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醒了？
馮啟堯毫無畏懼，直接朝他走了過去。
馮廣至大約沒有想到，這種時候，他還能這般鎮定自若，這可是真槍，打出去可是要人命的。
「你還真敢過來！看來你真的想死。」
馮啟堯在隔著一米的距離下站定。
眸光冷冽，氣勢磅礴，掀起眼皮，淡淡的：「二叔應該不會丟下我媽一個人生活，今天殺了我，也不會全身而退。」
「很得不償失。」
一下子就戳中了馮廣至的心臟，衝動之下沒有考慮到的，馮啟堯都為他考慮了。
二十幾年來的地下戀情，現在以這種並不光彩的方式曝光，又要為了幾年前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挑釁。
馮廣至暗了暗神色，舉著手槍強調：「你也不希望你媽孤苦伶仃，那就別再追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如果我今天非要繼續追究下去，二叔要開槍嗎？」
「當然。」
馮啟堯淡淡一笑：「那麼二叔大可以現在就開槍，看看事情能不能被圓滿解決。」
話落，從出口湧出許多的警察，因為馮廣至手持槍枝，特警已經就位，馮廣至看到這個情景，惱羞成怒：「你他媽耍我。」
馮啟堯面無表情。
如果這種時候，他還沒有點防範意識，那真的是太傻了。
「你，你……」馮廣至激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麼，警察在喊話讓他放下槍，可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放下。
這麼多年，一直被騎在馮平章和馮啟堯父子腳下，到了現在這一刻，還要這樣嗎？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他也沒有什麼顧忌。
手指扣上扳機，下一秒，就聽開槍的聲音，子彈光速朝馮啟堯而來，速度快的來不及反應和閃躲。
警察在馮廣至開槍的瞬間，也開了槍。
馮啟堯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被打出了一個洞，他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低下頭，胸口那裡正在流血，源源不斷的，像是一條溪流，他的腦海里浮現出林漾的身影。
還有朵朵。
他的小可愛，他還沒有跟她熟悉起來，不知道朵朵長大了，還會不會記得他。
真是可惜啊。
搶救人員已經上來，大家都十分忙亂的在幫他止血，處理，抬上擔架。
他雙眼空洞，嘴裡頭一直喃喃：「漾漾，漾漾……」
原諒我。
原諒我。
如果老天爺這個時候能夠聽得到他的聲音，那就轉告林漾，希望她可以好好活下去，一直好好的。
林漾接到陳辭的電話時，剛餵朵朵吃完奶，小傢伙正看著自己床頭掛著的玩具，小手抓來抓去。
林漾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散去，耳邊傳來陳辭的聲音：「先生正在搶救，一槍正中左胸口，您能過來一趟嗎？」
笑容凝結在嘴角，林漾的手瞬間沒了力氣，手機掉在地上，發出聲響，嚇壞了朵朵，她發出哭喊的聲音。
可林漾什麼都聽不見了。
一下子就耳鳴了，嗡嗡嗡的，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心臟猛地抽離。
徐曼急匆匆的走過來，抱起哭泣的朵朵，一邊哄著，一邊呵責：「你愣在那裡幹什麼，沒聽見你女兒哭了嗎，還愣著。」
徐曼說完，才發現她的手機在地上，屏幕炸掉了，再結合她的神色，徐曼臉色變得嚴肅：「發生什麼事了。」
她走過來，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是馮啟堯的助理。
「喂，陳助理，發生什麼事了。」
一分鐘後，徐曼冷靜的將手機掛斷，回頭將朵朵的衣服換好，又冷靜的去更衣室拿了她們兩個人的外套。
「穿上。」
林漾接受指令穿好衣服，徐曼已經推著嬰兒車走到門口，見她沒有跟上，又過去拽她出來。
「林漾，你這個樣子算什麼。」
林漾睫毛微顫，一滴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徐曼抿了下唇角：「我希望你選擇你想要的，你愛的，當初馮啟堯不是良配，我自然會阻止你們，現在人都要死了，我給你機會。」
林漾愣愣看向徐曼：「媽。」
徐曼眼眶也有些濕潤，動容的說：「我與平章這麼多年的情分，啟堯就是我半個兒子。」
教訓他，設計他，不管做什麼，馮啟堯始終都是因為誤會才會對林家如此，如果沒有當初的誤會，他早就會和林漾在一起。
她總是記得，才十歲的馮啟堯，站在床邊看著熟睡著的小林漾，認認真真的問她：「徐阿姨，我以後可以娶漾漾妹妹嗎？」
可以的。
當然可以。
林漾整個淚流滿面，徐曼沒有給她緩和的機會，兩人很快帶著朵朵去了醫院。
秦蓉來迎接，將朵朵抱好，帶她們去了手術室。
手術還在進行，門外只有陳辭在等待，看到她們，陳辭迎上去，神色黯淡：「先生早就料到會出事，已經安排了人手，但還是沒能躲過。」
「說什麼喪氣話，馮啟堯的求生欲應該比任何人都強烈才對。」
徐曼警告了下陳辭，又極為冷靜的吩咐：「你現在回公司坐鎮，穩住局面，發表聲明，將馮廣至和陸依芸推上風口浪尖，我的證據早就送到了，你快去辦。」
陳辭很快離開，手術仍然在進行之中。
過了不久，徐宵亦過來了，看樣子也是剛剛完成手術，就急匆匆的趕來。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秦蓉搖搖頭，還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你那頭呢？」
徐宵亦沉吟了下，看向徐曼：「馮廣至開槍的時候，特警也開槍擊中了他，剛剛做完手術，現在轉移到病房了，不過已經被警方控制了。」
徐曼沒有什麼表情，只嗯了一聲。
他遲早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現在被抓了，以後等待他的只有牢獄之災。
手術室的大門打開的時候，天都黑了，林漾跟著起身，卻站在最外面，當聽到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幾個字。
她提起來的心瞬間落回原位。
送回病房，大家自動將空間留給了林漾，馮啟堯還在睡，她坐在一邊，摸摸他的手。
有些涼。
就認真的雙手握住。
時間過去很久，她兀自笑了。
聽說子彈距離心臟的位置很近，差那麼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這麼危險的事情，也只有你敢做。」
不會有人回應她，她自顧自的繼續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時，有人會擔心的。」
林漾垂眸，有些自嘲的笑了。
「對，那個擔心你的人就是我。」
「你說人有時候是挺賤的啊，明明在一起一點也不開心，一點也不幸福，可偏偏跟這個人什麼事都做了，還給他生了孩子，不止一個，結了婚，離了婚，又糾纏不清，你說，這輩子是不是又得跟你槓上了。」
林漾看向他，這張臉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裡，一開始是實打實的噩夢，現在，那些噩夢已經消失了。
他是誰啊。
是孩子的爸爸，不是一個孩子，是兩個孩子的爸爸。
拋去這個身份，他是誰啊，他是她心裡的那偏芳草地。
如果他沒有遭遇這樣生命隨時可能消失的危機，林漾不會說出這些真心的話，也恰恰因為這些。
才讓馮啟堯，聽到了林漾的真心話。
他早幾分鐘就醒了，只是昏昏沉沉，林漾並沒有發現，一直在自言自語，而這些話，恰恰是他願意聽的。
林漾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最後說的累了，笑了笑：「跟你說，你也不會懂。」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
林漾怔愣了下：「你醒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
「五分鐘前吧。」
林漾整張臉通紅通紅，瞬間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你醒了怎麼不告訴我！」
很怨念。
馮啟堯無辜的看著她，因為虛弱，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我很難受，聽也沒有聽太多。」
「不要再說了。」林漾打斷他：「我去給你叫醫生。」
「你剛才說的那些，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
「我叫你不要再說了！」林漾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馮啟堯的嘴巴，大約力氣太大，牽扯到了馮啟堯的傷口，他痛的蹙眉。
林漾嚇的鬆開：「我給你叫醫生。」
馮啟堯不顧疼痛拉住林漾，林漾不敢反抗，他緩了緩，說：「本來那些話都應該由男人來說。」
「漾漾，你會再多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會很開心。」
「誰說要給你一個機會了。」
林漾側過身不去看他，耳朵卻已經紅了，馮啟堯彎了彎唇角，摩挲著她的手，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死了的，我們還要一起去找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我會給你們一個家。」
安穩，幸福的家。
與此同時，陸公館發生一件緊急事件，陸南青以為中毒被緊急送往醫院，就在林漾出去叫醫生的時候，徐宵亦正急著往那邊趕。
看到林漾，便告知了這一消息。
「怎麼會中毒？」
「聽說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徐宵亦急著過去，沒有多說什麼，林漾叫了醫生過來給馮啟堯檢查，自己則趁著這個時間去跟陸南沂聯繫。
陸南沂就在搶救室外，接到她的電話，聲音還帶著怒意，林漾一聽就知道情況不好。
「南青姐一向小心，而且家裡頭……」
「是姑姑，姑姑帶了點心過來，說是不好去醫院見啟堯和你，讓我把點心交給你們，我還沒來得及去，因為時炎也買了點心給兩個孩子，結果搞混了。」
馮廣至大約沒有想到，這種時候，他還能這般鎮定自若，這可是真槍，打出去可是要人命的。
「你還真敢過來！看來你真的想死。」
馮啟堯在隔著一米的距離下站定。
眸光冷冽，氣勢磅礴，掀起眼皮，淡淡的：「二叔應該不會丟下我媽一個人生活，今天殺了我，也不會全身而退。」
「很得不償失。」
一下子就戳中了馮廣至的心臟，衝動之下沒有考慮到的，馮啟堯都為他考慮了。
二十幾年來的地下戀情，現在以這種並不光彩的方式曝光，又要為了幾年前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挑釁。
馮廣至暗了暗神色，舉著手槍強調：「你也不希望你媽孤苦伶仃，那就別再追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如果我今天非要繼續追究下去，二叔要開槍嗎？」
「當然。」
馮啟堯淡淡一笑：「那麼二叔大可以現在就開槍，看看事情能不能被圓滿解決。」
話落，從出口湧出許多的警察，因為馮廣至手持槍枝，特警已經就位，馮廣至看到這個情景，惱羞成怒：「你他媽耍我。」
馮啟堯面無表情。
如果這種時候，他還沒有點防範意識，那真的是太傻了。
「你，你……」馮廣至激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麼，警察在喊話讓他放下槍，可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放下。
這麼多年，一直被騎在馮平章和馮啟堯父子腳下，到了現在這一刻，還要這樣嗎？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他也沒有什麼顧忌。
手指扣上扳機，下一秒，就聽開槍的聲音，子彈光速朝馮啟堯而來，速度快的來不及反應和閃躲。
警察在馮廣至開槍的瞬間，也開了槍。
馮啟堯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被打出了一個洞，他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低下頭，胸口那裡正在流血，源源不斷的，像是一條溪流，他的腦海里浮現出林漾的身影。
還有朵朵。
他的小可愛，他還沒有跟她熟悉起來，不知道朵朵長大了，還會不會記得他。
真是可惜啊。
搶救人員已經上來，大家都十分忙亂的在幫他止血，處理，抬上擔架。
他雙眼空洞，嘴裡頭一直喃喃：「漾漾，漾漾……」
原諒我。
原諒我。
如果老天爺這個時候能夠聽得到他的聲音，那就轉告林漾，希望她可以好好活下去，一直好好的。
林漾接到陳辭的電話時，剛餵朵朵吃完奶，小傢伙正看著自己床頭掛著的玩具，小手抓來抓去。
林漾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散去，耳邊傳來陳辭的聲音：「先生正在搶救，一槍正中左胸口，您能過來一趟嗎？」
笑容凝結在嘴角，林漾的手瞬間沒了力氣，手機掉在地上，發出聲響，嚇壞了朵朵，她發出哭喊的聲音。
可林漾什麼都聽不見了。
一下子就耳鳴了，嗡嗡嗡的，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心臟猛地抽離。
徐曼急匆匆的走過來，抱起哭泣的朵朵，一邊哄著，一邊呵責：「你愣在那裡幹什麼，沒聽見你女兒哭了嗎，還愣著。」
徐曼說完，才發現她的手機在地上，屏幕炸掉了，再結合她的神色，徐曼臉色變得嚴肅：「發生什麼事了。」
她走過來，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是馮啟堯的助理。
「喂，陳助理，發生什麼事了。」
一分鐘後，徐曼冷靜的將手機掛斷，回頭將朵朵的衣服換好，又冷靜的去更衣室拿了她們兩個人的外套。
「穿上。」
林漾接受指令穿好衣服，徐曼已經推著嬰兒車走到門口，見她沒有跟上，又過去拽她出來。
「林漾，你這個樣子算什麼。」
林漾睫毛微顫，一滴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徐曼抿了下唇角：「我希望你選擇你想要的，你愛的，當初馮啟堯不是良配，我自然會阻止你們，現在人都要死了，我給你機會。」
林漾愣愣看向徐曼：「媽。」
徐曼眼眶也有些濕潤，動容的說：「我與平章這麼多年的情分，啟堯就是我半個兒子。」
教訓他，設計他，不管做什麼，馮啟堯始終都是因為誤會才會對林家如此，如果沒有當初的誤會，他早就會和林漾在一起。
她總是記得，才十歲的馮啟堯，站在床邊看著熟睡著的小林漾，認認真真的問她：「徐阿姨，我以後可以娶漾漾妹妹嗎？」
可以的。
當然可以。
林漾整個淚流滿面，徐曼沒有給她緩和的機會，兩人很快帶著朵朵去了醫院。
秦蓉來迎接，將朵朵抱好，帶她們去了手術室。
手術還在進行，門外只有陳辭在等待，看到她們，陳辭迎上去，神色黯淡：「先生早就料到會出事，已經安排了人手，但還是沒能躲過。」
「說什麼喪氣話，馮啟堯的求生欲應該比任何人都強烈才對。」
徐曼警告了下陳辭，又極為冷靜的吩咐：「你現在回公司坐鎮，穩住局面，發表聲明，將馮廣至和陸依芸推上風口浪尖，我的證據早就送到了，你快去辦。」
陳辭很快離開，手術仍然在進行之中。
過了不久，徐宵亦過來了，看樣子也是剛剛完成手術，就急匆匆的趕來。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秦蓉搖搖頭，還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你那頭呢？」
徐宵亦沉吟了下，看向徐曼：「馮廣至開槍的時候，特警也開槍擊中了他，剛剛做完手術，現在轉移到病房了，不過已經被警方控制了。」
徐曼沒有什麼表情，只嗯了一聲。
他遲早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現在被抓了，以後等待他的只有牢獄之災。
手術室的大門打開的時候，天都黑了，林漾跟著起身，卻站在最外面，當聽到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幾個字。
她提起來的心瞬間落回原位。
送回病房，大家自動將空間留給了林漾，馮啟堯還在睡，她坐在一邊，摸摸他的手。
有些涼。
就認真的雙手握住。
時間過去很久，她兀自笑了。
聽說子彈距離心臟的位置很近，差那麼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這麼危險的事情，也只有你敢做。」
不會有人回應她，她自顧自的繼續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時，有人會擔心的。」
林漾垂眸，有些自嘲的笑了。
「對，那個擔心你的人就是我。」
「你說人有時候是挺賤的啊，明明在一起一點也不開心，一點也不幸福，可偏偏跟這個人什麼事都做了，還給他生了孩子，不止一個，結了婚，離了婚，又糾纏不清，你說，這輩子是不是又得跟你槓上了。」
林漾看向他，這張臉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裡，一開始是實打實的噩夢，現在，那些噩夢已經消失了。
他是誰啊。
是孩子的爸爸，不是一個孩子，是兩個孩子的爸爸。
拋去這個身份，他是誰啊，他是她心裡的那偏芳草地。
如果他沒有遭遇這樣生命隨時可能消失的危機，林漾不會說出這些真心的話，也恰恰因為這些。
才讓馮啟堯，聽到了林漾的真心話。
他早幾分鐘就醒了，只是昏昏沉沉，林漾並沒有發現，一直在自言自語，而這些話，恰恰是他願意聽的。
林漾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最後說的累了，笑了笑：「跟你說，你也不會懂。」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
林漾怔愣了下：「你醒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
「五分鐘前吧。」
林漾整張臉通紅通紅，瞬間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你醒了怎麼不告訴我！」
很怨念。
馮啟堯無辜的看著她，因為虛弱，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我很難受，聽也沒有聽太多。」
「不要再說了。」林漾打斷他：「我去給你叫醫生。」
「你剛才說的那些，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
「我叫你不要再說了！」林漾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馮啟堯的嘴巴，大約力氣太大，牽扯到了馮啟堯的傷口，他痛的蹙眉。
林漾嚇的鬆開：「我給你叫醫生。」
馮啟堯不顧疼痛拉住林漾，林漾不敢反抗，他緩了緩，說：「本來那些話都應該由男人來說。」
「漾漾，你會再多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會很開心。」
「誰說要給你一個機會了。」
林漾側過身不去看他，耳朵卻已經紅了，馮啟堯彎了彎唇角，摩挲著她的手，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死了的，我們還要一起去找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我會給你們一個家。」
安穩，幸福的家。
與此同時，陸公館發生一件緊急事件，陸南青以為中毒被緊急送往醫院，就在林漾出去叫醫生的時候，徐宵亦正急著往那邊趕。
看到林漾，便告知了這一消息。
「怎麼會中毒？」
「聽說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徐宵亦急著過去，沒有多說什麼，林漾叫了醫生過來給馮啟堯檢查，自己則趁著這個時間去跟陸南沂聯繫。
陸南沂就在搶救室外，接到她的電話，聲音還帶著怒意，林漾一聽就知道情況不好。
「南青姐一向小心，而且家裡頭……」
「是姑姑，姑姑帶了點心過來，說是不好去醫院見啟堯和你，讓我把點心交給你們，我還沒來得及去，因為時炎也買了點心給兩個孩子，結果搞混了。」