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既然你不領情，那就準備承受人們的怒火吧！
看著那蟲子，連屈突公子也忍不住後退一步。
倒是李飛用筷子又撥了撥那蟲子，發現它還活的挺好，便扔掉筷子，對何掌柜說道：
「吃不吃？」
何掌柜臉紅了又白，沒有回答。
怎麼回答？
吃，還是不吃？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里有人恨恨說道：
「何掌柜，你這也太下作了吧？用這種帶蟲子的魚給我們吃，你良心讓狗吃了？虧你還一盤魚膾賣我五十文！就這蟲子，值五十文嗎？」
「就是！我看你這店是真不想開了！」
「這是坑人啊！怪不得飛哥兒不把何家店列在排行榜上，這要列上，得有多少人吃到這有蟲的魚肉啊！」
……
李飛對蟲子沒什麼感覺，旁邊的那小女孩已經忍不住要吐了，她捂著嘴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示意了保鏢，給她擠開人群，出去了。
沒多久，李飛就隱隱聽到外面嘔吐的聲音。
何掌柜這回是真麻爪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其實平時宰殺魚的時候，也會偶爾碰到白色的這種東西。
不過魚膾嘛，這東西是魚的內臟，一般都是交給夥計處理——甚至把這個作為給夥計的一種福利，畢竟魚內臟也有不少能吃的東西。
想當年，何掌柜也是親自殺過魚的。
但是，生意做大，生活變好，何掌柜成了掌柜，自然也就不用殺魚了。
不過，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呢？
對了，是李家小子！
是那天李家小子進店說要談合作，然後就說魚膾里有蟲卵！
大腦從麻木到逐漸恢復理智，何掌柜突然敏銳的抓到一個關鍵點！
他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都給我停下！」
原本已經哭喪著臉準備掏銀子的何儀沒想到自己的族叔到這一步了還不認輸。
十兩銀子對他來說倒不算多，但面子丟了，特別是在想要結交的屈突公子面前丟了面子，實在是太丟臉了，失分啊！
何掌柜一聲怒喝，讓正在聲討他的百姓們直接住了嘴。
平時大家看到的都是和氣生財的何掌柜，沒想到他這麼一發怒，還真有點威嚴的。
何掌柜見大家都住了嘴，酒家裡一片安靜，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冷笑著對李飛說道：
「李家小子，如果不是我想明白一件事情，今天這事可就被你矇混過去了！」
「想明白了什麼？」李飛面色如常的問道。
「當然是想通了你的陰謀詭計！」何掌柜高聲說道：
「剛才你口口聲聲說我家魚膾里有蟲卵，所以才會和我何儀侄兒打賭。但是現在呢？你只是從魚肚子裡找到了蟲子，但蟲卵呢？況且這蟲子還只是在魚肚子裡，我家的魚膾可都是用魚肉切成了，不用內臟，與蟲子可沒什麼關係！
雖然魚身上有蟲不假，但你卻妄圖用魚身上的蟲子來代替不存在的魚膾上的蟲卵，企圖壞我家魚膾的名聲，你好惡毒啊！」
何掌柜一席話說完，竟然把圍觀的百姓給說愣住了。
有些人聽了他的話，覺得，他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畢竟魚肚子裡的蟲子，和魚肉里的蟲卵，還真是兩個概念！
一般人沒人吃魚內臟的。就算裡面有蟲，也吃不進肚子裡。
但剛才大家都聽到了，李飛說的是魚肉里的蟲卵。
難道李飛，真如何掌柜所說，那麼惡毒的，想要壞何家的名聲？
想到這裡，不少人望向李飛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看到成功的扭轉了不少人的看法，何掌柜神情變得得意起來，他靠近李飛，低聲說道：
「少年人，你還是嫩了點兒！老實說，是不是榜上那幾家叫你過來搗亂的？說清楚了，說不定這一次我會饒過你……」
從何掌柜開始替自己剖白，到現在人們的態度變化，李飛的表情一直非常的平靜。
聽到何掌柜的話，李飛嘆了一聲，說道：
「我原本是想給你一個機會的，結果你不僅不領情，還妄想著翻盤——既然如此，那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好好想想，是被發現有魚肚子裡有蟲子好，還是魚肉里有蟲卵好？」
說完，李飛也不顧何掌柜在那裡思索他的話，對著人群大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何家的魚肉里沒蟲卵了？只不過我想一步步來，讓大家看清楚，這魚肉里的魚卵是怎麼來的！免得呆會兒找到蟲卵，你又找其他理由！」
李飛的一句話，立刻又引燃了大家的八卦之心！
「我就說嘛！飛哥兒既然說有蟲卵，那一定就會有！」
「難道真有？我聽何掌柜說的挺有道理的嘛！那蟲子和蟲卵可不一樣！」
「我只是好奇，就算有蟲卵，飛哥兒怎麼分辨出來？」
屈突公子此時也好奇的看著李飛。
李飛衝著何掌柜冷笑著說道：
「既然你不死心，那就好好看著吧！」
說完，他走到擺放著六盤魚膾的桌子前，仔細「打量」起來。
當然，不是真的打量，而是用神鑒術在「鑑別」。
很快，他就拿起筷子，挑出了七八片魚肉，然後又把這幾片魚肉一一擺在一個空碟子裡。
接下來，他從桌子上找到削好的牙籤，然後用牙籤從魚肉里剔出一個個小小的，透明的，如果不仔細分辨，就以為是魚肉的——卵！
哪怕是屈突公子和何掌柜靠近看，也只是看到一個個透明的小小的半個米粒大小的橢圓形，和魚肉沒什麼區別的東西。
「這就是蟲卵？」屈突公子好奇的問道。
哪怕說話在是屈突公子，此刻何掌柜也忍不住立刻大聲反駁：
「不可能！這分明是魚肉！」
李飛沒回答或者反駁他們的話，而是抬頭問何掌柜：
「這幾個東西，是不是從魚肉里搞出來的？」
李飛沒說蟲卵，何掌柜也無從辯駁，只好點點頭。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可能胡說。
大家都看著呢！
他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在李飛的眼睛裡，都是一個個已經鑑定好的蟲卵。
想要讓大家知道這是蟲卵，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蟲子孵化出來！
但是，怎麼孵化呢？
倒是李飛用筷子又撥了撥那蟲子，發現它還活的挺好，便扔掉筷子，對何掌柜說道：
「吃不吃？」
何掌柜臉紅了又白，沒有回答。
怎麼回答？
吃，還是不吃？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里有人恨恨說道：
「何掌柜，你這也太下作了吧？用這種帶蟲子的魚給我們吃，你良心讓狗吃了？虧你還一盤魚膾賣我五十文！就這蟲子，值五十文嗎？」
「就是！我看你這店是真不想開了！」
「這是坑人啊！怪不得飛哥兒不把何家店列在排行榜上，這要列上，得有多少人吃到這有蟲的魚肉啊！」
……
李飛對蟲子沒什麼感覺，旁邊的那小女孩已經忍不住要吐了，她捂著嘴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示意了保鏢，給她擠開人群，出去了。
沒多久，李飛就隱隱聽到外面嘔吐的聲音。
何掌柜這回是真麻爪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其實平時宰殺魚的時候，也會偶爾碰到白色的這種東西。
不過魚膾嘛，這東西是魚的內臟，一般都是交給夥計處理——甚至把這個作為給夥計的一種福利，畢竟魚內臟也有不少能吃的東西。
想當年，何掌柜也是親自殺過魚的。
但是，生意做大，生活變好，何掌柜成了掌柜，自然也就不用殺魚了。
不過，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呢？
對了，是李家小子！
是那天李家小子進店說要談合作，然後就說魚膾里有蟲卵！
大腦從麻木到逐漸恢復理智，何掌柜突然敏銳的抓到一個關鍵點！
他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都給我停下！」
原本已經哭喪著臉準備掏銀子的何儀沒想到自己的族叔到這一步了還不認輸。
十兩銀子對他來說倒不算多，但面子丟了，特別是在想要結交的屈突公子面前丟了面子，實在是太丟臉了，失分啊！
何掌柜一聲怒喝，讓正在聲討他的百姓們直接住了嘴。
平時大家看到的都是和氣生財的何掌柜，沒想到他這麼一發怒，還真有點威嚴的。
何掌柜見大家都住了嘴，酒家裡一片安靜，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冷笑著對李飛說道：
「李家小子，如果不是我想明白一件事情，今天這事可就被你矇混過去了！」
「想明白了什麼？」李飛面色如常的問道。
「當然是想通了你的陰謀詭計！」何掌柜高聲說道：
「剛才你口口聲聲說我家魚膾里有蟲卵，所以才會和我何儀侄兒打賭。但是現在呢？你只是從魚肚子裡找到了蟲子，但蟲卵呢？況且這蟲子還只是在魚肚子裡，我家的魚膾可都是用魚肉切成了，不用內臟，與蟲子可沒什麼關係！
雖然魚身上有蟲不假，但你卻妄圖用魚身上的蟲子來代替不存在的魚膾上的蟲卵，企圖壞我家魚膾的名聲，你好惡毒啊！」
何掌柜一席話說完，竟然把圍觀的百姓給說愣住了。
有些人聽了他的話，覺得，他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畢竟魚肚子裡的蟲子，和魚肉里的蟲卵，還真是兩個概念！
一般人沒人吃魚內臟的。就算裡面有蟲，也吃不進肚子裡。
但剛才大家都聽到了，李飛說的是魚肉里的蟲卵。
難道李飛，真如何掌柜所說，那麼惡毒的，想要壞何家的名聲？
想到這裡，不少人望向李飛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看到成功的扭轉了不少人的看法，何掌柜神情變得得意起來，他靠近李飛，低聲說道：
「少年人，你還是嫩了點兒！老實說，是不是榜上那幾家叫你過來搗亂的？說清楚了，說不定這一次我會饒過你……」
從何掌柜開始替自己剖白，到現在人們的態度變化，李飛的表情一直非常的平靜。
聽到何掌柜的話，李飛嘆了一聲，說道：
「我原本是想給你一個機會的，結果你不僅不領情，還妄想著翻盤——既然如此，那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好好想想，是被發現有魚肚子裡有蟲子好，還是魚肉里有蟲卵好？」
說完，李飛也不顧何掌柜在那裡思索他的話，對著人群大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何家的魚肉里沒蟲卵了？只不過我想一步步來，讓大家看清楚，這魚肉里的魚卵是怎麼來的！免得呆會兒找到蟲卵，你又找其他理由！」
李飛的一句話，立刻又引燃了大家的八卦之心！
「我就說嘛！飛哥兒既然說有蟲卵，那一定就會有！」
「難道真有？我聽何掌柜說的挺有道理的嘛！那蟲子和蟲卵可不一樣！」
「我只是好奇，就算有蟲卵，飛哥兒怎麼分辨出來？」
屈突公子此時也好奇的看著李飛。
李飛衝著何掌柜冷笑著說道：
「既然你不死心，那就好好看著吧！」
說完，他走到擺放著六盤魚膾的桌子前，仔細「打量」起來。
當然，不是真的打量，而是用神鑒術在「鑑別」。
很快，他就拿起筷子，挑出了七八片魚肉，然後又把這幾片魚肉一一擺在一個空碟子裡。
接下來，他從桌子上找到削好的牙籤，然後用牙籤從魚肉里剔出一個個小小的，透明的，如果不仔細分辨，就以為是魚肉的——卵！
哪怕是屈突公子和何掌柜靠近看，也只是看到一個個透明的小小的半個米粒大小的橢圓形，和魚肉沒什麼區別的東西。
「這就是蟲卵？」屈突公子好奇的問道。
哪怕說話在是屈突公子，此刻何掌柜也忍不住立刻大聲反駁：
「不可能！這分明是魚肉！」
李飛沒回答或者反駁他們的話，而是抬頭問何掌柜：
「這幾個東西，是不是從魚肉里搞出來的？」
李飛沒說蟲卵，何掌柜也無從辯駁，只好點點頭。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可能胡說。
大家都看著呢！
他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在李飛的眼睛裡，都是一個個已經鑑定好的蟲卵。
想要讓大家知道這是蟲卵，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蟲子孵化出來！
但是，怎麼孵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