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港片，臥底套路
第二食堂餐廳，二樓。
靠窗的角落。
某一桌，男女兩人。
此刻，相視無語，一片寂靜。
周靜，在等待著他的答覆。
而陳昱。
則是真懵了。
——這女人，有毒吧？
「周靜學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想了下，陳昱還是決定問出來，「我們明明，才沒見過幾次面吧？」
「抱歉，我這樣是有些突然。」
周靜歉然一笑。
而後，解釋起來，「實際上，當初在KTV第一次見到陳昱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暗中偷偷關注你了。只不過，這段時間裡面一直沒能等到你的消息。你都不知道，那天你找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
「那天？」
陳昱愣了一下。
想起來。
周靜說的，應該是那天為了給張萌驗證說，周靜並沒有拉黑他的這件事，才特地給她發去了一條消息。
就一個「在？」。
然後就沒然後了。
「可是你後來找萌萌去了。」
周靜看了他一眼，滿臉幽怨。
陳昱：「……」
周靜：「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沒有回我。然後，還是在操場的時候，意外遇見的你。」
實際上，並不是意外。
陳昱心裡嘆道。
經周靜這麼一說，還別說。
一個悲情的人設就樹立起來了。
換作其他的任何一個男生，，面對周靜的這一番苦情告白，怕不是要直接繳械投降。哪裡招架得住？
可他，是陳昱。
「對不起，周靜學姐。」
陳昱打斷她的話。
周靜一怔，抬頭看他。
陳昱又說道：「雖然不明白，你究竟看上了我哪一點。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真的有哪一點讓你看上了，還請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周靜：「……」
沉默許久。
才幽幽說道：「我就這麼不討人喜歡？比起張萌，我差的有那麼多？我哪一點不比她好，你就認定她了？」
這會兒，倒是沒再喊萌萌了？
呵呵，塑料姐妹花？
呵呵，女人！
陳昱無語一陣。
感覺著實沒什麼好聊的，便起身準備走人，「抱歉，周靜學姐。我還有點事情要忙，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人已經往外離開。
正這時——
「噔噔噔，噔！！」
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突然冒出來一人，擋在了陳昱面前，嚇了他一大跳。
仔細一瞧。
「臥槽！！」
陳昱沒忍住，罵了出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張萌笑嘻嘻地湊到他跟前，做出副賣萌的表情，「嘿嘿，是不被我嚇了一大跳。」
陳昱：「……」
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
又回頭瞥了周靜一眼。
一瞬間，已經摸清楚了兩人這一齣戲，究竟是在演些什麼東西。搞半天，周靜的表白是假的咯？試探？
「無聊。」
陳昱無語。
拋下這句話，掉頭就走。
「哎呀，別呀。」
張萌連忙上前，拉住他。
然後，又擋住陳昱的去路，低聲下氣地說道：「對不起嘛。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我給靜靜說明了對你的心意後，她就非要幫我試探試探你。這才有了剛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嘛。」
「對我的心意？」
陳昱一愣。
很快，就意識到她話中的意思。
一時間，不由得沉默了。
這時，周靜走過來。
原本還有些複雜的臉色，這時已經恢復如常，只是平淡笑道：「恭喜你，陳昱學弟。看來萌萌沒看錯人，你對她確實是一心一意的。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真是試探？」
莫名地，陳昱突然問了句。
周靜一怔，望著他。
原本平淡的眼神，竟多了些許說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半晌，才恢復平靜。
淡淡說道：「當然。」
「嗯。」
陳昱點了下頭。
倒也沒再去深究她的想法。
總之，周靜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是真的沒什麼太大的興趣。相反的，張萌這邊的事情，就讓他有些頭疼了。
「今天是你生日？」
想了下，陳昱問道。
張萌一個勁地點頭，說道：「本來，我是準備提前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但是靜靜不許，非要試探你。剛才的事情，陳昱你別在意啊……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這還不叫故意？
陳昱無語。
不過，倒也沒跟她計較。
「那今天，還拍視頻不？」陳昱問道。
張萌忙點頭，「拍！」
嗯，這還差不多。
陳昱點了下頭，算是比較滿意。
但時候不早，他也準備回去了。
便跟張萌約了個時間，「今天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有空吧？我們找個地方，看看拍些有意思的東西。」
「行，我沒問題。」
張萌毫不猶豫地應下。
「嗯，那我先回去了。」
「那我今晚生日，你……來不？」
「晚上再說吧。」
陳昱擺擺手。
毫不留念，離開了。
原地。
兩女神色各不同。
一個百感交集。
一個萬分欣喜。
……
……
下午，三點整。
很準時。
兩人，約在了文學院見面。
還是那間教室。
「今天拍什麼？」
「讓你準備的衣服，都帶了麼？還有化妝的道具？」
「都帶了。我多準備了幾套。」
「嗯，那就行。」
陳昱稍作檢查，十分滿意。
張萌則是好奇，再次問道：「今天拍什麼呢？總不能又是換裝視頻吧？拍那種視頻，好尷尬啊……」
「今天不拍換裝。」
陳昱搖頭。
張萌：「那拍什麼？」
陳昱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以前有看過港片沒？像是警匪大戰，警察打入對方陣地當臥底的那種？」
張萌：「呃……」
顯然，並不是很懂。
這個世界，不會沒有港片吧？
見她一臉迷糊。
陳昱心中咯噔了一下。
「沒看過港片，還是沒有港片？」遲疑著，陳昱還是問了出來。
「港片啊？」
張萌愣了一下。
正覺得他的問題很奇怪。
但還是認真回答：「你說的那種港片，我倒是知道。不過，我個人對這類影片不太感興趣，就不太了解。」
有就行。
陳昱鬆了口氣。
便說道：「這個無所謂。不過我還是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那些港片裡的臥底套路，都是怎麼樣的麼？」
「啊，這？不太懂……」
張萌一臉呆萌的表情。
陳昱笑了下，說道：「沒關係，我懂就行。」
張萌見他這般，也有了猜測。
「難道……？」
「對，今天我們就拍這個。」
「？」
「港片，臥底套路。」
「……」
「……」
不多時。
在陳昱的安排下。
正式開機拍攝。
第一幕鏡頭。
小清新裝扮，
輕鬆活潑的風格。
「陳sir，吶……」
「我幹完一年了。」
「是不馬上就可以歸隊？」
「……」
「一定！」
「……」
「謝謝陳sir！！」
「……」
「……」
第二幕鏡頭。
小太妹的裝扮。
臉上刻意畫了幾道血痕。
披頭散髮，比較凌亂。
「喂，陳sir。」
「我快堅持不住了。」
「他們讓我去K人吶！」
「……」
「再忍一忍啦。」
「……」
「……」
第三幕鏡頭。
一身女式西裝，比較正式。
特地梳了髮型。
妝容較正式、嚴肅。
整個人，帶著氣場。
「喂，陳sir。」
「你趕緊讓我回去吧。」
「這裡升的……」
「……可比局裡快多了！」
「……」
「……」
第四幕鏡頭。
一身黑西裝，半披半露。
項鍊首飾備齊，顯得尊貴。
頭髮披散在肩上。
發頂，戴著墨鏡。
「阿麗，我要的證據呢？」
「……」
「證據？」
「呵~什麼證據啊？」
「……」
「涉D的犯Z證據。」
「……」
「哦~」
「我想你搞錯了阿sir。」
「吶，我們呢。」
「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吶。」
「……」
「……」
最後鏡頭。
將頭頂的墨鏡，緩緩戴上。
一副大姐大的姿態。
氣場全開，霸氣十足。
「OK。」
陳昱比了個手勢。
張萌也是鬆了口氣，臉上重新綻放開笑容，問道：「怎麼樣？我最近演技是不是大有長進？重拍的次數，沒之前多了吧？快誇誇我，快。」
「嗯，確實不錯。」
陳昱點頭，給予肯定。
這下，張萌更開心了。
花了幾分鐘時間，陳昱將視頻剪輯完畢，又遞給了張萌看。
「啊，這……」
這一看，張萌自己都驚了。
陳昱呵呵笑道：「效果還不錯吧？」
張萌豎起大拇指。
而後，又遲疑道：「能火麼？」
陳昱：「試試唄。」
張萌：「嗯！」
陳昱：「視頻記得發兩遍。」
張萌：「好！」
很快，張萌就操作完畢。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
「要沒事，那我回去了？」看看時間，陳昱決定回宿舍先睡一覺再說，「有點困，昨晚沒睡好。」
「可一會兒，我過生日……」
聞言，張萌有些失落。
還以為他要拒絕。
陳昱瞅了她一眼，搖頭嘆氣。
用力，揉搓了下張萌的頭髮，惹來她一陣氣惱的瞪眼，「幹嘛！把我頭髮都弄亂了……！！」
陳昱笑了笑。
看著她。
突然說道——
「今天你過生日。」
「我不得回去準備準備。」
「……給你一份禮物？」
這話一出。
張萌驚喜交加。
正想說話。
而這時。
陳昱已經走遠了。
她只得大聲吶喊：「那我等你！」
陳昱揮揮手，沒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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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靜看了他一眼，滿臉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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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已經摸清楚了兩人這一齣戲，究竟是在演些什麼東西。搞半天，周靜的表白是假的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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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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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的心意？」
陳昱一愣。
很快，就意識到她話中的意思。
一時間，不由得沉默了。
這時，周靜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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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陳昱突然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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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才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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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陳昱點了下頭。
倒也沒再去深究她的想法。
總之，周靜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是真的沒什麼太大的興趣。相反的，張萌這邊的事情，就讓他有些頭疼了。
「今天是你生日？」
想了下，陳昱問道。
張萌一個勁地點頭，說道：「本來，我是準備提前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但是靜靜不許，非要試探你。剛才的事情，陳昱你別在意啊……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這還不叫故意？
陳昱無語。
不過，倒也沒跟她計較。
「那今天，還拍視頻不？」陳昱問道。
張萌忙點頭，「拍！」
嗯，這還差不多。
陳昱點了下頭，算是比較滿意。
但時候不早，他也準備回去了。
便跟張萌約了個時間，「今天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有空吧？我們找個地方，看看拍些有意思的東西。」
「行，我沒問題。」
張萌毫不猶豫地應下。
「嗯，那我先回去了。」
「那我今晚生日，你……來不？」
「晚上再說吧。」
陳昱擺擺手。
毫不留念，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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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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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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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間教室。
「今天拍什麼？」
「讓你準備的衣服，都帶了麼？還有化妝的道具？」
「都帶了。我多準備了幾套。」
「嗯，那就行。」
陳昱稍作檢查，十分滿意。
張萌則是好奇，再次問道：「今天拍什麼呢？總不能又是換裝視頻吧？拍那種視頻，好尷尬啊……」
「今天不拍換裝。」
陳昱搖頭。
張萌：「那拍什麼？」
陳昱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以前有看過港片沒？像是警匪大戰，警察打入對方陣地當臥底的那種？」
張萌：「呃……」
顯然，並不是很懂。
這個世界，不會沒有港片吧？
見她一臉迷糊。
陳昱心中咯噔了一下。
「沒看過港片，還是沒有港片？」遲疑著，陳昱還是問了出來。
「港片啊？」
張萌愣了一下。
正覺得他的問題很奇怪。
但還是認真回答：「你說的那種港片，我倒是知道。不過，我個人對這類影片不太感興趣，就不太了解。」
有就行。
陳昱鬆了口氣。
便說道：「這個無所謂。不過我還是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那些港片裡的臥底套路，都是怎麼樣的麼？」
「啊，這？不太懂……」
張萌一臉呆萌的表情。
陳昱笑了下，說道：「沒關係，我懂就行。」
張萌見他這般，也有了猜測。
「難道……？」
「對，今天我們就拍這個。」
「？」
「港片，臥底套路。」
「……」
「……」
不多時。
在陳昱的安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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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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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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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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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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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什麼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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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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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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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這一看，張萌自己都驚了。
陳昱呵呵笑道：「效果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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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又遲疑道：「能火麼？」
陳昱：「試試唄。」
張萌：「嗯！」
陳昱：「視頻記得發兩遍。」
張萌：「好！」
很快，張萌就操作完畢。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
「要沒事，那我回去了？」看看時間，陳昱決定回宿舍先睡一覺再說，「有點困，昨晚沒睡好。」
「可一會兒，我過生日……」
聞言，張萌有些失落。
還以為他要拒絕。
陳昱瞅了她一眼，搖頭嘆氣。
用力，揉搓了下張萌的頭髮，惹來她一陣氣惱的瞪眼，「幹嘛！把我頭髮都弄亂了……！！」
陳昱笑了笑。
看著她。
突然說道——
「今天你過生日。」
「我不得回去準備準備。」
「……給你一份禮物？」
這話一出。
張萌驚喜交加。
正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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