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別亂說話
馮溪樂認定是林漾所作所為，現在要來找她麻煩也很正常，只是，林漾打量著她。
她還穿著病服，衣服有些肥大，她頭髮又稍顯凌亂，顯得整個人很是頹廢。
「你應該記得，我根本沒有碰到你。」
「林漾，我一直都在忍耐你，但你還是要了我孩子的命。」
完全說不通。
林漾掃了眼手機顯示的時間，七點半，這個點馮啟堯還沒來，真是給足了馮溪樂機會。
她掀開被子下床。
倒了一杯水，端給她：「我對這件事表示遺憾，但我確實沒有做什麼手腳，說實在的，如果我要你孩子的命，早在你剛懷孕的時候，就會要了他的命，不用等到現在。」
但馮溪樂怎麼能聽得進去呢，她等這一天等很久了，機會難得，哪有什麼功夫聽她說話。
揚手將杯子打翻在地，手倏然伸過去掐住林漾的脖子。
林漾往後一步，按住她的手腕：「馮溪樂，你哥馬上就到了。」
「沒關係，就算我把你怎麼樣了，他也不過說我兩句，我不在乎。」馮溪樂五指收攏，用力的掐著她。
林漾皮膚白嫩，很是嬌貴，脖頸很快就一道道紅印浮現。
「我懷了你哥的孩子。」
「反正你也不會想要生下來，我幫你一把。」
馮溪樂掐著她，將她往後推，林漾頻頻後退，最後靠在牆壁前，卻還沒有反抗。
「馮溪樂，你最好想清楚。」
馮溪樂陰鬱一笑：「我想清楚了，你去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林漾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揚聲大喊，緊接著就見馮啟堯破門而入，馮溪樂轉過頭看到他，咬牙切齒的喊道：「你別過來！」
馮啟堯劍眉豎起，一股冷意在他身邊流淌，不過去？
怎麼可能。
他三兩步到馮溪樂的身後，只需稍稍用力就將馮溪樂制服，馮溪樂全身都在掙扎，起初大喊，後來痛哭失聲。
「林漾那個賤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二哥，她害死我的孩子啊！」
林漾揉了揉脖頸，紅印沒有下去，但已經不那麼疼，她看著馮溪樂崩潰的樣子，生不來氣。
一個女人失去了孩子，這種痛苦她早就深有體會。
「你帶她出去吧。」
馮啟堯扣著馮溪樂：「聽二哥的話，還養好身體，冷靜一點。」
「不行，不行啊二哥，我看不下去，我受不了啊。」
馮溪樂哭的撕心裂肺，什麼都聽不進去，林漾頭又開始疼起來，馮啟堯見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面色一沉，抱起馮溪樂往外走。
迎面撞上前來尋她的阮尋。
「這……」阮尋一時語塞，很驚訝，馮啟堯卻淡漠掃他一眼，將馮溪樂丟給他：「送她回去，好好看著。」
阮尋抱著馮溪樂，緊抿了下雙唇，往病房裡面看，馮啟堯略一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與他對視。
一時間竟有些劍拔弩張。
阮尋看了看馮溪樂的樣子，到底一言不發的送她回了病房。
馮溪樂蜷縮在病床上，一雙眼盯著某處，不眨一下，但周遭的聲音，她都聽的很清楚。
阮尋在屋內走動，喝水，接發微信，甚至還出去抽了個煙。
但他沒跟自己說一句話。
「為什麼不說我。」
「可以理解。」
馮溪樂淚水流下來，哽咽著：「你是孩子的爸爸，但他沒了，你也不會不開心。」
「沒了可以再生。」
馮溪樂坐起來，痛苦的看著他：「我才知道你原來這樣冷血，也許你從沒愛過我。」
阮尋這次，沒有回答。
倒不如隨便找個藉口說辭，現在他什麼都不說，馮溪樂就知道了，他真的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之前說的所有甜言蜜語，都只是哄騙她，他來馮家，接近她，全部為了林漾，為了離那個賤人近一點！
她是馮家的五小姐，何時受過這種氣，憑什麼欺負她，都是他們毀了她的人生，她美好的人生。
馮溪樂瞪著他，抓著枕頭往他身上扔：「滾！」
另一邊，馮啟堯正在給林漾塗抹藥膏，眉頭緊鎖，極為認真，林漾倒顯得很坦然。
「你妹妹下手挺狠的，紅的很嚴重嗎？」
嗯。
林漾瞥他一眼，勾勾唇：「要不要給她介紹個心理醫生，我覺得她可能會需要。」
「你顧好自己得了。」
林漾聳了聳肩：「我沒事啊，其實你妹妹說的對，她可以幫我做掉肚子裡這個，我……」
話音未落，馮啟堯傾身吻住林漾的嘴唇。
周圍很安靜，空中彌散著藥膏清冽的味道，林漾怔愣瞬間，躲開了。
馮啟堯板著臉：「別亂說話。」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
那種在意，在曾經的阮尋身上是沒有看到過的，當初她懷那個孩子的時候，好像，好像……
林漾很用力的想，想要回憶曾經的一些細節。
但是，除了那種感知，她什麼都想不起來，她怎麼都記不起來了。
馮啟堯上好藥，見她愁眉苦臉。
「頭又疼了？」
林漾嗯了一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睡了。」
「今天我睡這兒。」這病房裡，沒有多餘的床位，倒是有一個雙人沙發，馮啟堯向護士要了枕頭和被子，走向那個沙發。
他今天出奇沉默。
林漾沉吟了下，對著他的背影：「那個，你是怕馮溪樂半夜再找回來，其實不用擔心，我鎖門就好。」
他已經平躺下，手臂枕在腦後，視線對上林漾，緩緩道：「我明天出發。」
去尋找外國醫生的任務，落到了他的身上，答應了林漾的承諾，只想快點完成。
他明天出發去A市，而今晚，他希望陪在林漾身邊。
兩個小時前，他被陸依芸叫住，除了馮溪樂和阮尋，所有人都在客廳，他原本只是回來拿些東西。
陸依芸問他是不是要去找林漾。
他不置可否。
陸依芸撂下水杯，重重磕了一下，沉聲道：「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我和廣至會重新考慮馮氏集團總裁位置的人選。」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屋內的一切，林漾睡了，安安靜靜的，像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兔。
雖然偶爾會炸毛。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個馮氏，這個決定太不值當了。
手機界面，是與梁淳的微信聊天，梁淳問他【那你想要怎樣？】
他這才騰出手來打字，不久，界面出現他的回話。
【她和集團我都要。】
林漾醒來，他已經走了，床頭柜上的水杯壁上貼了一個便利貼。
「姜棠和逸恆會陪著你，有事打給陳辭，七天後見。」
林漾出院了，陳辭親自來接，按照馮啟堯的意思，請她住進了碧榆園，她的行李，姜棠都已經收拾好了，隨李阿姨一起送過來。
「好了，床單被罩都新換的，晚上想吃什麼？」
姜棠倚靠著門問她，她走進更衣室，直接翻開其中一個抽屜，那張報紙，對，就是那張報紙，她記得當著馮啟堯的面都已經撕碎了。
但現在就在抽屜里，平整的擺放著，唯一不同是，它是用膠布粘起來的。
「你看什麼呢？」
林漾關上抽屜：「沒什麼，吃什麼都行，你想吃什麼讓李阿姨做。」
姜棠瞧著她情緒很不對勁兒，哦了一聲，瞥了眼那個抽屜，笑著：「你不會想馮啟堯了，他才走了不到一天啊。」
林漾也跟著笑笑，只是很冷很敷衍。
想他，怎麼可能哦。
吃完飯，姜棠被馮逸恆接走了，李阿姨也回房間休息了，林漾獨自坐在客廳看了兩集電視連續劇。
手機里有一個小時前，馮啟堯發來的消息。
只有兩個字。
已到。
正常來說，應該說一句已到勿念吧，林漾扯了扯嘴角，也知道她不會念著他啊，挺有自知之明的。
夜裡，林漾又做夢了，話說那個夢自從回到林家住以後，很久沒做過了，結果回到碧榆園頭一晚，她就又做了這個夢。
昏暗的房間，窗外電閃雷鳴，狂風肆虐，她和一個陌生而強健有力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一道強光打過來。
馮啟堯的臉赫然在她眼前。
林漾從夢中驚醒，彈坐起來，深深的喘息，摸了摸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怎麼又是馮啟堯。
每次做這個夢，幾乎自動代入的男人形象全都是馮啟堯，可她還在費城的時候，根本就好久沒見過馮啟堯了。
也對馮啟堯沒有非分之想。
真是奇了怪了。
七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除第一天接到馮啟堯的兩個字微信，之後幾天兩人沒有聯繫過。
林漾只在陸南沂那裡聽說，他已經跟唐墨碰面，並且找到了那個醫生的地址。
那大概不用七天就回來了吧。
結果林漾等了七天。
這天中午，林漾和小米到公司樓下吃午飯，背後坐著一桌馮氏的員工。
「聽說馮總是去A市出差，結果人沒回來呢，位置就讓別人給占了。」
「馮副總的東西都搬進總裁辦了，估計有好戲看了。」
「這不合規矩吧，董事會認命了嗎？」
「還用董事會認命啥啊，還不是馮夫人一句話的事兒。」
林漾撂下筷子，小米看著她，小聲說：「據傳聞，馮瀚之成為了馮氏集團代理總裁。」
她還穿著病服，衣服有些肥大，她頭髮又稍顯凌亂，顯得整個人很是頹廢。
「你應該記得，我根本沒有碰到你。」
「林漾，我一直都在忍耐你，但你還是要了我孩子的命。」
完全說不通。
林漾掃了眼手機顯示的時間，七點半，這個點馮啟堯還沒來，真是給足了馮溪樂機會。
她掀開被子下床。
倒了一杯水，端給她：「我對這件事表示遺憾，但我確實沒有做什麼手腳，說實在的，如果我要你孩子的命，早在你剛懷孕的時候，就會要了他的命，不用等到現在。」
但馮溪樂怎麼能聽得進去呢，她等這一天等很久了，機會難得，哪有什麼功夫聽她說話。
揚手將杯子打翻在地，手倏然伸過去掐住林漾的脖子。
林漾往後一步，按住她的手腕：「馮溪樂，你哥馬上就到了。」
「沒關係，就算我把你怎麼樣了，他也不過說我兩句，我不在乎。」馮溪樂五指收攏，用力的掐著她。
林漾皮膚白嫩，很是嬌貴，脖頸很快就一道道紅印浮現。
「我懷了你哥的孩子。」
「反正你也不會想要生下來，我幫你一把。」
馮溪樂掐著她，將她往後推，林漾頻頻後退，最後靠在牆壁前，卻還沒有反抗。
「馮溪樂，你最好想清楚。」
馮溪樂陰鬱一笑：「我想清楚了，你去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林漾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揚聲大喊，緊接著就見馮啟堯破門而入，馮溪樂轉過頭看到他，咬牙切齒的喊道：「你別過來！」
馮啟堯劍眉豎起，一股冷意在他身邊流淌，不過去？
怎麼可能。
他三兩步到馮溪樂的身後，只需稍稍用力就將馮溪樂制服，馮溪樂全身都在掙扎，起初大喊，後來痛哭失聲。
「林漾那個賤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二哥，她害死我的孩子啊！」
林漾揉了揉脖頸，紅印沒有下去，但已經不那麼疼，她看著馮溪樂崩潰的樣子，生不來氣。
一個女人失去了孩子，這種痛苦她早就深有體會。
「你帶她出去吧。」
馮啟堯扣著馮溪樂：「聽二哥的話，還養好身體，冷靜一點。」
「不行，不行啊二哥，我看不下去，我受不了啊。」
馮溪樂哭的撕心裂肺，什麼都聽不進去，林漾頭又開始疼起來，馮啟堯見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面色一沉，抱起馮溪樂往外走。
迎面撞上前來尋她的阮尋。
「這……」阮尋一時語塞，很驚訝，馮啟堯卻淡漠掃他一眼，將馮溪樂丟給他：「送她回去，好好看著。」
阮尋抱著馮溪樂，緊抿了下雙唇，往病房裡面看，馮啟堯略一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與他對視。
一時間竟有些劍拔弩張。
阮尋看了看馮溪樂的樣子，到底一言不發的送她回了病房。
馮溪樂蜷縮在病床上，一雙眼盯著某處，不眨一下，但周遭的聲音，她都聽的很清楚。
阮尋在屋內走動，喝水，接發微信，甚至還出去抽了個煙。
但他沒跟自己說一句話。
「為什麼不說我。」
「可以理解。」
馮溪樂淚水流下來，哽咽著：「你是孩子的爸爸，但他沒了，你也不會不開心。」
「沒了可以再生。」
馮溪樂坐起來，痛苦的看著他：「我才知道你原來這樣冷血，也許你從沒愛過我。」
阮尋這次，沒有回答。
倒不如隨便找個藉口說辭，現在他什麼都不說，馮溪樂就知道了，他真的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之前說的所有甜言蜜語，都只是哄騙她，他來馮家，接近她，全部為了林漾，為了離那個賤人近一點！
她是馮家的五小姐，何時受過這種氣，憑什麼欺負她，都是他們毀了她的人生，她美好的人生。
馮溪樂瞪著他，抓著枕頭往他身上扔：「滾！」
另一邊，馮啟堯正在給林漾塗抹藥膏，眉頭緊鎖，極為認真，林漾倒顯得很坦然。
「你妹妹下手挺狠的，紅的很嚴重嗎？」
嗯。
林漾瞥他一眼，勾勾唇：「要不要給她介紹個心理醫生，我覺得她可能會需要。」
「你顧好自己得了。」
林漾聳了聳肩：「我沒事啊，其實你妹妹說的對，她可以幫我做掉肚子裡這個，我……」
話音未落，馮啟堯傾身吻住林漾的嘴唇。
周圍很安靜，空中彌散著藥膏清冽的味道，林漾怔愣瞬間，躲開了。
馮啟堯板著臉：「別亂說話。」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
那種在意，在曾經的阮尋身上是沒有看到過的，當初她懷那個孩子的時候，好像，好像……
林漾很用力的想，想要回憶曾經的一些細節。
但是，除了那種感知，她什麼都想不起來，她怎麼都記不起來了。
馮啟堯上好藥，見她愁眉苦臉。
「頭又疼了？」
林漾嗯了一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睡了。」
「今天我睡這兒。」這病房裡，沒有多餘的床位，倒是有一個雙人沙發，馮啟堯向護士要了枕頭和被子，走向那個沙發。
他今天出奇沉默。
林漾沉吟了下，對著他的背影：「那個，你是怕馮溪樂半夜再找回來，其實不用擔心，我鎖門就好。」
他已經平躺下，手臂枕在腦後，視線對上林漾，緩緩道：「我明天出發。」
去尋找外國醫生的任務，落到了他的身上，答應了林漾的承諾，只想快點完成。
他明天出發去A市，而今晚，他希望陪在林漾身邊。
兩個小時前，他被陸依芸叫住，除了馮溪樂和阮尋，所有人都在客廳，他原本只是回來拿些東西。
陸依芸問他是不是要去找林漾。
他不置可否。
陸依芸撂下水杯，重重磕了一下，沉聲道：「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我和廣至會重新考慮馮氏集團總裁位置的人選。」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屋內的一切，林漾睡了，安安靜靜的，像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兔。
雖然偶爾會炸毛。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個馮氏，這個決定太不值當了。
手機界面，是與梁淳的微信聊天，梁淳問他【那你想要怎樣？】
他這才騰出手來打字，不久，界面出現他的回話。
【她和集團我都要。】
林漾醒來，他已經走了，床頭柜上的水杯壁上貼了一個便利貼。
「姜棠和逸恆會陪著你，有事打給陳辭，七天後見。」
林漾出院了，陳辭親自來接，按照馮啟堯的意思，請她住進了碧榆園，她的行李，姜棠都已經收拾好了，隨李阿姨一起送過來。
「好了，床單被罩都新換的，晚上想吃什麼？」
姜棠倚靠著門問她，她走進更衣室，直接翻開其中一個抽屜，那張報紙，對，就是那張報紙，她記得當著馮啟堯的面都已經撕碎了。
但現在就在抽屜里，平整的擺放著，唯一不同是，它是用膠布粘起來的。
「你看什麼呢？」
林漾關上抽屜：「沒什麼，吃什麼都行，你想吃什麼讓李阿姨做。」
姜棠瞧著她情緒很不對勁兒，哦了一聲，瞥了眼那個抽屜，笑著：「你不會想馮啟堯了，他才走了不到一天啊。」
林漾也跟著笑笑，只是很冷很敷衍。
想他，怎麼可能哦。
吃完飯，姜棠被馮逸恆接走了，李阿姨也回房間休息了，林漾獨自坐在客廳看了兩集電視連續劇。
手機里有一個小時前，馮啟堯發來的消息。
只有兩個字。
已到。
正常來說，應該說一句已到勿念吧，林漾扯了扯嘴角，也知道她不會念著他啊，挺有自知之明的。
夜裡，林漾又做夢了，話說那個夢自從回到林家住以後，很久沒做過了，結果回到碧榆園頭一晚，她就又做了這個夢。
昏暗的房間，窗外電閃雷鳴，狂風肆虐，她和一個陌生而強健有力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一道強光打過來。
馮啟堯的臉赫然在她眼前。
林漾從夢中驚醒，彈坐起來，深深的喘息，摸了摸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怎麼又是馮啟堯。
每次做這個夢，幾乎自動代入的男人形象全都是馮啟堯，可她還在費城的時候，根本就好久沒見過馮啟堯了。
也對馮啟堯沒有非分之想。
真是奇了怪了。
七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除第一天接到馮啟堯的兩個字微信，之後幾天兩人沒有聯繫過。
林漾只在陸南沂那裡聽說，他已經跟唐墨碰面，並且找到了那個醫生的地址。
那大概不用七天就回來了吧。
結果林漾等了七天。
這天中午，林漾和小米到公司樓下吃午飯，背後坐著一桌馮氏的員工。
「聽說馮總是去A市出差，結果人沒回來呢，位置就讓別人給占了。」
「馮副總的東西都搬進總裁辦了，估計有好戲看了。」
「這不合規矩吧，董事會認命了嗎？」
「還用董事會認命啥啊，還不是馮夫人一句話的事兒。」
林漾撂下筷子，小米看著她，小聲說：「據傳聞，馮瀚之成為了馮氏集團代理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