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同床共枕【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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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歡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特麼的!

  病秧子要睡甜心。

  這老男人又打自己主意了。

  其實對於第一次,黎歡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否則還能和甜心說點兒注意事項。

  咳咳,扯遠了。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剛剛洗完澡,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那檔子事兒啊。

  難不成今天要發生第二次了嘛?

  黎歡弱弱的將自己的衣服裹緊,訕笑:「戰叔……這床是很軟,還暖和,你喜歡的話,讓給你好了,我睡客房。」

  戰祁衍輕哼一聲。

  讓給自己?

  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床!

  黎歡見戰祁衍挑眉,依舊是不為所動的模樣,扯唇。

  「我考試有進步,雖然在外面招惹了野男人,可以算將功補過……」

  戰祁衍被黎歡耍無賴的模樣逗樂,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勾了勾。

  「過來,我只說不做,否則,我只做,你說!」

  黎歡:「……」

  媽的,不愧是戰祁衍,真特麼直接啊。

  不過,只說不做黎歡還能懂什麼意思。

  但是老男人做,自己說是什麼意思,黎歡相當困惑啊。

  「戰叔,你做?那我……我說什麼?」

  戰祁衍精湛的鷹眸迎上黎歡清澈的杏眸,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我記得那晚你在我身下,聲音很嬌媚!」

  黎歡瞬間明了男人話語的意思,小臉立馬就紅了。

  原來他指的說是叫啊!

  這個老男人,又開車了。

  黎歡小臉羞紅的模樣落入戰祁衍的視線中,讓男人忍不住彎了彎唇,明明青澀得狠,甚至連是否有過第一次都不知道。

  對於男人而言,黎歡這般未經人事的模樣,格外撩人,誘人犯罪。

  ……

  經過長時間思想鬥爭之後,黎歡見戰祁衍承諾說不做,還是屁顛屁顛的上前睡在了床邊上,結果被男人伸出大手一撈,直接被撈入懷。

  黎歡:「……」

  媽的。

  自己不要面子啊。

  怎麼說撈就撈啊。

  「戰叔,你要跟我說什麼?」

  黎歡眨巴濕漉漉的眸子,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戰祁衍卻深知這丫頭可不是省油的燈。

  「黎歡,你十八歲了,得做合法的好公民。」

  黎歡聞言一怔,看著男人的俊臉,卻不明白戰祁衍的意思,這圈子兜得有點兒大了。

  「戰叔?」

  「唐櫻和郁臨修還沒結婚,她倒是可以自由選擇大學,國家,甚至國籍。」

  戰祁衍的眸子深邃寡淡,透著威懾和凌然。

  黎歡卻是心驚肉跳。

  他竟然知道唐櫻選擇新加坡高校目的之一是為了改國籍。

  黎歡很快明白了戰祁衍是在警告自己,自己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男人摟住自己肩膀的大手在緩緩地收緊力道。

  「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們倆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

  「所以,別有樣學樣,懂?」

  黎歡:「……」

  「郁臨修今天沒碰唐櫻,哪怕他碰了,雖然沒有法律婚姻,但是也沒有人治得了他。」

  「我比起他來更具有法律上的優勢,我想碰你,怎麼碰,碰哪兒,什麼時候碰,都是合法的,而且你也得配合我。」

  黎歡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一白,莫名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

  殺雞儆猴嘛?

  臥槽!

  黎歡莫名的眸子泛紅,說實話,不是自己慫,還真的是有點怕。

  「戰叔!」

  那檔子事兒,什麼失血過多……

  想想黎歡都慫了。

  自己的確是計劃高考之後和林媽展開新的生活。

  畢竟當初和戰祁衍結婚,也是為了報復黎家人。

  沒想到老男人卻揪住自己不放,特麼的,喜歡吃青澀的果子啊!

  ……

  見黎歡濕漉漉的眸子泛紅,戰祁衍雖然有些心疼,卻還是面不改色。

  「乖,我的承諾還是會履行的,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高考,在你高考之前,我不會碰你。」

  黎歡聞言立馬屁顛屁顛點頭如搗蒜。

  戰祁衍見黎歡瞬間乖了不少,唇角彎了彎。

  這丫頭心底聰明得狠,都是有數的。

  「但是這段時間,培養夫妻感情,我們還是同床共枕吧,否則以後想碰的時候,生疏了。」

  黎歡:「……」

  哈?

  這特麼是什麼意思?

  黎歡攥緊小拳頭,心裡唱著歌,特麼的,革命啊,這需要一場革命啊。

  不能被壓迫了,要反抗啊!

  戰祁衍掃了一眼黎歡,見黎歡還在強烈的思想鬥爭中,薄唇若有若無的勾了勾。

  「難道說,你想讓我做點什麼?我雖然有承諾,但是如果你有需要,我也是義不容辭。」

  黎歡慫了,立馬擺手。

  「戰叔,算了……我們還是同床共枕吧。」

  戰祁衍聞言好整以暇的開口道:「嗯,沒想到你那麼需要我陪著一塊兒睡。」

  黎歡:「……」

  自己分明是被逼的。

  男人心底沒有點逼數嘛?

  ……

  關燈,睡覺。

  雖然原先在基地同床共枕過,那都是自己累壞了,先睡著了。

  黎歡現在毫無睡意可言。

  誰讓戰祁衍睡在了自己的身邊。

  黎歡慫成一團,不敢動彈,有些擔心唐櫻的事兒。

  如果郁臨修沒碰她的話,多半沒事兒。

  唐櫻聰明,說不定是詐病。

  特麼的。

  今天真是糟心的一天啊。

  戰傑是戰祁衍的侄子,喬景年特麼的是外甥。

  想想,黎歡都覺得以後破事不少……

  「睡不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黎歡一個激靈,鼻息之間全數都是男人冷娟的氣息,讓自己如坐針氈。

  「嗯……」

  黎歡眨巴眨巴濕漉漉的大眼睛,轉過身子,小聲的開口道:「擔心甜心。」

  「郁臨修不會讓她有事的。」

  「唔……」

  黎歡聽著戰祁衍篤定的嗓音,鬆了口氣,隨後昂著頭,好奇道:「戰叔,你跟我講講我們倆第一次的事兒吧,說實話,我都記不清了。」

  戰祁衍:「……」

  這丫頭!

  她知不知道她這一句話,瞬間挑起自己的所有興致?

  戰祁衍目光深沉如海,在夜色之中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黎歡濕漉漉的大眼睛。

  「第一次?準確來說,那個晚上有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全部都是你纏著我要的,這故事很長,會說很久,你還感興趣嘛?」

  黎歡:「……」

  太特麼尷尬了。

  當然不感興趣了啊。

  ------題外話------

  我媽這段時間在家二十多天,還是保養不太好,早上又去住院了。

  抱歉抱歉,剛從醫院回來,所以晚更了,以後儘量9點準時。

  抱歉抱歉!

  九月外婆的身體可真的是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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