳴」。
聊天記錄中，曹丹已經答應了他。
「可以。」
陳昱給了回復。
曹丹：「正在視頻中。」
陳昱：「張一鳴？」
曹丹：「對。」
曹丹：「明天晚上，蘇浩然學長邀請學生總會的幾個幹部，準備在主席位置交接前，最後再一起聚個餐。張一鳴主動提議，讓我也一起過去。我已經答應了。」
這邊提一句。
曹丹所在的學生會，是學生總會。跟各分院的學生分會區分開，顯然總會的權利會相對更大一些。
學生分會主席。
學生總會主席。
這是兩個概念。
陳昱：「他主動提議，應該沒安好心吧？你怎麼想的。」
曹丹：「按你的說法，張一鳴應該也是在撒魚餌。在提了蘇浩然的事情後，又約我周末一起出去看電影。Emmm……是個晚場。票已經買好，晚上十點多的場次，看完都過十二點了。」
陳昱：「有意思（微笑表情）。」
曹丹：「你吃醋了？」
陳昱沒理她。
轉移開話題。
陳昱：「記住你的目標。蘇浩然才是你的目的，在釣到他這頭大魚前，潔身自好很重要。你自己把握，正常男人都會有潔癖，至少也有精神潔癖。養魚塘可以，注意把握好度，過猶不及，讓人生厭。」
曹丹：「我知道了啦！」
曹丹：「賣萌（表情包）」
曹丹：「你生氣了？」
陳昱沒理她。
陳昱：「明晚聚會，記得隨時跟我匯報進度。我看情況，給你支招。剛接觸蘇浩然，你可以主動一些。像他這種男生，最享受你們這種小女生的崇拜感，這能極大的滿足他的自尊心。」
曹丹：「小女生……」
曹丹：「……說的你比我大似的。」
陳昱：「有興趣，你可以親自看一眼，就知道大不大了。」
曹丹：「……」
曹丹：「污！！」
陳昱沒理她。
繼續往下說。
陳昱：「過程中，可以找機會製造點意外，多點肢體接觸。如果他開始主動的話，你就被動一點。敵退我進，敵進我退……這一點，你自己把握。剛開始，可以先給他一種錯覺——你很容易，就能追上。」
曹丹：「只是追到？」
陳昱：「你也可以理解為……讓他產生錯覺——很容易，就能跟你上床。」
曹丹：「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生。」
陳昱：「只是錯覺。」
曹丹：「那也不行！」
陳昱：「……隨你吧。」
陳昱：「我只是個建議。」
曹丹：「哼（表情包）。」
陳昱：「在這之後，他如果對你感興趣的話，便會主動開始進攻。這時候，你就晾著他。同在學生總會，他可能會主動來尋你。這時候，你提前準備好的魚塘，裡面的魚群就該派上用場了。」
曹丹：「讓他產生危機感？」
陳昱：「你自己把握。」
一點就通。
所以說……
這，就是女人。
陳昱沉默。
然後又交代了幾句。
見時間不早。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便跟曹丹斷了聯繫。
她倒是繼續發著消息。
可陳昱沒再理她。
比起曹丹本人，陳昱更感興趣的，顯然是她正在經歷且正準備經歷的事情。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曹丹坐上學生總會主席的位置，成為校園女神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想想，也頗有成就感的。
與之相比。
曹丹本人。
倒是顯得枯燥乏味了。
想到這裡。
陳昱呵呵一笑。
暗道一聲：「女人。」
搖搖頭。
躺床上，閉目養神。
享受片刻的清淨。
……
……
隔天，晚。
六點多。
今天是周五，不用上晚自習。
曹丹提前畫好妝容。
又挑了一身精心準備的裝扮，便匆匆來到張一鳴等人聚會的地點——校門口的一家火鍋店。
「丹丹。」
張一鳴見他。
眼睛一亮，挪不開了。
「一鳴學長。」曹丹甜甜一笑，目光一轉。看向包間內正對門口的主位，「……浩然學長，你好。」
蘇浩然抬頭，不是很在意地點了下頭。同時，象徵性地看過來一眼。
結果這一看。
倒是給他愣了一下。
「你好？」
「你是學生總會的？」
心中暗道奇怪。
以前竟然沒注意到這一號人物。今晚的曹丹特地精心打扮過，倒是比這兩天在學生會的時候要更明艷幾分。
尤其是胸前特意放寬的領口。
那道象徵事業的溝壑。
更是一下吸引了蘇浩然的矚目。
「丹丹，坐這邊。」
張一鳴在一旁坐下，同時示意曹丹挨著他坐在旁邊。
可曹丹看了眼蘇浩然。
竟是遲疑著，沒動靜。
張一鳴眉頭不由皺起。
既有不解。
更有些許不快。
「怎麼了？」
他眼睛，盯著曹丹。
等待她的反應。
只要坐下來，那一切無恙。
若是……
曹丹搖頭。
正想說話。
這時候，蘇浩然注意到這邊動靜，不由笑了下，主動邀請道：「正好我身邊有個空位，曹丹學妹不嫌棄的話……可以坐在這邊？說起來，上次圖使館的那個會議，你也是坐我旁邊的吧？」
這話一出。
張一鳴面色大變。
而曹丹。
手中拳頭握緊。
暗道一聲。
「魚兒……」
「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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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丹：「我知道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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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昱沒理她。
陳昱：「明晚聚會，記得隨時跟我匯報進度。我看情況，給你支招。剛接觸蘇浩然，你可以主動一些。像他這種男生，最享受你們這種小女生的崇拜感，這能極大的滿足他的自尊心。」
曹丹：「小女生……」
曹丹：「……說的你比我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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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丹：「只是追到？」
陳昱：「你也可以理解為……讓他產生錯覺——很容易，就能跟你上床。」
曹丹：「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生。」
陳昱：「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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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丹：「讓他產生危機感？」
陳昱：「你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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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鳴見他。
眼睛一亮，挪不開了。
「一鳴學長。」曹丹甜甜一笑，目光一轉。看向包間內正對門口的主位，「……浩然學長，你好。」
蘇浩然抬頭，不是很在意地點了下頭。同時，象徵性地看過來一眼。
結果這一看。
倒是給他愣了一下。
「你好？」
「你是學生總會的？」
心中暗道奇怪。
以前竟然沒注意到這一號人物。今晚的曹丹特地精心打扮過，倒是比這兩天在學生會的時候要更明艷幾分。
尤其是胸前特意放寬的領口。
那道象徵事業的溝壑。
更是一下吸引了蘇浩然的矚目。
「丹丹，坐這邊。」
張一鳴在一旁坐下，同時示意曹丹挨著他坐在旁邊。
可曹丹看了眼蘇浩然。
竟是遲疑著，沒動靜。
張一鳴眉頭不由皺起。
既有不解。
更有些許不快。
「怎麼了？」
他眼睛，盯著曹丹。
等待她的反應。
只要坐下來，那一切無恙。
若是……
曹丹搖頭。
正想說話。
這時候，蘇浩然注意到這邊動靜，不由笑了下，主動邀請道：「正好我身邊有個空位，曹丹學妹不嫌棄的話……可以坐在這邊？說起來，上次圖使館的那個會議，你也是坐我旁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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