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沉迷捏人，無法自拔
「不行？」
史前石屋中，是陸安之失望的臉，就像向暗戀的女神告白結果被拒絕的模樣：「為什麼？」
「因為你一點兒基礎都沒有呀！」
古神無語：「這可是手藝活兒，見過捏糖人嗎？」
「嗯!」
陸安之點頭，集市上有，死貴死貴的，根本不是他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吃得起的。
「糖人只要捏的像就行，而用原始黏土捏泥偶，不僅要捏的像，還需要完善內部構造，這樣它們才會動起來！」
「啊？」
陸安之傻眼了，他以為傀儡就和過年時候看過的木偶戲一樣，用絲線連著就能動呢。
「那是玩具，傀儡可不是這樣，它們的內部構造非常繁瑣，不然如何讓元神操控，讓真元流動，進而打出各種法術？」
古神解釋。
大多數傀儡師，都是通過牽絲秘戲，將真元輸入傀儡體內，進而施展出各種法術，而更高等的傀儡，則是體內有裝置，可以自行吸納外界的靈氣，轉化成真元。
即便是第一種常見的傀儡，體內也需要有儲存真元的裝置。
「明白了，類似於機器人這種東西嘛。」
陸安之突然覺得傀儡師也是高大上的職業了，相當於工程師，從構思出一整套的設計圖紙，到製造出模型機，再到量產，都是傀儡師一手包辦。
這絕對是技術活兒了。
「等等，那我豈不是可以把變形金剛弄出來？」
陸安之激動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更想要一個漂亮的女僕，能喊『主人早安』的那種。
「娑婆世界，有十二尊傳奇傀儡，它們強大到可以和仙王平起平坐的地步，這麼說吧，一尊傳奇傀儡就是整個世界最頂級仙武科技和智慧的結晶。」
古神科普。
「我怎麼突然感覺我這個萬法仙王的逼格降低了好多？」
陸大郎撇嘴，他估摸著彩子就是在吹牛，強肯定是強，但是力敵仙王？
扯淡呢！
人類最強的地方，就在於智慧，傀儡作為工具，會思考嗎？
「傀儡界有一句名言，便是萬物皆可造。」
古神笑了，鼓勵陸大郎：「我希望看到你能造出一個國度的那一天！」
「承你吉言了！」
陸安之聳了聳肩膀，便按照彩子的推薦，從它前主人留下的書籍中，選了幾本入門的，然後坐在桌子旁，開始學習。
古神剛開始，還能給新主人輔導一下，可是三個月過去後，等陸大郎完成入門，打好基礎，開始學習更高深的內容，它便力不存心了。
「傀儡的內部構造應該以簡潔為主，核心理念便是讓真元儘快的轉化成法術，減少在體內流動時的損耗！」
陸安之做筆記。
在娑婆世界，應該沒有人比他更擅長學習了。
要知道在南柯一夢中，先不說陸大郎接受過長達十幾年的系統性教育，哪怕畢業後，他都沒有停下。
沒辦法，不學習便無法跟得上行業的技術進步，就沒辦法升職加薪。
想要過優渥的生活，實現車厘子自由，十天半月去捏個腳，慰藉一個失足女子，沒有錢可辦不到。
「不過如果是娛樂用傀儡的話，就不用這麼複雜了吧？」
陸安之詢問。
「娛樂用？」
古神懵逼了：「傀儡就是用來戰鬥的呀，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傀儡師躲在暗處操作，避免直接進入危險的戰場！」
「不，還可以玩！」
陸安之心說暖床也是可以的，但是這個體溫該怎麼保持呢？畢竟誰也不喜歡抱一個冷冰冰的人偶吧？
「……」
古神忽然覺得，新主人好像在一條『歧路』上狂奔不已，我是不是應該把他拽回來？
還有你隨手畫的這些圖紙，怎麼都是美少女？
這是戰鬥服嗎？
可是露這麼多肉，還怎麼提供防禦？
而且鞋子上為什麼還要這麼高的後跟？打架的時候，會受影響的吧？
陸安之計算著時間，早上的時候，他從上古彩陶中出來，給三柒做了早餐，之後又鑽了進去，利用石屋的時間差，進行學習。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
而陸安之，已經研究傀儡學，足足兩年零七個月了。
啪！
陸大郎合上了《歷代標誌傀儡解構與分析》這本足足五百頁的大部頭，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詢問古神：「彩子，我現在大概是什麼水準？」
「初級傀儡師！」
古神評價。
「啥？我二年多起早貪黑的學習，就混一個初級？」
陸安之不爽了。
「你以為呢？你現在只是紮實了理論，但是包括動手製作和操作在內的能力還沒驗證過呢！」
古神雖然嘴巴上貶低，但是心中，卻是嘆服於陸大郎的奇思妙想，這小子一邊學習，一邊畫各種傀儡圖紙，其中有好幾尊，都讓它這個見多識廣的傢伙大開眼界。
那個叫飛翼零式的高達，非常漂亮，讓它都有一種想催促陸大郎趕緊把實物做出來的衝動了。
「那還等什麼？給我大量的原始黏土，我要捏人！」
陸安之雙手十指交錯插在一起，用力掰了掰。
轟隆隆！
石屋的地板是一塊塊大青石壘砌的，此時有一塊沉降了下去，陸安之湊過去一看，發現是一個通向下層的台階。
「嘖，花樣還挺多！」
陸安之走了下去，便看到一個十二邊形的傀儡製作工坊，在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噴泉池，不過噴的是一種暗紅色的粘稠泥土。
「這裡便是原始黏土產生的地方，我提醒你，這東西每天的產出量是有限制的，噴這麼一池子，大概需要一個月。」
古神擔心陸安之不珍惜這些黏土。
「明白！」
陸安之當即走到了池子邊，伸手撈了一把黏土，五指用力，感受它的質感。
嗯！
和橡皮泥挺像，很容易塑型，而且幾乎不怎麼往手上沾，挺乾淨的。
陸安之熟悉了一下原始黏土的特性後，回到上層，取了一張圖紙下來，然後開工。
「啊？你不先捏個小動物熟練下？」
看到陸大郎準備直接做人型泥偶，古神驚了，你可真夠膽！
「你不是說黏土很珍貴嗎？那自然不能浪費呀！」
陸安之理所當然。
「……」
古神被噎的難受，你想過沒有，萬一你失敗了，豈不是更加浪費黏土？不過看到陸大郎已經全神貫注，投入到了創作中，古神閉上了嘴巴。
算了，
讓他吃個癟也好，他就會明白傀儡術不是小孩子玩積木，而是一門頂級的學科。
石屋時間，七天後，陸安之的第一部作品成型。
工坊的地上，站著一個一米七的女性泥偶，因為是用原始黏土所做，所以它通體暗紅色，不過皮膚很光滑，而且有一頭及腰的長髮，最重要的是五官精緻，有一對大木瓜。
「感覺如何？」
陸安之站在五米外，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歪著腦袋，欣賞自己的作品，觀察還有哪些細節需要完善。
「咱們能不能做點兒有用的東西？」
古神懇求。
「什麼叫有用？」
陸安之反問：「彩子，你的眼界太狹隘了，製作戰鬥傀儡？毀滅這個世界？不，給世界帶來美，帶來愛與和平，才是我們這些藝術家的追求！」
「你能不能說人話？」
古神翻了一個白眼。
「好吧，我承認了，我就是喜歡美少女，這難道也有錯嗎？」
陸大郎理直氣壯。
「……」
古神目瞪口呆，而後沉默，其實說實話，那句愛與和平，倒是挺有思想境界的，像個大師作為。
「喂，說話呀，你覺得如何？」
陸安之追問。
「拋去你的齷齪企圖不談，這幅美少女泥偶，製作的真棒，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神態，都讓人很心動。」
古神稱讚。
「這可是黃金比例，現實中，這種身材的女子可是極少的！」
陸安之炫耀。
等到確定沒有可以完善的地方後，他走到泥偶面前，親在了它的嘴巴上，然後催動元神，朝著泥偶的口中吹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陸安之居心不良，單身久了，看一具泥偶都覺得眉清目秀，控制不住自己，而是在進行傀儡製作的最後一步。
嘩！
隨著這口氣入體，泥偶身上，亮起了瑩白色的光芒，然後暗紅色的黏土皮膚肉眼可見的變成了和人類一樣的肌膚。
彈性，緊繃，有光澤！
幾秒後，一個美女完成，唰的一下，轉動了一下眼睛。
這便是原始黏土的神奇效果，可以達到最完美的以假亂真的形態。
如果其他傀儡師要做出這等無限接近真實的人偶，必須使用上百種高等材料，至少這個人皮，便不好做。
「可惜了，眼睛沒有靈性！」
陸安之搖頭。
這應該是唯一的缺憾了。
「你知足吧，第一次製作泥偶，就這麼完美，你還想怎樣？」
古神震驚了。
新主人搞不好在創作藝術上，真的很有才華。
陸安之沒理會他，而是凝神靜氣，一縷金色的氣息，從他的眉心飄了出來，鑽進了傀儡人偶的眉心。
咔！咔！咔！
人偶慢慢的動了起來，活動脖子，手腳，做了幾個熱身運動。
「哈哈，還挺好玩！」
陸安之操控著人偶，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有一種駕駛機甲的感覺。
「只可惜這傀儡沒戰鬥力，做的再漂亮也沒用！」
古神給的評價不高。
「你說這東西能賣多少錢？」
陸安之切斷了那絲元神，畢竟操作這玩意是很消耗元神之力的，會讓人疲憊犯困，再嚴重一些，還會猝死。
史前石屋中，是陸安之失望的臉，就像向暗戀的女神告白結果被拒絕的模樣：「為什麼？」
「因為你一點兒基礎都沒有呀！」
古神無語：「這可是手藝活兒，見過捏糖人嗎？」
「嗯!」
陸安之點頭，集市上有，死貴死貴的，根本不是他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吃得起的。
「糖人只要捏的像就行，而用原始黏土捏泥偶，不僅要捏的像，還需要完善內部構造，這樣它們才會動起來！」
「啊？」
陸安之傻眼了，他以為傀儡就和過年時候看過的木偶戲一樣，用絲線連著就能動呢。
「那是玩具，傀儡可不是這樣，它們的內部構造非常繁瑣，不然如何讓元神操控，讓真元流動，進而打出各種法術？」
古神解釋。
大多數傀儡師，都是通過牽絲秘戲，將真元輸入傀儡體內，進而施展出各種法術，而更高等的傀儡，則是體內有裝置，可以自行吸納外界的靈氣，轉化成真元。
即便是第一種常見的傀儡，體內也需要有儲存真元的裝置。
「明白了，類似於機器人這種東西嘛。」
陸安之突然覺得傀儡師也是高大上的職業了，相當於工程師，從構思出一整套的設計圖紙，到製造出模型機，再到量產，都是傀儡師一手包辦。
這絕對是技術活兒了。
「等等，那我豈不是可以把變形金剛弄出來？」
陸安之激動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更想要一個漂亮的女僕，能喊『主人早安』的那種。
「娑婆世界，有十二尊傳奇傀儡，它們強大到可以和仙王平起平坐的地步，這麼說吧，一尊傳奇傀儡就是整個世界最頂級仙武科技和智慧的結晶。」
古神科普。
「我怎麼突然感覺我這個萬法仙王的逼格降低了好多？」
陸大郎撇嘴，他估摸著彩子就是在吹牛，強肯定是強，但是力敵仙王？
扯淡呢！
人類最強的地方，就在於智慧，傀儡作為工具，會思考嗎？
「傀儡界有一句名言，便是萬物皆可造。」
古神笑了，鼓勵陸大郎：「我希望看到你能造出一個國度的那一天！」
「承你吉言了！」
陸安之聳了聳肩膀，便按照彩子的推薦，從它前主人留下的書籍中，選了幾本入門的，然後坐在桌子旁，開始學習。
古神剛開始，還能給新主人輔導一下，可是三個月過去後，等陸大郎完成入門，打好基礎，開始學習更高深的內容，它便力不存心了。
「傀儡的內部構造應該以簡潔為主，核心理念便是讓真元儘快的轉化成法術，減少在體內流動時的損耗！」
陸安之做筆記。
在娑婆世界，應該沒有人比他更擅長學習了。
要知道在南柯一夢中，先不說陸大郎接受過長達十幾年的系統性教育，哪怕畢業後，他都沒有停下。
沒辦法，不學習便無法跟得上行業的技術進步，就沒辦法升職加薪。
想要過優渥的生活，實現車厘子自由，十天半月去捏個腳，慰藉一個失足女子，沒有錢可辦不到。
「不過如果是娛樂用傀儡的話，就不用這麼複雜了吧？」
陸安之詢問。
「娛樂用？」
古神懵逼了：「傀儡就是用來戰鬥的呀，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傀儡師躲在暗處操作，避免直接進入危險的戰場！」
「不，還可以玩！」
陸安之心說暖床也是可以的，但是這個體溫該怎麼保持呢？畢竟誰也不喜歡抱一個冷冰冰的人偶吧？
「……」
古神忽然覺得，新主人好像在一條『歧路』上狂奔不已，我是不是應該把他拽回來？
還有你隨手畫的這些圖紙，怎麼都是美少女？
這是戰鬥服嗎？
可是露這麼多肉，還怎麼提供防禦？
而且鞋子上為什麼還要這麼高的後跟？打架的時候，會受影響的吧？
陸安之計算著時間，早上的時候，他從上古彩陶中出來，給三柒做了早餐，之後又鑽了進去，利用石屋的時間差，進行學習。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
而陸安之，已經研究傀儡學，足足兩年零七個月了。
啪！
陸大郎合上了《歷代標誌傀儡解構與分析》這本足足五百頁的大部頭，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詢問古神：「彩子，我現在大概是什麼水準？」
「初級傀儡師！」
古神評價。
「啥？我二年多起早貪黑的學習，就混一個初級？」
陸安之不爽了。
「你以為呢？你現在只是紮實了理論，但是包括動手製作和操作在內的能力還沒驗證過呢！」
古神雖然嘴巴上貶低，但是心中，卻是嘆服於陸大郎的奇思妙想，這小子一邊學習，一邊畫各種傀儡圖紙，其中有好幾尊，都讓它這個見多識廣的傢伙大開眼界。
那個叫飛翼零式的高達，非常漂亮，讓它都有一種想催促陸大郎趕緊把實物做出來的衝動了。
「那還等什麼？給我大量的原始黏土，我要捏人！」
陸安之雙手十指交錯插在一起，用力掰了掰。
轟隆隆！
石屋的地板是一塊塊大青石壘砌的，此時有一塊沉降了下去，陸安之湊過去一看，發現是一個通向下層的台階。
「嘖，花樣還挺多！」
陸安之走了下去，便看到一個十二邊形的傀儡製作工坊，在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噴泉池，不過噴的是一種暗紅色的粘稠泥土。
「這裡便是原始黏土產生的地方，我提醒你，這東西每天的產出量是有限制的，噴這麼一池子，大概需要一個月。」
古神擔心陸安之不珍惜這些黏土。
「明白！」
陸安之當即走到了池子邊，伸手撈了一把黏土，五指用力，感受它的質感。
嗯！
和橡皮泥挺像，很容易塑型，而且幾乎不怎麼往手上沾，挺乾淨的。
陸安之熟悉了一下原始黏土的特性後，回到上層，取了一張圖紙下來，然後開工。
「啊？你不先捏個小動物熟練下？」
看到陸大郎準備直接做人型泥偶，古神驚了，你可真夠膽！
「你不是說黏土很珍貴嗎？那自然不能浪費呀！」
陸安之理所當然。
「……」
古神被噎的難受，你想過沒有，萬一你失敗了，豈不是更加浪費黏土？不過看到陸大郎已經全神貫注，投入到了創作中，古神閉上了嘴巴。
算了，
讓他吃個癟也好，他就會明白傀儡術不是小孩子玩積木，而是一門頂級的學科。
石屋時間，七天後，陸安之的第一部作品成型。
工坊的地上，站著一個一米七的女性泥偶，因為是用原始黏土所做，所以它通體暗紅色，不過皮膚很光滑，而且有一頭及腰的長髮，最重要的是五官精緻，有一對大木瓜。
「感覺如何？」
陸安之站在五米外，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歪著腦袋，欣賞自己的作品，觀察還有哪些細節需要完善。
「咱們能不能做點兒有用的東西？」
古神懇求。
「什麼叫有用？」
陸安之反問：「彩子，你的眼界太狹隘了，製作戰鬥傀儡？毀滅這個世界？不，給世界帶來美，帶來愛與和平，才是我們這些藝術家的追求！」
「你能不能說人話？」
古神翻了一個白眼。
「好吧，我承認了，我就是喜歡美少女，這難道也有錯嗎？」
陸大郎理直氣壯。
「……」
古神目瞪口呆，而後沉默，其實說實話，那句愛與和平，倒是挺有思想境界的，像個大師作為。
「喂，說話呀，你覺得如何？」
陸安之追問。
「拋去你的齷齪企圖不談，這幅美少女泥偶，製作的真棒，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神態，都讓人很心動。」
古神稱讚。
「這可是黃金比例，現實中，這種身材的女子可是極少的！」
陸安之炫耀。
等到確定沒有可以完善的地方後，他走到泥偶面前，親在了它的嘴巴上，然後催動元神，朝著泥偶的口中吹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陸安之居心不良，單身久了，看一具泥偶都覺得眉清目秀，控制不住自己，而是在進行傀儡製作的最後一步。
嘩！
隨著這口氣入體，泥偶身上，亮起了瑩白色的光芒，然後暗紅色的黏土皮膚肉眼可見的變成了和人類一樣的肌膚。
彈性，緊繃，有光澤！
幾秒後，一個美女完成，唰的一下，轉動了一下眼睛。
這便是原始黏土的神奇效果，可以達到最完美的以假亂真的形態。
如果其他傀儡師要做出這等無限接近真實的人偶，必須使用上百種高等材料，至少這個人皮，便不好做。
「可惜了，眼睛沒有靈性！」
陸安之搖頭。
這應該是唯一的缺憾了。
「你知足吧，第一次製作泥偶，就這麼完美，你還想怎樣？」
古神震驚了。
新主人搞不好在創作藝術上，真的很有才華。
陸安之沒理會他，而是凝神靜氣，一縷金色的氣息，從他的眉心飄了出來，鑽進了傀儡人偶的眉心。
咔！咔！咔！
人偶慢慢的動了起來，活動脖子，手腳，做了幾個熱身運動。
「哈哈，還挺好玩！」
陸安之操控著人偶，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有一種駕駛機甲的感覺。
「只可惜這傀儡沒戰鬥力，做的再漂亮也沒用！」
古神給的評價不高。
「你說這東西能賣多少錢？」
陸安之切斷了那絲元神，畢竟操作這玩意是很消耗元神之力的，會讓人疲憊犯困，再嚴重一些，還會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