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愛他嗎
安一很少說話，今天倒是和林漾說了兩句，從廚房出來看熱鬧的陸南青也有些驚喜。
笑著走過去：「我們家安一應該很喜歡你。」
林漾也覺得開心，因為她也很喜歡安一，從見面的第一次開始，就覺得這小傢伙與眾不同。
她站起來，但卻沒有接過馮啟堯手中的花束，只對他說：「不如你找個花瓶把它放起來吧。」
好。
馮啟堯不覺得丟面子，因為林漾是在接受。
結果還是被陸南沂嘲笑了，畢竟他已經不是單身狗了，可以盡情的嘲笑他的表弟。
吃完飯，大家陸續離開，林漾回房間洗漱，再出來時，聽到門外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
答應林漾十天之內搞定沈沐妍，如今沈沐妍沒有認罪，他還是不能夠放鬆，馮啟堯開車去了沈沐妍的住所。
門鎖密碼他記得。
開門後，他順手開了燈，接著眼眸緊緊一縮，客廳地板上滿是血跡，他向前兩步，發現沙發上蜷縮著兩隻小貓咪。
已經死了。
去往警局的路上，他打了電話給許拾，許拾最近一直在忙著給沈沐妍走動，接到他的電話很意外。
「我以為你不認我這個兄弟了。」
「你知道沈沐妍虐貓嗎？」
許拾在那頭愣了兩秒，很遲疑：「怎麼可能，她一向很喜愛動物，我不久前才送她……」
「死了。」馮啟堯聲音冷冷：「你打算繼續幫她的話，我沒有意見，但是請沈沐妍做的一切都是事實，你不是在救她，你是在助紂為虐。」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
許拾在漆黑一片的辦公室里，靜默良久，最終深深的嘆了口氣。
警察局這邊已經提前打點過，所以他到後，很快就安排了和沈沐妍的見面，這一次的見面意味著什麼，他和沈沐妍都極為清楚。
還是那間屋子。
還是相對而坐。
但有些事情絕對不一樣了。
「啟堯，我以為你不會來看我了。」
「不來看你，你怎麼會認罪。」馮啟堯靠著椅背，涼涼勾了勾唇角：「沐妍，從費城回來就開始虐貓了嗎？」
沈沐妍很明顯的怔愣，臉色霎時白了。
馮啟堯滿意她的表現，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早就不愛我了，只是看不得曾經屬於你的現在成為別人的，你愛的只是自己，就連貓咪搶奪視線，你都覺得很煩，所以你才會虐待它們，林漾的子宮和你的確實很比配，但是這項手術難度很大，會出現排斥現象，你想在小診所進行手術，不怕感染死亡嗎，後來氣急敗壞的去拔了林鴻遠的呼吸機，為了什麼？」
馮啟堯一字一句的：「你根本就不在乎坐牢，比起坐牢，你更想看到林漾痛苦一輩子，殺人兇手比一個失敗者聽起來更加有存在感對吧。」
沈沐妍一句話都沒說。
她以為自己會瘋狂的吶喊，為自己辯解，在馮啟堯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那樣的，裝腔作勢，成為一個委屈可憐的大小姐。
可是，這些話從馮啟堯的嘴裡說出口，她卻不想再鬧了。
剛剛成為鋼琴家的時候，她跟著團隊滿世界的演出，團隊打著她的噱頭，最美鋼琴家。
可後來呢，她經歷了流產，子宮摘除，大病一場後，聶馳將她的事情散播給團隊的老師。
她從一個人人羨慕的鋼琴家，變成了一個賤女人。
所以她回國了。
也知道馮啟堯娶了林漾。
對，她回來找存在感，想要忘記過去的一切，找一個最完美的，最成功的男人結婚。
那樣的話，就沒人敢背後說她壞話了。
馮啟堯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起身了，臨走前，沈沐妍低聲說：「如果我沒有回來，你會愛上林漾嗎？」
「我愛上林漾，跟任何人無關。」
「如果我一直不肯認罪。」
「你不會的。」馮啟堯淡淡開口：「你熬不起。」
六月底，沈沐妍被判刑了，並未公開審理，而且許拾壓住了輿論，整個譚市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但林漾知道，自己的父親大仇得報。
宣判結束後，沈沐妍提出見林漾，林漾當然和上次一樣不會去見她，而是自己給自己放了假，出了趟遠門。
六月底正是霏市油菜花開的季節，林漾獨自去的，在一個清晨，那時，馮啟堯出去鍛鍊身體了。
兩個人確實井水不犯河水的住了差不多二十天。
在這二十天裡，馮啟堯十分尊重林漾，不會侵犯她任何，懷孕的女人，脾氣有時很大，他全都聽著。
還很慣著她。
出去散心還有一個原因，她想避開馮啟堯。
晚上八點多，到達了霏市，林漾打車到了酒店，酒店是小米提前訂好的，辦理入住後她就休息了。
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此時在譚市，馮啟堯站在林漾的房間裡，看著她床頭還擺著她最近每晚看的書，她不是搬走了。
打過電話了。
但關機狀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馮啟堯斂神，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她去哪了？」
「霏市？」
「我知道了。」
馮啟堯掛了小米的電話，將燈關上，出去了，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翻了翻林漾的朋友圈。
發現她發了一張圖片。
是一張城市的夜景圖片，她應該住在高處，在市中心的位置，這張照片，沒有配文字。
也不知她心情如何。
馮啟堯退出之前，點了一個贊。
林漾第二天起來看到朋友圈好幾十條消息，一邊吃著霏市有名的早餐，一邊看。
一條一條看下去。
給姜棠他們幾個回復了下。
之後才看到馮啟堯的點讚，她劃拉著屏幕，挑了下眉頭，調出攝像機，調好濾鏡，對著桌上豐富的早餐又拍了一張，發到朋友圈。
並配文【一會兒出去玩。】
很快下面有人評論【去哪裡玩，帶我一個。】
梁淳的評論。
林漾【嘿嘿，聽說梁教授在霏市做書法展，今天買票了哦】
馮啟堯很忙，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這些評論及回復，公司交給馮瀚之管理後，沒有什麼很明顯的起色，只是馮瀚之親自去美國談的案子，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今天例會上，他又表揚了馮瀚之，說他做的好。
會議結束後，馮瀚之拿著份文件找他簽字，馮啟堯二話沒說就簽了，兩個人往辦公室走。
「聽說你帶林染回家了。」
「二哥有什麼意見給我嗎？」
馮啟堯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媽滿意就行。」
馮瀚之聳了下肩膀：「可惜，大伯母不是很滿意，你知道的，她很不喜歡林家人。」
「我會幫你勸勸媽，你也不小了，應該結婚了，將來生下孩子，才好繼承這麼大的家業。」
這話從馮啟堯的嘴裡說出來，總是有些匪夷所思。
馮瀚之耐人尋味的：「這麼說來，二哥不想自己的孩子繼承家產了。」
馮啟堯笑笑：「這些東西，我可以再掙一份給他。」
馮瀚之走到門口，沒有進去，看著馮啟堯冷峻的臉上露出的諷刺，他暗了暗神色。
這麼囂張。
那就看看，誰才可以這麼囂張。
馮啟堯打通林漾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書法展廳和梁淳聊天。
「餵。」
「玩的開心嗎？」
林漾笑著：「托你的福還挺不錯的。」
「玩夠了就回來。」
林漾持續笑著：「我在跟梁教授看書法展，不跟你聊了。」
馮啟堯看著掛斷的手機，失笑。
「是啟堯吧，他其實很關心你的，知道你在霏市之後，就給我打了電話，知會我要好好照顧你。」
林漾站在一幅作品面前。
端詳著，細細的讀著裡面的文字。
「梁教授覺得，愛真的可以原諒一切嗎，馮啟堯現在想洗白自己，真的那麼容易嗎？」
林漾可是誠心誠意的發問，她確實很迷茫，因為找不到答案，才會出來散心。
梁淳作為一個教授，在感情面前，也可以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但，他還是死撐著，給出一個答案。
「如果你也愛他的話，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你們相愛就好了，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小林漾，重要的是你的心呀，你喜歡他嗎，愛他嗎？」
這個問題，真真將林漾問住了。
她喜不喜歡馮啟堯呢？
可能是喜歡的，所以才會看到沈沐妍和他在一起會吃醋，會不開心，可她也是恨他的。
兩種情緒每天變換。
她分不清哪種才更加的深刻。
「這麼說吧，你想為他生下這個孩子嗎，現在。」
林漾垂下眼眸，肚子裡那個小傢伙，她的手緩緩覆上自己的小腹，還很平坦，他也很乖，從不讓她難受。
「我現在想法變了，我會想生下。」
「真的嗎，我想現在就告訴啟堯，你的想法，他應該會飛快的跑到你的身邊，開心的要命。」
林漾忙攔住他：「先別告訴他，等我回去，想親自跟他說。」
如果馮啟堯能夠知道的話，他真的會很開心的，那個女人，把第一次給了他，還會將自己的一切給他，會他生下寶寶，重新成為一家人。
但這一切。
沒有如約到來。
林漾在下一個周末回到譚市，到的當天，馮啟堯答應去機場接她，然而林漾沒有等到他。
笑著走過去：「我們家安一應該很喜歡你。」
林漾也覺得開心，因為她也很喜歡安一，從見面的第一次開始，就覺得這小傢伙與眾不同。
她站起來，但卻沒有接過馮啟堯手中的花束，只對他說：「不如你找個花瓶把它放起來吧。」
好。
馮啟堯不覺得丟面子，因為林漾是在接受。
結果還是被陸南沂嘲笑了，畢竟他已經不是單身狗了，可以盡情的嘲笑他的表弟。
吃完飯，大家陸續離開，林漾回房間洗漱，再出來時，聽到門外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
答應林漾十天之內搞定沈沐妍，如今沈沐妍沒有認罪，他還是不能夠放鬆，馮啟堯開車去了沈沐妍的住所。
門鎖密碼他記得。
開門後，他順手開了燈，接著眼眸緊緊一縮，客廳地板上滿是血跡，他向前兩步，發現沙發上蜷縮著兩隻小貓咪。
已經死了。
去往警局的路上，他打了電話給許拾，許拾最近一直在忙著給沈沐妍走動，接到他的電話很意外。
「我以為你不認我這個兄弟了。」
「你知道沈沐妍虐貓嗎？」
許拾在那頭愣了兩秒，很遲疑：「怎麼可能，她一向很喜愛動物，我不久前才送她……」
「死了。」馮啟堯聲音冷冷：「你打算繼續幫她的話，我沒有意見，但是請沈沐妍做的一切都是事實，你不是在救她，你是在助紂為虐。」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
許拾在漆黑一片的辦公室里，靜默良久，最終深深的嘆了口氣。
警察局這邊已經提前打點過，所以他到後，很快就安排了和沈沐妍的見面，這一次的見面意味著什麼，他和沈沐妍都極為清楚。
還是那間屋子。
還是相對而坐。
但有些事情絕對不一樣了。
「啟堯，我以為你不會來看我了。」
「不來看你，你怎麼會認罪。」馮啟堯靠著椅背，涼涼勾了勾唇角：「沐妍，從費城回來就開始虐貓了嗎？」
沈沐妍很明顯的怔愣，臉色霎時白了。
馮啟堯滿意她的表現，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早就不愛我了，只是看不得曾經屬於你的現在成為別人的，你愛的只是自己，就連貓咪搶奪視線，你都覺得很煩，所以你才會虐待它們，林漾的子宮和你的確實很比配，但是這項手術難度很大，會出現排斥現象，你想在小診所進行手術，不怕感染死亡嗎，後來氣急敗壞的去拔了林鴻遠的呼吸機，為了什麼？」
馮啟堯一字一句的：「你根本就不在乎坐牢，比起坐牢，你更想看到林漾痛苦一輩子，殺人兇手比一個失敗者聽起來更加有存在感對吧。」
沈沐妍一句話都沒說。
她以為自己會瘋狂的吶喊，為自己辯解，在馮啟堯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那樣的，裝腔作勢，成為一個委屈可憐的大小姐。
可是，這些話從馮啟堯的嘴裡說出口，她卻不想再鬧了。
剛剛成為鋼琴家的時候，她跟著團隊滿世界的演出，團隊打著她的噱頭，最美鋼琴家。
可後來呢，她經歷了流產，子宮摘除，大病一場後，聶馳將她的事情散播給團隊的老師。
她從一個人人羨慕的鋼琴家，變成了一個賤女人。
所以她回國了。
也知道馮啟堯娶了林漾。
對，她回來找存在感，想要忘記過去的一切，找一個最完美的，最成功的男人結婚。
那樣的話，就沒人敢背後說她壞話了。
馮啟堯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起身了，臨走前，沈沐妍低聲說：「如果我沒有回來，你會愛上林漾嗎？」
「我愛上林漾，跟任何人無關。」
「如果我一直不肯認罪。」
「你不會的。」馮啟堯淡淡開口：「你熬不起。」
六月底，沈沐妍被判刑了，並未公開審理，而且許拾壓住了輿論，整個譚市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但林漾知道，自己的父親大仇得報。
宣判結束後，沈沐妍提出見林漾，林漾當然和上次一樣不會去見她，而是自己給自己放了假，出了趟遠門。
六月底正是霏市油菜花開的季節，林漾獨自去的，在一個清晨，那時，馮啟堯出去鍛鍊身體了。
兩個人確實井水不犯河水的住了差不多二十天。
在這二十天裡，馮啟堯十分尊重林漾，不會侵犯她任何，懷孕的女人，脾氣有時很大，他全都聽著。
還很慣著她。
出去散心還有一個原因，她想避開馮啟堯。
晚上八點多，到達了霏市，林漾打車到了酒店，酒店是小米提前訂好的，辦理入住後她就休息了。
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此時在譚市，馮啟堯站在林漾的房間裡，看著她床頭還擺著她最近每晚看的書，她不是搬走了。
打過電話了。
但關機狀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馮啟堯斂神，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她去哪了？」
「霏市？」
「我知道了。」
馮啟堯掛了小米的電話，將燈關上，出去了，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翻了翻林漾的朋友圈。
發現她發了一張圖片。
是一張城市的夜景圖片，她應該住在高處，在市中心的位置，這張照片，沒有配文字。
也不知她心情如何。
馮啟堯退出之前，點了一個贊。
林漾第二天起來看到朋友圈好幾十條消息，一邊吃著霏市有名的早餐，一邊看。
一條一條看下去。
給姜棠他們幾個回復了下。
之後才看到馮啟堯的點讚，她劃拉著屏幕，挑了下眉頭，調出攝像機，調好濾鏡，對著桌上豐富的早餐又拍了一張，發到朋友圈。
並配文【一會兒出去玩。】
很快下面有人評論【去哪裡玩，帶我一個。】
梁淳的評論。
林漾【嘿嘿，聽說梁教授在霏市做書法展，今天買票了哦】
馮啟堯很忙，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這些評論及回復，公司交給馮瀚之管理後，沒有什麼很明顯的起色，只是馮瀚之親自去美國談的案子，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今天例會上，他又表揚了馮瀚之，說他做的好。
會議結束後，馮瀚之拿著份文件找他簽字，馮啟堯二話沒說就簽了，兩個人往辦公室走。
「聽說你帶林染回家了。」
「二哥有什麼意見給我嗎？」
馮啟堯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媽滿意就行。」
馮瀚之聳了下肩膀：「可惜，大伯母不是很滿意，你知道的，她很不喜歡林家人。」
「我會幫你勸勸媽，你也不小了，應該結婚了，將來生下孩子，才好繼承這麼大的家業。」
這話從馮啟堯的嘴裡說出來，總是有些匪夷所思。
馮瀚之耐人尋味的：「這麼說來，二哥不想自己的孩子繼承家產了。」
馮啟堯笑笑：「這些東西，我可以再掙一份給他。」
馮瀚之走到門口，沒有進去，看著馮啟堯冷峻的臉上露出的諷刺，他暗了暗神色。
這麼囂張。
那就看看，誰才可以這麼囂張。
馮啟堯打通林漾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書法展廳和梁淳聊天。
「餵。」
「玩的開心嗎？」
林漾笑著：「托你的福還挺不錯的。」
「玩夠了就回來。」
林漾持續笑著：「我在跟梁教授看書法展，不跟你聊了。」
馮啟堯看著掛斷的手機，失笑。
「是啟堯吧，他其實很關心你的，知道你在霏市之後，就給我打了電話，知會我要好好照顧你。」
林漾站在一幅作品面前。
端詳著，細細的讀著裡面的文字。
「梁教授覺得，愛真的可以原諒一切嗎，馮啟堯現在想洗白自己，真的那麼容易嗎？」
林漾可是誠心誠意的發問，她確實很迷茫，因為找不到答案，才會出來散心。
梁淳作為一個教授，在感情面前，也可以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但，他還是死撐著，給出一個答案。
「如果你也愛他的話，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你們相愛就好了，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小林漾，重要的是你的心呀，你喜歡他嗎，愛他嗎？」
這個問題，真真將林漾問住了。
她喜不喜歡馮啟堯呢？
可能是喜歡的，所以才會看到沈沐妍和他在一起會吃醋，會不開心，可她也是恨他的。
兩種情緒每天變換。
她分不清哪種才更加的深刻。
「這麼說吧，你想為他生下這個孩子嗎，現在。」
林漾垂下眼眸，肚子裡那個小傢伙，她的手緩緩覆上自己的小腹，還很平坦，他也很乖，從不讓她難受。
「我現在想法變了，我會想生下。」
「真的嗎，我想現在就告訴啟堯，你的想法，他應該會飛快的跑到你的身邊，開心的要命。」
林漾忙攔住他：「先別告訴他，等我回去，想親自跟他說。」
如果馮啟堯能夠知道的話，他真的會很開心的，那個女人，把第一次給了他，還會將自己的一切給他，會他生下寶寶，重新成為一家人。
但這一切。
沒有如約到來。
林漾在下一個周末回到譚市，到的當天，馮啟堯答應去機場接她，然而林漾沒有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