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們的五哥竟是這樣一個人（二合一章節）
到了第五集末的時候，張翠山跪在張三丰面前，請求自家師父救出自己孩兒。
趙國良的女兒趙曉飛此時忽然撇到父親在偷笑，問道：「爸，你為什麼在笑啊？」
趙國良摸了摸腦袋，說道：「我沒笑啊，感覺這張翠山要單獨和少林僧人比武，大戲來了，和你媽好好看。」
此時，趙曉飛將信將疑地看向電視，不過隨即卻揪心起來，片頭曲那一幕張翠山橫劍自刎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浮現，難道？
此時，劇情到了張翠山獨白那段，只是說著一段簡短詩句，氣場卻蓋過了那些虛偽的正道群雄。
他扭頭去看武當眾人，最後與自己妻子對視在一起，這一刻，他眼神有了太多，在鏡頭拉近的情況下，所有人似乎都讀懂了這個眼神。
他先前的決然不見了，那是柔情滿滿，可還有著不舍，還有愧疚。
那他為什麼要不舍？為什麼要愧疚？
當聽著殷素素一聲悽厲的「不」字喊出，畫面忽地轉換，張翠山劍至咽喉，血自劍刃流出，此時鏡頭變慢，血液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刺眼，然後慢慢將張翠山身上那一塵不染的道袍染得斑駁，張翠山倒地，有孩童痛哭傳來。
趙曉飛覺著胸口有一股憋悶感傳來，隨後忍不住大哭起來，原來他的不舍與愧疚是因為他決定了讓自己去死，那他現身在正道群雄面前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此時，殷素素與小無忌重逢，她笑著和小無忌低語傾訴著，可所有觀眾都能夠看到她眼中的絕望。
鏡頭又轉，正道諸人的臉上寫滿失望，神情滿是惋惜，可觀眾很清楚，他們的惋惜只是因為張翠山死了，想要得知謝遜的下落更難了。
這一幕充滿了諷刺感。
鏡頭再次切換，小無忌憤恨地看著那些人，而殷素素卻是看向了地上的張翠山，她蒼白的雙唇顫動，呢喃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五哥，你走了，可讓素素怎麼活啊。」
殷素素緩緩倒地，這時，電視中響起了幽怨而悲傷的女聲吟唱，畫面中有風而來，吹起了張翠山道袍上兩條被血染紅的慧劍。
像是兩條魚兒，它們被命運捉弄，但從沒選擇屈服，以至於雙雙喋血，可最後它們還是在一起。
這個江湖，有著太多無奈，可正是因為這些無奈，江湖才充滿了樂趣，那些少年俠客們才會前仆後繼地想要去看那江湖，縱然落得頭破血流，也定要去看，許多年後回過頭來再想那時，他們可能會悔，但若讓他們再選一次，那個選擇一定不會變。
趙國良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張翠山與殷素素會死，所以他在看這一集的時候一直沒有多大感觸，可當他看到兩條被血染紅的道袍慧劍時，他想到了張翠山回眸去看殷素素的眼神，那一眼，寫盡了江湖風景。
……
某影視評論網站上，此時卻已經炸開了鍋，無數人紛紛議論起了剛剛張翠山與殷素素的死。
「導演編劇殺千刀的，還我五哥，還我素素！」
「切，樓上別傻了，這和導演編劇有什麼關係，人家兩人這是在尊重原著，要怪啊，你去怪金老爺子去。」
「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看電視劇哭，回想昨日在看冰火島那段情節時，我總是希望五哥趕緊帶著妻兒回中原，現在，我是多麼希望他們一直在冰火島上生活。」
「同上。」
「我好喜歡五哥，他做為武林正道，回歸中原時卻從來沒有想要隱藏素素的身份，還願意帶著素素去武當拜訪自己的師長們，要知道，在以前人們對於名聲的看法是很嚴苛的，他很有責任感，只是，可惜了。」
「剛剛和單位請了假，準備看明天白天的重播，我要五哥和素素在冰火島笑，不要他們死！！！」
「多謝樓上，我竟然忘了蘇江衛視會在白天重播倚天，我準備裝病向學校請假去看。」
「我是你的班主任，在平時的教育工作中一直踐行著教師職業道德，你裝病的理由理論上是不允許的，但此刻，這個假我無條件的准了。」
「六六六，謝謝老師。」
就在論壇議論紛紛的同時，三目道人發了一張帖子，依舊很快便被頂上了劇評熱搜第一。
「許多人都說我老是抨擊那些長得好看的演員演技，但事實上，在我國那些個好看的年輕演員中，確實沒一個能演的，不過，今日我的看法改變了，因為那個扮演張翠山的演員用演技打動了我。
在我看來，剛剛那一集中，最體現演員演技的兩幕是張翠山跪求張三丰救自己孩兒和回頭與自己妻子對視。先說那一跪，明面上是他懇求張三丰救自己孩兒，可他在叩頭避過所有人目光時，他的眼睛卻是濕潤的，因為他不能再侍奉自己的師父，所以這一跪，也在跪謝張三丰對自己的養育之恩。
到這裡我想說，相信沒有看過原著的人在這一刻都不會認為張翠山要自殺，也都覺得他要與少林僧人單獨比武，甚至是我都差點相信了，在這樣的情景下，演員沒有流露一絲訣別之意，足以說明他的演技高深。
可當殷素素追來，他扭頭看向對方的時候，他極力克制著的情緒終於崩不住了，他愧疚，他也不舍，因為他很愛自己的妻子，也是這一眼，將這幕戲的戲劇性推動了起來，從而引出了殷素素那聲聽著揪心的「不」字，讓此處情節到達了高潮。
到了此時還有一個小細節，這個演員當時只是用眼睛來表達這些情緒的，他的表情平平淡淡，如此表現的邏輯點其實很有意思，他怕張三丰那等一流高手發現他的想法，從而去阻攔他自殺。情感流露的戲中，這位演員表演的真實到位又能把持細節，我想說，這份演技在華國年輕一代演員中無人可超越他。」
「說的好玄乎，表示沒有看懂，但我覺得道長說的是對的。」
「我現在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地方，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說！！！」
「五哥看向素素的那一眼，其實並沒有避過張三丰等人，可為什麼只有素素想到五哥要做什麼？要知道，五哥可是從小長在武當山，若論對五哥的熟悉程度，他們應該更熟悉才對。而且，素素死前那絕望的眼神，明顯是要殉情，老娘都能夠看出，我不相信那些人沒有看出，他們為什麼不出手阻攔！」
「著實細思極恐，難道他們想要以五哥與素素的死來讓正道罷休？」
「我細想了一下，以正道那些人的嘴臉，五哥死了必然還會繼續為難素素，只有兩個人都死了，他們才可能罷休。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不大可能為難一個才十歲且中了玄冥神掌的小無忌。所以，樓上是對的」
「虛偽的武當派，洒家怒了！！！」
……
……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同時，張翠山自刎一集的全國平均收視率也統計出來了，竟然直接到了5%。
這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數據了，要知道倚天前期並沒有什麼明星來引流，採用的幾乎全部都是新人，儘管這也是張翠山殷素素絕響一幕，但到達5%，還是讓人不可思議。
甚至許多人想到了去年那部神劇《武林外傳》，主角幾乎全部用新人拍攝，硬生生的以口碑創造了華國影視的收視紀錄。
張繼重與余敏樂得合不攏嘴，他們知道，倚天前期積累下的口碑，加上鄧朝與安怡軒的流量，這全劇的收視率一定會節節高升的。
……
次日，張繼重在某電影的新聞發布會上，被人問到扮演張翠山的演員時，他很開心地笑道：「那孩子的演技很好，是他成就了倚天前期的收視率。」
而當晚余敏在一個訪談節目中也說道：「他很有想法，張翠山之所以能夠被大家熱議與他不無關係，而且，在拍攝中，與他演對手戲的演員往往能夠被他帶動情緒，同時他又有幾乎獨立出角色戲份之外的大局觀讓畫面和諧無比，他天生就應該是做這一行的料。」
不久後，鄧朝在參與某個通告中，也提到了葉舟。
「舟子啊，他的演技很棒，有自己對角色的獨特理解，你們也無法想到，張翠山自刎這場難度很高的戲竟是一條過的。」
「嗯？你說他有什麼缺點？」
「幾乎沒有吧，業務能力強又敬業，人長得帥，待人很禮貌，如果非要說缺點的話，他很少碰手機，昨天我們在群里聊那段戲，@了他無數次都沒能等到他說話，過後他才回消息說那會兒在看劇本。」
……
張翠山在影評網站的議論，加上張繼重幾位圈內大咖的誇獎，葉舟幾乎在一夜間火了起來，同時，數條和他有關的微博上了熱搜。
「五哥，素素，一路走好。」
「到底是誰逼死了五哥？」
「張翠山自刎前的轉身，將成為武俠影視中的經典一幕。」
同時，一條名為「你們的五哥竟是這樣的人」的微博以很快的速度登頂熱搜榜第一。
……
葉舟確實如鄧朝所說，很少拿手機，更加不會去刷什麼微博或是劇評，這個習慣兩世都有，前一世是因為他平時整日都在影視城跑龍套，一天下來累的要死，碰床就睡。這一世則是因為兩年前的那場風波，被網絡暴力的他對手機網際網路產生了幾乎近本能的厭惡。
中午片場休息，胡哥與葉舟兩人在劇組搭建的遮陽棚內點著煙，聊著一些演戲上的技巧，不過大多都是圍繞昨晚張翠山那一幕如何表現展開的。
倚天實在很火，胡哥本是以著為朋友出演的戲貢上一份收視率的想法，沒想到卻被葉舟的一些表演方式給吸引了，繼而喜歡上了倚天前期的劇情。
葉舟本就對戲劇表演沉迷，在這些方面也樂意與人交流，聊著聊著煙自然也就抽上了。
忽然，楊蜜拎著兩根冰棍急匆匆地走來，扔給胡哥一根後，說道：「老胡，盒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去吃飯吧。」
胡哥知道她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和葉舟說，點了點頭後一邊拆著冰棍一邊向著遮陽棚外走去。
葉舟將菸蒂掐滅，看向楊蜜問道：「怎麼了？」
楊蜜嘆了一口氣，說道：「微博上因為你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說完，她拿出手機點開那條已經熱搜第一的微博放在葉舟眼前。
標題立意很明確，你們的五哥竟是這樣的人，接下來的內容可想而知，兩年前葉舟被網絡黑的事情又被翻了出來，還配了幾張兩年前他在網絡上澄清戀情是假的截圖與韓安雪的照片。
剩下的便是評論。
「我說怎麼這張翠山看著眼熟，原來是那個渣男啊，我現在可以說一聲，葉舟你玷污了我的五哥，可以嗎？」
「前一刻我還多麼希望五哥只是和他長相差不多，可我好好看了下倚天劇組的演員表，真的是他，這怎麼可能，五哥的形象在我心中一瞬間崩塌了，各位，請原諒我眼拙。」
「我覺得不管演員怎麼樣，只要他塑造好角色就行了。」
「做為一個公眾人物，品行就應該端正，不然缺點會被媒體無限放大從而引起人門模仿，我覺得這樣的人不配當明星演員。」
「快得了吧，因為兩年前那個風波，韓安雪一躍成為了當紅一線，而葉舟卻銷聲匿跡，現在他剛因為張翠山再次走到公眾面前，此時熱搜第一卻是這麼個一條，我這樣說，懂的應該都懂。」
「不管怎麼說，老娘就是喜歡五哥，順帶著稍微喜歡這個演員。」
趙國良的女兒趙曉飛此時忽然撇到父親在偷笑，問道：「爸，你為什麼在笑啊？」
趙國良摸了摸腦袋，說道：「我沒笑啊，感覺這張翠山要單獨和少林僧人比武，大戲來了，和你媽好好看。」
此時，趙曉飛將信將疑地看向電視，不過隨即卻揪心起來，片頭曲那一幕張翠山橫劍自刎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浮現，難道？
此時，劇情到了張翠山獨白那段，只是說著一段簡短詩句，氣場卻蓋過了那些虛偽的正道群雄。
他扭頭去看武當眾人，最後與自己妻子對視在一起，這一刻，他眼神有了太多，在鏡頭拉近的情況下，所有人似乎都讀懂了這個眼神。
他先前的決然不見了，那是柔情滿滿，可還有著不舍，還有愧疚。
那他為什麼要不舍？為什麼要愧疚？
當聽著殷素素一聲悽厲的「不」字喊出，畫面忽地轉換，張翠山劍至咽喉，血自劍刃流出，此時鏡頭變慢，血液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刺眼，然後慢慢將張翠山身上那一塵不染的道袍染得斑駁，張翠山倒地，有孩童痛哭傳來。
趙曉飛覺著胸口有一股憋悶感傳來，隨後忍不住大哭起來，原來他的不舍與愧疚是因為他決定了讓自己去死，那他現身在正道群雄面前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此時，殷素素與小無忌重逢，她笑著和小無忌低語傾訴著，可所有觀眾都能夠看到她眼中的絕望。
鏡頭又轉，正道諸人的臉上寫滿失望，神情滿是惋惜，可觀眾很清楚，他們的惋惜只是因為張翠山死了，想要得知謝遜的下落更難了。
這一幕充滿了諷刺感。
鏡頭再次切換，小無忌憤恨地看著那些人，而殷素素卻是看向了地上的張翠山，她蒼白的雙唇顫動，呢喃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五哥，你走了，可讓素素怎麼活啊。」
殷素素緩緩倒地，這時，電視中響起了幽怨而悲傷的女聲吟唱，畫面中有風而來，吹起了張翠山道袍上兩條被血染紅的慧劍。
像是兩條魚兒，它們被命運捉弄，但從沒選擇屈服，以至於雙雙喋血，可最後它們還是在一起。
這個江湖，有著太多無奈，可正是因為這些無奈，江湖才充滿了樂趣，那些少年俠客們才會前仆後繼地想要去看那江湖，縱然落得頭破血流，也定要去看，許多年後回過頭來再想那時，他們可能會悔，但若讓他們再選一次，那個選擇一定不會變。
趙國良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張翠山與殷素素會死，所以他在看這一集的時候一直沒有多大感觸，可當他看到兩條被血染紅的道袍慧劍時，他想到了張翠山回眸去看殷素素的眼神，那一眼，寫盡了江湖風景。
……
某影視評論網站上，此時卻已經炸開了鍋，無數人紛紛議論起了剛剛張翠山與殷素素的死。
「導演編劇殺千刀的，還我五哥，還我素素！」
「切，樓上別傻了，這和導演編劇有什麼關係，人家兩人這是在尊重原著，要怪啊，你去怪金老爺子去。」
「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看電視劇哭，回想昨日在看冰火島那段情節時，我總是希望五哥趕緊帶著妻兒回中原，現在，我是多麼希望他們一直在冰火島上生活。」
「同上。」
「我好喜歡五哥，他做為武林正道，回歸中原時卻從來沒有想要隱藏素素的身份，還願意帶著素素去武當拜訪自己的師長們，要知道，在以前人們對於名聲的看法是很嚴苛的，他很有責任感，只是，可惜了。」
「剛剛和單位請了假，準備看明天白天的重播，我要五哥和素素在冰火島笑，不要他們死！！！」
「多謝樓上，我竟然忘了蘇江衛視會在白天重播倚天，我準備裝病向學校請假去看。」
「我是你的班主任，在平時的教育工作中一直踐行著教師職業道德，你裝病的理由理論上是不允許的，但此刻，這個假我無條件的准了。」
「六六六，謝謝老師。」
就在論壇議論紛紛的同時，三目道人發了一張帖子，依舊很快便被頂上了劇評熱搜第一。
「許多人都說我老是抨擊那些長得好看的演員演技，但事實上，在我國那些個好看的年輕演員中，確實沒一個能演的，不過，今日我的看法改變了，因為那個扮演張翠山的演員用演技打動了我。
在我看來，剛剛那一集中，最體現演員演技的兩幕是張翠山跪求張三丰救自己孩兒和回頭與自己妻子對視。先說那一跪，明面上是他懇求張三丰救自己孩兒，可他在叩頭避過所有人目光時，他的眼睛卻是濕潤的，因為他不能再侍奉自己的師父，所以這一跪，也在跪謝張三丰對自己的養育之恩。
到這裡我想說，相信沒有看過原著的人在這一刻都不會認為張翠山要自殺，也都覺得他要與少林僧人單獨比武，甚至是我都差點相信了，在這樣的情景下，演員沒有流露一絲訣別之意，足以說明他的演技高深。
可當殷素素追來，他扭頭看向對方的時候，他極力克制著的情緒終於崩不住了，他愧疚，他也不舍，因為他很愛自己的妻子，也是這一眼，將這幕戲的戲劇性推動了起來，從而引出了殷素素那聲聽著揪心的「不」字，讓此處情節到達了高潮。
到了此時還有一個小細節，這個演員當時只是用眼睛來表達這些情緒的，他的表情平平淡淡，如此表現的邏輯點其實很有意思，他怕張三丰那等一流高手發現他的想法，從而去阻攔他自殺。情感流露的戲中，這位演員表演的真實到位又能把持細節，我想說，這份演技在華國年輕一代演員中無人可超越他。」
「說的好玄乎，表示沒有看懂，但我覺得道長說的是對的。」
「我現在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地方，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說！！！」
「五哥看向素素的那一眼，其實並沒有避過張三丰等人，可為什麼只有素素想到五哥要做什麼？要知道，五哥可是從小長在武當山，若論對五哥的熟悉程度，他們應該更熟悉才對。而且，素素死前那絕望的眼神，明顯是要殉情，老娘都能夠看出，我不相信那些人沒有看出，他們為什麼不出手阻攔！」
「著實細思極恐，難道他們想要以五哥與素素的死來讓正道罷休？」
「我細想了一下，以正道那些人的嘴臉，五哥死了必然還會繼續為難素素，只有兩個人都死了，他們才可能罷休。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不大可能為難一個才十歲且中了玄冥神掌的小無忌。所以，樓上是對的」
「虛偽的武當派，洒家怒了！！！」
……
……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同時，張翠山自刎一集的全國平均收視率也統計出來了，竟然直接到了5%。
這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數據了，要知道倚天前期並沒有什麼明星來引流，採用的幾乎全部都是新人，儘管這也是張翠山殷素素絕響一幕，但到達5%，還是讓人不可思議。
甚至許多人想到了去年那部神劇《武林外傳》，主角幾乎全部用新人拍攝，硬生生的以口碑創造了華國影視的收視紀錄。
張繼重與余敏樂得合不攏嘴，他們知道，倚天前期積累下的口碑，加上鄧朝與安怡軒的流量，這全劇的收視率一定會節節高升的。
……
次日，張繼重在某電影的新聞發布會上，被人問到扮演張翠山的演員時，他很開心地笑道：「那孩子的演技很好，是他成就了倚天前期的收視率。」
而當晚余敏在一個訪談節目中也說道：「他很有想法，張翠山之所以能夠被大家熱議與他不無關係，而且，在拍攝中，與他演對手戲的演員往往能夠被他帶動情緒，同時他又有幾乎獨立出角色戲份之外的大局觀讓畫面和諧無比，他天生就應該是做這一行的料。」
不久後，鄧朝在參與某個通告中，也提到了葉舟。
「舟子啊，他的演技很棒，有自己對角色的獨特理解，你們也無法想到，張翠山自刎這場難度很高的戲竟是一條過的。」
「嗯？你說他有什麼缺點？」
「幾乎沒有吧，業務能力強又敬業，人長得帥，待人很禮貌，如果非要說缺點的話，他很少碰手機，昨天我們在群里聊那段戲，@了他無數次都沒能等到他說話，過後他才回消息說那會兒在看劇本。」
……
張翠山在影評網站的議論，加上張繼重幾位圈內大咖的誇獎，葉舟幾乎在一夜間火了起來，同時，數條和他有關的微博上了熱搜。
「五哥，素素，一路走好。」
「到底是誰逼死了五哥？」
「張翠山自刎前的轉身，將成為武俠影視中的經典一幕。」
同時，一條名為「你們的五哥竟是這樣的人」的微博以很快的速度登頂熱搜榜第一。
……
葉舟確實如鄧朝所說，很少拿手機，更加不會去刷什麼微博或是劇評，這個習慣兩世都有，前一世是因為他平時整日都在影視城跑龍套，一天下來累的要死，碰床就睡。這一世則是因為兩年前的那場風波，被網絡暴力的他對手機網際網路產生了幾乎近本能的厭惡。
中午片場休息，胡哥與葉舟兩人在劇組搭建的遮陽棚內點著煙，聊著一些演戲上的技巧，不過大多都是圍繞昨晚張翠山那一幕如何表現展開的。
倚天實在很火，胡哥本是以著為朋友出演的戲貢上一份收視率的想法，沒想到卻被葉舟的一些表演方式給吸引了，繼而喜歡上了倚天前期的劇情。
葉舟本就對戲劇表演沉迷，在這些方面也樂意與人交流，聊著聊著煙自然也就抽上了。
忽然，楊蜜拎著兩根冰棍急匆匆地走來，扔給胡哥一根後，說道：「老胡，盒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去吃飯吧。」
胡哥知道她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和葉舟說，點了點頭後一邊拆著冰棍一邊向著遮陽棚外走去。
葉舟將菸蒂掐滅，看向楊蜜問道：「怎麼了？」
楊蜜嘆了一口氣，說道：「微博上因為你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說完，她拿出手機點開那條已經熱搜第一的微博放在葉舟眼前。
標題立意很明確，你們的五哥竟是這樣的人，接下來的內容可想而知，兩年前葉舟被網絡黑的事情又被翻了出來，還配了幾張兩年前他在網絡上澄清戀情是假的截圖與韓安雪的照片。
剩下的便是評論。
「我說怎麼這張翠山看著眼熟，原來是那個渣男啊，我現在可以說一聲，葉舟你玷污了我的五哥，可以嗎？」
「前一刻我還多麼希望五哥只是和他長相差不多，可我好好看了下倚天劇組的演員表，真的是他，這怎麼可能，五哥的形象在我心中一瞬間崩塌了，各位，請原諒我眼拙。」
「我覺得不管演員怎麼樣，只要他塑造好角色就行了。」
「做為一個公眾人物，品行就應該端正，不然缺點會被媒體無限放大從而引起人門模仿，我覺得這樣的人不配當明星演員。」
「快得了吧，因為兩年前那個風波，韓安雪一躍成為了當紅一線，而葉舟卻銷聲匿跡，現在他剛因為張翠山再次走到公眾面前，此時熱搜第一卻是這麼個一條，我這樣說，懂的應該都懂。」
「不管怎麼說，老娘就是喜歡五哥，順帶著稍微喜歡這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